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⑷チ恕A菪溃骸笆挡幌嗦鳎欠迕魃虾油荚谙碌娜肥羌窃诰菘ね跸蛑一缘母兴!�
“哦?钧州郡王?难道太上皇将此画赐予了钧州郡王?”
“正是,钧州郡王因采办花石纲有功,太上皇便将几幅宫中的御制书画赐予了他,那老郡王得到先生的画作之后也是喜爱有加,曾派人到各处打听先生的消息,怎奈先生行踪不定,估计老郡王的人也没有寻到先生。”
张择端听了这话,只是点了点头,但他却不知道钧州郡王为何要派人寻找自己,于是言道:“那幅画所画的皆是京师之景,虽是拙作,但也花费了在下一番心力,既然画作已被大内收去,不知那老郡王为何又要寻我?”
柳逸玄听了这话,不知张择端是真的有所不知还是明知故问,总之自己今天见到他本人,关于画里的一切都该向他问个清楚。柳逸玄问道:“关于先生的那幅画,我想向郡王和在下都有些类似的疑问,当初在下仔细观赏那幅画时,发现长卷的开始部分有一处细微的残缺,我记得画卷起始处是汴梁城外的一个村庄,村头的河岸边几棵粗大的柳树,柳树旁边有许多行人来往走动,就在这些行人之中有两匹马却是残缺不全的,其中一匹只露出了头部却不见身子,这是为何?”
张择端听到此处才确信柳逸玄的的确确见过自己的那幅画作,但问及残缺之处,他却也显得顾虑重重。柳逸玄见张择端捧起手中的茶碗,轻轻吹了一口飘在茶水表面上的几片茶叶,然后低头饮茶,若有所思。
张择端饮罢茶水,将茶碗放在桌上,然后开口道:“关于画中的那两匹马,并非是画上的残缺,乃是在下有意为之。”
“有意为之?”这让柳逸玄有些搞不懂了,继续问道:“先生既然要将此画呈与圣上御览,为何不将那两匹马画完呢?先生只画了一半的身子,就不怕被圣上察觉出来,治你个作画不力之罪?”
张择端清了清嗓子,言道:“并非是张某有意欺君,实在是事出有因。当日我与翰林院的诸位同僚奉了圣上旨意,要将皇城之繁华景致绘入几尺长卷之中,得了旨意之后,在下便每日在城内城外走访观察,试图将汴梁之景如实的绘入画中。”张择端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柳逸玄安静地坐在一旁仔细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那是宣和二年的清明时节,我独自一人游荡到了城东十里外的一个小村庄,为了将汴河一年中最美的景色画下来,我便在河南岸的一个农人家里住了下来,我每日在高处观察汴河之景,一有心动之处便铺开宣纸,及时图绘下来,那时汴河两岸杨柳依依春风醉人,河面上漕运船只鱼贯而行,一派繁忙安定之景
忽然有一日傍晚,我正在岸边的隐蔽处专心作画,却听到北岸柳树荫中有人窃窃私语,有说有笑,我以为是附近的农人们下河捕鱼,便躲在暗处仔细瞧看了一番,却不想,在一颗粗大的柳树后面忽然一道白光出现,然后有两个打扮奇特的商人牵着马匹从柳树后面走出,那道白光仿佛是打开了一道大门,那两个商人竟是从门里走了出来的一般,一开始我只看到两匹高头大马露出门外,而门后面的世界却无法看清”
“那后来呢?!”
“后来我匆忙坐船去了对岸,打算找到那两个商人问一下来历,谁知我赶到对岸之时,他们早已没了踪影,我四处寻人不见,便到了村里去打听,问他们有谁见过那两个商人,谁知村里的农人们都说没有见过,我便没了主意,只好作罢。不过,我在村里的一位老人那却听到了一些更为奇怪的传言。”
“传言?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关于那棵粗大而丑陋的柳树?”
“正是,怎么,公子也曾到过那里?”张择端一听柳逸玄仿佛也知道些什么,于是也来向他打听。
柳逸玄苦笑道:“呵呵,实不相瞒,那个地方正是我来到你们北宋的地方!”
第五十九章 谜题揭晓(下)()
柳逸玄苦笑道:“实不相瞒,那个地方正是我来到你们北宋的地方!”
