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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就是在报复。
“我没有听错吧?是崔芯爱不是李芯爱张芯爱?”
徐正雨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他一早就在饭桌上琢磨这个事情;“是她,那天见过的。”
李多涵对这种看见长相就想追求的男人实在无法产生好感,更别说将自己的好姐妹推出去,“因为长得漂亮吗?所以见了一面就想要追求?”
徐正雨看着多涵已经面色不善;赶紧举手表态:“当然不是啦,最近见过好几次;我觉得我们很有缘分。”
李多涵好奇,“见过几次?”
徐正雨点头,“有一次见她在美术馆门前徘徊,听说是因为一位有名画家的展览,她的钱不太够,所以我帮她买了票。还有一个见她在哭,我请她去吃饭,然后就是……送她去飞机场,接她回来之类的。”
李多涵没有问为何徐正雨会这么巧合的送芯爱去飞机场再接她回来的,她这些天也有好多话要和芯爱说,本身就约好要见面,但是因为芯爱要打工,所以一直没有机会。
李多涵说:“要我去问问她对你的感觉?”
徐正雨赶紧点头。
李多涵当然同意,毕竟自己的小辫子还在对方手里捏着呢。
这厢,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密谋,那边儿金女士对张女士挤眉弄眼,“瞧瞧两个孩子多么的情投意合。”
张女士内心琢磨,如果正雨真的喜欢多涵,那么公司的股份不就更多了?而且多涵的养父母条件也很好,与其让正雨找一个不那么靠谱的,还不如找李多涵来的痛快。
所以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似乎再一次的达成了统一意见。
徐正雨和李多涵自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凑成了对儿,徐正雨说:“你知道我和功灿从小一起长的,他的脾气我很了解,如果金世璇一直缠着她,很可能他就会心软,所以……”
李多涵说;“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有缺点的,我虽然很喜欢他,但是我知道我们不一定会在一起。”
徐正雨摸摸她的小脑袋,“真想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能这么冷静。”
李多涵无奈的躲避他的手掌,企图从其他地方攻击徐正雨的胳膊,张女士开始思考多涵嫁过来会不会让正雨吃亏。
……
总之,和乐融融的家庭聚会算是落下了帷幕。
晚一点的时候,李多涵一直在偷听外面的动静,十一点多,薛功灿也回来了。
她立刻趴在门上偷听,但是脚步声却始终很轻。
吧嗒……被被推开了,李多涵没有防备,直接朝后翻了过去,薛功灿差点儿踩到她的身上。
“你在干什么!”薛功灿无奈极了。
李多涵一骨碌翻起来,振振有词,“你就不用敲门么?”
薛功灿说道:“进妹妹的房间还需要敲门吗?”这个理论来自于李多涵进哥哥的房间从来不敲门的典型例子。
李多涵嘴硬,“我是青春期的少女。”
……
薛功灿词穷了,将手中的小樱桃递给她,“吃吧。”
李多涵笑着说:“约会还好吧。”
薛功灿头疼,他就知道自己应付了那边还有这边。
但是心情却是完全不同了,他笑着说:“已经说完了,我和她到此为止了。”
李多涵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消息等着她,当即眉开眼笑的说:“哥哥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蛊惑人的英姿,瞧瞧那可爱的小眼睛,看看那宽阔的额头……”
薛功灿将桌上的娃娃扣在李多涵的脸上。
多涵幸福的抱着摔在自己脸上的娃娃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忽然想起还有自己的战友徐正雨呢,于是赶紧给崔芯爱打电话,但芯爱好像一直都兴趣不高,所以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对方就以还有事情要做挂了电话,关了手机。
李多涵敏锐的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毕竟她和芯爱算是最亲密的朋友了,但是对方这些年一直去美国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她,现在也对自己那么冷淡,如果不是系统提示还显示两人是挚友关系,李多涵都要禁不住怀疑了。
过了两天,金世璇就要离开韩国了,李多涵阴暗的希望对方快点儿走,但偏偏命运就喜欢在你觉得幸福的时候来个插曲。
偌大的屏幕在广场中演绎着金世璇因为状态不好而跌倒的画面,对方在层层人群中执着的寻找着薛功灿曾经送给他的项链,她的手腕被记者们不小心踩在了脚下,但最终,她还是捉到了那个项链,那个她曾经一直都自导自演的工具。
李多涵忽然就觉得难受了,谁的感情不是真的呢。
都是真的。
谁不难受呢,都会难受,虽然说她也很同情金世璇,但刚才还和自己说说笑笑的薛功灿忽然开着车疯也似的去了机场,她还能说什么呢?
