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长老这是来消遣我等的吧,要抢人家弟子,也不得找这么一个不存在的借口,打妄语吧!”
云煌皮笑肉不笑,看着江宸真诚道:“小宸子你不要太激动了,虽然我答应你不能说出来,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你想要靠自己,不活在我的羽翼之下”
“咳咳,这事儿,还得从三四年前宗门养的变异火烈鸟等妖兽大量出逃说起。”云煌手指垂下眼睑,似在回忆。
“当时人手紧急,我带着执法堂众人出宗门猎杀,返回途中,偶然在一元婴期的大妖口下,救出三个小孩,其中一个是百里长老的小公主洛珈,一个是青长老的爱徒夙盍,另一个,便是小宸子了。”
“这点儿,青长老和百里长老可以给我作证。”
两人一同看向一边端端正正,轻靠在自己座位上的百里流云与青云,两人肯定的点了点头。
江宸一大惊,心中犹如经历经历了一场八级地震,十二级台风一般凌乱。
这么说来,云煌长老还是她的救命恩人来着。
可是,她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的,都是自己那副脑袋倒栽进沙土里的糗样?
难道,自己是一个,只记仇不记恩的白眼狼?
还有,这跟她变成云煌长老‘干儿子’有什么关系?
“都说,救命之恩,犹如再造,如再生父母,当涌泉相报。我这也算是她半个爹了。”
云煌娓娓道来,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江宸:“”
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所以这孩子,哭着闹着,抱着我大腿,说要报恩再生之嗯,就想直接认我为干爹。”
江宸:“”
她抱人家大腿?!
“我这个人心软,小孩儿乖乖巧巧,看着可人,抵不住死缠烂打,还是答应了,收来使唤两天。”
云煌胡扯不脸红。
呸呸呸!她什么时候死缠烂打,抱大腿要认人家做干爹?
偏过脑袋,江宸眼睛乱瞟,脸色变幻不定,正好看见一边以一种古怪眼神大量着她的青子衿。
青子衿:我居然不知道,江宸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江宸一张脸憋屈得通红,有口难言。
“我太清自古以来,有天资极好,甚和心意的好苗子,长老都是带回门下,直接收为入室弟子。本来,小宸子可以直接入内门的。
但是,他是一个有理想,有志气的好孩子,不想顶着我的名号,想要在外门历练,名正言顺的进入内门。”
听着云煌的话,花无心眼中带着严重的怀疑之色,看着江宸,而江宸跟个鸵鸟似的,脑袋埋得低低的,在一边儿装死。
那就算是默认吧。
一时间,诡异的气息笼罩在三人之间。
“就算小宸子不想拜我为师,你想当小宸子的师傅,也得我这个做干爹的同意!”
云煌抖了抖飘逸的衣袖,漫不经心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硬是要抢人家徒弟兼干儿子!”
“你。。。。。。。”不善言辞,交流的花无心美目瞪得大大的,伸出气得颤颤巍巍的手指,好似在控诉着什么。
明明是面前这个人在跟他抢好吧!
“你什么你,”云煌一手将花无心指着他脸的手指拍开,“拿手指别人,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还请花长老自重!”
江宸任然半蹲在两人中间,瑟瑟发抖。谁说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最恐怖,这两个男人之间,也是她承受不起的好吧!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重要,受到如此重视了?!
江宸脸颊绯红,她感觉到,周围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场闹剧。
深呼吸一口气,花无心冷静下来:“既然云长老与无心,同时看中这弟子,不如,让他自己来选可好?”
花无心将江宸扶了起来,面带温和的问到:“你叫江宸是吧,有没有做我花无心的徒弟?”
江宸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映入眼中的便是那副放大的,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花无心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带着淡淡的温和微笑,这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江宸只觉得脑中一震眩晕,盯着这张完美脸移不开眼,被迷得摸不着东南西北。
看着江宸没出息的模样,云煌此时只想上去给他一脚,将之踹醒过来。花无心居然用这种卑劣手段,诱拐小朋友,云煌心底把花无心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我。。。。。。”愿意。
江宸语无伦次,脑中一片空白。
花长老同她一样为水木双灵根的修士,修为高,实力强劲,本来就是她这次大比的目标师傅人选。现在,这么一个一个大人物,就站在她面前,问愿不愿意成为她徒弟。。。。。。
不等江宸被拐骗走,云煌打断了,“不知小宸子愿不愿意,成为我云煌这一生唯一的徒弟?”