“嗯?”张择端自然听不懂柳逸玄再说什么,只是眉头一皱,表示不解。
柳逸玄听完张择端之前的那番讲述,便开始对汴梁城外的那个村庄有了新的理解。柳逸玄自思道:“听这老头的语气,不像是在跟我编故事啊,他把当年所见之景说得有鼻子有眼,看来应该不会有假,难道他说的那道无形的暗门正是时空的入口?那忽然闪现的白光正是从时空隧道里发出来的?不会吧?科幻片看多了吧?”
柳逸玄只觉得这个想法有些离谱,可他自己好端端地从北京来到北宋,这本身就他妈是最大的离谱!看来离谱的事情只能由离谱的理论来解释了,不然穿越剧和穿越小说就真的无法生存下去了。
柳逸玄确信,自己应该和当年张择端看到的那两位商人一样,也是从另外的时空里穿梭过来的,而那个村庄、那棵柳树、那道河岸肯定也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玄机。
柳逸玄言道:“张先生,你有所不知,晚生也并非是大宋之人,和当年你看见的那两位商人一样,也是从那道看不见的门里走出来的!”
“什么?你不是我大宋之人?你不是相国家的公子吗,怎么会不是我大宋人?”张择端虽然看见过有人凭空突然来到北宋,但听到眼前这位相国公子说自己不是大宋人,却是难以置信。
“这个晚生的经历也不知从何与先生讲起,晚生本是你们大宋一千年之后的学生。只因偷看了先生的那幅山水画卷,便稀里糊涂像做梦一般地来到了你们宋朝,还变成了相国府的公子,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晚生才多方打听先生的下落。想求先生指出这画中的玄机,我也好能再回到我以前生活过的那个时代。”
“一千年后?你是说我的那幅画一千年后还存在世上?”张择端显然把重点放在了自己那幅画是否存世的问题上,根本没有在意柳逸玄能不能回去的问题。
“是的,先生的那幅画一千年之后仍然有人记得,这点您不要担心,那是一幅青史留名的伟大作品。您的努力没有白费。”又问道:“先生,当年您看到的那两位打扮奇特的商人,他们都又回去了吗?”
张择端依然沉浸在自己作品能传世千年的喜悦中,根本没怎么听柳逸玄的讲话,柳逸玄只好又问了一句。“张大画师,您看见的那两位商人后来去哪儿了,他们又是怎么回去的?”
张择端见他又问了一遍,这才回答道:“当年我只见那两位商人从那暗门中出来,却没见他们是如何进去的,不过,我倒是听那村里的老者讲过一些相关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您快给说说。”柳逸玄仿佛又看到了返回现代社会的希望。虽然他已在无奈中习惯了北宋的生活,也遇见了灵儿这样的痴情公主,但是重返二十一世纪的希望之火一直在他的心头没有完全熄灭。今日听到这些消息,那即将燃尽的火星又死灰复燃。
“那村里的老者说,当日他们也曾看见又两个模样奇怪的异族商人出现在他们村头,那两个商人到城里的街上上买了满满当当的货物,然后在一个日落时分骑马来到河岸边的柳树荫下,只见他们立在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上。朝着那汴河里猛然策马跳去,之后便是一道白光出现。他们就没了人影。”
“我去,你这也太玄幻了吧!骑着马往河里跳就能穿越回去?不会是掉到河里淹死了吧。怪不得没了人影!”
“哪里会是淹死呢,那村里人见到有人跳河,急忙过去查看,河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痕迹,再者,那河岸边的多是浅滩,村里的孩童都在河里洗澡嬉闹,根本淹不死人,想必是进了那道暗门,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嗯,你说的听起来也有些道理,可是,你有没有骑着马也到那河边试一试啊?”柳逸玄想,既然穿越看起来这么简单,这张择端也应该跟着体验一把。
“这个在下倒是没有试过,只是听那村人的谣传罢了,我见此事如此奇异,便将那个村子和那棵柳树照样画了下来,画完之后,我又将此事告诉了书画院的一些同僚,然而他们只当是天方夜谭,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又将此事汇报给了蔡太师,蔡太师老迈昏庸,也当我是痴人说梦,还叮嘱我安心作画,不要四处散布流言。无奈之下,我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既然本朝出了这等异事,岂能没有文字或是画影作为记载?为了能记录下这件异事,我便在画中稍微动了下手脚,我只将那两人所骑的马匹画了一半,留下半笔空白给后人解读,我还在我的一篇札记中详细记录了此事,只是那篇札记在我老家书房之中,今日怕是不能拿给公子来看了。”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只可惜您老的那篇札记没有流传到我们那个时代,不然也不会让我们这些后人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来研究这画上的残缺,好在您今天把这事告诉了我,我回去之后一定把这事向学术界公布,对那些苦苦寻觅答案的学者们有个交代。”
“怎么?公子还打算回去?”
