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驰电掣,那巨大的卍字如山岳般朝着云易岚压去。
“该死!”
云易岚双目赤红,左右手分别现出一团炙热的火焰。然后双掌齐出,对着那卍字狠狠地推去。
火焰与佛光交汇,只是微微僵持了一下,云易岚就整个被击退了回去。
难以置信、不甘、屈辱。种种神色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最后却是催动了全身的真元朝着那卍字顶去。
“啊啊啊。。。。。。!”
随着一阵怒吼,在被推出了几十丈之后,云易岚终于将那卍字击成了碎片。
嘴角带着一丝鲜血,他看着莫闻的眼神中就带上了一丝阴霾,他原以为凭借自己无限接近玉阳境界的修为就算是斩杀不了莫闻,也能将他从容击退,但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修为竟是如此之高。一番交手之下,反倒是自己被压在下风。只能堪堪保命而已。
目光稍稍向着场外,云易岚脸色愈发的难看。
玄火坛周围,黑水玄蛇和三眼灵猴正在那里大发神威,一片接一片地屠戮焚香谷的弟子,虽说因为那些弟子的临死反扑两者身上的伤势也不轻,可却更激发了两者的凶性,纵横驰骋,那攻击越发地狂暴,以云易岚的眼光来看,最后就算是能将这两只灵兽斩杀在此,他焚香谷至少也要搭上七层以上的弟子。
“走!全部给我撤离此地!”
咬了咬牙,云易岚最终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对着那些焚香谷弟子大吼了起来。
那些人微微一愣,然后才明白了过来,自家的宗主到底说了些什么。
无尽的屈辱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堂堂的三大正道门派之一,传承上千载的焚香谷,竟然被区区一个人打得大败亏输,连自家的重地都保不住,被人硬生生地打了出去。
“宗主!不能撤啊,撤了我们焚香谷会被整个天下耻笑的!这两头畜生虽然难以对付,但合我全谷之力定能将其斩杀当场!”
一个焚香谷长老悲戚地喊道,而其他人也犹豫了起来。
但云易岚见状却更是火冒三丈,“我说都给我撤!你们没听到吗?!”
名声没了还可以再创,人没了,你叫他焚香谷拿什么去争锋天下?
“宗主!”
眼含热泪,那长老还待说些什么,云易岚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你们还把我这谷主放在眼里吗?再不撤,都以门规处置!”
云易岚出任焚香谷谷主多年,积威甚重,见他此时铁了心要撤离,众人也毫无办法,只能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外面飞去。
黑水玄蛇和三眼灵猴还想追杀,但却被莫闻制止了下来,这两头灵兽虽然威力不俗,但速度却不怎么样,多半是追不上的,而且追上了又如何,要是焚香谷真拼起命来,他们恐怕也讨不了好,只是让九尾天狐归心,是在是没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两兽一人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焚香谷众人离去,而云易岚则是留在最后,戒备地看着莫闻,准备随时出手。
终于,最后一个焚香谷弟子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云易岚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扫了黑水玄蛇和三眼灵猴一眼,随即对着莫闻冷冷地说道:“莫教主本领高强,这次是我们焚香谷栽了,但总有一日,这笔血债要找阁下讨还!”
对此莫闻却是轻笑,有些玩味地说道:“讨债啊,在下自然是随时恭候,只是云谷主莫要忘记,你想要在下讨破谷之仇,可也有人要报阁下讨灭族之恨呢!”
听着此言,云易岚瞳孔就是一缩,然后就见他身后的那片夜幕之中,猛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蓝光,随即就是喧哗与交手之声。
片刻之后,就在那重重黑夜之中,一道白光飞了出来。
身上到处都是血迹,神色也有些疲惫,但此时小白的脸上却满是畅快的笑意,而在她的手上赫然提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那是上官策。
一开战之后就悄悄隐藏起来,小白终于趁着焚香谷放松了警惕之后,痛下杀手,一击灭掉了自己的杀子仇人。
可怜上官策之前被莫闻打了个半死,一身修为没发挥到一半,就被打得伤重不能再战,最后毫无反抗之力地就死在了小白的偷袭之下,一代高手混到这种地步,也是够倒霉的了,难怪死不瞑目。
“好好好!”