第88章 以辈压人()
云煌这句话打断江宸回答,她心脏砰砰得被云煌这话给炸得摸不着南北东西。
唯一的徒弟。。。。。。
提到这里,花无心心中一痛,便想起了自己那个出门历练而夭折的弟子。
他今年已经两百零一岁了,在这几百年间,却只收过那么一个弟子言清,倾尽所学,也曾经认定其为唯一的衣钵传承人,还为其点亮了师徒魂灯。修仙界中,这种相互的灵魂之灯,不同于普通魂灯,点亮魂灯的两个人,灵魂之中便有了连接,一方有危险,另一方就会感知到,如果一方陨落,另一方将会受到强烈的反噬。
言清在其筑基期出门历练后,他一阵心血来潮,便惊恐的发现,灵魂灯灭了!
于是,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便成了永远的噩梦。他也因此灵魂受损,修养了好多几十年,才恢复过来,深深刻入灵魂的伤疤,才慢慢结痂。
所以,他心中的那道伤疤,成了他突破化神期的一道心魔。他已经在元婴巅峰卡了八十多年了,这次收徒,虽然是起了爱才之心,但更多的是想乘次机会,将心魔除去。
现在云煌这无意的一句话,却狠狠的掀开了他的伤疤,刺激的他浑身血淋淋的,一时间语塞。
“一直不知道,师傅以前收养我,将我带回太清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师傅很忙,自小,我便一个人待在苍梧峰上,不是在修炼,就是泡在藏书楼翻弄着各种典籍。有些时候,我也会抱怨他,别人的师傅都是手把手,教授自己徒弟,那一个个神奇的术法,看着自己徒弟一点点进步。而我的师傅却扔给我一堆玉简,然后影子都看不到。”
云煌英挺浓密的眉毛颤动,“小时候,我曾经幼稚的抱怨,发着狠言,再也不理他了,以后长大了,也不要收弟子,以免向他那样不负责任,祸害别人。
直到有人告诉我,他每天那么忙,是为了整个太清,更是为了我这个徒弟。”
“具体原因,不方便说出,但是,我也想体会一下,当师傅的感觉。而且,这一生收一个满意的弟子,就足够了,我会倾尽所学,好好教导他,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他,帮他欺负别人,带着他看遍这大好河山,共同寻得天道,追求长生。”
云煌的话,映入卫风眼力,疼在卫风心里,云煌是他一手养大,就跟他孩子似的。师祖当时将云煌托付给他,不是闭关,就是出门游历去了。云煌体质特殊,常年佩戴着传说中神器琨珸剑上零散开来的琨珸石,这才没有继续招惹那些强大的妖兽。
但是,随着云煌年龄的增长,琨珸石的作用越来越小,再过十年左右,就会完全失去作用,所以,师祖又出去给云煌小师叔寻办法,遮挡他这特殊唐生肉体质了。
然而,师祖已经好几年没回太清了,音讯全无。
“所以,江宸,如果你愿意拜我为师,你将是我云煌这一生唯一的弟子!”
云煌目光炙热的看着再次愣在当地江宸,仿佛要把她身上戳一个洞出来。
江宸一时间左右摇摆不定,面带为难之色:“弟子不知,弟子惶恐!”
此时,沉默是金。
江宸再一次趴下了脑袋。在众多长老真人中,云煌她想都没想过,不是因为看不上,而是因为云煌重来都没收过弟子,也没开山收徒,年纪太小,不像是会收徒弟的长老。而花无心长老却不一样了,虽然唯一的亲传弟子失踪后,再也没收过徒弟,但门下记名弟子也算无数了。
她从来没想过,现在是这么一个情况。何况,听着云煌长老的一番话,她心动了。。。。。。
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练气弟子,大佬让她选,这也太为难她了,不管选哪一个,都是狂妄而不识抬举,都会得罪另一个人。
沉默过后,花无心冷静多了,这么好个适合自己的苗子,不管对方说的天花乱坠,他都要争上一争。
“我花无心也希望只收一个亲传弟子,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将关门闭山,专心教导,不再收徒!”