你不要去?她自认为不是那么绝情的人,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屏幕里,昏迷过去的金世璇被助理背着赶往医院,垂下来的手里紧紧攥着开启对方心灵的钥匙。
李多涵低头看自己的手里,那枚用银项链穿好的戒指,已经被汗浸的濡湿了。
如果她不是故意的,那么任何男人都会动心。
如果她是故意的,那么李多涵只能认输。
她茫然的抬头看着刺目的阳光,眼泪就那么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在喧闹的为金世璇着急的人群中,独自一个人哭泣。
没有人会觉得奇怪,因为还有一些多愁善感的小女生也在哭泣,一边哭泣一边埋怨记者们踩伤了他们心中的网球女生。
所以,大多数人都以为这个清秀的女孩子也是在为金世璇的遭遇而难过。
他们猜得没错,是金世璇让她难过,难过的心都疼了。
薛功灿不知道自己用了多长时间就到了机场,但是到了机场,金世璇已经去了医院,他给金世璇的助理打了电话,连忙调转了车头,不停歇的朝着医院奔去。
医院里,金世璇静静的躺着,医生说只是因为比赛压力太大,所以精神不太好导致的昏迷。休养一下也就好了。
毕竟金世璇是要赶着离开的,其实比赛并没有那么迫近,也就是说她心里的压力不是因为比赛,而是因为一个人。
助理叹了口气,病房的门就忽然被推开了,薛功灿穿着粗气出现在了门口,助理轻声说:“她太累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薛功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静静的走进她,坐在她的床上,如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凝视着她的睡眼。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了颜色,这不是那个在领奖台上闪亮的金世璇。
薛功灿忽然就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内疚感,他抬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个断掉的项链,因为项链,金世璇的手被踩伤了,这次的澳网,无论如何都是赶不上的。
薛功灿抱住了头,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到底该怎么办。
李多涵茫然的走到了上课的地方,实际上今天薛功灿说好是要送她来上课的,然后下课后两人一起去买东西为自己庆祝即将到来的生日,虽然这个生日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妹妹的,但是这样……她总是觉得很难受。
一节课上的昏昏沉沉,因为动作不标准被老师骂了好多次,最后不得不在一边休息,她走神太厉害,以至于来接她的韩泰锡都看不过去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拉丁舞能跳成民族舞吗。”韩泰锡敲她的脑袋。
李多涵闷闷不乐,韩泰锡说:“一看你这个表情我就知道又被功灿哥放鸽子了吧。”
面对总是十分犀利善于挖掘别人痛苦的韩泰锡,李多涵忽然就能够体会到那时候崔芯爱想掐死自己的心情了。
果然是一报还一报,现在她遭罪了。
生活中很多事情都能够一语成戳的,好似韩泰锡和李多涵刚认识的那个晚上,他说过如果以后还被放鸽子,自己好歹可以充当个司机,所以现在韩泰锡尽职尽责的将李多涵送到了自己家里。
的确是她自己的家,因为她实在不想回去了,所以给爷爷打电话说今天要和‘养父母’一起住。
薛社长一直想要同多涵的‘养父母’见一面,但是在李多涵和薛功灿的多方面阻挠下一直没有成功,这时候他听见孙女儿略略带点失落的语气的时候,立刻心里泛酸了,觉得既然养父母养了孙女儿这么多年,自己还霸占着不让人家回去,当即就表态,如果多涵舍不得家,可以多住几天,自己身体也越来越好的,所以没有问题,但是生日的那天必须回来。
爷爷这么说,也是因为多涵有两个生日,一个是她本来的生日,一个是假身份的那个生日,薛社长说以后自己在李家过第一个生日,第二个生日就在薛家过。
平心而论,爷爷大概是因为对孙女儿的愧疚,所以百般想补偿,但这一切对于李多涵来说的确是个负担。
但是一开始,薛功灿和李多涵都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他们只是想让老人家在临终前完成自己的心愿而已。
……
第二个生日是八月十四,就在三天后。
本来今天薛功灿说要买生日礼物,她也打算找个借口将那枚戒指当做礼物挂在他的脖子上的。
一切或许真的就是天意吧。
她回去的时候嫂子成春香正在家里设计图样,她现在上班的时间十分自由,哥哥上班去了,妈妈和朋友一起出去做头发了,爸爸去了道场。
六点多,太阳还没有下山,她光着脚站在地毯上,窜进屋中的微风将她披散着的头发微微吹起,因为刚刚洗过澡,所以带着潮湿的头发飘散出淡淡的香味。
春香问道:“有心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进来了,她现在肚子已经有点儿大了,妈妈雇了人整天跟着,多涵看着她脸上平静的笑容,问道:“那时候,哥哥在洪彩莲和嫂子之间摇摆不定的时候,您痛苦吗?”