“这是自然的,我在另一个时空里也有父母亲人,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来到了你们北宋,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再者说,你们这大宋也没有几天了,先生恐怕也听说了吧,北方金人长驱南下,早已过了黄河直逼京师,我想过不了多久,京城就会沦陷,到那时整个中原都会陷入战火之中,我还在你们这儿待着做什么?”
张择端听了这话,连连叹息低头不语,他作为一个文人,虽然不能投身疆场为国效力,但也不愿看到一世繁华被战火焚毁。“唉!想不到我堂堂大宋,竟被一个外族欺辱到这种地步!”
“先生也不必太过伤感,自古道,兴亡天注定,盛衰岂无凭?想必是大宋气数已尽,非人力所能挽回,就好比是头顶的这轮明月,阴晴圆缺,盈亏往复,皆是自然规律。”柳逸玄觉得自己没有扭转乾坤的能力,不可能阻止大宋的灭亡,再者说,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代,万一改变了历史,岂不是引起了时空的错乱?与其做无力的斗争,不如顺其自然明哲保身。
柳逸玄将大宋王朝的种种弊端和朝廷的*跟张择端讨论了一番,又把兴衰存亡的历史规律大讲特讲了一顿,只聊到月色西沉鼓打三更才返回房中休息。
第六十章 战火烧中原()
靖康元年十二月初六,就在柳逸玄弄清那幅清明上河图的真伪与玄机之后的十天,金国东、西两路大军二十万人马包围北宋都城汴梁。钦宗传旨封康王赵构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让他统领所有大宋军队,火速前来救驾。
康王自那日济州沦陷之后,带着相州、汝州的三万人马四处逃窜,与金兵几次遭遇皆未取得胜利,人马折了大半不说,也将原本占领的东平、兖州等地丢给了金人,那相州守备刘浩、汝南节度使马梦龙见济州没有救成,兵马又连连失利,便各自带了自己的人马返回相州、汝州。康王一时无奈,只带了随身的几千人马夜渡黄河,逃到了磁州宗泽军中。
钦宗得知康王在宗泽营中,便遣使者传旨与康王,授他兵马大元帅之印,让他与宗泽火速带兵来京城救驾,康王自知手里的兵马不多,一时犹豫不决,迟迟不肯发兵来救。宗泽连连苦劝,奈何康王一心只求保全,不顾父兄安危,不愿带兵往中原救援。
宗泽见康王怯战,便主动请缨,愿意带领一支军马过黄河来救京城,康王知河北兵马乃是宗泽苦心经营,一时无奈便与他一万人马,让他与金人交战,宗泽从濮阳渡河南下,一路向京城杀来,经大小战二十余次,历时七日终于赶到城外陈桥驿处,金国大将完颜宗弼得知宗泽率军来救,亲自提了三万人马前来迎击,宗泽与完颜宗弼两军相遇一场厮杀,只杀的横尸遍野血染山河,无奈金兵人马众多。宋军长途奔袭,虽英勇应战,但却伤亡惨重,大败而还。
此战之后,宗泽人马所剩不过两千。将领死伤惨重,勇字营宋提辖不幸战死,袁教头中了金兵绊马索被金兵俘虏,后因拒不投降被金人杀害,宗泽左臂受伤,只由王子纯等一干年轻小将护送。逃往相州刘浩处去了。
刘浩将宗泽救至城中,命人在相州一带召集义勇,打算守住城池伺机与金兵交战,义勇之中有一人姓岳名飞,字鹏举。生性威猛英勇善战,背刺“尽忠保国”四字,这才引出了“岳家军”热血抗金、六郡归宋、两度北伐、十年功废、风波亭千古奇冤等一连串传奇故事,也正是因为这段屈辱历史,才让沉浸在天朝大梦的宋朝们彻底清醒,才让久居中原的汉民族记住了这段刻骨之痛,至今想起依然隐隐作痛。
