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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这里我其实并没有算是得到什么太有用的线索,不过据他说业内有一个百事通,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他对我的诱惑力还蛮大的,但杨洛文却不肯告诉我,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要去调查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这么多人究竟在找什么?
而且从上次我离开那个古城之后,那些变身怪的身份也已经浮出水面,它们是受人指使,幕后黑手是谁?它们口中的傀阴人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是何方神圣,这些事情都要去仔细调查一番。
再说了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说了算,而是上级,是国家。我看着杨洛文磕的是头破血流,但自己依旧没有动心,毕竟他阴了我两次,而且每一次都险些让我丧命,最主要的就是不管他是不是幕后黑手,他依然是帮凶。那圆盘是他们带出来的,那些人也是因他而死,阿廷也一样。
我把心一横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探监房,杨洛文在里面大声叫喊着:“莫警官,求求你了!”
离开监狱,我先是给顾文打了一个电话,顾文那边是他老婆接得。
她告诉我说,顾文有事已经出去几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原本还想从顾文那里试试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这下可好,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低着头坐在警局里闭上眼睛仔细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刹黑了,警局里也已没什么人了!
我坐在这个房间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着一辆小车停在监狱门口抽着烟,看着监狱大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了出来,我对他挥了挥手道:“这里。”
等到上车之后。杨洛文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谢谢!谢谢!”
“杨洛文,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这一次你出来是我向上级请示的,如果你再阴我,国家就会直接叛你死刑,另外有一件事情我这边可以告诉你。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能起死回生,青春不老的九瓣还魂花,我可以偷偷地把它给你,只希望你不要再阴我了!”我这人是直肠子,驴脾气。先将话说死,也不管你怎么想。
反观杨洛文此时用一种很特别的眼神看着我,眼眶里的眼泪一直在打转,憋了很长时间就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我送他直接去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站在门口的我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这样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杨洛文缓缓地走到那张病床旁,颤抖地双手紧握住插满管子,一脸苍白无力的女儿左手道:“对不起!对不起!”
“老爸,我不该那么自私,如果当年我不是为了让你去找钱治病,你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样,应该是女儿我对你说声对不起!”
“小雅,应该是老爸对不起你,是老爸没用,当年没有找到钱,现在没有找到九瓣还魂花,是老爸没用。”杨洛文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抽泣道:“不过,小雅你再坚持坚持,我这次一定会找到九瓣还魂花救你的,你放心,老爸一定能找到。”
“老爸,找不找得到都无所谓,关键是不要违背良心,别在丢了!再丢就没了!”
“你放心,小雅,老爸一定会找到九瓣还魂花的!”
我瞟了一眼里面,自己也只好无奈地走出医院,来到那大门点上一杆烟抽了起来,背靠着大门抬头看着天,心里不知为何,竟然有一股酸处。
过了大约有一个多两个小时左右吧!杨洛文从里面走了出来叫道:“走吧!莫警官,我想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我深吸一口烟扔到地上用脚一踩应道一声:“就等你这句话了!”
上车之后,杨洛文从那个已经干瘪且又破烂的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道:“业内有一个人,他是整个业内的尖子,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只要你问他,他就会回答,我们可以去找他,从他那里应该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接过名片一看,我的心其实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名片上的地点是在北京,时间是1994年,可要知道,现在是2014年,整整二十年北京发生的改变所有人都算得上是历历在目,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名片上的这个人。
不过听杨洛文说,这个人很神秘,无人知道他的背景,甚至就连警方都只能调查到一个很假的背景,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需要收集手表,毕竟几十年收集下来,世界上所有的手表都按理说应该收集完了!
所以这次去,我们必然要戴一个最为稀有且世界上绝一无二的手表,我想起了自己的那块中国纪念表,这表当年新中国成立的时候发行了1949块,后来回收了1947块。唯独我爷爷没舍得,所以也就没给,我们家本来应该有两块的,一块上面写了一个中字,一块上面写了个国字,编号是3和4。算的上是很珍贵,全世界就这么两块,只可惜上次丢了一块,只剩下国字这块,我带上它和杨洛文坐飞机赶赴北京去找这个业内的大人物,李晨钟。
晚上到了北京,先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这个大人物,李晨钟。原本只是抱有一丝希望的我们在名片的地址上竟然找到了一栋名曰国际矿石企业有限公司的百层大厦,而且看着公司的规模应该还不小,心说这果然是大人物啊!不过不知道当年的那个有问必答的李晨钟还在不在这里。
一进大厅我就直奔服务台问道:“您好,美女,请问一下李晨钟在不在?”
这被问的美女一脸笑容地问道:“请问,您们二位找董事长有什么事?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只是想问一些事情!”我说道
这美女微微一笑道:“喔,那对不起。我们董事长不见陌生人的,真是抱歉!”
“诶。可我不是听说他有问必答么,而且我们从南京这么老远的地方来,让他和我们见个面总是可以的吧!”我说道
“真是抱歉,董事长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再怎么回答问题了,真是对不起二位了,二位请回吧!”
