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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呢李栀,她最大的优势就是脑子灵活,可是这种技能一般都应用在对手是个笨蛋身上,一般来说,男人是个笨蛋的机率更大。
就算不是,李栀也能动用美色把他变成笨蛋。
而眼前的红早怎么看都是个实力强大的女强人,用脑子是没胜算了,李栀只能运用自己灵活的身体……
咦,不太管用?
啊……好疼。
实力悬殊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李栀走南闯北的不是没有吃过亏,但是随着阅历增长和智慧的升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捉襟见肘的感觉了。
红早出手狠辣,上下左右前后所有的招式全部给你封死。
这特么简直无从下手啊。
这种被逼入丝路的感觉带动了脖子上黑水晶的变化,李栀可以感觉胸前有些发热,同时有些发冷,就在这一冷一热间,黑水晶的光芒四放。
唰,一大波的黑气从她的身前散漫开来。
顿时间,原本都躲在暗处的翼门人纷纷出来,张着嘴巴看着眼前的景象,那漫天的黑气包裹着一个人。
那一刻,那个人仿佛就是上天派来的神明。
一个打好包袱准备要跑路的小喽啰盯着李栀看了一会儿,然后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鬼王——鬼王在世啊!”
他这么一喊,红早和蓝风都是一个恍惚。
李栀抓抓头发,嗷,这架势摆得太大了,应该把它收起来。
李栀伸手要把项链往衣服理藏,只是这似乎没有什么用处,那光芒透过衣服依旧照在这个基地的每一寸土地。
黑气像是云彩,涌出来,散播在每一个人的眼前。
李栀和蓝风都不知道,黑气也是有记忆的,它跟着鬼王最初在翼门的那些日子,影响是最深刻的,后来虽然一路飘荡从一个人手里到另外一个人手里,但只要当它回到最初的地方。
那种感觉就又回来了。
生命如初见般纯粹,这种感觉谁都喜欢,黑气是有灵性的,它也很喜欢。
所以李栀想要藏住它的光芒,这个举动是徒劳的。
藏不住,并且更加肆意绽放。
很快的,第二个人跟着下跪磕头,喊着:“鬼王大人——您回来了!”
第三个人跟着喊:“您回来了——”
第四个人,第五个人,所有在角落里的,盘算着要离开还是继续混日子的翼门人全部走出来,跪在地上。
他们的眼神和表情是那样虔诚。
李栀刚开始很不自在,然后感觉到他们的目光那样崇拜,想起来义父的为人,顿时心情复杂起来。
原来,义父您在他们心中是这么伟大的存在。
真好
隐约的,眼角有些湿润。
红早挑眉,看着边上的蓝风,所有所思的点头:“吃软饭,也不错。”
蓝风:“……”你这个吃虫子的女人,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蓝风说,“我不知道她是鬼王的……”
等等,不知道吗?
一开始蓝风就是察觉到李栀和鬼王之间存在某种联系,所以才有心靠近,至于后面的被吸引难道可以保证说,丝毫没有被她身份影响吗?
红早看他蹙眉,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别不好意思,都是人,吃软饭要吃得硬气,喏,送你一个订婚礼物。”
什么订婚?
蓝风觉得自己这个搭档有些疯魔了,尤其是看到她在自己手心小心的放下一团东西。
居然是一堆白蛆的虫卵。
那群虫卵里面还有几只成年的白蛆在尽忠职守的保护着卵,那蠕动不已的样子,多看一眼都觉得人生灰暗。
蓝风闭了闭眼:“你赶紧把它们弄走!”
红早挑眉:“干嘛要听你的,你个软饭男。”
蓝风:“……”
说好的要硬气呢,这都什么都没发生呢,连搭档都看不起自己了。
事情急转几下,原本担心被追杀围攻的李栀转眼间就成了红人,原本要跑路的翼门人看见黑气的一幕,都觉得心中升起一股热流。
这是鬼王啊,鬼王回来了,他们翼门有救了!
