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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风情,就象另一个灵魂入驻同一个躯体那样。
扪心自问,许欣对单飞是爱不起来的,强扭着在一起,非搞出一对怨偶不可。
单飞被许欣那异样的目光看得心里毛毛的,“看我干嘛?”
许欣问道:“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啊?”单飞茫然睁大了眼睛:“似曾相识?什么呀?”
许欣郁闷地说道:“那就是没有,唉!”
单飞摸不着头脑,拍了下许欣的肩膀问道:“什么似曾相识啊?你想问什么啊?”
许欣摇摇头说道:“你想不起来,我问了也是白问!”
陈菲茹见此情况,明白了七八分,但明显,单飞还没开窍!
不开窍的原因很多,只有一件可以确定:时机未到!
如果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说了秘密,可能会引起一系列难以预料的事情,而她本人也会由于泄露天机而遭天谴,陈菲茹看了一眼胡瑜,保持了沉默。
“阿欣,要么你去休息下吧,刚才你都昏倒咧!”一旁的花姆妈关切地说道,刚才许欣突然地倒地,真是把她吓着了。
许欣确实觉得脑子还有些眩晕,但已经没有锐痛感,他抬起头微笑着对花姆妈说道:“我没事,真的,您不用太担心,可能是”
胡瑜打断了许欣的话说道:“姆妈,没事的,阿欣有偏头痛的毛病!休息下就好了!”许欣白他一眼,这家伙吹牛不带打草稿的,果然男人撒谎是撒得白日见鬼,这是基本功啊!
“哦,那阿欣赶快去休息!”花姆妈听胡瑜那么一说,就撑着拐杖站起身来。
陈菲茹看了一眼单飞,见单飞眼中依旧是懵懂的样子,不由暗暗叹口气,拉了她一把说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谢绝了胡瑜相送,陈菲茹和单飞二人在回酒店的路上,陈菲茹问走在旁边的单飞道:“单飞,你以前见过阿欣哥哥吗?”
单飞摇了摇头:“从来没有啊,怎么啦?”
陈菲茹笑道:“没啥,感觉你们俩好象关系还行,我以为你们曾见过呢!”
单飞笑着说:“那是因为他是你大哥啊,爱屋及屋嘛,我总不能把你大哥得罪了,那不是自己没事儿找事?再说他对人也还可以,不是那种有坏心眼的。”
陈菲茹点点头,浅笑道:“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胡瑜在许欣和熊孩子都睡下后,才上楼找到那只黑猫,“你手里有个什么东西,遭贼惦记着呢?”
黑猫茫然地睁大眼睛望着胡瑜,它自己也不知道手里有什么东西。
胡瑜想了想道:“你最好小心点,你这点修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搞不好会被贼抓去当点心了!”
小黑猫惊恐得喵了一声,又躲到角落去了。
“出来,跟我下楼去!”胡瑜才懒得找,简单的下了个指令。
半天,小黑猫才出来,眼中明显带着瑟缩,胡瑜揪住它的后脖子,一把拎起来说道:“少哼叽,不然你死定了!”
把它抓下楼,来到卧室,直接放到床尾,“给我乖乖蹲在那儿,敢瞎跑,后果自负!”
说完就躺下来搭上毛毯睡了,原本在黑夜里能活蹦乱跳的黑猫,就象被上了定身咒似的,趴在床尾,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可怜兮兮挨到天亮。
大概是因为头天晚上受了罪,许欣一觉睡到快十点,走出房间,胡瑜正在洗黄桃,“怎么样,休息好了吧?没事了儿吧?”
“胡瑜,那黑猫怎么”许欣指着停在水槽边的缩成一团的小黑猫问道。
胡瑜瞄了那小黑猫一眼,小家伙立即后退了一下,胡瑜满不在乎的说道:“楼上全是新褥子,我怕它把棉被那些东西给抓烂了,所以就抓下来,放在眼皮子底下肯定更好。”
小黑猫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许欣,眼里满满是祈求。
许欣笑道:“我怎么觉得它被你吓得动都不敢动了呢?”
胡瑜甩了他一脸水,板着脸道:“关你什么事,赶紧去洗脸,姆妈都煮中饭了才起来!”
唰唰,一听声音就知道后院正在干木匠活,胡瑜端了几块米馒头过来,“先垫垫,再个把钟头就吃午饭了!”
许欣洗完正吃的时候,一只雪白的手忽然伸过来抓了一块米馒头,把许欣吓得往后一退,“哈哈哈,你也太胆儿小了!”