春香走过来和她并肩站在一起,虽然说现在她已经算得上富有,但她始终是那个朴素又漂亮的女人,她微微笑道:“非常痛苦,是因为在乎所以痛苦,也正是因为在乎所以不敢信任他,总是提心吊胆。”
李多涵攥紧了裙角,低声说道:“今天我也很难受,他留下我……但是我也知道他应该这么做,只是觉得很不平衡。”
春香将她搂进了怀里,“所以觉得害怕,担心他不会爱上自己对吗?”
多涵小幅度的点点头,春香说:“我那时候也那样担心过,也伤心过,也哭过,也后悔过,但是后来,我明白了,所有的天意都抵不过那个人的心,只要他爱你了,所有的天意都是可以违抗的,但是如果他不爱你,所有的天意都仅仅是因为他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争议那么大,我就全部设置存稿箱了,今天开始也不上网了。文章一天三章直到完结。
请不要担心烂尾的问题,这个文已经完结了,我会认真负责的全部发出来。
暂时不会再写,或许某一天我能写出来从头甜到尾,童话般的爱情故事的时候,我会回来再写同人。
谢谢所有支持过阿北的姑娘们。谢谢你们!
谢谢写过长评扔过地雷和手榴弹的姑娘们,谢谢所有留言冒泡的姑娘们。谢谢所有支持正版的姑娘们。
再见。
第三十八章
多涵在家又住了两天;第三天是她的生日;她没有办法不回去,更为气恼的是这两天薛功灿竟然没有打电话给她。
八月十四的这天;天气依然十分炎热, 多涵特意穿了件碎花雪纺连衣裙;浅蓝色的裙子让她的肤色越发清透白皙;一早起来春香给她盘了一个很松散挺流行的发型,然后别上了她自己设计的珍珠蝴蝶发卡。
薛社长让薛功灿来接她,她拒绝了,因为八月十四是星期天;李梦龙休息,春香特地让李梦龙去送多涵过去。
李梦龙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愣头青少年了;因为做了检察官所以更加懂得收敛、懂得厚积薄发,现在人也变得沉稳很多,但和嫂子在一起,还是曾经那样打打闹闹,有时候李多涵觉得他和嫂子其实真的是绝配,以前他觉得哥哥似乎有点儿幼稚了,但是现在想起来,或许稳重中带点儿幼稚才是春香喜欢的类型。
她只是在等待,等待哥哥变得成熟起来而已。
如果当年哥哥和洪彩莲那样性感而知性的女人在一起的话……她实在想象不出来那是怎样郁闷的日子。
车子稳当当的停在了薛家别墅门口,薛社长坐在轮椅上在铁门外面等着,这让李多涵特别的感动,薛社长看见李梦龙乐呵呵的问道:“多涵的哥哥是吗?我们多涵真是太幸福了。”
薛社长从来没有想过要让李多涵离开现在的家,他想要给她两个家。
李梦龙和薛社长打过招呼之后,牵着多涵的手叮嘱:“要好好照顾爷爷,要听话,作业一定没做吧,你们老师又要发怒了。”
李多涵气恼的瞪他,伸手从后面偷偷掐他,李梦龙低声骂道:“死丫头!回家我在收拾你。”薛社长和金姨妈在一边直笑,薛功灿有些尴尬,又有些失落,或许他和李多涵的相处模式,从来都不是兄妹那样。
想了想,他也放弃了,毕竟不是真兄妹,假戏也是无法真做的。
生日宴会是在十一点多开始的,一直玩到一点多,薛社长情况也不是很稳定,需要充分的休息,所以很快他们就收拾掉了,李多涵摩拳擦掌的准备拆礼物,金姨妈笑嘻嘻的说:“姨妈好想知道我们家功灿送了妹妹什么礼物。”
金姨妈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薛功灿和李多涵在家里那可是相当的相亲相爱,所以李多涵首先拆开了薛功灿的礼物。
然后她愣住了,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枚女士腕表,粉色的表带、里面镶着晶钻,金姨妈惊呼一声,“好漂亮,还是哥哥贴心呀。”
李多涵惊讶的看着薛功灿,或许他只是不知道送手表的意思?