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话说那日金兵围了汴梁。并未急着攻城,而是故技重施,先是将京城四门封锁。阻断钦宗与外界的联系,而后派兵马往四处巡地,先后将京城四周大小城池攻陷,守住各个要塞,等候天下兵马前来救援。
那钧州离京城最近,钧州郡王向忠辉率先得知京城被围之信。便与次子向金奎带了城中兵马前去救援,谁知刚出了城门不久。便遇到金国三皇子完颜佑带了五万人马前来攻打钧州,那向忠辉平日只爱写诗作画。对指挥打仗早已生疏,见金兵黑压压漫山遍野杀来,便仓皇逃回城中死守。
那三皇子完颜佑知道向忠辉素来喜爱收藏,这郡主又是富庶之地,郡王府中定然有珍宝无数,于是下令兵马围住四门连夜攻打城池,并向三军承诺,城破之日,士兵可抢劫三日,任意作为,士兵得了激励更加顽强卖命,只攻打了一日便将北门攻破。
金兵杀入城中,守城官兵与众多百姓仓皇逃窜,向忠辉眼看毕生收藏将落入金国强盗之手,便让儿女和亲近的门人将家中贵重珍宝暗自埋藏于城内,无奈仓皇之中时间紧急,难免会有珍宝流落到他人之手,但向忠辉心里清楚,他宁愿府里书画珍宝被下人们偷走,也不愿留给金人。
向忠辉叫来次子向金奎,将一个紫檀木匣交与他,含泪言道:“奎儿,此木匣中所藏,便是乃父最爱的那幅清明上河图,图中所绘京城之繁华景致将永不复存矣!如今城池将破,此画怕是难以保全,为父年迈,死已不足惜,你可携带此画及家小杀出重围,若能保全性命为我向氏留下香火,老夫亦可瞑目也!”说罢便下令向金奎突围出去。
向金奎含泪道:“此画为父亲平生最爱,还是由父亲继续珍藏吧,父亲放心,孩儿这就与带人掩护父亲出城!”
“奎儿不可!我作为一郡之主,丢了城池早已是死罪,我意已决,只在此等候金兵进城,与他们同归于尽!”有嘱咐道:“奎儿,前番有柳安国之子数次来府中寻访此画观赏,为父都没将真迹拿出,但几次交谈之中,为父已知他是爱惜此画之人,必能舍命保全此画。况且你与他也曾共过事,也算有些交情,你身为大宋将领,理当听候圣上与康王调遣,一心尽忠保国,若无力保全此画,可先将此画寄放在他手中,若他能将此画保全流传于后世,也算是此画之幸、大宋之幸了!”
向金奎听闻此言,含泪苦劝,无奈向忠辉早已下定决心,死活不肯离开王府,向金奎只好遵从父命,带着老小杀出城外逃命去了。
向金奎逃离钧州,直奔南阳郡而来,将老小安排妥当便来襄阳拜会柳逸玄。此时的柳逸玄每日都到襄阳守备李蛟府上打探前方战事,得知金人已破了钧州,便为向忠辉连连叹息,忽听守城官兵来报,钧州郡王次子来到襄阳,那李蛟便命人将他请到府中,向金奎讲明来意,说来襄阳是来拜见那位告老还乡的老相国,向金奎便唤来柳逸玄与他见面。
柳逸玄来到厅前见向金奎一身戎装,身后只跟随着两个士兵,便问道:“向将军为何到此啊?前方战事如何了?”
那向金奎言道:“与柳公子东平一别,也有两月未见,不料令尊大人也告老回乡了,今日向某来此,却是有事托付与公子。”
“哦?有何事相托,请讲!”
向金奎转身从士卒手中取来那个檀木匣子,对柳逸玄言道:“柳公子,前日金兵攻破钧州,家父宁死不愿弃城而走,临行前他与我说,我王府中有一副山水长卷公子曾多次探访未得,家父本想将此画藏于府中流传后世,无奈金国人毁我家园,让此画不得不另寻他处,家父曾嘱咐我说,即便此画落到乡野下人之手,也不能落到金国人手中,家父知公子喜爱此画,故让我将此画寄予公子保存,若能躲过战事,便是此画之幸了!”说罢便将木匣送上。
柳逸玄听完向金奎之言,便知这木匣中所藏定是那清明上河图的真迹,可向忠辉这么爱惜此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