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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瑜以安心的眼神望着陈菲茹,点点头,与苏茉离去。
话说晚上原本在宿舍看网络的单飞,没来由觉得肚子很饿,这种饿让她有搜肠刮肚的感觉,从来没有饿到这种地步,看到手中白色的手机,都能想成奶油冰砖。
也许是晚上吃得太少吧!到校内的小卖部去买盒方便面,回来的路上,背后忽然被人轻拍了一下,单飞惊异转回头,背后没有人!
转回头,面前也没人!
肩膀再次被人轻拍了一下!
单飞惊惧地再次回头,还是没有人!
瞬间,单飞觉得鸡皮疙瘩爬满了背,自己一定是见鬼了!
不管自己还穿着拖鞋就拼命跑起来,跑七楼都没有带停地,用钥匙打开门,立即砰地一声关上,靠在门上呼呼直喘,要多害怕有多害怕,今天死了人,那死鬼的眼睛就这么盯着自己
“咚咚咚”猛然的敲门声,使得单飞整个人惊跳了两步,门外有人喊:“单飞你在不在?我忘拿钥匙了”
长嘘口气,是舍友何仙芳,打开门,何仙芳古怪地看了单飞一眼,“我敲门,你在里头叫什么呀?”
“没啥,看鬼故事,正在恐怖的时候,你敲门了,那会儿我刚靠着门呢!”单飞有气无力地解释着。
想起来那个安神汤,睡前要记得喝了才行,单飞拿着饭盒,把药袋扔进去,将热水瓶里的水倒了进去,盖上了饭盒盖子。
何仙芳看着单飞举动,她知道单飞吃药,以为她感冒了,“怎么搞的?受凉了?”
“啊?嗯!有点不舒服。”
“也是,被死人盯过,没有人会舒服的!”
“你说啥?”单飞猛然转过头望着何仙芳。
何仙芳紧紧抓住前襟的衣服,惊魂未定地说道:“你下午没来,没听说吗?今天教学大楼那儿有人跳楼自杀了!我围在最前排,那女的跳下来死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我,可吓死我了,我就不敢一人在宿舍待着。”
那人是盯着仙芳?而不是自己吗?单飞顿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可是”
“喂,咱俩关系不错,你有啥避邪的玉啊观音啊什么的,借我戴两天吧?我担心那女的到时头七还魂,拿我做替身,说不定啊,她的魂现在就在这房间里飘着呢!”说罢,眼珠在房间各处转了转。
单子身子开始变得僵硬起来,“我没有,明天下午不用上课,我想去凤栖山那儿的寺庙求一个护身符,你要一起去吗?”
单飞说着,把饭盒盖子打开,拇指和食指提着药袋的一个角将之从热水中捞出。
喝完了安神汤,单飞觉得整个人要好许多,这肯定是心理作用,现在,又不饿了呢?
“单飞,如果你暂时不吃方便面的话,桌子上这盒方便在给我吃了行不?”何仙芳腆着脸说道:“我不想再爬一次楼梯了,七楼啊!”何仙芳补充了一句。
单飞朝她挥了挥爪子:“拿去吧,本小姐心肠好得不要不要的。”
这时,单飞还不知道第二天起床后,舍友就变得异常了!
李园,在夜里,总是有种难以言说的阴郁气息,与白天完全相反,此刻,陈菲茹原住的流芳院,月光透过树枝在院子空地上投下了斑驳的影子,风一拂过,树枝摇来晃去,那影子如同跳舞的怪兽,诡异而又阴森。
“小苏妹妹,我先下去看看!”胡瑜轻声说道。
苏茉点了点头,她依旧趴在墙头,她发现自从跟这条鱼在一起后,自己就变成专业趴墙户了,每次都从墙头来,墙头去,李园的大门,她就没几次正经走过!
子时一到,废井栏开始往外冒出轻雾,不象上次那样浓郁,那白袍女鬼再度去摇门,苏茉在想这个女鬼是不是根本没有意识,日复一日摇门,就这么认死理吗?
胡瑜从铜狮子炉里唤出了阿花,苏茉眼睛立即亮了,真是个不错的宠物啊,看不出这条鱼冷冷清清,养的东西,却是高大上啊!
苏茉眼睛一眯,或者把这条小金龙拐来当灵宠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就是不知道这条鱼是个啥表情。
正在欢快吸收阴煞的阿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胡瑜也不知道苏末在打阿花的主意,在他的意识里,女人都是怕蛇的!