蓝风试图解释,不过看情况他拿自己的性命保证估计也没人相信他。
况且,李栀的确是跟鬼王有关系。蓝风是知道的,据说是师徒吧,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说李栀是鬼王的传人,也不会太过。
而且还有一个很大的好处。
李栀是混道上的,之前就借着翼门的名声行事,而今真正成了翼门的人不就名正言顺了……这样一来,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就变多了。
蓝风邪气一笑。
边上的红早翻白眼,软饭男,嗯,男人不可靠,既然现在门族有出息了,不如她去江那边看望一下软软吧。
好久没有给它喂食物了呢。
翼门里一派热闹,这对翼门来说是很罕见的,之前领头没出事之前翼门还勉强保持团结样,领头一死,瞬间散锅。
有热闹的地方,就有安静的角落。
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被人群围住的李栀,这个人看着很熟悉,她正是陈晓月。
陈晓月从程喻雪死亡后,按照和翼门小组长的约定回到了翼门,当然她高度反应了自己的劳苦功高,但是程喻雪一死,她对小组长就没什么作用了。
陈晓月很惶恐,好在她也有点小聪明,进来后凭借几次任务中狠辣的手段,在一群小喽啰里面颇有威望。
只是陈晓月不满足,她想要往上爬,爬得更高,只有站在高处才能享受到那些底下人享受不到的风景。
本来她已经联系上了小组长,等他回来后就好好谈谈,没想到她没等到小组长,居然等到了这个鬼王的传人。
李栀。
这个女人她总觉得有些眼熟。
352。身体也是种武器()
门族。
当初的小波澜很快就恢复平静,静得就像是门族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天赋极高的菜鸟入梦师。
开过早会,林刑天和朱珠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碰头。
钱馨儿自从上次的梦山大会之后,一直没有露面。朱珠不由问了一句。
林刑天神色淡淡,说:“馨儿被燕青青和宗越打伤,保住了性命,只是要休养一年才能恢复。”
朱珠愣了一下,一年这么久,那不是……
“馨儿师妹的修为……”
林刑天说:“没了。”
朱珠顿住,脸上的不齿更深刻了一些:“果然是他们的作风,可惜了馨儿师妹,她是一个好苗子。”
钱馨儿在门族里人缘很好,朱珠这一辈的师姐也很少又不喜欢她的。
林刑天心里说道,好苗子什么的有什么要紧,馨儿和小意以及他自己错在错在疏忽大意,要是一早就对那些龌龊的人做出防备,也不至于落到一个受伤昏迷不醒,一个被迫逃走的下场。
说到底,都怪他。
朱珠是个聪明人,怎么会看不出他的自责。
不由安慰道:“你不要太难过了,胡桃师叔看了馨儿了吧?我记得馨儿家是个很有名望的大族,送回去后她家里人肯定会好好照顾的。”
林刑天的一丝失落很快就隐藏起来,他勾了勾嘴唇,道:“我知道。”
不错,不妇人之仁,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姿态。
朱珠对林刑天的反应感到很满意。
“这些天,舅舅的身体不太好。”朱珠皱起眉头,“你说是不是他们在饮食里做了手脚?”
林刑天眉头挑动:“大叔从那天昏迷醒来后,似乎精神一直不好?”早会的时候林刑天注意到门主玄雄风眼眶底下一片黑色。
显然是睡不好了。
朱珠摇头:“不会,我一直陪在舅舅身边,吃饭、睡觉,都很正常的,只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林刑天问:“哪里不对劲?”
