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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很少,自然就要百般呵护。
先不说这些男男女女的问题。。。。。
当冯露露挂了父亲电话之后,同样也有舍友打进来的时候,两人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今天又是什么日子?尼玛开个房也不得安宁。
两人将电话都关机,抱在一起安安稳稳的睡了,实在没有折腾的心思了。。。。
此刻,就算是天下大乱,他怀中有她,她被搂在他怀中。。。都TM无所谓了。
可是,当两天第二天醒来,在床下找到手机,并且开机的时候,都彻底惊呆了。
毛成浪的未接来电有三百个。
冯露露的未接来电有三百六十五个。。。。
于是,两人终于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了。
毛成浪打通了谢花花的电话,被骂得狗血淋头之后,终于知道,原来今日的南昆市,已经跟往日不同了。
冯露露没有被舍友骂,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艹。。。。世界末日,有这么夸张么?”毛成浪傻眼了。
“都怪你,都怪你。。。硬是要叫我来宾馆看小金鱼,从前晚一直看到现在,小金鱼呢?”冯露露捏着小拳头,有气无力的往毛身上招呼。
“宝宝,这不能怪为夫,要怪就怪你太美,将小金鱼美死了,为了不让你伤心,我只好用贞洁补偿。。。”毛成浪认真的解释。
“哼~!不理你了。。”
冯露露翻了个身,没好气的道:“这两天手机收到的信息,你老是说别人为了推销产品。连饭都懒得下去吃,让人家吃了两天的垃圾食品。你。。不爱我。。。。”
毛成浪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冯露露,在她耳边吹了几口气,才说:“宝贝,我只是心疼你的脚,不想让你走路罢了。难道。。。我错了么?”
冯露露满足的笑了起来:“你就会狡辩,你流氓。”
毛成浪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的说:“是谁。。。让我换皮带来着?”
冯露露深深的将头埋在胸前,娇笑道:“坏人。。。。”
两人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平时三两步就能看见的服务员不知道去哪里了,连前台收银的几个妹子也没在,甚至大街上都没几个人。
熟悉的街口,只有尽职守份的警察同志!
“看来,真是世界末日,人都走光了。。。”毛成浪感叹。
“会有僵尸么?呵呵。。。那不是很有趣?”冯露露笑道。
“。。。。。。苍天啊!”
。。。。。。。
第三十三章 不要在我面前提贫道。。。()
夜幕已经来临,晚风难辨方向!
清淡的月光,洒在了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江水时而平静,时而不太平静。。。
即使到了晚上,流滥江依旧很美,数十艘渔船照明灯如萤火虫般若隐若现,两畔的垂柳已不甘寂寞的肆意舞动。
可惜的是,没有叶子的柳树,再卖力的舞动也舞不出原有的声响,而那不断闪烁的灯火,已经照不亮这万丈的江水。。。
江畔飘起了无数死鱼,原本的清水也浑浊不堪,数十条比碗口还粗的死蛇横列在树下,遍地鸟儿的尸体成排堆在了林前。
茅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此刻正坐在一个树桩上,凝重而又无可奈何的望着江面。
一望无际的流滥江,虽不知白天是何种摸样,但现在似乎彻底变样了。
江上有一座大桥,桥上偶尔会有车辆经过,可这些车子还未过桥,就一辆接着一辆的掉落在了江里。
“第九次了。。。”乌云紧缩眉头。
因为就这半小时,就有九辆车掉在了流滥江。
江水不知有多深,可连浪花都没被打起,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江面伸出,要将一切都抓进江里埋葬!
桥梁没有问题,气息也没什么不同,可为何总发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呢?
饶是乌云从茅山而来,打小就听过无数匪夷所思的事,可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有心无力、无可奈何!
天眼已经开启了数次,但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
江畔的死鱼应该是因为江水的缘故,树下的死蛇多半是吃了那些鱼,可林中的鸟儿尸体是怎么回事?最主要的是,江水又是怎么回事?