“诶。你。。。”我话没说出口,身旁的杨洛文一把拦住我道:“你告诉你们董事长,三千风起云和月,只喜月下笑探花。”
这服务员接起电话打了过去道:“董事长,有人找你。说要问你问题。”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沉稳道:“告诉他们我今天不想回答问题,让他们回去吧!”
“可是董事长,他们让我告诉你说,三千风起云和月,只喜月下笑探花。”
听到这两句诗之后,对面安静了几秒钟后道:“带他们上来。”
“是的,董事长。”
话音一落,这服务人员便是一脸笑容地伸手叫道:“请吧,二位!”
她带着我们乘坐电梯上至八十二层,面前的这条走廊地上铺满了红色地毯,装修地可算得上是富丽堂皇,犹如宫殿画廊一般,两侧的墙上画着很多珍贵的画,走廊尽头的房门上写着董事长三个小字,这美女请敲两下房门道:“董事长,他们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伴随着这个美女将房门微微一推开,迎面只见进门处的沙发上左边坐着一个身穿一袭黑色西服的男人,右边坐着一个正在打psp游戏的中年男子,正面的沙发上则躺着一个正在看平板电视的年轻女孩子,那一头长发染得是五颜六色,眼线画的也比较深,看上去像个非主流。
一进这房间,那服务人员就将房门缓缓地关上了,右手边大约十来米处的老板桌处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估计有四十五六的样子,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以上的壮汉老外,看上去十分魁梧凶狠,简直一点也不像是正经商人,活像是个黑社会。
在他的对面此时坐着两个商人,他一见到我们两人进来之后便忙起身伸出手和两人握手道:“今天晚上老地方不见不散,到时候我们在详谈。”
“嗯,李董,那晚上再谈。”两人起身开开心心地出了房门走了。
面前的这个李晨钟,年纪约莫四十五六,一身纯黑色的名牌西装,上面整洁得连一丝褶皱都见不到,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睛,虽说是岁到中年,但脸上却保持得很好,没什么皱纹,看上去还有一点类似于发哥般的帅气英俊。
他伸手示意我二人坐下道:“两位请坐。”
等我们两人坐下之后,他便是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们道:“千里鸟绝千里林,万里河山万里城。”
“三千风起云和月,只喜月下笑探花。”杨洛文对道:“搬山,四十七流生人。”
“那这位小哥是?”李晨钟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道
我此时微微一笑道:“钻地鼠,发丘七十二世生人。”
我之前问过卫邢,他是这么说的,现在我就这么说,至于前面的钻地鼠则是我自己加进去的!其实是想要试试看面前这个大人物到底是不是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当然最主要的就是想要证实一下看看,那个假杨四爷所说的三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这李晨钟还真的是被我所说的这一番话给惊叹住了,他一脸笑意道:“没想到啊!小哥你年纪轻轻竟然同时占一绝一派,看样子小哥的实力不可小觑啊?”
“那里那里。”我冷笑道
“我倒是想要知道一下,这三绝之一的顶梁柱钻地鼠都出来了,那天赐和借阴岂不是一早就出现了?”李晨钟皱眉道:“三绝出动,绝无小事,你们此次前来恐怕是有什么大事?”
“哼,人人都知道你李晨钟是业内最顶的尖子,你难道不知道最近业内发生的几次大事吗?”我直接酸了一下道
李晨钟此时缓缓坐到椅子上,背靠着椅子,点了一杆雪茄道:“这些事情相比起三绝现世的事情,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都不值得一提,咋们明人不说暗花,直接开门见山吧!二位。”
杨洛文笑了一声:“好,人人都知道你李晨钟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这是报酬,只问几个问题。”
说完,杨洛文直接从我包里将那块表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另外他将我们从顾建辉笔记上撕下来的那张无脸千手佛的纸放到桌子上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天明珠又是什么东西?以及最近两个月里所发生的那两次大动作分别是谁指挥的,去哪了?”
李晨钟一听到这几个问题,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慌了神,还是怎么着,他此时将烟放到一边的烟灰缸里,自己缓缓地将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用一块眼镜布慢慢地擦拭了一下,然后又轻轻戴上,过了几秒钟他拿起那张纸看了一下道:“这无脸千手佛,叫做鬼弥千手佛,相传如来佛祖当初在昆仑山修的六丈金身,抛除一切邪念,而那邪念汇集而生,形成这鬼弥千手佛,它面相和如来佛祖一般,常常假扮佛祖之模样去人间食人肉,吞人气,吸人血,后来被佛祖知道了,于是挖了它的双眼,取出它的黑心,并且将它封印在昆仑山,而世人们就将它的脸擦掉,已借此表示无脸的就是鬼弥千手佛,而非如来。”
“这个鬼弥千手佛是不是可以向它许愿?”我直奔壁画主题问道(。)
093:曼陀罗华 曼珠沙华()
“是有这么一说,它会答应别人的愿望,不过要有报酬它才会答意,可,后来有人说,向它许愿的人都变成了它手下的恶魔,帮它抓人过来让它食用。”李晨钟说到这里之后便将白纸放于桌子上又将眼镜摘了下来擦拭一下,然后看着我们犹豫了一下,戴上眼镜继续说:“至于这第二个问题,这两次大动作,主持者分别是江浙沪地带的龙头顾文,还有一个是我。”
“你?”我和杨洛文几乎同时惊讶道
杨洛文说道:“你不是从来不盗墓吗?怎么现在也做起了这一行。”
李晨钟听到这一番话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我说:“真是抱歉,你这块表只值这两个问题。”
“哼哼”杨洛文冷笑一声:“你李晨钟有什么事情就明说,你这一套只能够骗骗别人,少跟我们这些明人说暗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搞的那次大动作出了事故,想让我们帮你?”