还是那句话,弟子在多不在精,寻一个顶百的弟子,足矣。
“我太清门有这样的先例,两人同时看中一个弟子,根据两人辈分,资历来决定弟子归谁。”花无心挑眉对着云煌,一脸把握道:“按此规矩,弟子归我,云师侄怎么看?”
在花无心眼里,早已将云煌归为卫风的关门弟子,虽然卫风从来没向外宣布过,但这已经是大家默认的事实。于是乎,第一次,花无心叫出了师侄这个称呼。
怎么看?!看尼妹~
云煌默无声息的笑了,笑得极为灿烂:“不知花长老从何处认为,我云煌是你的师侄?!”
“两人看中同一名弟子,想要收之为徒,按着辈分来的,我怎么就没想到?看来,这事儿好办多了!”
云煌莫名的笑意,与言辞,看得花无心心底一阵不安。
“是不是谁辈分高,江宸就做谁徒弟?!”云煌再次强调。
“嗯。”花无心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嗤笑一声,云煌转过脑袋看着一边儿的卫风:“卫师侄,告诉这个人,他应该称我为什么?”
师侄?!不是师傅吗?
难道是云煌长老口误?
一时间,看着闹剧的众位长老,炸了,齐刷刷的看向满脸尴尬,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卫风。
“呵呵。。。。。。宣布一个消息,大家可要淡定一点儿,顺便把下巴扶住~”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卫风老脸一副生无可恋,无奈道:“卫风活了这么八百多年,从来没有说过谎话,以下消息大家听了可能难以接受。”
“云煌长老,是我们师祖占玄的小弟子,所以,我这个掌门,真要按辈分来,还要叫他师叔,呵呵。”
卫风妄图以笑意,来缓解这尴尬的局面。他们都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怪物,突然多了个娃娃师叔,一些脾气暴的,恐怕听了要打人。。。。。。
花无心的面色,一刹时地变了灰色了,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惊得如五雷击顶。
众人此时眼珠子都快跌到地上了。什嘛?!确定这不是在逗他们?!
第89章 夜色之下()
闹剧一般的抢徒弟,在云煌以雷厉风行的手腕下,结束了。
不甘心的松开拉着江宸手腕的玉手,花无心满面净是阴翳,双手缩回袖里紧紧拽在袖口,浑然不知美玉一般的指甲已经陷进了肉了,渗透出丝丝妖媚的血迹,一滴滴浸湿了一大块衣衫。
不知为何,突然,他那铁青的脸色,就像顿时解冻的冰河,笑靥像春风中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沿着鼻翼和眼角荡漾起来,只是眼底最深处的寒冰,看着刺眼。
顺手,花无心随便牵起了一边儿半蹲着的青子衿,长袖一甩,带着一脸苦笑的青子衿,离开了长老席上。
被云煌拉着的江宸,默默的看着青子衿随着花无心远去的,挺拔俊秀的背影,心底的歉意油然而生。
花长老是因为怄气,才随便选中了青奸商的,青子衿是冰火双灵根,阵法方面的天赋奇高,本来可以找一个更加适合他的师傅,但却因为她的原因,而闹成这样,实在是心中有愧。。。。。。
炼气期的比试只算是小打小闹,一些外门天赋奇高的年轻弟子,早已进入筑基期间,即使江宸她们在练气期可以一敌百,所向无敌,但是,终究不是所有人都能入这些长老的眼,除了青子衿被花无心带走,江宸拜入云煌门下,秦良这个厉害的糟老头子,在众人跌破眼睛中被大美人云霄长老收下,以及一个剑修成了青云的记名弟子,其他人蹲在原地,脸色黯然中被太清门一些厉害一点儿的金丹真人收为徒弟。
“小丫头,跟我唐邑走吧!”一位眼中尽是慈爱温和的老人,牵起曲小艺的手。
他矮墩墩的身材,胖乎乎的面孔,红茶色发亮的额头下面,两条弯弯的眉毛,一双细长的眼睛,面相惹人亲近。