想了很久,也等了很久,那些掉在水中的车子,就像是石沉大海,连个人都没浮起来过。
乌云很想去桥上看看,但想到了某种可能,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早上从火葬场出来,他就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傍晚,就到了这样一个更让人恐惧的地方。
这样的情景,跟那鬼山又有什么区别?
至少鬼山的破茅屋还有个人相伴,可这里除了那几艘渔船里的死人。。。。只有自己!
害怕过、吓哭过。。。可最终只好面对。
尤其是。。。肚子又饿了。
乌云不敢生火,毕竟在这样一地方,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去,就去看看吧!”就在这时,似乎有人这么说。
乌云急忙回过头,就看见一人缓慢走来,太黑看不清这人的脸,但还是看出了他身上的西服。
“你是谁?是人是鬼?”乌云大惊,站了起来。
“小道士,你傻了么?你见过鬼走路会发出声音?”来人问道。
“是人就好。。。。”乌云稍微心安。
待那人走近,乌云这长长地出了口气,心想终于有人了,不用再一个人面对未知的黑夜了。
走来的人,是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汉子,虽穿有西服,可一点也没有那种绅士的气质,反而像是搞娱乐行业的大佬。将袖子卷起露出了粗壮的手臂,西服下的V领背心遮掩不住他结实的胸肌,九分西裤下全是腿毛,至于靴子。。。。人字拖!!!
西服很合身,但总感觉有些别扭,至于哪里别扭,乌云也看不出了,毕竟刚走出社会,不知道什么是。。。时尚!
中年汉子看了乌云一眼,忽然大笑起来:“哈哈~笑死我了,茅山每一代传人,第一次出山,胆子都是那么小么?”
乌云脸色发青,想要反驳,可不知怎么反驳。毕竟自己胆子真的不大嘛。。。。
“施主,请自重。”最终,乌云只好这般警告。
“哎呦,李晨风出山的时候,胆子比你小多了,你也别不好意思嘛。”中年男子笑道。
“咦~!”乌云很是惊讶。
“咦个屁!知道你师傅很惊讶么?”中年汉子没好气得说。
“施主是?”乌云问。
“施主个屁,叫前辈!”中年汉子提醒道。
“前辈可否告知名讳,可能师傅他老人家提过您也不一定,贫道他日。。。”乌云也不知道他日要干嘛,但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贫道你大爷,不要在我面前提贫道二字。。。”
中年男人忽然瞪眼,然后仰头长叹:“以前李晨风在我面前称贫道,他在病床上躺了七日。李清风在我面前称贫道,很不幸躺了半个月。赵德祝在我面前称贫道,付出了门牙两颗的代价。。。。”
“这。。。这。。。这。。。”乌云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李晨风正是乌云的师傅,李清风是乌云的师叔,至于赵德祝。。。。那可是师傅的师傅啊!师祖他老人家也被这人打掉两颗门牙,这究竟什么人啊?
知道茅山这么多人,一定不是常人。
尤其是还打过师祖。。。。
乌云思索片刻,很是恼怒的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师祖他老人家这么老,可你这么年轻,你一定是骗我的。”
中年男人伸了个懒腰,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前辈,请自重,不可污蔑师祖!”乌云喝道。
“你不懂,我不怪你。。”
中年男人云淡风轻的说道:“你们这一派太死,过于追求一些华丽的招式,根本就不懂得怎么战斗,打不过我也很正常。好了,瞎这些没用的干嘛,你要不信,回去问你师傅去。当下应该先解决流滥江的问题。”
不管乌云信或不信,中年男人最后这话可谓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作为一个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道士,眼怔怔看着有人挨个挨个的死去,看着那些车子一辆一辆的消失,而没法去阻止,可想而知,这是一种怎样的憋屈?
“前辈,您刚才说。。。。”乌云这才想起了中年男人的第一句话。
“我忘记了,什么来着?”中年男人抓了抓头,很是无辜。
“哦!晚辈。。。晚辈也忘记了。。。”乌云惭愧的低下了头。
“忘记就算了,要不要去桥上看看?”中年男人问道。
“想去,只是,不会打草惊蛇么?”乌云问。
“打草惊蛇?小道士,以后少看点书,那是蛇么?那是鬼好不好?”中年男人说。
“鬼。。。。晚辈怎么看不见?”乌云再问。
“你级别低!”中年男人很直接。
“噢~!”