看着上官策惨死的头颅,云易岚恨得咬牙切齿,几次都想出手,但看了虎视眈眈的黑水玄蛇和三眼灵猴,又只能强自忍耐了下来,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仇我们焚香谷记下了,莫教主你好自为之!”
黑暗中云易岚最后的话像是誓言,又像是警告。
对此莫闻也同样朗声答道:“彼此彼此,云谷主,在下可是答应为九尾天狐报灭族之仇的,你们焚香谷行走在外,也要多加小心啊!”(。。)
第八十七章 疯()
是夜,焚香谷玄火坛中火山喷发,天地异变,威力极大,方圆百里之内都已经不见,但依然有很大的一块云彩,呈现出赤黄颜色,高挂在焚香谷方向的天边,很是诡异。{{ 3
这等天地巨变,本来就引人注目,如今发生在一向低调神秘的焚香谷内,再加上焚香谷本身在正道修真中的地位,便引来了世人侧目,一时间天下流言纷纷,都在猜测焚香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尤其是那一夜,有人曾见焚香谷之人大批大批地从谷中撤离,在周围盘桓了数日,才又退了回去,更为此事增添了几分神秘。
只不过数日之间,往日里向来平静的南疆蛮荒之地上,开始聚集了许多陌生面孔,无数公开或隐匿的势力山头,都明里暗里的试探着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局面,自然绝非焚香谷所乐见,那夜的屈辱没有人想让外人知道,自然拼尽了全力去隐瞒,但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不知何时,一条流言传了出来。
魔教副教主的莫闻不知因何出现在了焚香谷重地玄火坛之中,在里面和焚香谷谷主云易岚大打出手,最后竟凭着一己之力将焚香谷的弟子赶出了自家门派,然后毫发无伤地扬长而去。
此言一出,天下哗然,不少有眼光之人对此耻笑不已,要说莫闻能战胜云易岚、能毫发无伤地退走,还有人相信,但要说他能一个人打服三大门派之一的焚香谷。却是万万不可能的,别说莫闻修道才不过十余载,功力未必有多么高明。就算是正道三大高手,道玄、云易岚再加上已故的普泓一起出手也做不到这个地步,他莫闻一人还能比三大高手加在一起还厉害,因此这事说出来根本就无人相信。
但偏偏令人奇怪的是焚香谷对这流言既不澄清也不解释,反而放任自流,显得极为反常。
而且有心人不难发现,此事过后。焚香谷一方面对青云门等正道大派派来询问的弟子和颜悦色,好茶好水的招待着,末了一声天灾敷衍过去。另一方面,却对魔教暗中的刺探深恶痛绝,动起手来,豪不留情。几乎是以命博命。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反倒让人心中诧异不已,这样看来,那流言反倒是像真的一样。
隐隐间,莫闻在天下间的声威又一次飞涨,几乎超远了鬼王宗的宗主。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莫闻却没有关心这一切,而是带着小白和金瓶儿一头扎进了十万大山。
七里峒。火海滔天,整个夜幕都被照亮了起来。一栋接一栋的木屋被点燃,挣扎着、哀嚎着,无数的苗人在死亡面前沉沦,巨兽咆哮,尸骸遍野,原本还宁静祥和的村落,顷刻间就变成了人间炼狱。
在那熊熊的火焰之中,一个人影缓缓走出,他一手握着泛着碧光的长剑,一手握着漆黑的短棍,就好像地狱来的使者一般,所过之处那火焰似乎也在畏惧他的凶威,自动地让出一条路来,而那个男人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村中的祭坛。
石坛之上,一个苍老的巫师匍匐在那里,眼中满是绝望。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灭我苗人一族?!”
夜在烧,人正狂!
七里峒里的那条河也被渐渐染红。
但听着最后一位苗人地质问,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而是一脚踢开那老巫师的手,将一个镶嵌着黑玉的古杖握到了手中。
看着周围那地狱般的场景,再看看那男子的动作,那老巫师恍然大悟,凄厉地大呼起来,“兽妖,兽妖,你是那兽妖而来的!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与那妖邪共舞,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手起剑落,一道碧光闪过,那老巫师的头颅冲天而起。
那男子第一次开口了,“你的废话太多了!”
