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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发生的一切也证实了他的猜测,所以他才会像现在一样拿着窃魂刃站在玻璃罐子之前了。
运气定心,五味子手执着利刃往右一伸口中轻喝道,“去!”然后我就感到眼前白光一闪,五味子便对着玻璃罐子一刀划去。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玻璃罐子一动不动,我正想走上去查看情况,就看见罐子微微一颤,一注黄绿色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我看的不是很懂,对五味子问道,“前辈请问?”
五味子将匕首往我眼前一松,示意我仔细看。
我看去,就发现刀尖上有一团黑色的小小的魂魄,那就是这孩子的完整的灵魂,只是因为蜷缩起来了,所以小的就像一粒米饭,很难被观察到。
“哇,前辈您是怎么做到的?”我不得不佩服起来,因为我除了看到玻璃罐子上渗出一点液体之外,其外就觉得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要被窃魂刃触碰到,灵魂就会被自动抽去,刚才那一击之下,师伯已经切开了整个罐子,自然也切到了那个孩子的尸体,所以这灵魂才会出现在窃魂刃上。”白术不光医术高明,她的眼神也比我要好上要多,清清楚楚的给我解释了一切。
“整个切开?!”听起来有点夸张,但毕竟是五味子,我没理由不相信,再看那玻璃罐子上除了一环淡淡的痕迹与一点点渗透液体之外,连晃都不晃一下,我真的对五味子那可怕的力量与精准五体投地了。
就在我回味刚才的那迅雷一击时,刷刷两下,五味子连挥两刀将剩下的孩子的魂魄都救了出来。
“好了,小主人,这几个孩子都都与你救下了,我们先行离开吧,这里毕竟是尸解门的机关重地。”
“是啊是啊,姐姐孩子只能就这么几个了,我们就走吧。”从刚到这里开始,白术其实就在不停的劝说红芪了,一开始还以为是红芪被这里的惨状惊吓到,后来越劝越发现红芪的眼神不对。
白术最清楚她姐姐的脾气,看到她眼神不对知道大事不妙,于是赶紧加以劝说,可不出意外的任凭白术说的口干舌燥的,红芪一点反应都没有,只从怀里拿出打火用的硝石,又从白术怀里夺来了敷伤用的海豹脂肪。
就在我与五味子交谈,商量接下来是去是留的时候,一团火焰突然从我们两人之间飞过,甩在了玻璃罐子上。
因为这罐子本来就肮脏且上面还覆盖着日积月累下来的人油,明火一烧登时就着了,一个连着一个,面前一排的玻璃罐子便个个成了大火球,疯狂的燃烧着。
“红芪!你又在胡闹!”五味子对红芪怒目而视,可呵责的声音却被玻璃罐子爆炸的声音盖了过去。
嘭嘭嘭嘭嘭——
就像是放鞭炮一样,这些铁罐子因为受热膨胀,直接炸了开了,各种玻璃、金属的碎片炸的到处都是,一时间我们就像遭受炮火轰击下的士兵,只能四处乱跑。
“胡来!你还想干嘛?”可能红芪的脑回路和我们一般人不一样吧,她非但不怕爆炸之下四处横飞的碎片,反而从地上捡起一块又一块烧着了的瓦砾,继续往外丢掷,这样一来火势蔓延的更快了,眼看火苗都要烧到我们的出口,我冲到了红芪身边用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拿住了红芪。
“前辈这里不能再呆了,我们赶紧走,你带着白术,我带着红芪,快走!”原本我还想再呵责红芪的,可是耳边隆隆不绝的爆炸声告诉我我可没这闲工夫,于是赶紧和五味子说了一声,然后死死抱住红芪就往外逃。
五味子虽非人类,可作为强大的器灵,这种人间的火焰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只是为了白术的安全,他应了我一声,便闪身护住了白术,一下子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看到他们先行离开,我心中大定,于是携住了红芪,就往外逃。
“你在干嘛!放开我!放开我!”我虽然一心逃脱,可是我怀里的红芪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对我又是掐又是挠的,不停的咒骂着,但绝对没办法挣脱我直到最后忽得流下了两行清泪。