乌云恍然大悟,又问:“前辈,渔夫是怎么死的?鱼是怎么死的?鸟儿是怎么死的,还有这些大蛇。。。那车。。。”
中年男人也找了个树桩坐下,笑道:“渔夫是鱼咬死的,鱼是蛇咬死的,蛇是鸟咬死的,鸟喝了江里的水。”
乌云大奇,然后感叹:“匪夷所思,若不是前辈相告,晚辈差点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中年人咧嘴一笑:“你还是相信你的判断吧!”
乌云问:“为何?”
中年人说:“因为,我瞎编的。”
乌云长长的吸了口气,咬牙问道:“请问前辈名讳?”
中年人郑重其事的说:“唐森!!”
。。。。。
第三十四章 可疑之人!()
夜中漫长路,一个人走,难免有些寞落。
稀少的星星,惨淡的月光,仿佛只剩下了急促的呼吸,以及沉重的脚步声。
今晚很静,静得让唐颜都不知该往哪走?
可是,不敢不走!
原以为火葬场将会是避风港,哪想到后山会有如此多的凶物。。。
记忆力强,有时真心不是好事,因为这一天,唐颜脑海中总是浮现昨夜屠宰场的情景,女尸哭泣,牛头惨叫,野狗撕咬。。。挥之不去,如何不想?
惊讶已经没有多少,可是每次想到,还是会让人无限恐慌。
这个世界真有那么多鬼么?
对于唐颜而言,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此刻,最为重要的,是将何去何从?
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那里没人,只要那里没鬼。。。。
可路虽在脚下,谁知道能走到哪里?
这是一条老路,没有指示牌,也很少会有车辆经过,就像是走到了无人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累了,就休息下,饿了,就只好忍着。
“好像流浪汉。。”唐颜由衷感叹。
往前走了五里,终于看到了一座大桥,看到了一条颇为壮观的江河。
唐颜知道这条大江的名字,南州第一大江。。。。流滥江。
早就想看流滥江水,想在江边有间房子,想有事没事钓钓鱼、溜溜狗,想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想跟白璐一起。。。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漫无目的就走到了这,不去看看如何对得起这远大的梦想?
十分钟以后,唐颜走上了流沙大桥,站在桥头,俯视这说宏伟也没多么宏伟的夜景。
流水流得很远,可惜夜太黑看不清。
地势太过平坦,也没什么壮观的瀑布。
江畔全是些丛林,根本就看不到沙滩的痕迹。
唐颜甚是无趣,跟想象中的流滥江悬殊也太大了。
好在大桥很宽,也很长,数千盏路灯也算是一处风景,只是灯光有些昏暗,没有车辆经过,显得冷冷清清,有些单调。
“果然不能相信书本。。。”唐颜大失所望。
因为书本上的流沙大桥很繁华,车水马龙,为南昆市一大奇观,是南州第一大桥,闻名于世界。
但此时看去。。。唯有冷清。
就在唐颜看风景的时候,三架直升机由远而近,远处的道路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
“难怪这里这么冷清,原来是什么大人物路过。。。”唐颜暗暗想着。
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毕竟每次有什么大人物出访,很多地方都会封锁道路,名誉上是为了交通畅通,实则是那些大人物讲究的排场。。。。
为了配合这所谓的排场,唐颜走下大桥,钻进了一旁的丛林。
。。。。。。
经过长达六个小时的赶路,南昆市政府的护送车队终于抵达了流沙桥。
谁都知道,过了流沙桥,再往北走百里,就出了南昆市的地界了。可即使这样,不管是护送人还是被护送的人,都没有一点点放松的意思,队伍的阵型跟出发时候的阵型一样,依然是直升机空中探察,坦克开路,护送车在中,武装车押后。
一路的风平浪静又如何,谁能保证新闻上那些祸事就不会出现了?
