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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乌黑茂密的长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此时正荡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这般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映在眼中,就算是如陆安康这般文采逊色的人,也忍不住形容起来。
尤其是他一双湛蓝色透着宝石绿的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这样的瞳色应该跟他身上西域血统有关。只瞧见性感的爽唇紧紧的抿着,配上柔美的脸部曲线让人有亲吻的冲动。而四周的那些女子已经争相朝着他脸上扑了过去,啃了过去,咬了过去。
接那近一百八的精壮身躯有着令人羡慕的完美比例。
小麦色夹杂着白皙的肌肤、尤其当冷硬的线条被羞意打破后,他整个人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魅惑。
陆安康静静的瞧着那人,上官千寻也静静的瞧着那人。
两人竟然同时禁不住一阵叹息。
“你叹息什么?”
又是同时问向对方。
陆安康主动开口,望着贺兰敏之言道:“我叹息此人生得俊美,世间少有,然而观此人面相。。。。。。”
随即“啧啧”摇摇头。
“你还会给人看相?”上官千寻问道:“那你看得如何?”。。
“此人应该活不过今年了。。。。。。”
陆安康说到这里,上官千寻表情一滞。
陆安康自然抓住了这个瞬间,那上官千寻虽然很快的就掩饰过去,然而。。。。。。事实已然难以改变。
“看来你和我一样有着同样的看法。”
对此,上官千寻只是轻声笑了笑。
他笑得很勉强,甚至有些做作。
两人的目光继续回到院子当中。殷红色的灯火下面,一个全身被绳索束缚着的女子被送到了众人的跟前。
**着上身的贺兰敏之走到那人跟前。
那好像是一个番邦的女子,服饰虽然和大致唐人衣服一样,但是她的面貌,偏西域女子的姿色,陆安康倒是认得的。
贺兰敏之蹲在那女子跟前,一脸色意的打量着她的身子还有脸蛋:“这面孔也是绝了。。。。。。你们西域女子都是这般漂亮吗?”
贺兰敏之虽然有一丝胡人的血脉,却生不在胡地,所以他接触的也只有这些汉人女子,虽然也有西域的,但能如眼前这女子一般姿色当真是少有。
那健康的小麦色跟当下的神都女子不同,一种烈性,野性的美在这个番邦女子的挣扎当中,正不断的敲打着贺兰敏之扭曲的心灵。
似乎这女子越是挣扎,他越是激动,便越是渴望占有她一般。
他的手缓缓伸出去,解开了那女子绳索,那番邦女子要跑。
然而贺兰敏之的力道极大,瞬间将她按到在地。
从上往下的开始扒扯她的衣服。
上官千寻轻声哼了一下。
“倘若你想要出手阻拦,我会帮你的?”
陆安康在一旁笑道。
上官千寻重复道:“倘若你也想要出手阻拦,我也会帮你的?”
陆安康也笑了。
两道身影步伐一致的从房顶上落下。
他们从各自的身上取出来一块丝巾,缠绕他们的脸上。
毕竟是贺兰敏之,皇亲贵族,无论武则天如何看待他。陆安康还是不能直接得罪的为好,至于上官千寻,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他应该是认得贺兰敏之,十有八九贺兰敏之也认得他。
所以,更加不能败露身份。
陆安康脱下身上外套,给那衣服扯碎的番邦女子披上。轻手一动,将那此刻在惊恐中的女子推到了上官千寻的怀中。
那番邦女子正要挣扎,上官千寻冷声说道:“别动,我们是来救你的!”
用的竟然是西域的语言。
甚至连陆安康都不懂得这些。没想到这上官千寻还有这技能,看来那发音是准确的,女子在听到了那熟悉的语言之后,便安静了下来。
显然是明白了上官千寻的意思。
而这时,意外出现的两个人搅了贺兰敏之的性子。
作为主人的贺兰敏之自然不会罢手。
只见那贺兰敏之冷喝一声:“大胆!”
陆安康转身冲着上官千寻喊道:“你带着她先走!”
转身一拳,朝着那贺兰敏之打了过去。那贺兰敏之也是当即一拳,二人拳脚相撞,不下三个回合。
好家伙!