苏茉在墙头定睛看了看院内的情况,那个扫地的鬼,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动作扫着,树上吊着的几个人,正把自己摇来晃去,似乎还在交谈着什么。
好奇地树起耳朵,这时
“呼哧”有个人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靠得很近很近,似乎那气息都能喷到她的脖颈。
苏茉惊得立即回头,但旁边什么都没有,围墙外,是路灯下昏暗的街道,偶尔有部车刷地开过。
正在苏茉觉得有些不安时,胡瑜在院子里向她挥手,苏茉脸色有点难看,鬼都跑到身边了,自己还是看不见!
第178章 变得古怪的舍友()
鬼都跑身边了,自己还是看不见!苏茉在心内腹诽。
来到胡瑜背后,感觉到身后强大的阴煞之气猛然袭来,但是碰到苏茉时,苏茉本能想要逃避,应该说避让是她多年佣兵生涯的一个职业反应。
但是已经无可避让,身体只觉得一阵僵寒,立即感到血管都要被冻结成冰,忽然丹田浮起热浪,渐渐暖向全身。
胡瑜手中驱邪符打出,因此并没有任何影响,望向苏茉,见她面色初时苍白,转瞬间身体便松懈下来,好奇特的功夫!对阴煞迎面直击居然没有任何问题!
“先去过问那个白袍女鬼!”胡瑜低声说道。
此时白袍女鬼身子开始幻化成薄纸片,欲从门缝间进入屋内。
胡瑜一道锁魂咒打出,那女鬼便动弹不得。
“你在这里多久了?”
“哼!”那女鬼身体不听使唤,但是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此时只是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不理他!
苏茉冷笑,亮出了百辟,就这么在手上扔着玩,也不说话,但她身上强大的血腥肃杀之气,使得这个白袍女鬼恐惧起来。
她怕眼前这个少女,更怕她手中的百辟!
“在这里,没几天”女鬼终于低着头说出了原委。
一个被无良的主子酒后玷污的丫头,被夫人当成狐媚子给填井,她满腔悲愤化为厉鬼,年年在此寻仇。
按照女鬼所说的年份,据今,已经三百多年,胡瑜长叹口气道:“你执念不化,难以上轮回道,要知道,害死你的人,只怕现在已经赎够了罪,去轮回道了,而你,白白在此蹉跎了这三百多年!”
苏茉闻言,也有所感触,她不是那种心肠软的人,或者是她过于冷清旁观,胡瑜这种在世人眼里的清冷性子,入苏茉眼中,居然归入了暖男!
白袍女鬼无奈地抬起了头,脸上的阴气完全消散,她的眼睛清澈且忧郁,圆脸,五官精致秀气,确实是个美人儿,但是自古红颜多薄命,看她样子,就十六七岁,算是苏茉现在的同龄人。
不想说什么,胡瑜用意念召唤了黄远进过来,阴差到此,所有阴灵全部消失殆尽,白袍女鬼深深看了一眼胡瑜,转头跟着黄远进走了,似乎还听到她的一声叹息。
“为什么不多问些?”苏茉冷着脸问道。
如果多问点,问清楚点,或者可以省很多事,这么轻易放掉,是不是太过可惜?
胡瑜摇了摇头:“这么跟你说吧,我怀疑这里是鬼藏鬼,我们还有两处没有找到,院子里应该还有”
苏茉道:“前两天我们不是在这里消灭了四个?就在废井栏的旁边。”
胡瑜摇头:“那些,应该不是,上次灭四个的时候,我感应到了玄门阵法之气,但以前没接触过,实在不太清楚。”
玄门之阵,多有生死二门,稍不注意,可能连带自己的小命就没有了。
而今晚,那些阴煞和鬼魂们,肯定不会再出来了,黄远进来到院子里时,手中的斩阴戟晃了晃,或者是吓昏了一群魂灵吧。
“我们先回去,嗯如果是你有其他事要忙,也可以先忙你的,我这边紧急的时候”胡瑜仔细斟酌着用词。
苏茉扬了扬百辟,“吸收阴煞,也是养功,对我来说,没差,不必介怀。”
闻听战友这样说,胡瑜眉梢挂了些喜色,“那我们,先上去!”胡瑜指了指墙头。
二人刚一上去不到二十分钟,就见蓝思云穿着睡衣走到院子里,这一次走到井栏处,“咦?怎么会这样?”