朱珠迟疑了一下,说:“有时候跟他说话,他是看着你,但是眼睛空荡荡的,分明是毫无灵魂的样子。一个小师妹都被吓得不轻。”
这样么。
林刑天蹙眉:“这样吧,你先陪着大叔,我回去跟师傅说一下。”
朱珠点头:“胡桃师叔是老辈了,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
“嗯。”
两人又说了一些门族里值得注意的情况,然后就道别了。
他们走后,一只棕色的小虫子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路跳到了门族风景最好的院子里,假山的后头,池三的住处。
屋子里,燕青青跪在地上。
池三坐在榻上,他那一只胳膊因为腐烂得太严重,只能齐根斩断,陡然失去了身体的一大部分,他的重心有些不稳。
这些日子他连站着都勉强,因为怕被人笑话,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去。
自卑到自负的池三,最后又回归了自卑。
如果那些人亲眼过来瞧瞧,就会发现自己的认知错误的可怕。坐在榻上的池三,整个人发出凌厉的气息,哪里是自卑的样子?
“青青,听底下人说,你一直躲在房间里不肯出去。”池三悠悠开口,不责备也不生气,一副自然的语气。
燕青青跪在那里,微微抬头,因为缺少进食而消瘦许多的脸颊透露出一种孤傲,眼神里有戾气。
那几分戾气让池三眼睛挑了一下,稍微有惊艳。
“是。”燕青青简单应着,没有说其他的理由和借口。
她其实可以说,自己是因为师妹林芒去世而感觉难过,才会精神不振,虽然池三和她都知道,这不是真相。
林芒这个人,从来都是棋子,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是。
池三眼眸微微动着,“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你不放在心上,自然就可以重新站起来。”
燕青青猛地抬头:“师傅——”
女孩子里的眼里有了痛楚和羞耻。
池三看着她,不由摇头闭眼,还是太年轻了。
“师傅,您……”燕青青有些难以启齿,“您知道……”
她说着,然后想起来一件事,当初进去梦山之前师傅就给她一个宝贝,重要关头可以攻击也可以保命。
那天,被宗越侵犯的时候,燕青青拼命的念口诀,希望师傅的宝贝能起效,可是并没有。
为什么?
是因为她念错了吗?
“师傅,您是怎么知道的?”燕青青眼神亮光,那是一种危险的执念,她甚至挪到前面几步,企图靠得更近。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师傅你听到了对不对?”
是了,师傅的宝贝很多都有窃听功能,师傅一定听到了。
他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却不阻止!
“师傅!您为什么不让我用宝贝!”燕青青忍不住叫起来,她恨啊,事情发生的一瞬间她最恨的是宗越。
是他,实实在在的毁了她的清白。
后来她恨林刑天,恨他那么残忍用意识操控术控制了宗越,才会导致后来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知道原来那噩梦一般的回忆原本可以避免的,只要当时师傅他提醒一下,不,那件宝贝师傅一定是压制了灵气,所以她才不能发动攻击……
为什么?为什么?
在美丽的女人被怨气包裹的时候,那份美丽也会打折的。
女孩子的声音有些尖锐,停在耳朵里实在刺耳。池三睁开眼,眼睛犀利而冰冷。
“青青,为师收你进门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
这时候忽然说起这些,是很破坏气氛的。
不过这让燕青青濒临失控的情绪稍微回来一点,进门的时候说的话……
“师傅,说……”
进了我的门下,万事不可感情用事,纵然你是女儿身,也要有铁石般的心肠和意志,如若做不到,终究是误人误己,不如早早归去。
燕青青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师傅……”
当时的自己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了,那年的燕青青更为稚嫩,但是身边早就有不少追求者,那些人捧着她,爱着她,追着她,起初还有些意思,渐渐的就很无聊了。
燕青青的性子高傲,她看够了这些平庸的男人,但是身边的环境不变,她永远见不到其他层次的风景。
