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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于这么一个不义的组织,他是从心底看不上的,不知幽城主为何如此抬举他,还要将他们招安。
蝶梦萱的首领此刻却在想着怎样使得自己对组织达到最大利益化,以至于更好的发挥自己的价值。可是听说面前的人嘴上功夫了得,所以他不敢擅自开口。
“幽城主还好吗?”他终于沉不住气先行开口了,不过,话说完后,他好想给自己一个耳光,这开场白实在是够憋屈的。
“幽城主很好呀,听说你的得意手下华苓一群人出事了,所以派我前来慰问。”房川放下茶盅,了然一笑,忍不住在心里为他拍手叫绝,这词递的好呀,刚好免得自己多费唇舌。
“啪啪”两声清脆的鼓掌声之后,一个男子抱了一个木箱走了进来,揭开之后,里面竟然是10两黄金。
“哇,真金”蝶梦萱的首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溜烟跑到箱子面前,将一个金子放进了嘴里,咬了一口,兴奋的说道。说完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讪讪的放下,重新坐回座位上。
在现代的时候,他见到的可是人民币,至于真金,他从未涉及,虽然他是个大毒枭,可是他没胆子去抢银行呀。
“真是土包子”房川在心里嘀咕一句,然表面上不动声色,露出了得体的笑容。
“我想效力幽城主,不知可有机会?”反正刚刚也破功了,他索性开门见山,这么好的拍马屁的功夫如何不把握住呢!
“城主他老人家对你的才能也很欣赏,既然你如此仰慕他老人家,就即刻前去觐见吧!现在正是用人之季,所以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一旦城主当上皇帝,你我就是开国功臣。”房川循循善诱道,趁着他动摇的机会,又添了一把火。
“好,我今天收拾一下,最迟明天早上去城主府报道。”他深思熟虑后,决定投靠城主。
如今“蝶梦萱”没了华苓,自己几乎无主力可用。最可恶的是,那个死女人有着一大堆忠心的手下,宁死不屈呀,这一想起来就无名火往出冒。
“首领爽快,那我就先行告退了。”房川颔首离开,首领前来相送。
“听说你热衷于醉红花”他走了几步,回头说道。
主上点头。
“我的确想要这些东西,制作一件绝妙的艺术品”他说完就大笑起来,想起那个宏伟的目标,再一次赞叹自己是一个天才。
“此物今天中午便会抵达城主府,你明天早上便会见到。”他说完,并没有搭理那个呆若木鸡的主上,径直扬长而去。
看来此物确实是最大的筹码,早知道一开始就抛砖引玉了,也免得浪费了这么久的唾液。
时间过得很快,清晨的雾霾渐渐散去,迎来了阳光温暖的午后。
煌城街道,早已水泄不通,凤浒将军终于得胜归来,百姓们欢呼着,这下终于收获了,有粮食吃了,再也不用去高价购买了。
玄雨童装店。
店里今天只有蜻蜓和云朵两人,雨裳此刻已去了几十公里外的云河。
“你们掌柜的呢!”两人正在做衣服,听见说话声,一同抬头。
只见来人,一袭白袍,美的如同一个仙人,刚刚听到的声音恰如羽毛拂过,更确切的是听到就有着一种初恋的感觉,很容易深陷其中。
“夫人不在,你找她有事吗?”云朵回神后,立马开口道。
“那我明日再来”男子的眼眸中极快的闪过厌恶,终于落荒而逃。虽然他知道自己容貌出众,可总见到这些迷恋的眼睛,确实让人吃不消。
白袍男子跑的极快,差点撞了人。
“三弟,你撞鬼了。”一袭黑袍的男子帮他稳住身形,不解的说道。
“哎,大哥,你不懂帅哥的烦恼呀,去哪都一群爱慕者,真是甜蜜的负担。”白袍男子挑眉,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嗯,的确甜蜜,记得在现代时,某人差点被下药,然后……”黑袍男子大笑道,不过见对方脸色不好,立马转变话题。
“见到那个掌柜的没有,她是不是沉鱼落雁之貌。”
“没见到,不过能让两个城主同时心仪的女子,必定不凡呀!她还没消息吗?”白袍男子刚开始还笑意盈盈,渐渐想到了什么,脸色黯淡了几分。
“没有,总觉得有股神秘的势力在阻碍我们找她的下落。”黑袍男子脸庞上多了一丝凝重,忍不住担心那个人的下落。另一路人,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不可知,他不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整蛊了才一次次的穿越。