红芪失神喃喃自语起来,“对不起,姐姐没能救到你没能救到你”
红芪声音轻柔,但我听得明白,其中莫大苦楚却是真的不假,或许红芪潜伏在尸解门的时候曾对这些绝望的孩子许诺过,说自己一定会救下他们的吧
但不论当时情况如何,我也没时间去唏嘘去了解了,热浪在我身后集聚,即使我一刻不停的狂奔,我的后背却已经被追在身后的火舌舔得发疼了,眼看下一秒我就要被追过来的火焰吞噬掉,我双眼一闭,往前全力一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章:逃出生天终不可()
速度已然到达了极限,纵然我的身体早就不可与往日而语,可与死亡赛跑之下,我不敢有半点轻视与马虎,就只能咬紧了牙关尽力狂奔与身后炽热的炎炎雄火死磕到底,却依旧听得身后爆炸声此起彼伏,背后被烫的疼痛难忍。
轰,最后的一声爆炸,要较之之前规模来对待大的多,一股气流随之推来,裹挟起一大团的火焰,差一点就要将我整个吞下。
所幸的是,这种火焰毕竟只是人间的火焰,光就这样而言,有鬼力护体之下并不伤我,我还只是怕怀里的红芪受不了,因为高温,她早就昏厥过去了,而且脸上也出现烫伤后的蜕皮情况
“这丫头!真不知道图个什么?!”心里虽然埋怨万分,可脚下更是发力,直到我脚踝都快承受不住极大的鬼力涌入,只为让我自己能离出口越来越近。
“呼——”那边又发生了一场极为剧烈的爆炸,,火舌再次奔着我的后背袭来,愤怒的火舌舔得我后背发疼,我知道这次红芪是生是死完全就在我手里掌控了!眼看下一秒我定会被火焰彻底吞噬掉,我只能双眼一闭,全力往前一跃。
这一跃几乎让我虚脱,我只觉得双脚都快被我自己压碎一样,不过不得不说,我同时也像一支离弦之箭,瞬间就逃脱了大火的追捕,成功带着红芪逃了出来。
“太好了!”我浑身只觉一阵疲软,胸口、双脚都酸软疼痛,特备是胸口部分,之前的伤口还没有痊愈,现在一个使劲又崩裂开来了,低头一看已经流下了一些暗红色的血液。
身体已经如此,我又怀抱着一个昏厥不醒的红芪,哪里还站的住?刚一着地双腿一软就直接带着红芪一齐摔在了地上。
轰——轰——就和军火库爆炸了一样,那边罐子储藏间里的轰隆声响彻不绝,伴随着巨大的极带破坏性的爆炸,连着整个地堡都在摇晃颤抖,天花板上各种碎石也一起掉落下来。
虽说是死里逃生过一次了,可惜现在我都抬不起手了,怎么继续逃?只能呆呆的看着头顶,祈祷不要这么倒霉,一块巨石落下给我砸成肉泥就行。
也许是祖宗显灵,我头顶的天花板还算结实,到底也没有砸下来的意思,只是有几块小小的落石震荡下来,并无大碍。
“呼——”我长舒一口气,放松全身,后仰着躺在了地上,就感到胸上伤口与双脚正微微酥酥的发痒,我知道那是我身体的自愈机制,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便能恢复气力然后行走自如了了。
“尸解门这里怕是待不下去了”一想到之前所见的惨状,一口恶气在心中悄然集聚,“只怪我来的太晚,结果最后什么都没有救到”
细细回想起来,那可是至少百名孩童无缘无故的糟了尸解门的毒手啊,直到生命的最后他们得有多绝望?有多希望能有人可以救他们一命?我不愿多想,只觉得头皮发麻,失落之感随即传来,满脑子想的就是“我得赶紧回去,通知警队,或者观测站让他们来灭了这害人的邪教!”
我看了眼还在昏迷的红芪,我突然觉得她倒有点像常开那小妮子了,忽得我便有些能够理解她刚才为什么要如此激动的纵火焚烧了,那也是因为绝望,就和小孩子发脾气一样
不过现在想什么也没用了,我支起身子,一把抱住了红芪喃喃自语道,“说起来我出来到底几天了?这地方不见天日的给常开留的钱可千万别不够啊这丫头花钱大手大脚的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抱住了红芪的我,用力起身一抬,可惜力气还是差点,这娇滴滴的女孩儿我都没能够抱起来,反而双腿一酸,又跪倒了下来。
“”有些不服气的我,又接连试了几次,可毕竟因为刚才那一跃暂时“掏空了”我的身子,所以我怎么样都没法凝聚起一点鬼力来助我。
正当我发愁的时候,黑暗之中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大使者,要不要老夫来助你一臂之力呢?”