陆安康惊奇的看着这放荡的贺兰敏之,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一个高手。
恐怕贺兰敏之也没有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个贼人,竟然有如此本事。
他毫不犹豫的拔出自己的长剑,那长剑一直就在他的身边,或者说他的身边藏了许多剑。触手可及。
也正是因为这般的触手可及,陆安康也从不远处的地板上捡起了一把。
然而那确实一把木剑。。。。。。。
陆安康再看着贺兰敏之,他拿着的也是一把木剑。
他喜欢用木剑?
只瞧见贺兰敏之手提一把木剑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陆安康伸手一动,以剑做刀,施展出无名十三刀第一式——
刀影重重。
只瞧见十几把剑影,朝着那贺兰敏之,飞快的劈砍了过去。
那贺兰敏之单手提剑,唰唰十几下打出。
“刀法???”
第二十章 大唐第一妖孽()
第二十章
大唐第一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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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敢拿木剑当兵器的家伙。
那便不是一个简单的花架子。
即使这花架子长得又俊美,一般美的东西都会给人一种错觉,一种没有攻击力的错觉。
殊不知,玫瑰下面都有尖刺,更何况一个人呢?
那贺兰敏之除了长得好看之外,这剑法也是了得。
大唐是一个兴武的时代,几乎人人都大小都会修习武术。可以说是全民皆武者。
如公孙大娘这般开元盛世时的唐宫的第一舞人。善舞剑器,舞姿惊动天下。以舞《剑器》而闻名于世。她在民间献艺,观者如山,应邀到宫廷表演,无人能比。
她的《剑器舞》风靡一时。她在继承传统剑舞的基础上,创造了多种《剑器》舞,如《西河剑器》,《剑器浑脱》等。世事浮云,以公孙娘子盛唐第一的技艺,最终结局却是流落江湖,寂寞而终。然而,她的盖世技艺是与中国历史上的两座文化高峰联系在一起的。正是因为她,我们才有幸看到了草圣张旭的一卷绝妙丹青,才有幸读到了诗圣杜甫的一首慷慨悲凉的《剑器行》,就连画圣吴道子也曾通过观赏公孙大娘舞剑,体会用笔之道。成就三圣之道,这位绝代佳人当再不寂寞。
在武侠时空当中,公孙大娘可以说是一个武学门派的创始人,其实力之高,可见一斑。
但历史上武学真正的巅峰应当属于:宋明之间。
这也是陆安康在这段时间研习典籍所得。
武术的发展历史是以打拳和使用兵器的技术,是民间历史悠久的传统体育项目,一些少数民族也有各自特色的武术流派。武术的起源源远流长,其内容是把踢﹑打﹑摔﹑拿﹑跌﹑击﹑劈﹑刺等动作按照一定规律组成徒手的和器械的各种攻防格斗功夫﹑套路和单势练习。武术终于在宋明时期达到巅峰。
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就是著名的武术家,后人常练太祖长拳。岳飞、杨家将、狄青等多年与外敌作战,练武术者辈出,明朝时期,朱元璋带领明教多年征战消灭了元朝,期间武术家辈出,评书《洪武剑侠图》说明了当时武术的盛行。
。。。。。。
在这些心理看法之下,等到陆安康真正领悟到唐朝剑术师的水平时,他不得不说——自己的见识浅薄了。
那贺兰敏之手持木剑朝着自己攻来,说实话,那攻击的方式,陆安康完全摸不透那到底属于是哪一种流派。
好似胡人的弯刀之法,就像是汉人的剑。
像是两者的结合,随意,大方,开放,收放自如。
三招剑式打出。
一贯而下,陆安康手中也是一把剑。
然而他用的却是刀法。
贺兰敏之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刀法。
“用剑做刀?”
