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兵小校答道:“回郡主的话,经过属下们的一番努力,二十张榜文全部张贴完毕,城门口和城里比较大的街道,小的们都给贴好了,您就放下吧!”
完颜雪儿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你们了!”又问道:“对了,这个白脸秀才有没有不老实啊?”
那位小校看了一眼柳逸玄,对完颜雪儿回道:“这个小秀才还算比较老实,每次贴完榜文,他都跟围观的百姓们朗读一遍,还跟这些宋人解释一番。”
完颜雪儿斜着眼睛瞅了柳逸玄一眼,“哦,这就好!行了,你们几个先回去吧!”
柳逸玄一听能回去了,立马松了口气,心里念道:“妈的,可算能出去了,这婆娘实在是难对付,我还有正事等着要做呢!”
正当柳逸玄转身要离去之时,却听到完颜雪儿在背后唤道:“小秀才,你不许走!”
柳逸玄回身不耐烦地问道:“姑奶奶,还有什么事啊,我这都被你折磨了一天了,您就饶了我吧!”
完颜雪儿见他终于肯向自己求饶,心里暗自窃喜,脸上露出一个浅浅坏笑,说道:“怎么了小秀才?你不是挺有骨气吗,这会子怎么开始求我了,你让姑奶奶饶你,姑奶奶偏不饶!哼!”
柳逸玄一时无奈,不知这郡主又耍什么心思,只得求道:“好了好了,郡主大人,算我服你了,您就让我回去吧,我这都出来一天了,家里人都着急了!”
“家里人?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你不会是已经成亲了吧?”完颜雪儿急切的问道。
“对啊,我已经成亲了,家里有妻子在等我,您就让我回去吧!”柳逸玄故意说了谎,想让这郡主不要再纠缠自己。
“什么?你已经成亲了!那你家在哪儿住?我要派人去把你的家人抓来!”完颜雪儿听到柳逸玄早已是有妇之夫,立马恼羞成怒。
“你好没道理!为何要抓我的家人?郡主大人,我已经为你们写好了榜文,你也应该信守你的承诺,放我回去才是!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们先回去了!”说着就要转身往府门口跑去。
“你给我站住!来人,把他们拦住!”完颜雪儿对着门口的士兵喊了一声,几个士兵应声冲了上来,拔出弯刀拦住去路。
柳逸玄没了办法,只好一步步退回原处。完颜雪儿冷笑道:“你跑啊,你还想往哪跑!实话告诉你,姑奶奶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可别惹恼了我!”
柳逸玄把脑袋一扬,大义凛然的说道:“你杀了我吧,反正落在你手里,算我倒了八辈子霉!我今天也不打算活了!”
完颜雪儿哪里舍得杀他,见他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也没了办法。“你!好,姑奶奶我不杀你,我留着你还有用呢,等打退了宋军,我再跟你好好算账!”
柳逸玄见这郡主一时下不去手,便对她笑道:“既然郡主舍不得杀我,那就把我放了吧,我也好早点回去!”
“不行,你不能回去!我正打算回禀我哥哥,让他封你做个主簿、师爷什么的呢!你怎么能回去呢?”完颜雪儿说道。
“这个多谢郡主抬爱,小生只是个落第的秀才,并无什么大的才学,不敢当此大任,郡主还是另择贤良吧!”柳逸玄推辞道。
“那怎么行呢?我们找了几天,才抓住你这么个会写汉文的书生,不能让你跑了,来人呐,把他们带到里面的文房,好好看着他们,我去跟我哥哥回禀一下!”完颜雪儿哪里管柳逸玄的推辞,只得一味的留他在府衙做官。
“哎,郡主大人,我不想当什么主簿师爷啊,你听我说啊”几个金兵听到郡主的命令,拖着柳逸玄就往东边那间文房里拉拽,任凭柳逸玄怎么呼喊,这郡主也不会改变主意了。
柳逸玄和小六子又被带回了这间文房,中午起草榜文时砚台里的墨水都还没有干,柳逸玄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愁眉不展。
“妈的,这可怎么是好,这郡主抓着我不放,我们还怎么去给宗泽老将军送信啊!”
小六子见柳逸玄一脸无奈,只得劝道:“柳公子不要担心,宗泽老将军和王公子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柳逸玄道:“六子,我不是在担心我们的安危,我是担心我们被困在这里,根本对大军攻城起不到任何作用!先前我可是跟王公子说,是来城中打探消息的,这回好了,被金人抓起来当了俘虏,要是传出去,咱们以后还怎么在勇字营里混啊!”