这两日所发生的事太过骇人,不管是亲身经历,还是道听途说,总之全市人都活在了恐惧之中,谁都想安安全全的离开南昆市。
当然,也有人不是那么想的。
队伍的最后方,一辆客车上,有一名裹着绑带的女生在默默的望着窗外。
女生紧紧的咬着下唇,似乎不想让眼中的泪花流淌。
就这么离开了南昆市,就这么离开了唯一的亲人,自以为的坚强,此时到底去哪里了?
很小的时候,就有人会问到父母,她很想告诉那些问她父母的人,她父母健健康康的活在某处,父亲威武霸气,母亲秀外慧中。
可惜,她也只见过父母的照片,只好告诉别人,父母去了其他国家。。。
她唯一的亲人只有爷爷,可是六十三岁的爷爷似乎事情特别多,从小到大,就没有见爷爷闲下来过,他始终很忙。
有人说她是野孩子,她也只能找个没人的角落哭泣一会。
她不讨厌自己的爷爷,反而将这唯一的亲人看得很重。
这一次,爷爷为了让自己安全离开南昆市,竟然给自己跪下。。。。
有谁能体会到她那时的心情,即使车子已经走了六个小时,可一想到白发苍苍的爷爷下跪的那一瞬间,她就一直在强行忍着眼泪。
就算要走,爷爷为什么不一起走,难道那个位置真有那么重要么?
好羡慕旁边那个在爷爷怀中睡觉的小女孩啊。。。。
在女生旁边,坐着一位衣着单薄的老人,老人怀中抱着一个约五六岁的小女孩,熟睡的小女孩抱着一把紫色的大伞。
如果是平时,女生一定会惊讶老人为何穿得这般单薄,惊讶这漂亮小女孩怎么如此贪睡,惊讶已过雨水天还带伞同行。。。。
可惜这个时候,她哪会有这种心思?
“姐姐,你要哭就哭吧!大声哭出来就不难过了。。”在女生想爷爷的时候,身旁传来了奶声奶气的劝慰。
女生回过了头,看向老人怀中闭着眼睛的小女孩,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姐姐,你好漂亮呀,连哭都这么漂亮。。。”小女孩闭着眼睛说。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女生问。
“我叫果儿,姐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小女孩果儿嘟起了小嘴。
老人这时看了过来,礼貌的向女生笑了笑,然后对果儿说:“果儿,醒了就不要闭着眼睛了,快给这位大姐姐打招呼。”
老人的微笑有些木讷,声音嘶哑难听。
女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问:“老先生刚才说腹语?”
老人笑道:“呵呵,老朽年轻时,做了些糊涂事,后来遭报应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没有多问,只说:“我叫赵绫罗。”
老人叹了口气,道:“南昆市变天,谁也无法意料,有人想你安全离开,应该也不想你哭哭啼啼的离开吧!”
赵绫罗沉默了一会,才说道:“老先生说的是。我能抱一下小妹妹么?”
老人将果儿递了过去,打趣道:“这小祖宗把老朽的手都靠麻了,终于可以解脱一会了。”
赵绫罗接过了果儿,就迫不及待的捏了几下果儿小脸,然后爱不释手的抱在了怀里,这时她才发现果儿还是闭着眼睛的,便问:“小妹妹眼睛怎么了?不方便么?”
果儿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奶声奶气的说:“大姐姐,你再捏果儿的脸,果儿就生气了。刚才,果儿在看外面呢。”
赵绫罗被这声音逗乐了,笑盈盈的说:“那姐姐不捏了,但果儿真厉害,闭着眼睛都能看外面呀!”
果儿堵着小嘴,似乎大姐姐不相信,让她有点不开心,刚要解释,就听老人问:“果儿看到了什么?”
赵绫罗笑而不语,心想怎么小孩子胡扯,老爷爷也跟着瞎折腾,这老爷爷虽然长得很凶,但对孙女真好!
可接下来,从小女孩口中说出的话,却是将她吓住了。
“九爷爷,应该就是前面那座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