但只是怔了怔,便又继续插香,很快院子里就香烟缭绕,待香烧尽,蓝思云拔掉香尾,回了屋。
“我们先回去吧!”胡瑜说道,同时自己从墙头往外一跃而下。
第二天一早,单飞的闹钟准时响了,一看课程表,上午没课,又倒头睡下。
朦胧中,何仙芳起来,倒水喝,走到外面,又走进来,轻轻地哼着歌,那歌是以前的何仙芳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哼过的,感觉不象是这个年代的歌。
等单飞一觉睡醒,已经十点多钟了,睡眼惺忪的她洗漱完毕后,发现何仙芳的被子就这么翻着,没有叠。
单飞一愣,何仙芳性格大大咧咧,但是在私生活上,却格外严谨,她的父母都是军人,姐姐是军医,就她一个象是西游记的灵猴,没有一点军人气质,读了新大。
虽然她不是军人,家教却使得她养成了良好的习惯,她每天不管起床多晚,被子总会叠得整整齐齐,软塌塌的太空被在她手下变得有筋骨一般,总是方方正正。
今天怎么会这样了呢?
单飞倒是没有想太多,她觉得何仙芳是不是被什么急事给叫走了?
也没想太多,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巧克力派外加一盒酸奶,迅速打发完毕。
“有人吗?”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单飞打开门,是同班级的文雪梅,“单飞你在宿舍啊!那个谁呢?仙芳在不?”
单飞摇了摇头,“早上起来就没看见她,连被子都没叠,我正奇怪呢,不是你们把她叫走的?”文雪梅与何仙芳是高中同学,两人一直比较要好。
文雪梅咬了咬嘴唇,皱了皱眉:“我跟她约好的,上午十点半一起去买书,她让我过来找她的啊!再说我就住5楼,上来也方便的。”
单飞说道:“或者她出去临时有事呢,你要不在这儿坐着等会儿?估计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嗯!也好!”文雪梅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此时钥匙转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单飞和文雪梅一见走进来的人,都愣住了。
进来的,是何仙芳,一头长发没有按照原来那样盘束在头顶,而是直直地披散下来,身上穿着浅紫色的休闲服,单飞一见这休闲服,脸色立时变了,头一天那跳楼自杀的女大学生,穿着的衣服,和眼前何仙芳穿的一模一样。
再看何仙芳的脸,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整张脸惨白惨白的,眉眼与嘴角都下垂,原本身上那种朝气蓬勃的样子,荡然无存,眼睛有些发红,怎么看都有阴气森森的感觉。
第179章 跳楼的都是女的吗?()
“仙芳!”还是文雪梅先喊出来,但何仙芳没有看她,亦没有看一眼单飞,在二人惊讶的目光中,何仙芳走到自己床前,躺倒,拉过被子,就开始蒙头大睡。
“单飞,你说仙芳她怎么了?”文雪梅觉得脑子有些不好使。
单飞也觉得心下怪异,“也许仙芳她心情不好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有的人情绪低落就是不想理人,一个人在家狂睡。
文雪梅见何仙芳不理她,她觉得坐在这里也尴尬,就起身告辞了。
单飞总觉得屋内很阴郁,有种喘不过气的阴郁,犹如面前是断崖,而你的腿却不由控制的一直向前迈进。
甩了甩头,就目前的单飞认知度而言,她还看不出何仙芳具体有什么不同。
吃完饭,单飞拿着素描画具就去了教习室,出乎意料,陈菲茹来得比她还早,“菲茹,你今天好意外哦!”
陈菲茹将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说道:“还说,我的可塑性橡皮不见了,着急去买嘛,所以才会来得早。”
“你的白马王子送你来的?”单飞打趣地问道。
“没,他这几天忙着呢,哪有时间管我呀!”想到胡瑜这段时间,眉心总化不去的疙瘩,陈菲茹叹了口气。
转头问单飞:“你昨晚睡得好吧?没做恶梦吧?”
单飞白了她一眼:“喝了安神汤,怎么可能还做恶梦呢?你看见我今天有哪儿不正常吗?”说到不正常几个字,单飞忽然顿住。
“怎么了?”陈菲茹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乐天派身体突然僵直,只见单飞转过头,眼睛有着明显地忧虑与不安,陈菲茹不禁催促道:“出什么事了?”