所以她才抢了家族里其他姐妹的名额,拼劲挤进门族,经过不懈的努力成为门族第一美女,连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
“你进来的时候,在那一辈中资质不算上佳,后来你是怎么做的,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当初,当初……
燕青青的记忆再回放。
的确,燕青青的资质不算好,虽然一张出色的脸蛋和家族的爱宠,但是在以实力为重的门族里一开始是不受重视的。
她还记得,那时候有一个姓张的女弟子,她的天赋极高,只是姿色普通了一些,所以她爱慕的师兄不喜欢她。
然后啊。
哈哈。
燕青青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那个师兄喜欢自己,燕青青不费吹飞之力就让那个女弟子目睹了心爱的男子为了别的女人煞费苦心。
女弟子为情所伤,茶不思饭不想,精神不济,终于在一次训练的时候走神,然后发生意外失去了一双眼睛。
哈哈哈。
多么愚蠢。
对,就是愚蠢。
燕青青慢慢回忆,然后她的心绪慢慢冰冷起来。回想起来,这几年她有意无意除掉的苗子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呢。
那些女弟子有些天赋高不自知,而燕青青的眼线一旦察觉立刻报告她,接下去就是熟悉的套路。
也有一些既有实力同时姿色也不错,这些处理起来稍微有些麻烦。
不过,是人都有弱点,女弟子的弱点通常都在一个情字。
燕青青跟她们不同,她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但是从来不为任何人动心,甚至是女人,也只是她众多棋子中的一颗而已。
唯独林刑天。
想到这个名字,燕青青的呼吸又有些不稳,池三把她的变化都看在眼里。
“想起来了吗?”
地板是冰冷的,燕青青想起之前的探子说,林刑天和朱珠两个人最近接触频繁,时常都会交换一个眼神。
朱珠是么,那个门主的外甥女,这些年来每每都和自己作对。
呵呵,林刑天也不过是这种趋炎附势的货色。
男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多谢师傅,徒弟想起来了。”燕青青埋头一拜,然后再抬头,眼神又恢复了昔日的光彩。
池三看在眼里,略微点头,表示满意。
悟性不错,没有浪费这些年他的栽培。
不过,还差了一点。
“很好,为师在提醒你一点。”池三理了理衣服,说道。
燕青青立刻起身,眼睛锃亮:“师傅请说。”
布局淡雅的房间里,坐在床榻上的清瘦男子,目光冷绝,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看上起竟然没有一丝感情。
“身体,也是一种武器。”
身体,也是一种武器。
夜深了。
男弟子的宿舍里,几个世家弟子围在一起说八卦。
“诶,你们发现没有,最近宗越很奇怪啊。”有个弟子猫着腰,低声说道,“一直埋头练习,而且已经好些天没去缠住他亲爱的青青了!”
“嘘,笨蛋!”有个拿扇子的弟子用手中扇子打了他脑袋一下,“门族上下都传疯了,你还不知道?”
男弟子哎呦一声,捂着脑袋,很疑惑:“知道什么?门族里传什么?”
“咳咳,你别怪他,他前几天回家去了,根本不知道门族里的事情。”有弟子咳嗽一声,解围。
男弟子立刻道:“对啊对啊,我不知道啊,所以说……你们道士告诉我啊!”
男弟子很着急,因为这些世家弟子脸色十分奇怪,一个个眼神交流一番,就是没有人愿意开口。
这么交流了一圈,男弟子抓狂了:“诶,我说你们一个个干瞪眼,到底知不知道啊?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好,那我去问别人了……”
门族里那么多人,多的是八卦的人,他就不信打听不到。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然后出来一个人一把拉住了正要往外走的男弟子,“诶,瞧你这么沉不住气……来来,我告诉你……”
于是这样那样,一番细说。
“不会吧!宗越这小子居然下手了……这个人渣!”
男弟子一时没控制住,声音大了一些,立刻被人捂住嘴巴。
“哎呦,赶紧关门,别让人进来,也别让人出去!”
大家都紧张起来,甚至有些人把窗户都关上了。
有个资历深的坐下来,严肃的教育男弟子:“这些事情要低调。”
男弟子一把挣脱开嘴巴,大吼:“低调个屁啊!女神都被睡了……唔唔唔……”
果然是小年轻,沉不住气啊。
资历深的叹气,一边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