‘啪啪。。。’李晨钟拍手称赞道:“这搬山派系的人果然不一样,头脑就是灵活,那我们就明人做明事,的确是出了事故,我找的那群人刚刚找到墓就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盗洞都没打出来人就死光了!”
“那看样子你那墓不小啊?”我敲了敲桌子说:“你要找什么东西?”
这李晨钟将自己的眼睛摘了下来放在手上擦拭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曼陀罗华?”
“曼陀罗华?”杨洛文一脸诧异道:“就是那传说中可通往天堂的神花?你想去天堂?”
“不是我想去,而是有人想去,人家既然让我去找,那么自有人家的道理,这一行的规矩大家都懂,自然我是不太可能去问。不过那人给了我一张图。”李晨钟戴上眼镜之后从背后的墙壁里打开眼球和声控双重保险的机关之后从里拿出了两张图递给我们两人道:“红色的叫做曼珠沙华,白色叫做曼陀罗华,俗名是红色彼岸花和白色彼岸花,那红色的是通往地狱连接生死,这白色的是通往天堂连接神明的,我要你们去找这株白色的彼岸花。”
“这白色的彼岸花和这红色的彼岸花可不一样。红色的彼岸花通往地狱,在坟头和石头缝隙中很容易就找到了,可这白色的彼岸花可不同,它是通往天堂连接神明的,传说有它的地方就有两名神兽看守着它,而且听你刚才说的,它应该被人放到了墓里,而且你的人还没打好盗洞就已经死光了,看样子这个差事可不容易啊?”杨洛文抬头瞟了一眼李晨钟道
这李晨钟此时微微地笑了笑抬头看着我们道:“最近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听说过。十几年前鼎鼎大名的陕西四川大龙头顾建辉没死,而且他和你们一样都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不知你们二位想不想知道那顾建辉到底在找什么东西,干什么用?”
我和杨洛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当时就有点惊讶,但我们二人都是影帝,很好的将各自的情绪给完全压了下来道:“你说的这事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也没什么兴趣。如果你开不出什么合理且让我们动心的筹码,那我们就先走了!”
这李晨钟此时缓缓地摘下眼镜用布擦拭了一下。我学过微表情,他的手此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这明显是心里有点紧张,要知道这白色彼岸花所生之地十分凶险,稍有不慎就将万劫不复,而他自己上次已经去过。并且还全军覆没,自然是知道其中凶险,所以一听我们不感兴趣,他这才有些慌了神。
杨洛文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自己忙起身将桌子上的那张鬼弥千手佛的纸拿了起来道:“既然你没有合适的筹码。那我们就这样先行告辞了!”
我们刚走出两三步,那李晨钟终于按耐不住起身道:“二位,我想有一个筹码你们一定会心动的!”
我和杨洛文此时嘴角微微一笑转身看着李晨钟道:“什么筹码?”
那李晨钟将自己的金丝眼镜缓缓戴上道:“一个从喜马拉雅山脉拿出来的青铜箱子。”
李晨钟说到这里之后,便转身一让,将刚才的那个保险箱的第二层打开,顿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当初被马力和路遥抢走的那个青铜箱子,只见它此时不知为何竟闪烁了一下金光,而我藏在胸口处的这颗佛骨舍利也随后开始逐渐发烫,杨洛文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一脸不屑道:“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只是一个破青铜箱子,而且看它的样子还打不开,一个打不开的青铜箱子我们要它干嘛?走了!”
我忙一把抓住杨洛文的手微微抬起头看了李晨钟一眼道:“成交,我们帮你去找那白色的彼岸花,你把这个青铜箱子交给我。”
杨洛文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问道:“你。。。”
“好了!这个箱子对我很重要,必须要拿到手!”我对杨洛文说道
“好,有你们二人的相助,想必此次一定能够将那曼陀罗华拿到手。”李晨钟一脸笑意道:“而且我还加大筹码将那两颗天明珠的事情也告知你们。”
“那你就顺带将顾建辉的事情也告诉我们吧!”我笑道
“一言为定!”李晨钟看着我说道,我此时微微一笑道:“咋们驷马难追!”
我们两人相互看着对方笑了起来,这杨洛文此时把心一横,眉头一皱道:“这一点筹码远不能够让我们替你去找白色彼岸花,我们还要一个筹码。”
“你。。。”李晨钟皱眉咬牙道:“说说看,什么筹码?”
“我要知道九瓣还魂花的事情和下落。”杨洛文皱眉道
李晨钟此时愣了一下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