仔细把玩着手中的古杖,他转过头来,对着一位不知何时出现的女子问道:“你觉得我用这两件东西做礼物,你那位老相识会不会将八凶玄火阵的咒语交给我?”
那女子原本妩媚至极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也不回答,而是看了周围那炼狱一般的景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反而开口说道:“你用噬血珠和摄魂这等大凶至邪之物做法宝,邪力侵体极深。你虽然道行高强,将这邪力强行炼化,但总归是受了影响,长此以往,必将堕入修罗之道!”
听着此言,那男子却毫意地一笑。
“堕入修罗之道又如何?反正倒霉的不会是我,至于其他人,与我何干?”
看着男子英俊脸上所带的无情与狰狞,那女子却是微微一叹,虽然将自己将那不见天日的玄火坛救了出来,但这人却终究与她不是一路的,被困了三百载又亲手斩杀了自己的杀子仇人,现在的她只想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自己的那份自由。
不过欠对方的恩情终归是要还的,既然对方想要八凶玄火阵的咒语,她就助他一臂之力好了,说不定有那奇阵在,还能压制他体内的邪力一二。
心中转过种种念头,那女子却是轻声说道:“我虽然与他相交近千年,但也说不上什么生死之交,充其量也只是老友而已,他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他!此两物虽然是他脱困的关键,但还是有些不足,那八凶玄火阵的咒语事涉他所爱之人,也是其脉门所在,不一定会交给你。凭借我和对方的交情,应该能保你无事,但能不能达成所愿,就要看情况了!”
“这样啊,”那男子轻轻地摸了摸下巴,然后轻声道:“看样子我还要去黎族一趟了!”
女子眉头微微一皱,“你去那里干什么,黎族所保管的圣物不就在你手上吗?”
男子耸了耸肩,“我听说兽妖有一个手下待在黎族的族长身边,这些年来他一直鼓动着黎族族长和苗族开战,好帮兽妖夺回这两件圣物,我现在过去把他宰了,那样兽妖要是想复生的话,就只能指望我了,这样把握更大一些!”
那女子似是有些不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也是第一次来南疆,怎么会知道这等秘闻,而且你能保证去了黎族就一定能找到那位兽妖的手下吗?”
对此那男子却是轻笑,“应该会吧,黎族可是那人夺回圣物的关键,只要我像这里这样再次出手,他应该就会露面吧!”
女子脸色微变,随即就低声喝道:“你疯了,就逼人出手,就为那一丝可能,你就能屠戮一个村子?我看你已经邪力入脑了!”
“疯了?”那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失笑了起来,“或许吧,在十年前那个夜晚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我就觉得疯了或许对我更好!”
“那样,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人更让我不开心了!”
“抛弃,步入那黑暗之中,我才能变得更强,才能更加的随心所欲!”
漫步地走向那火海之中,男子却是自言自语地说道。(。。)u
第八十八章 兽神()
十万大山。《。。
穿过黑森林,再翻过七座险恶山脉,就是一座终年黑气环绕,阴风呼啸的黑山,而在这座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树,一棵草的高山之下,赫然有一个大洞,洞口高三丈,宽丈五,终年不停地有阴风从中呼啸而出,更夹杂着尖锐异响,仿佛是某个狂热灵魂,在永不停歇地咆哮着。
洞口正中,端端正正地立着一座石像,如真人大小,看去正是个美丽女子,面向镇魔洞深处,默默伫立。
而洞口前此时却发生着一场不同寻常的战斗,一个全身白气组成,右手持巨剑,左手握大盾的高大男子正在那里疯狂地咆哮,不断地进攻着。
这是一个罕见的凶灵,乃是修行高深之辈舍弃来生,徘徊阳世所化,乃是万中无一的凶悍鬼物,普通的修真之人根本不是对手,但可惜的是此时他面对的却不是普通的修真之人。
噬魂闪着淡淡的幽光,一次又一次地从那男子身上传过,每一次碰撞,男子都有一丝白气被摄魂的棒身吸收过去,噬魂的速度极快,几乎编织了一个闪着幽光的巨网,不停地围绕着那男子旋转。
咆哮着、撞击着,无论那男子怎么反击,怎样不甘,莫闻就只用了一根噬魂棒就将其玩弄于鼓掌之中,从始至终,他甚至只是摇晃了两下手指。
噬魂乃是由嗜血珠和摄魂合力所炼,其中摄魂乃是幽冥鬼火焚烧阴灵厉魄千年才得以形成。天生对诸般阴灵有着克制之效,这凶灵虽说实力远胜同济,但毕竟也还是阴灵之身。自然也要被噬魂所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男子原本高大的身形不断地缩小,气息也是越来越弱,但眼中的疯狂与决绝却丝毫没有改变。
“哈!”