“嗯,师傅。”曲小艺脑袋转得很快,带着微笑,甜甜的叫着老者。
“哈哈。”唐老头听着这话,笑得脸上的肥肉两颤,像极了西天的弥勒佛祖。
金丹真人的收徒大典,基本都是那些真人邀几位好友,随便办一场就过去了。而太清的长老级别收徒大典,将会在大比过后,另寻黄道吉日,与太清大典中,面向老子一气化三清所变的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神像,隆重举办收徒大典。
带着属于第一名次的冰灵焰草,以及一本地阶中品孤本传承玉简天问九式,还有一大堆灵石。天问九式只是能花些钱就买到的地阶中品法术,有点儿不符合太清这种财大气粗,拥有好多灵石矿脉,店铺的宗门的大比第一奖励,但像这种传承玉简,只能使用一次就化为碎片,只能是那些反虚以上的大神才能用心神投影入玉简,相当难得,可以说,这倒是一个稀罕货儿
江宸不知道,她是如何在一群将来要叫她为小师叔的大佬愤恨幽怨的眼神儿中,抱着自己的手腕江宸,跟着月乐回到落梨院的。
清冷的月光之下,夜色中,树木好像些狰狞的巨人站着,错叠成一堆堆密集的黑影,树叶的隙好像千百双的小眼睛,神秘地窥视着周围。
此时已经夜深人静,只有虫声唧唧。
静谧的夜色中,一丝丝微不可闻的树叶碾碎声轻荡在林子里,一身穿黑衣,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在月光之下,缓慢的行着。微风吹起,黑色的衣物在空中飘舞,犹如一只黑色邪恶的蝴蝶在空中飘舞。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男子站在临祁城的一条街道口,修长得骨节分明,泛着丝丝病态白的手指,牵上遮挡住全脸的斗篷帽子,将其放下,便露出一张面带诡异之笑,薄唇微抿,眼中丝丝红光闪烁的邪美男子来。
苍白的皮肤,如天神般俊美的脸庞,魅惑的气息罂粟般让人沉迷,甘愿沉沦其中。
环顾了一下四周,男子进入了一家门口亮着幽暗烛光的酒楼,一位独眼老人正坐在柜台旁,单手撑着下巴,恹恹的打着瞌睡。
吱呀一声儿,推开半掩着的的门扇,鬼魅般踏步向前,轻轻地敲了敲柜台。
“靠你妈逼的!大晚上的,是那个不长眼的,敢打搅老子清梦?!”独眼老者猛然睁开眼睛,从睡梦中新过来,满脸横肉凶残至极,口中骂骂咧咧。
一瞬间,男子血眸闪烁,在老者抬眼的时候瞬间变回了与黑夜一般的颜色。
“天字号,猎头!”
一听此言,独眼老者瞬间便怂了下来,一副狗腿子样子,讨好的弓着老腰,狠狠的抽打着自己满脸横肉的老脸:“瞧我这嘴吧,欠抽,得罪了公子,可要见谅啊!”
眼见着,老者脸上便多出几张大大的巴掌印儿,可见是真抽自己了。
男子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废话少说,快领我去见你们的月公子!”
“客观,请,月公子等你多时了!”点头哈腰,老者指了方向,带着男子爬上二楼,进了一间华丽的屋子,待其进入之后,这才轻轻的带上了房门,转过头来,带着讨好笑意的老脸这才冷了下来。
“呸!什么东西。”轻啐了一口,老者这才做贼似的心里虚了,确定周围没人之后,这才大摇大摆的下了二楼。
昆仑顶上的美玉雕刻的玉山子,北方无尽海底产的金色明珠,地上铺着厚厚的虎皮地毯,房间华丽无比,雕梁画栋,置身于此,恐怕一些财迷都要得心脏病了。
房间正中,正坐着一名身穿锦袍的男子。
感受到了来自身前的那道灼热的目光,黑衣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微笑,就在这一瞬间,还不等其站起来,黑衣男子便伸出修长的手,如鹰爪一般掐住此人的脖子。
“你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