薛功灿对她笑了笑,问道:“喜欢吗?我帮你带上吧。”
他从多涵手里拿起那个盒子,将表取了出来,然后托起他的手,替她带好,这一连串动作做的无比熟悉,也无比自然,就好像真的是哥哥帮妹妹在带手表一般,李多涵觉得自己肯定是脸红了,不然金姨妈也不会笑的那么揶揄。
“好啦好啦,看看姨妈给你的礼物。”金姨妈拿出一个女士的小包包,递给她,“这是最近很流行的款式,姨妈特地给你挑选的。”
李多涵再三感谢,然后抱着一大堆的礼物回了房间,她看着爷爷送的书籍、姨妈送的包包,还有手上的手表,忽然有些茫然起来。
这时候薛功灿推门进来,李多涵随口就问:“礼物是送给我的吗?”
薛功灿点点头:“当然。”
李多涵说:“可是,实际上并不是给我的不是吗?”
薛功灿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坐在李多涵的身边,看着她盯着那些礼物,像是开心又像是不开心,最后说:“但是我买的礼物是送给你的。”
李多涵就笑了,好比听到了无比甜蜜的情话一样,她俏皮的问道:“你知道男士送女士手表意味着什么吗?”
意料之中的,薛功灿摇了摇头。
李多涵十分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继续笑得出来,又或者一开始就没有抱过期望,所以失望也不是那么太厉害,“算了,这种寓意不都是学生们才喜欢的么。”
薛功灿没有说话,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李多涵似乎有些贪婪的享受有他在身边的这种感觉,过了一会儿,薛功灿问道:“那天你一定生气了吧,对不起。”
李多涵知道这事儿本来就是两个人的心结,但是此刻,她却笑着说:“哥哥,这是你的个人感情问题,你这么来向我道歉你觉得正常吗?”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打破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故意的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
“所以,你真的连送表意味着表示心意这样的事情都不明白吗?”
薛功灿被李多涵赶了出来,虽然对方只说了一句,“门就在眼前,好走不送。”什么的,但薛功灿表示自己真的很郁闷。
他的确是不知道要买什么好,因为看见专柜的这款手表觉得十分适合多涵,然后导购问他,是不是送给女朋友的,他在一瞬间的迟疑之后,就被导购的巧舌如簧湮没,然后三分钟后,他拎着包装盒出来了。
所以……表达心意这样的事情,他的确是没有想过的。
但是,又不忍心让那双明亮的眼睛暗淡下去。
“所以?你就离家出走了?”徐正雨觉得自己的兄弟已经无敌了,当然如何他面对着前女友和假妹妹的轮番轰炸,估计也够呛的,所以倒是对他生出些同情来。
薛功灿已经很疲惫了,当然这个疲惫来来自于金世璇,对方因为手腕的伤势,所以很长一段时间要留在韩国,而且因为那天的昏倒让薛功灿抛下李多涵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