伴随着一声怒吼,那阴灵竟是完全舍弃了防御,一手将那盾牌撇开,双手握剑朝着莫闻斩杀过来。
噬魂直接扎在了他的身上。如一个黑洞般吸收着男子的身躯,但他却恍若未知,眼中只是倒映着莫闻的身影。一剑劈下。
砰!
沙土飞扬,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了洞口之前,整个古洞的石壁纷纷颤抖,看着就像要坍塌一般。
但——长剑所斩之处。空无一物。
一团漆黑的烟雾出现在了男子的身后。莫闻再一次显出了身形。
“和你那兄弟一样蠢!”
伴随着那无情的话语,噬魂上吸力猛然大增。
身形像烛火一般摇晃,整个身躯渐渐透明,那男子却丝毫没有恐惧之意,而是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那个石像。
“娘娘,我来陪你了……”
低低的哽咽,来自隔世的悲凉和沧桑,带着隐约一丝解脱。在天地间,悄悄回荡。而他的身影,也渐渐飘散,化作一团白雾被噬魂所炼化,只留一截漆黑的棒身悬浮在空中。
莫闻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良久之后却是收回了噬魂,对着一个方向一招手,“可以了,麻烦都解决了,现在进去吧!”
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子从林间走出,看了一眼那石制的雕像,随即既似感叹,又似幽怨地说道:“这南疆勇士守卫了巫女的任务千年,也算是忠贞之士,就这样被你随手杀了,你这人莫非是铁石做的心肠?”
莫闻却是耸了耸肩,“我倒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这人守卫兽妖的洞穴已经几千年了,怕是早就厌倦了,我杀了他,反倒是让他解脱了,你没听他最后说的是‘娘娘,我来陪你了’吗,显然他可没有恨我的意思!”
小白撅撅嘴,没有反驳莫闻的意思,反倒是脸色一肃,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他问道:“你确定了吗?你知道你将兽神放出来,将给整个天下带来什么吗?被困了几千年,我怀疑那个家伙可能早就疯了,说不定一出来,就要祸害整个天下,你确定你要这样做?”
对此莫闻却是毫意地挠了挠脑袋,轻松地说道:“无所谓,我只要能得到八凶玄火阵的咒语就好了,至于兽神要做什么与我无关,虽然修为不算高,但我还是有信心能保住我在意的几个人的,而且真要是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能把他放出来,也就能再毁了他!”
小白眉头一皱,一双妩媚的眼睛中满是忧虑,“你根本就不知道兽神的真正实力,这天下间没人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还是不死之身!你根本杀不了他!”
对此莫闻却是冷笑,“不死之身?以前或许是,但现在却未必了!”
瞳孔一缩,小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你确定?兽神可是天地戾气所化,怎么会失去不死之身?而且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莫闻撇了撇嘴,没有限制手段就是这点不好,话又多又会生疑心,根本就不会老实干活。
“我是谁并不,关键的是我要做些什么!”
随意应付了几句,莫闻转身就朝着那洞口走去,小白询问未果,气得一跳脚,但也只能跟了过去。
镇魔古洞前又回复了平静,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只有那个女子石像依旧安静地伫立在那里,还有永不停歇的阴冷呼啸,从镇魔古洞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