六子道:“可是现在外面有这么多人看着,我们也逃不出去啊,这可怎么办!”
柳逸玄一时也没有了主意,自己羊入虎口,要想再逃出去,谈何容易?毕竟他能否脱离虎口,且待后文!
第二十七章 兵围濮阳()
正当柳逸玄主仆二人在文房里一筹莫展的时候,却看见完颜雪儿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柳大郎,我已经禀告了我的哥哥,让他给你个官做,他已经让你做了我们府衙的书掾,专门帮我们写写画画,以后这间文房就是你办公的地方!”
“书掾?不是让我做主簿吗?怎么又成了书掾?”柳逸玄觉得县衙里的书掾顶多是个九品,虽然他不打算给他们当官,但这品级也太低了点。
“怎么?你嫌官小?我哥哥跟我说,主簿是管户籍钱粮的,不能交给你们宋人,只让能你做个书掾了!”完颜雪儿说道。
柳逸玄冷哼一声,没把这个官当回事儿。在他脑子里,依然盘算着怎么能尽快出去。
完颜雪儿宣布完了消息,便离开了这文房,柳逸玄被软禁在这狭小的屋子里自然觉得无聊,劳累了一天,小六子早已在墙角的床上睡着了,而柳逸玄却不能安心入睡。他随意翻动着文案上的卷宗和典籍,打算打发这无聊的时光,忽然一张破旧的地图吸引了柳逸玄的目光,那幅地图上赫然写着“濮阳城防图”五个大字,而地图的绘制时间是“宣和二年”。
“宣和二年?现在是靖康元年,这幅地图绘制还不到六年,看来是驻守濮阳的宋军当时逃跑的太仓促,连这么重要的地图都没能带走!唉,这群无能之辈!”
柳逸玄仔细看了看图上的各类城防标志,跟今天在城里观察到的几乎没多少变化,各条主要街道也没有改变,这让柳逸玄喜出望外。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想绘制一幅城防图送出城去呢,这里就有一份现成的,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柳逸玄忽然想起白天在东门处看到的那座戒备森严的大院,不知那院子是做什么用途的,他连忙在地图上找到相应的位置,却见地图上标着“粮仓”、“草料库”几个字样。
“哦,我说呢,怪不得戒备如此森严?原来是粮草重地!看来金兵在此地早已囤积好了粮草,若他们闭门死守,恐怕我大宋的军队一时也难以攻破,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呐!”
柳逸玄看着这张城防图若有所思,然而没过一会儿,就看他眉毛上扬,表情一下子轻松了起来,显然,他已经有了破敌之计!
柳逸玄躺在文房里的这张木床上睡着了,可还没等到天色大亮,就被院子里的喧闹声吵醒了。
“柳公子快醒醒,外面不知发生什么事了,这些金兵都慌慌张张的,难道是我们的军队打过来了!”小六子早已被喧哗声吵醒,他趴在窗户上往外去瞧,见府衙大院内人来人往,金兵各个神情紧张,许多将领进进出出,二门口传令的士兵络绎不绝。
“哎呀,嚷嚷什么呀,再睡会儿吧!”柳逸玄昨夜睡得较晚,因此睡意正浓。
“公子,快别睡了,你看,那个郡主好像过来了!”小六子远远的看到完颜雪儿一身戎装,手里还拿着皮鞭,正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赶来。
“咣当!”一声,房门被完颜雪儿一脚踹开。完颜雪儿见柳逸玄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立马一鞭子抽了过去,幸亏柳逸玄提前心里有准备,在床上把身子一侧,躲过了那条皮鞭,那皮鞭抽在床板上,“啪”的一声。
“你干什么啊你?!”柳逸玄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厉声吼道。
完颜雪儿竖起两道弯眉,厉声喝道:“你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赶紧穿好衣服,跟我去城门楼!”
“去城门楼干什么?我还没吃早饭呢!”柳逸玄回道。
“吃早饭?你还有心思吃早饭?现在宋军都已包围濮阳城了,哪还有人给你做早饭,赶紧穿好衣服,跟我去城楼上守城!”完颜雪儿吼道。
“什么?你说什么?宋军已经包围濮阳城了?这么快啊!”柳逸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宗泽前天夜里才渡过的黄河,今天就兵临城下了,这确实是速度惊人。
“这还有假!你既然已做了我们军中的书掾,理应随军去守城,赶紧起来,如果城池被宋军攻破,像你这种卖主求荣的叛贼,他们肯定饶不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来!”