贺兰敏之没有一点意外。
在此时的大唐,随着唐横刀的流行,刀法跟剑法几乎混合在了一起。而贺兰敏之的剑法就是这样混合之下产物。
唰唰唰几下刺出,如同疾风骤雨一般。
陆安康没有再施展无名刀法,他基本刀法去挡,他似乎有所顾虑。
他的顾虑最终使得他在两把木剑碰撞的时候,趁机将各自的木剑碰断。
二人失去了木剑,改用了拳脚。
贺兰敏之的拳脚也跟他的剑法一般,是陆安康瞧不出的套路。当然陆安康的后世套路,他也瞧不出来。
无名十三刀是陆安康最隐秘的绝学,留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使用。所以眼下,他施展出的是九阴真经中的功夫。
那贺兰敏之也靠着他一套拳法竟然跟陆安康打得不相上下。
这位大唐公子爷的水准越发的超出了陆安康的想象。
陆安康心中更加叹息——如此一个长得好看,实力有强横的家伙。竟然因为心里的扭曲,最终走上了死路。
这无疑不是一件让人可惜的事情。
陆安康掌风一动,连带着四周那些婢女们全部被掌风吹倒一旁。
贺兰敏之大喝一声:“都滚到一边去。”
显然他也觉察到眼前这小子的实力不同寻常。
留下这些女人在这里束手束脚,那是非常不明智的。
而就在那些下人保镖冲到院落当中的时候,陆安康脚下轻功一动,飞到的房梁上。
战斗停止。
与贺兰敏之前后交手共四十一回合,未分胜负。
陆安康在房顶上低头望着这个叫贺兰敏之的男人。
贺兰敏之也仰望着房梁上这个始终没有出全力的刺客。
“这次放了你!”
贺兰敏之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眼中深埋的放纵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个武者的强烈战欲,却随着陆安康的主动退出,也慢慢消磨了下来。
陆安康望着那个家伙。。。。。。。
心中叹息:武媚娘。。。。。。你到底做了什么?让这样一个好好的苗子,竟然扭曲成了这个样子。
陆安康相信,他所看见的贺兰敏之,倘若心理没有扭曲,或许他会成为大唐历史上浓重一笔记载。
即使他依旧成为了大唐浓重的一笔,却是以另外一种方式。
这个大唐第一妖孽。
这个原本已经内定成为武媚娘接班人的家伙,为什么会走上那样的一条道路。
陆安康翻到了他死后的墓志铭:
轩丘西峙,元天北列,鹏翥风高,龙据雾绝。岳神诞秀,河灵产哲,祖有直道,孙多令节。至矣周公,克明克聪,风情外朗,神彩内融。潘江沃日,许月澄空,飞文染翰,为伯为雄,雄伯伊何,天人宠蔫,凌波见识,参乘流眄。鸾渚晨游,龙楼夕宴。驾振都辇,声驰宇县。高明瞰室,丰屋部家,心水如镜,贝锦成哗。非辜获罪,命矣长嗟,哀哀令子,复此光华。鱼山故意,马鬣新裁,东瞻宫阙,西奉陵台。薤歌凄断,楚挽悲哀,禽泪迸,瑞鸟声摧。苦雾敛兮寒风急,青灯掩兮缟驷迥,庶龟囗于万古,垂凤篆于将来。
。。。。。。。
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吧!
当陆安康转身施展轻功离开。
保镖们准备追上的时候,贺兰敏之随手笑道:“算了!他也没把我怎么着。。。。。。”
他转过身,继续醉心在那些女子所带给他的欢愉当中。
或许这些,方才能让他扭曲的心灵得到一些安慰吧。
第二十一章 新调令()
第二十一章
新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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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两位恩公,不知两位恩公尊姓大名。。。。。。。”
“不用!不用!趁着贺兰敏之没有追出来,你赶紧走吧!”
当陆安康找到上官千寻的时候,他以为上官千寻已经把那番邦女子给送走了。
可哪里想到那番邦女子也是倔脾气非要感谢两人。
两人无奈只好将她丢到人多,相对安全的大街上,然后各自施展轻功逃走了。
在甩开了那番邦女子之后,上官千寻也跟陆安康分开。
虽然陆安康主动邀请上官千寻明日到燕子坞喝两杯,然而似乎觉察到什么事情要发生的上官千寻,拒绝了陆安康的请求。
并声称自己得有一段时间不会再出现在陆安康跟前。
问其原有。
说自己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他随即便离开了。
从见到贺兰敏之开始,上官千寻就有些怪怪的。
如今这怪异显得更加浓烈了。
陆安康也没有过多的去追问,毕竟问得多了,无论是谁,都会厌烦的。
而在他回到大理寺的时候——
一切正如上官千寻所感觉的那一般,真的有事情发生了。
“天后调令!”