“哈,太好”刚听到老者的声音我还当是五味子来了,可是当听到“大使者”几个字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心乱如麻。
黑暗中,尸解门门主犴干一脸阴郁的走了出来,果然,这里的剧烈爆炸惊动了他,现在他循着声响就赶到了这里,正好将我抓了个正着。
“大使者?不知道您深夜来我尸解门炼尸重地,所欲为何啊?”虽然他现在还口口声声喊我大使者,但是脸上可不友好,一双眼中隐隐的透露着幽绿色的凶光,而且我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寒气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
犴干看到了我怀抱着的红芪,突然大笑起来,“明了明了,原来大使者深夜不在老夫安排好的厢房里休息,跑到这里原来是为了这样一个美貌的姑娘!”
犴干忽得圆目一睁,以我都看不懂的手段,从手中撒出一团绿色的液体,那液体遇到空气便凝固,成了一张网一样的东西,罩住了我怀里的红芪然后向后一拉,红芪整个人便从我怀中脱出,而被犴干抓在了手里。
“说来可笑,我尸解门从来只受收矮小丑陋之人为弟子,不然定然选上两个姿色美丽的女弟子送到使者房里去,不然哪里需要劳烦您使者如此大架跑到这种污秽肮脏的地方,以至于**的烧了老夫三十多年来的心血呢?”
听到犴干话语里夹棍带棒,好一通嘲讽,我也不能容忍,直接跃起将好不容易攒聚起一些鬼力,汇集在拳尖,朝犴干脸上招呼过去。
可是,说到底我这一击纯粹就是因为不甘示弱,在犴干眼里完完全全就是不自量力的,犴干轻轻一挥手,宽大的袍子之下散出一团绿色的粉尘,我的拳头刚碰到这种奇怪的粉尘便瘙痒了起来,而且这种奇痒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瘙痒难忍之下我当即失了力气,从空中落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犴干一手提着红芪,一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只说道,“老夫到现在还喊你一声大使者,只不过你对我还有些用罢了,可不要不知好歹!等过了明天,你就可以和这小娃娃‘长相厮守’了。”
犴干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后来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而相应的,几名尸解门的门徒向我走了过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一章:水牢恶斗()
叮呤,叮呤。我双手双脚都被套上了特质的铁链,还被扒光了衣服,在几名押解我的尸解门门徒的驱赶之下,往前走着。
吱呀一声,一道铁闸门被打开了,我被驱赶了过去,就感到迎面吹来一股潮湿腥臭的味道。
“进去!快!”押解我的一名长相猥琐的矮子在我背上结结实实的来了一鞭子,然后一脚将我踢如了门中。
哗啦,我向前一倾,两脚踏空,摔到了水塘之中,因为身上铁索沉重,再加上这里面基本没有灯光,昏暗与稍稍的惊慌让我挣扎了好几下才浮出水面,可在这之前,我已经狠狠的灌了几大口浑水。
那水的滋味腥极臭极,宛如一锅腐烂已久的肉汤再拌入了好几只死耗子在其中,一时我鼻子里口腔里都是臭不可忍的味道,我肚子里一阵翻滚,只能抚着一边用力的干呕起来。
咚——,一名小厮举起手里的皮鞭敲了敲铁栅栏,指着我骂道,“干什么干什么?至于这么大反应么?搅扰了老子的好心情!要不要爷爷我给你一顿皮鞭,你才肯老实?”
“行了,走吧,这地方我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跟一个死人说这么多干嘛?”另一个门徒掩着口鼻,拉了拉那个拿鞭子的小厮,只劝他赶紧离开,显然也受不了这里作呕的气味。
“哼!看来你还不知道吧?”那小厮那鞭子朝我一指,“这小子一把火废了炼尸地,咱们尸解派三十年来所有的心血都在里面啊!你说师傅他老人家气不气?”