单飞拉过陈菲茹,在她耳边低低地将今天上午何仙芳古怪之处一一陈述。
“什么!”陈菲茹很震惊地问道:“浅紫色休闲装?”
大概是头一天那个跳楼自杀的人给陈菲茹带来的冲击很大,从单飞嘴里再度听到浅紫色休闲装几个字,立即脑海能浮现那大片的血迹,还有红白相间的脑浆,她的脸变得苍白起来。
单飞轻轻推了推陈菲茹,“菲茹,你没事吧?晕!早知道我就不说这事了,不过你最好跟胡哥说说,看他能不能看看,也不是说仙芳她就一定有问题,我只是”
“我有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背后蓦然出现的声音,把两个吓了一跳。
背后出现的,正是她俩在讨论的何仙芳!穿着那套浅紫色的休闲装,紧抿着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单飞,让单飞莫明其妙的紧张起来。
“那个仙芳”单飞嗫嚅着,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此时觉得自己运道真差劲,背后莫论人短长,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但偏偏就说了,说就说吧,还让当事人听了去。
陈菲茹轻轻说道:“我先去打个电话!”说着便走开了,她的心思不在何仙芳是否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而是一眼见到何仙芳,就看到了她身后淡淡的一个虚影,没错,何仙芳是被阴煞感染了!
放下电话的胡瑜,开始有些不安,原先在陈菲茹的陈记古玩行里头,就听乔智说了新大每年都有人自杀,而且都是跳楼,若按小菲电话中所说,一个人习性大变,总是有这样那样原因的。
那么,真的是阴魂不散,被附身了吗?
不管怎么样,他都需要去看看。
陈菲茹打完电话回去,单飞傻傻地一个人坐着,偌大的教室,显得她格外孤寂。
“单飞!”陈菲茹轻轻推推她。
单飞身子一僵,转过头,眼眶里还有眼泪,这不是委屈,而是惊惧的眼泪,“仙芳说让我安份点,不然,她不介意把我从七楼推下去!”
陈菲茹吃惊得捂住了嘴巴,这种话,很难相信是从仙芳这样阳光的女生口中说出来。
下午的素描课一完成,陈菲茹立即拉着单飞回到胡家,胡老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单飞,陈菲茹笑着介绍了一下,便去厨房做饭了。
胡老爷子笑道:“小女娃,把手伸出来,爷爷给你搭个脉,啊?”
单飞乖乖照办,“看来,你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呀,有人恐吓你?”
“也也不是,昨天中午我们学校有人跳楼,摔在我面前,我”单飞想尽量说清楚前因后果,但是胡老爷子是人精,呵呵一笑,说道:“知道了,那晚上爷爷给你弄副安神汤,喝了就不会做噩梦。”
太好了,有安神汤!
连续几天“夜班”,胡瑜今天干脆让自己好好睡了一觉,走到楼下,见单飞跟爷爷坐在沙发上,不由一怔。
“你怎么来了?”胡瑜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不解。
“胡哥,那个”单飞一见胡瑜,心里就激动起来,但很快意识到还有胡瑜的爷爷在,立即收住了口。
“我知道了!”胡瑜接过了她的话茬,“跟我来吧!”
把单飞带进了书房,让她坐下后,便开始询问一些细节,直到陈菲茹来敲门喊吃饭。
胡瑜想了想,打定了主意,朝陈菲茹说道:“小菲快点吃,吃完咱们要出去办事!”
陈菲茹一愣,但也还是听从了胡瑜的话,三两口就扒拉完,胡瑜对单飞说道:“你晚上跟小菲挤挤睡,我先去了解下情况再说!”
“嗯!”胡瑜能开口让她留下,当然是最好的。
“换洗衣服自己在柜子里翻啊!我先出去了!”陈菲茹说完这句,便跟胡瑜匆匆离开,
“我们去哪儿?”陈菲茹坐在车上,问正在系安全带的胡瑜,“陈记古玩行,你打个电话让乔智等我们!”
“好!”
到达陈记古玩行,乔智满面笑容送了一个客户出门。
“乔大哥!”
乔智闻声转过头:“陈总,胡先生!”
胡瑜点点头,“我们进去谈吧!”
三人走进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