白袍男子也陷入了愁绪,他的脸庞上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反而有着点点哀伤,那是一种深沉的思念。
而煌城城主府此刻已兵荒马乱,白翼南大力的整顿了戚山的防卫,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就只能防患于未然,就这样,还是斩杀了几个不得力的士兵。
第169章 终极b是谁?()
神秘的地下宫殿中。
男人穿着黄色衣袍,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带着虎皮手套的双手随意垂下。
他的正下方站着一个黑袍人,就身形而言像一个男子,可就露在黑布外面的眼睛而言,却像极了女人。他双手握拳汇报着什么,而另外两排绿衣手下却仿若石雕,面无表情,一直无话。
那个人汇报完毕之时,久久没听到回复,不禁抬头偷看了一眼。由于面具的阻碍,他还是一无所获。
“做的不错,小昂,白翼南此刻一定焦头烂额,看来离大乱不远了。”上位之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就如来自远古,神秘而轻灵。
“华苓的事,没有怀疑吧!”他的声音就像大河深处那翻滚的漩涡,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启禀魔王,这件事顺利的瞒过了所有人,就连‘蝶梦萱’都以为他的爱将已死,这不改投了酚城城主。”蒙着黑布的男子缓缓的开口,那声音竟然有几分温润。
“将这摊水越搅浑越好,打吧,越激烈才越刺激,我们只做渔翁就好。不过看在煌城城主如此给力的分上,我们是不是该帮帮他,譬如将杀死华苓的真正凶手抓出来。”上位之人说话间还发出几声怪笑,阴森而恐怖,到的确媲美魔王这个称呼。
脸蒙黑布的男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属下愿意为魔王千秋功业牺牲小我。”
“你,我可舍不得。可记得华苓‘临死’前说的话。仅仅一个李字,可姓李的当然不止你一个,还有……。”
“求魔王开恩,别为难他。”他忽然慌乱几分,立马磕头说道。
“怎么,你不会真把他当哥哥了吧!别忘记你爹娘是怎么死的,你要不要报仇。”上位的男子狠厉的说道,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魔王,属下一时意气用事了,……以后会顾全大局”良久,跪地之人终于开口了,只不过右手的拳头攥的更紧了。有些事注定是无奈的,既然选择了就是一辈子,何况他曾在爹娘坟前发过誓言的,又怎么会让他们灵魂不宁。
“小昂,那几个来自异世的人万不可以掉以轻心,有事派怜香回来报信。还有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几方人马都在找她,总觉的这个女子会阻碍到我的宏伟大业,找个机会干掉他。”
“魔王,这件事估计很难,我无意中发现不仅白翼南在暗中保护她,就酚城那位也派人暗中保护她。至于商雨阁,虽然我们暗中阻碍,可是纸迟早包不住火。”下跪之人分析道,然黑布蒙面,终究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是嘛!不过有句话说的好,人定胜天呀!而且白翼南很快要顾不上了。”
“魔王,轿子里到底是什么人。”下跪之人被允许起身后,好奇的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到时候按我说的做就行,退下吧!”
“魔王安好,手下告退。”他说完后,躬身离开。
下午时分,佟雨裳从云河回来,正好听两个丫头谈及一个怪人。
“那个男子可是俊俏的很,说话也很好听。”蜻蜓一脸花痴的说道。
“哎吆,这李某某就要失宠了,未婚妻就要另投他家了。”云朵调侃道,不过话里有点酸味,只不过她自己没意识道。
“乱说什么呀!奥,我知道了,朵朵动了春心了,瞧这小脸红的,你刚刚这是试探呢!还是试探呢!”蜻蜓莫名被冤枉本准备反驳,可从对方的脸上发现了端倪,便展开了一系列歪打正着的分析。
“我哪有,我只是……”云朵支支吾吾道,此刻已满脸通红。她本就不善言辞,被戳破心思,就更加无处躲藏了,头越来越低。
“你帮我泡杯茶吧!”雨裳开口了,终于解救了水深火热的云朵。
雨裳瞄了一眼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禁若有所思,到底是怎样的男子能让这丫头也动了春心。而且听两个丫头说,那个人是找自己的,到底会是谁呢!