银铃般的笑声,还带着这么一丝爽利,不是单飞还能是谁?
许欣不高兴地瞅一眼:“江南女子个个都温柔似水,哪象你这样啊?”你的上一世多温婉啊,你怎么成这样啦?许欣很想问出来。
第313章 孽债难还()
单飞瞪圆了眼睛:“你啥意思?想说本宝宝野蛮?”
许欣感觉跟女人争吵很跌份儿,就摇摇手道:“我头疼,不跟你争。”
的确许欣现在的嘴唇和面色看起来都有点苍白,单飞不敢对他说什么了,从盘子里又拿了一块米馒头,跟他哼了一声就向后院跑去,“擦!我一共就才五块,她就拿走两块!”许欣叹口气,不过也没什么,堂堂男子汉,还要跟女人争吃的么?
胡瑜将花朗背出来晒太阳,放他坐下来后又给他揉着腿和四肢,许欣觉得胡瑜只有在行使救死扶伤之职时,整个人才最温和的,平时动不动就拍他后脑勺,简直把他当成四川小吃三大炮一样,不拍出声不罢休。
这么一想,许欣觉得后脑勺就开始钝痛了。
“喂,胡瑜,我们没两天就得走了啊!”
“嗯,是啊,你想说啥?”
“带我去看看你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吧?”
“看那儿干啥?我爷爷又不在那里。”
“没什么,好奇呗,什么样的环境能养出你这样古怪的人。”
胡瑜揉完了花朗的四肢,起身说道:“行啊,想去下午带你去!”
“真的?”
“嗯!小菲她们下午说要去古街市买生姜糖吃,我就带你去胡家老宅看看吧,其实跟这儿也差不多,只是比这儿稍微大点儿。”
“呵呵!”花姆妈端了一盘蒸好的螃蟹上来,“你家可比这里大多啦!胡家在安昌可是大家族呢!”
许欣对胡家老宅更好奇了,“花姆妈,您也知道胡瑜家住哪儿吗?”
花姆妈笑起来,“当然是知道的,小时候他爷爷白天把他放在我这里,我晚上总是要把他送回家的呀。”
“嘻嘻!”许欣笑起来,“姆妈这里是托儿所!”
花姆妈一愣,又笑了,“可不就是托儿所么,只不过是毛毛一个人的托儿所!”
胡瑜没有接话,走进了厨房去端别的菜出来,“姆妈,好象醋没了,我去买瓶醋回来。”
“快去快回哦!”
“知道了!”胡瑜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许欣忽然觉得胡瑜回应的语气,一如他平时回应自己的父母那样,十分自然,而不是回应除父母以外的长辈,语气中需要带着恭敬。
或者花姆妈在胡瑜心里的份量是不一样的。
粗枝大叶的许欣在这时候也细巧起来。
“哇!中午有鱼吃!有香肠吃!”单飞满脸的开心,陈菲茹轻拍她的肩,让她先净手。
木匠师傅吃着,说道:“下半天恐怕要早点走,寺桥那家搞不好就是今天晚上了,今早醒了一下说是新娘子今天来!”
陈菲茹和单飞听得云里雾里,胡瑜却是听懂了,便说道:“那下午,我们跟您一起过去,我们也去送送吧!”
木匠师傅夹菜的手顿了顿,说道:“也好,送的人多点,他上路也会高兴点。”
因为上路的这个话题,席间有点沉重,许欣根本没反应过来,和单飞两人没心没肺吃得很欢,熊孩子放下筷子说道:“我们过去的话,要带什么吗?”
花姆妈说道:“新娘子除了丈夫,谁都不会理的。不用带什么。”
说着,又看了一眼木匠师傅,叹口气说道:“这是第几个了?”
木匠师傅抬头望着天,努力回忆了一下:“在河埠街市里的话,是第六个!”
花姆妈叹口气说道:“前两天的明芳,还没有找到人家吧?”