柳逸玄听到宋军已经到来,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急忙拿起衣服穿上,嘴里还不停地答应着,“好嘞,好嘞,我这就来!”
柳逸玄穿戴齐整,跟随着完颜雪儿直奔南门而去。完颜雪儿骑着一匹白色骏马,柳逸玄只好在后面跑步跟着,还好城门口离府衙不是太远,柳逸玄只当是做了一回晨练了。
柳逸玄跟着完颜雪儿登上城楼,见完颜洪正在城楼上跟手下将领们分配守城任务。
“列位将军,宋军来势汹汹,我们切不可轻易出城,任凭宋军如何挑衅,都不要出城迎战,我已派人去磁州、邯郸求救,只要我们坚守不出,宋军必定无计可施,等我们的援军一到,我们再从城内杀出,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位将领领了命令各自散去,完颜雪儿走上前去问道:“哥哥,宋军这次有多少人马,为何敢攻打我濮阳?”
完颜洪道:“据我们的探马来报,宋军这次人马大约五万,东、南、西、北四门皆有宋军围困,看来此次宋军是有备而来,前日我们的草料场被烧以及船只被盗,都是宋军所为!”
“哼!这些可恶的宋人,真是自不量力,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竟送上门来了!”完颜雪儿恶狠狠的说道。
“小妹切不可轻敌,你来看宋军的营寨,虽驻扎在一里之外,但却是杀气漫天,各寨布局严密,各寨之间皆可相互照应,这种排兵布阵的手段,绝非一般的统帅所能有!如果我们贸然出城劫营,恐怕要吃大亏!”完颜洪也是随父征战多年,毕竟经验丰富,他指着远处宋军的营寨,跟他妹妹仔细讲解。
“你这也太牛。逼了吧,还能看出杀气漫天?我怎么看不出来啊?那些都是飞起来的尘土好不好,哪里来的杀气!”柳逸玄伸着脖子往宋军营寨里去瞧,却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只得自言自语的嘲讽几句。
正说话间,忽闻哨兵来报:“报告将军,宋军大营里冲出一支军马,正向我城下杀来!”
完颜洪道:“传我军令,准备御敌!”
(精彩内容,求收藏支持!)
第二十八章 城头打赌()
柳逸玄与完颜兄妹站在濮阳城头之上,远远望着南面宋军大营里辕门大开,呼拉拉冲出一支军马。
完颜洪与完颜雪儿仔细观察着这支队伍的动向,初步判断,宋军的这支人马不过三千余众。宋军气冲冲喊杀过来,黑压压满山遍野,在离护城河百步之处摆开阵势。宋军排列齐整,将士们摇旗呐喊,显然这是要来叫阵。
柳逸玄定睛往宋军阵前去看,只见门旗开处,走出几名宋军的将领,为首的乃是宗泽帐下开路先锋呼延庆,左右各有一名将领跟随,乃是袁教头和王子纯。
“原来是这三个家伙,不知他们今天过来要干什么?这完颜洪知道自己兵力不足,肯定会闭门死守,金兵凭借这城墙之险,我军攻城又谈何容易?如果宗泽老将军下令强攻,必定会是一场硬仗,即便拿下濮阳城也会损兵折将,看来这濮阳城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正在沉思之际,却见城下呼延庆出列叫阵。这呼延庆生得面目狰狞,一脸络腮胡须如猛兽一般,胯下骑一匹疾风黄骠马,手持一把九节钢鞭,恶狠狠前来叫阵。
“楼上的金狗们听着!爷爷乃是大宋宗泽元帅帐下的征讨先锋,今日到这城墙下叫阵,听说你们金人马上功夫不错,有哪个不怕死的敢下来与爷爷比试一番?啊?”
金国众将领见呼延庆在楼下挑战,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完颜雪儿听见呼延庆的话,更是怒气难遏,转身对完颜洪说道:“哥哥,这厮也忒无礼,让小妹下去取他狗头上来!”
“不可,妹妹不要被这厮瞒骗了!这伙宋军前来,无非是打探我们的虚实,只要我们闭门不出,他们自然没有办法。”完颜洪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听为兄的话,莫要中了宋人的奸计!”