脑子里忽然闪过queen组织里的三个下属来,不禁感慨万千。本来准备孩子一生下,就去“商雨阁”走一趟的,谁知一耽搁就到了现在。
前些日子,她听说有这组织里的两个人要去见白翼南,自己还跑去必经之路上等,可终究没有遇上。而如今这形势特别不稳,看来大战不远了。
“额娘”雨裳正在沉思间,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回头就看到夏月抱着小胤禛走过来。
蜻蜓来接,小胤禛不给面子的缩回了小脑袋。
“儿子听话,让你蜻蜓姨先抱,额娘累了。”雨裳摸摸他嫩滑的小脸商量到。
“好吧!”小胤禛听到额娘话中的疲惫,勉强的答应。
小胤禛是谁?虽然外表是一个小婴孩,可是却拥有成人强大的灵魂。其实他撒娇卖萌,也只是为了额娘开心而已。至于喜欢雨裳抱,其实更多的是渴望母爱。
前世的时候,佟佳额娘死的早,后回来了乌雅氏身边。那段日子,当看到额娘抱着14弟的时候,自己总是渴望母亲的怀抱。
说实话,一开始他还在学着试图缓和关系,可是时间长了也心冷了。最让自己死心的大约是皇阿玛死后的那场登基大典吧!老八,老九捣乱也就算了,可是她是我亲生母亲呀!竟然指着我的鼻子说我篡位。
“夫人,你这次去云河,见到了酚城的那伙强盗了吗?”蜻蜓忽然开口,打断了陷入回忆的小胤禛。
“没有,我去那群人已坐船离开了,然后我欣赏了一会美景。”雨裳答。
“我还以为有故事可以听呢,哎”蜻蜓叹气道。
“什么故事呀!”云朵将茶端进来,好奇的看着几人。
“故事没有,怪事到有一件。”雨裳看了看她们,见她们满脸的求知欲便再次开口道。
“云河的水特别好喝,有这一股甘甜的味道。”
“啊!你竟然喝了云河的水。”
“啊!你竟然喝了云河的水。”
蜻蜓和云朵一脸恐惧,同时开口道。
第170章 神秘女子(求订阅)()
雨裳见两人的脸色不好,迷茫的看着两人。
“夫人,你肚子疼吗?”云朵几步来到雨裳身旁,拉住她的左胳膊紧张兮兮的问道。
雨裳摇头。
“夫人,你头晕吗?”蜻蜓抱着小胤禛,也极快的踱步过来。
雨裳完全懵了,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这两个人的眼神都那么怪异。
“到底怎么了?你们两个到是说呀!”夏月也急的不行,两人的做法明明就传递了一个信息,绝对有事发生。
“云河,这里的水极其诡异,任何动物和植物扔进去就莫名消失。”云朵说道。
“不对呀,煌城和酚城的饮用水,都是云河的分支呀。”雨裳想想,反问到。
“可是你去的云河属于主流呀,不是分支。曾经有一个人误食了这里的水,直接变成一摊血水融化了。”蜻蜓面带恐惧的说道。
“可是为什么我喝了没事?”雨裳也很不解。
“夫人,快去找医者看看,”夏月拉着雨裳往出走。
“放心啦,夫人不会有事的。”云朵安慰的看了看夏月。
“真的,夏月,我没事,从云河回来这么远我都没事,也就是说我对这里的水免疫呀。”雨裳拍拍她的肩膀宽慰道,触及对方担忧的眼神,斐然一笑,夏月终于放心了,便放开了手。
“尽然云河会吞没动物,植物,可是,我亲眼看到酚城的凤浒将军带着一群手下坐船离开,难道船不是木头坐的。”雨裳又想起了什么,便再次问道。
“夫人,那船是金子做的。”云朵说。
“什么,金子做成的船。”
“什么,金子做成的船。”
夏月和雨裳同时惊呼道。
夏月只是觉的打造船只的人金子多,竟然可以用来制船。而雨裳来自现代,她从未听说过金子制船,因为它由于体重和密度的限制,到了水中就会沉下去呀。
不止雨裳在思考这个问题,蜻蜓怀里的小胤禛也很不理解。上辈子,由于皇阿玛很推崇汤若望神父的原因,自己的几个兄弟也接触过西学,可是金子造船,这匪夷所思的理论,他还是没听说过。
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忽然他心底酿生出不安。而且最近几天他竟然联系不上大清的皇阿玛,更别说用语言交流了,他隐约觉的好像出事了。
今天是一个阴天,天空中灰蒙蒙的,太阳早已躲藏起来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漫长的夜晚终于开始了。