木匠师傅摇摇头,“一般讲都没这么快的,总要过这么一两年才有消息传来。”
花姆妈的眼睛里满是忧郁,“我们这里是被红船诅咒了吧,唉!我是没听外面的人说过他们那里有这样的事情。”
胡瑜和熊孩子交换了下眼神,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吃罢午饭,喝了杯茶,木匠师傅将后院的东西归置了一下,便要离开,胡瑜想了想对黑猫说道:“我们下午都要出去,你在家陪着阿朗哥哥,不许偷懒。”
拎着小黑猫就走到花朗身边,把黑猫放在花朗身边的椅子上道:“阿朗哥哥,有它在就不会有事。”
胡瑜想了想,从兜里取出一粒玉珠用红绳拴在猫颈下,这才扶着花姆妈往,众人往寺桥方向走来。
“啊哈,亲爱的许欣先生,还有胡瑜先生,二位美丽的小姐,下午好啊!天气可爱得要命!你们是出来散步吗”热情而又抑扬顿挫的夹生普通话,除了弗朗茨还能有谁?
单飞看到英俊的弗朗茨,眼睛一亮:“哈罗帅哥!”
弗朗茨难得看到单飞,笑道:“你们这是去哪里?”
胡瑜把弗朗茨拉到一边,简单的说了几句,弗朗茨又是点头又是比划,最终弗朗茨跟众人愉快道别就自行去了别处。
跨过寺桥走进了石板巷,屋外已挂了红幔,其实人还未死,能听到隐隐的抽泣声从屋内传出。
许欣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见到红船的人,也就是说对方跟他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点不安,是因为自己也会跟他一样的结局吗?
木匠师傅迈步走了进去,花姆妈也跟着走进,门口放着一个乌漆木盆,花姆妈拿出了一个黄纸包的东西放在上面,胡瑜从口袋中拿出了四个黄纸包放在盆内。
许欣好奇地问道:“这是啥?”
胡瑜低声说道:“黄纸包的里面都是钱!熊孩子是小孩,所以免了,其他人,一人两百!”
单飞有点难为情地说道:“不好意思,让胡哥破费了!”
许欣白她一眼:“回去记得多洗几次碗!”
单飞瞪着他,低声说道:“回去再跟你算帐!”
陈菲茹轻轻拉了她一下说道:“别吵,先进去看看。”
地上铺了红纸,大约是红地毯的意思,胡瑜等人走进去,窗户上贴着红喜字,屋外放着一个纸屋,还有纸冰箱,纸洗衣机,纸轿车等,男女合婚的生辰八字,贴在纸屋上。
来到新郎的屋子,新郎面如白纸,昏昏沉沉躺着,屋内已换上了鸳鸯被,系了红穗的两把定床宝剑挂在两边的帐钩处,新朗也穿着大红色的唐装喜衣,明明是喜庆之色,但屋内所有人的脸上都涂了一层悲色,许欣心里越发沉重,这孽债真是难还!
第314章 第三十六 鲜红阴煞()
新郎的母亲,胡瑜并不认识,但新郎他还是有印象的,童年时曾经在一起玩耍,但给胡瑜的只是模模糊糊的印象,小时候,他们可能争打过一两次,也许没有,他已经想不起,如今鲜活的生命即将流失,他无能无力。
为什么仅仅是这里的人会这样?
手臂被谁轻轻拍了两下,胡瑜低头一看,是熊孩子给他使眼色,二人退到前院角落,胡瑜坐了下来,熊孩子凑近他说道:“寺桥,在夜里,就是通往奈何桥的必经之路,但非阴司行者不认得。”
胡瑜有点难以置信,惊愕地望着他,熊孩子接下来又说道:“其实这样讨债走也是好事,不然的话,还不上的债会伤及很多无辜百姓,那是天罚!”
胡瑜忽然醒悟过来:“你是说”
熊孩子用力点头说道:“让他顺利上路,最好不要中间发生什么事情。”
停了一会儿,熊孩子的目光突然望向斜对面的屋檐角,“看来,今晚会有点不平静。”
胡瑜刚想转头,熊孩子一把抓住他胳膊上的衣服说道:“别回头!免得那货发现。”
熊孩子轻声说道:“暂时没有发现我是谁,不过晚上一准知道。”
正想说什么,有位妇女端了个红漆盘子说道:“锦团喜饼弄好了,大家先来吃点点心,大敞间和后院前院五点开正席哦。”说着,将红漆盘子放到院子中间的圆凳上便走开了。
锦团喜饼,刚刚出笼,带着芝麻的香气,浓郁的直钻鼻孔。
“我们也去吃吧,送送那位新郎。”说着,胡瑜抓了个锦团,掰开给熊孩子一半,“你胃口总是吃不了一整个的,咱们分着吃吧。”
熊孩子接过来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胡瑜吃一口也说道:“这应该是自家做的,不是在外头买回来蒸的,若是这样,等会还会有红白喜糕送出来。”
熊孩子无奈地说道:“类似于这种情况,多半轮回是最早的,恐怕他们还在哭,儿女们已经投胎,不过我们还不知道新娘是谁呢。”
胡瑜说道:“这个都不知道的,只是将新郎和新娘的八字,送由身边的女性长辈递出去,给众人传阅一下,就表示结婚了,而且这八字是写在黄纸上,不能写在红纸上。”
许欣走了一圈,终于看到胡瑜和熊孩子在一旁小声说着什么,也走过来坐下。
看着胡瑜和熊孩子都闷闷不乐的样子,许欣宽慰道:“也别不高兴,人家是去成亲,又不是去自杀,再说了,能成双成对去投胎,不是很好吗?啊,对了,人家说龙凤胎是夫妻投胎的,真的假的?”