“气不气,师傅自有定夺,与我们何干?”另一名门徒实在受不了了,“反正过了明天这小子就铁定没命了,可是再在这儿待下去我就要没命了,我们走吧!”说完,就拿着拿鞭小厮离去。
不过那小厮还是一副愤然的样子,瞪着我叫骂道,“等死吧你!师傅真应该把你关在水牢里一辈子!叫你生不如死,才好!”
听着各种铁门关闭的声音,我知道他们走远了,我也懒得与这两个杂役计较,只管扶着牢笼边大口的喘气休息。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既像是野兽,又像是人声,总之奇怪的声响在某种动物的喉咙深处颤动作响,水牢之中水声激荡,我知道又什么东西从我背后扑了过来。
“该死!”我慌忙转身,可由于自己本身虚弱异常,再加上一身的锁链碍手碍脚至极,我虽然反应够快,但是自己的速度却完全跟不上,无奈反手一拳打了个空,而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却已经扑倒了我身上,抱住了我的头,一口就要咬下。
那东西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畸形怪胎,浑身上下长满了恶心的血瘤子,大嘴一张露出了其中森森然的尖牙,且张口而来的是更甚于腐肉的臭气。
因为被抱住了脑袋,,我见那一口怕是躲闪不开,慌忙之下我只能双手会拉,横过双手之间束缚着的铁链,挡在了我的头颅前面。
当——黑暗之中,铁链与那怪人的牙齿互相碰撞居然还迸出了许多火星,只发出尖锐而让人酸倒牙的声响来。
“走开!”我双手一绞,用铁链缠住了怪人的头颅,用尽全力将他甩了出去。
“噗通”怪人嚎叫一声被我整个扔了出去,摔在了水塘里,发出了一声落水声。
我原以为,那怪人一击不成定会再次扑上来,所以我摆好了御敌姿势,只等那怪人再来,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怪人一旦如水,居然似消失了一样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去处,甚至连头都没有露出来。
“难不成,这玩意儿就这样被我摔死了?”我等了许久心中有些生疑可转念一想只道不对,“我虽然现在虚弱,可也算有些气力的,那东西刚才能和我僵持不下,想来也是个狠角色,怎么可能被我一下就给摔死?”
念已至此,我又警觉起来仔细观察起周围环境,果然我看到水塘之中暗流涌动,那东西居然和鱼一样在绕着我在水中游动。
哗啦——怪人在水中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忽得加速,往我这边游弋而来,因为那东西是潜伏在水下的,所以水面上只有一点暗流在转动,真的很难被察觉到。还好我早有预料与防备,不然真的要着了他的道。
就怪人往我冲过来的时候,我先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只等他靠的足够近,从水下扑出来,朝我攻击的时候,我才忽然发难。
和刚才一样,我举起双手,将手上的铁链作为武器,将脑袋微微一别躲过了怪人致命的一击,然后身子向前一倾,手上的铁链就缠上了怪人的脖子。
我见此机会不可放过,趁着怪人在半空中无法调整身位,于是迅速的绕道怪人身后,双手一紧强行用铁链卡主了怪人的脖子。
“别动!”脖子虽然被我死死卡主,但这怪人还尝试着挣脱我的控制,他力气极大双手双脚不停的扭动,弄得我很是狼狈。
而且这东西浑身上下和泥鳅一样又腻又滑,真的不好控制,我双手卡的紧紧的,否则稍有不注意,他定然会挣脱开,再次溜出去。
“给我老实点!”这次我运用上了鬼力,在铁链绞杀之下,怪人的脖子被我绞破了,鲜血不要钱一样喷涌了出来,瞬间喷了我一身。
随着血液的流失,怪人慢慢的失去了活力,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伴随着手上压力的减少,我心里长舒一气,感觉这场恶战总算要结束了。
因为觉得没必要再浪费气力了,于是手上一松,可这怪人居然只是装死,只等我双手一松的空档,两腮之下忽得一张,露出了鱼类一样的红色鱼鳃体。
一滩黄色的污浊之物,从那腮腺中喷出,因为我离得太近,那团污浊射来的时机又太突然,实在没有办法躲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黄色浊液飞来,糊在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