“大理寺上下,暂时放下一切要务!”
放下一切要务的意思就是,连九命猫妖案也要放下咯?
那么大的案子,真的只靠那也心怀鬼胎的国师去处理?
但又是什么样子的事情,使得天后不得不紧急的召集大理寺呢?
在后世的多数人看来,大理寺相当于后世最高法院。
这个回答其实是不十分准确的,如果要准确地说,唐宋时期的大理寺才相当于最高法院,明清时期的大理寺,并不是最高法院,因为明清时期的大理寺并不具有司法审判权,只负责复核各地刑案,最高审判权归刑部,换言之,明清时期的刑部才更像高最法院。
元丰改制之后,大理寺设卿一员,为寺之长官;少卿两员,分领“左断刑”与“右治狱”两个法院。凡天下疑案以及命官、将校犯罪案,归“左断刑”审断;凡事涉在京百司的案子、诏狱、系官之物应追究者,归“右治狱”鞫勘。
此时此刻的狄仁杰正是大理寺少卿的职位,算是大理寺的二把手,但很快他就会晋升成为大理寺卿。
作为一国最高法院,“左断刑”与“右治狱”的组织规模都相当庞大。“左断刑”以断刑少卿为首,配有大理寺正、大理寺丞、司直、评事等专职的司法官,以及主簿(相当于行政秘书)二员、吏人(办事员)五六十名;下设开拆司(相当于立案庭)、表奏司(相当于办公室)、知杂司(杂务处)、法司(相当于法律研究室)、分簿案(相当于秘书处)、宣黄案(相当于行政审判一庭)、磨勘案(相当于行政审判二庭)、详断案八房(八个刑事上诉庭)、架阁库(文书档案室)。
“左断刑”的全体法官又分别组合为两个司:以评事、司直、大理寺正为“断司”,负责详断案件,有点像审判委员会;以大理寺丞、少卿、卿为“议司”,负责复议“断司”审断的案件,类似于审判监督庭。凡大理寺受理的案子,庭审之后,例由“断司”先作出初步裁决,然后送“议司”复议,最后由大理寺卿审定。
“右治狱”以治狱少卿为首,配有大理寺正、大理寺丞、检法使臣、都辖使臣等法官,以及监门官(相当于驻守门岗的法警)二员、吏人三十余名;下设开拆司、表奏司、知杂司、驱磨案(掌涉案物资的调查)、左右寺案(相当于执行庭)、左右推(掌刑案的“事实审”)、检法案(掌刑案的“法律审”)。
但元朝时,大理寺被取消。后来朱元璋虽然恢复了大理寺的设置,却未能恢复大理寺作为最高法院的职能,大理寺只有复核之权,而失去了审判权。
而在此时此刻的大理寺。。。。。。
其内外查案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些文职。
其中武职也是极多。
这一点,连狄仁杰都是武林高手,更别说其它了。
而且,大理寺还相当于一个神都城内的小型治安队。
就单单是值班的大理寺丞等官员便有一百多余人,其下又有副手等等之类的。
故而,大理寺在一班的情况下,得有三百人的在线人员。
如此庞大的战斗人员,可不弱于任何一个养有私兵的王爷府尹。
更何况大理寺高手如云。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武则天会十分忌惮狄仁杰的缘由,非要抢走他手中亢龙锏。
毕竟拥有着这么强大的小部队,还有那个能够“上打昏君,下达佞臣”的亢龙锏,狄仁杰无疑是武则天登位的绊脚石。
至于两人的恩怨还只是后话。
至少在眼前,两人还没有撕破脸皮。
“天后突然间下达新的调令,到底是所谓何事?”
陆安康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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