熊孩子哧笑了一声:“你脑洞开得够大,被你这么一说,龙凤胎都是夫妻投胎了?这男途女途原本就不是同途轮回,怎么可能夫妻投胎?”
许欣挑了挑眉头说道:“我就这么一说,不是就不是喽!”
花姆妈拄着拐杖走过来对胡瑜说道:“姆妈先回去了,你阿朗哥哥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胡瑜也站起身来,花姆妈拦住他说道:“我跟主家说过了,你们是大城市来的,就在这里用完晚饭再回来。”
胡瑜忙伸手扶住她,笑道:“姆妈,这石板路不好走,您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啊!我送您回去之后再来寺桥吧。”
花姆妈拗不过他,只得作罢。
回到家,一进门,小黑猫就过来叨胡瑜的裤腿,往一边扯。
“别拖别拖!”胡瑜一边安慰着小黑猫,一边顺着小黑猫的力道走着,“前面带路!”
小黑猫一听胡瑜的命令,飞快地跑向了后院,胡瑜惊疑也跑了过去,后院跟白天确实有很大的异常,这里象被笼罩了一层冰壳那样,胡瑜一低头就看到了木匠师傅放在工作桌上的刨子刀片上结了一层霜!
“咪呜”小黑猫轻轻叫了一声,胡瑜听懂了,小家伙让他小心一点,他当然会小心,来者修为不低,关键是来意不善!
“姆妈别过来!”胡瑜左手制止了想走过来看个究竟的花姆妈,“赶快回房间,不要出来!”
后院他没有排阵,只是在大门口和前院及屋内设了驱邪阵,那东西无法走到前院,所以就跑后院蹲着了。
“你也回屋里去!”胡瑜用脚尖轻推了下小黑猫,小黑猫仰起头,胡瑜的视线与它交汇,小东西听话的跟在花姆妈后面也进了屋。
一阵阴风刮来,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哀泣,寒彻骨底的阴冷,让胡瑜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好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阴冷的黑气涌了过来,渐渐布满了整个后院,并升腾起来,象有人用手牵拉着,随着黑气越堆越高,人的呼吸就越来越困难,猛然间,黑气堆的塔顶轰然倒塌,浓厚的黑雾向胡瑜倒压下来!
胡瑜手中已经持有三道驱邪符,手往前一送,黑雾立即闪避到围墙一边,胡瑜直接将符拍到屋棚柱上,周围马上就有能活动的空间。
但当他再取出玉葫芦时,那黑雾比刚才浓厚了至少一倍!黑得如同墨汁一般,伴随着阴冷的怪风,刮得人眼睁不开,脸颊生疼。
由于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阴煞,胡瑜身上没有携带桃木剑,且这阴货的修为,只怕驱邪阵困不住它!
胡瑜祭出玉葫芦,这才发现黑雾中突然红色一闪,露出一张狰狞的脸,眼睛鼓得很大,看不到黑瞳,朝他眦着尖利的牙,这是阴极煞!
这张狰狞的怒容向他咆哮而来!
胡瑜指尖一动,一张虚符弹向右面,那脸向左一避,被玉葫芦吸个正容,只听喀啦啦一声,玉葫芦应声裂开了一道缝,同时胡瑜觉得有一双阴冷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胡瑜一把扯开了前襟,露出了胸前的法器桃木八卦,只听“叭!”的一张,那红色的阴极煞被击个正着!桃木八卦也应声而破!一半摔在了地上。
这使得那鲜红色的阴极煞狂怒异常,猛然缩回身子,又突然暴涨,狠狠一个反扑,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