煌城城主府。
正殿之中,下首跪着一个男子,竟然是李敬,他悲伤而痛心环顾了一圈殿中的人,心里从未有过的难过,不对,更确切的说是失望,原来被冤枉是这种感觉。
为什么所有人都仇恨的看着自己,华苓真的不是我杀的。今天中午,我正在练兵,忽然被急招回来。才知道原来他们从我的床底下搜出一包银针,这一刻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明显是一出栽赃陷害。
“城主,请你彻查此事,李哥一定是冤枉的,他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嘛!说他勾结敌人,打死我都不信。”李魔昂跪了下来,言辞恳切的求情,同时极快的给李敬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说的,先关了吧!”白翼南疲惫的说道,虽然他也不太相信是他做的,可是如今为了服众,不得不这么做,这件事,一定会彻查的。
无论他是冤枉的还是被陷害的都反馈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城主府绝对有敌方的人。
夜凉如水,白翼南走到石板路上,心里越加烦躁,后面提灯笼的下人忍不住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生怕被迁怒。
他一直没有目的走着,等抬头只时,不禁愕然,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里便是雨裳曾经住过的院子,他好久都没来过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他忽然想进去看看。
“把灯笼给我,你们原地待命。”他吩咐下人后,径自开门走了进去,这里都是原样的,一尘不染,他当然知道是自己派下人时常打扫的缘故。
其实他知道自己还是做不到死心,一直在等待那个人回来。至于她每天的消息,她都能够从下人那里获知,就如看到她美丽的笑颜。
“咚”忽然屋里传来细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谁,出来”他全身的细胞都变得警惕起来,将灯笼靠近,她,不可能是她。
“你到底是谁?,再不说话,我就喊人将你抓起来。”他感觉到了阴谋,脸色不禁阴沉起来。
“别抓我,带我去找魔昂哥哥,我迷路了,所以会来到这里。”传来女孩怯生生的声音。
白翼南回想,对,确实有这件事。听下人报道,李魔昂在乡下确实有个妹妹,由于唯一抚养妹妹的爹爹死了,所以他今天回来时顺带将她带来了。
“带我找哥哥好不好”女孩的声音已没了哭腔,相反带着几分软糯,特别好听。
她此刻拉着她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凝视着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的脸,他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她对自己永远是有理而生疏的,估计永远不会对自己这样说话。
“大哥哥,好不好嘛?”女孩见他沉默,继续追问道。
他看着她,竟忽然滋生出别样的想法,这一次,他不想再懦弱,他要勇敢一点,将她圈在身边,尽管知道她不是她,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哥哥,咱们不找魔昂了好不好。”他的嗓音本就好听,而如今更是温柔中带着诱拐的味道。
“可是魔昂哥找不到会着急的。”
“那我派人去告诉他,你留在我身边。”
“好吧!”女孩不情愿的努努嘴,可眼眸深处极快的划过一道幽深。
他拉她走进去,一边派人通知她哥,一边命人传来膳食。
他看着她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