完颜雪儿见他兄长不许她出城迎战,也只好熄了胸中怒火。这呼延庆见喊了几声没人搭理,继续高声骂道:
“楼上的一群缩头乌龟,敢不敢下来与爷爷比试一番!爷爷手里的这杆钢鞭,专打你们这些胆小怕死的鼠辈!
喂!城上的都是哑巴吗?怎么都不敢说话啊,是不是见了自己的祖宗,都吓傻了呀?哈哈哈”
呼延庆骂的起兴,在马上哈哈大笑,身后的士兵们也跟着大笑。金国将士见宋军如此辱骂,早已怒火中烧。完颜洪帐下的一位小将前来说道:“将军,宋军如此辱骂,我军若不回应,恐有伤士气,不如派小将出城与他比试一番,若斩了这厮,也可扬我军威,不然,这伙宋军岂不要小瞧我们?”
完颜雪儿也在旁边说道:“是啊,哥哥,我军将士都在听着这伙宋军的谩骂,若不还以颜色,岂不让宋军笑话?”
完颜洪说道:“众位将军有所不知,这宋营里也不尽是些酒囊饭袋,前日辽王兵围汴梁,先锋官金**前去叫阵,就被宋军的几位年轻将领刺死在马下。如今宋军的统帅乃是宗泽,这老匹夫久经沙场,善于排兵布阵,此番前来叫阵必有目的,我们若出城迎战,万一中了他们的奸计,岂不是坏了大事!”
众将领听了这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只有柳逸玄在旁边冷笑了一声。长叹道:“哎呀,真是可笑啊!”
完颜洪转身问道:“你笑什么?”
柳逸玄故意嘲讽道:“想不到这堂堂金国小郡王,也这般胆小怕事,畏首畏尾!”
“住口!我们将军们在商议大事,岂容你在一旁插嘴!”完颜洪帐下的那位小将立马厉声喝斥。
柳逸玄笑道:“各位将军莫要动怒,并非是在下无礼,这门外的宋军不过两三千人,就已经让各位顾虑重重疑神疑鬼,若是宗泽亲自率大军来攻城,金国将士岂不要吓破肝胆了?!”
完颜雪儿见柳逸玄不知轻重,竟敢妄谈军情,连忙在一旁扯住他的袖子,喝道:“小秀才,你一个书生,懂什么军情大事?我哥哥所言,自有他的道理,不需要你在一旁胡说八道!”又转身对完颜洪说道:“哥哥,不要跟他计较,他只是一个书呆子罢了!”
完颜洪看在他妹妹的面上,没有跟柳逸玄一般见识。却不知柳逸玄并没有就此打住,他继续微微笑道:“小生的确是个读书之人,但也没有被这几千人马吓住!各位将军虽是久经沙场,但此时在宋军眼里,也不过是些胆小如鼠的懦夫而已!不是小生夸口,就宋军这点人马,我谈笑间便可退去!”
柳逸玄此言一出,完颜兄妹及帐下诸将都以为他是个疯子,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在此胡言乱语。
完颜雪儿问道:“小秀才,你是不是没有睡醒啊?若再胡言乱语,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
柳逸玄笑道:“郡主不要生气,小生虽然是一介书生,但也是个宋人,对宋军将领们心思自然比你们了解。宋军屡吃败仗,早已对金人忌惮,此番发兵至此,也未必是来打仗,很可能奉命而来,给皇帝装装样子罢了!
小生愿修书一封,交给宋军主帅,劝他罢兵回朝,或者去攻打别的地方,不要再攻打我们濮阳便是!”
“修书一封?就算你是个宋人,那宋军将领岂能就轻信了你的话?小小书生,不要在此信口胡言,赶紧退下!”完颜雪儿对他所说的话,丝毫不敢兴趣。
柳逸玄道:“书生怎么了?书生就不能打仗吗?昔日汉高祖入关,帐下谋士郦生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降武关守将,这才让刘邦不费一兵一卒顺利入关!三国时期,诸葛孔明只身过江,在东吴舌战群儒、智激周瑜,才有了后来的赤壁大胜!这郦生、孔明哪个不是一介书生?”
“好大的口气!你有何德何能,敢拿郦生、孔明自比?”完颜洪虽是金国贵胄,但也读过史书,知道这些典故,今日见柳逸玄出言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