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兴宋-第2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空已经窜起了报警的火箭,团练们随即鸣枪警告。按照条令,时穿还不得不等候在庄外,等天亮崔庄解除戒严才能入庄。
  担架上的索超一直未醒——这也是正常的。大量失血后,除非输血,才能让人清醒过来。如今没有人给索超输血,他在昏睡中慢慢等待造血细胞紧急造血,那也是必然的。
  大将们并不在意索超是死是活,他们只在意索超的头颅可以被辨认。等待崔庄解禁期间,大将们悠闲地散布在樱花大道周围,三三两两的聊着天。
  “也不知州城怎么样了?咱们派出报信的,应该及时赶到了吧?”
  有某人幸灾乐祸的说:“哈哈,百余里长的路,战马狂奔之下,及时报信或者能做到,可是师傅的战马能不能活下来,那可就不一定了……可惜了,那两匹战马可都是百里挑一的战马,真是雄峻啊!”
  时穿听到了议论,睡眼朦胧的插嘴:“切——你们知道什么?阿拉伯战马,平时吃的是大麦与鸡蛋,真到紧要关头,在沙漠里只喝水,驮着人狂奔上千里只是平常。做不到这点,怎么好意思称为‘四大名马’?”
  正说着,崔庄里头号角长鸣,紧接着,却是黄娥听到时穿返回的消息,用军号前来确认。那军号还在询问是否需要引导时穿提前进入庄中,让时穿听了直摇头。他转身吩咐身边的司号兵:“回答他们:规则是用来保护我们的今天我如果不顾禁令提前进入庄中,那么明天别人也可以这么做。如果梁山贼劫持我们庄上某人,也可以在团练不加准备时,进入庄中肆虐——不,还是按规则做吧。”
  这个回答让黄娥不得不再等一会,等到团练出操了,村口的警卫重新换了岗,这时天光已经大亮,崔庄放开拒马,众人才得以进入戒备森严的崔庄。
  “城中怎么样了?”作为与之事件进展的时穿,这时不得不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问出大将们最关切的内容。
  出来迎接的还有崔小清、崔庄名义上的庄主,以及借住崔庄的“海州第一才女”褚素珍。黄娥对团练不熟,团练们有消息都汇报崔小清,故而黄娥瞥了一眼崔小清,侧开身子让对方回答。崔小清也不客气,福了一礼,大眼睛忽闪忽闪打量着时穿的收获,回答:“昨日夜里得到消息,宋江领人攻城之前,郎君派出送信的大将拼死拼活的进城了张招讨得到消息,及时关闭了城门。宋江顿兵城下攻城不果,便转而攻击码头。
  郎君放心,梁山贼虽然攻击东门,但未曾在锦绣街停留,仅仅做出攻城姿态,立刻呼啸去了码头——码头上咱家的船只都已经听命去了东海,停泊在左斜街、右斜街都是些不听话的货船——我已经派探马日夜不停地传递码头消息。如今咱们的花膀子已经撤出码头,有些在仓库的来不及撤出,但也关闭仓库大门固守。梁山贼如今忙着夺船,还顾不上去咱们仓库抢劫……呀,如今梁山贼已夺取了停泊在码头上的百余艘海船,声势浩大,整个海州震惊。“
  “哦,那就好——”,时穿等人是应张叔夜的指派出城“硬探”的斥候,如果匪徒攻击县城之前,他们没能把匪情及时送达城中,那就是他们无可推卸的责任了……更何况这群梁山水寇明显是被时穿等人惊动,甚至是被时穿等人逼迫不得不提前发动的。大将们心中都清楚这点,虽然他们在相互谈论中,都有意回避了这个问题,但这一刻,他们也纷纷松了口气。
  “这厮……是急先锋索超,赶紧,把他押入……”
  把索超押入什么地方,这让时穿想了又想,想不出合适的地点——司法关押是“公权”,属于“国家权力”。个人私自设置大牢……那位编造刘文彩设置“收租院”水牢的宣传干部,大约从不知道什么叫“公权”“私权!”以为是个地主豪绅就可以拥有司法权,可以代替皇帝或者国家机关审判。
  在古代社会中,私设地牢,这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因为你侵占的是皇帝的权力。司法裁判权必须由皇帝授予“朝廷命官”,未经皇帝之手私自裁决……你以为你是皇帝呀?
  崔庄没有牢房,也不敢设地牢。好在索超基本上醒不了了。时穿犹豫片刻,下令:“将这厮押入团练总部,赶紧给城里送信,说我们捉到了急先锋索超。”
  黄娥福一礼,说:“我去吧,环娘墨芍还在城中,如今城里恐怕乱成一团,哥哥这消息正好安定人心。”
  团练总部地方很大,大多数随行的大将都中意这里的宽敞,他们押解着索超进入团练总部,不久,在崔庄女学做教授的两位时姓族人得到消息,赶过来问候。寒暄过后,两位教授汇报:昨日下午,梁山好汉们从白虎山另外的山口穿山而过,让白虎山庄以及黄氏茶山空自紧张。
  据说,梁山贼的行动很快,目的性很强,他们似乎不是为了打劫而来,为了不耽误时间,他们沿途并未攻击任何村寨,而白虎山下,时姓族人本来已经集结庄丁,打算横下心拼死一战了,没想到梁山好汉不管不顾,直扑海州东门码头……
  东门码头失陷后,海州城四城紧闭,张叔夜曾经急招崔庄团练入城防御,但此时时穿不在崔庄,凌飞出去送嫁,作为一个女户,崔小清毫不犹豫拒绝崔庄团练出动——于是,自昨日下午开始,张叔夜已经五次召唤崔庄团练了。
  “恐怕,咱们去城中送信的信使,最先接到的是入城的消息吧!”时穿笑了一下,接着说:“让我睡一会儿,等傍晚时分再喊醒我——无论发生什么事,等晚上再说。”
  崔小清没有告诉时穿张叔夜召唤的消息,是怕时穿担责任。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怎能让女人出头担责任呢?时穿必须把这事承担下来,但在承担之前……先睡足了觉再说。
  正午,白虎山传来消息,张叔夜派人到了白虎山,再度召唤时穿回城——他倒是判断准确,派出两拨人出城,一拨人前往白虎山时宅,既通报白虎山时氏,也通报在白虎山“养病”的知州宋昭;另一拨人则前来崔庄——这前一拨人马,正好在白虎山下堵住了派去探望族人的时穿信使。
  这个时候,张叔夜已经得到索超被擒的消息,这让他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当然,随后他也获知时穿正在崔庄歇息的消息。不过人出外“硬探”,餐风露宿这么久,九死一生从梁山贼的包围圈里冲出来,睡个觉算什么罪?
  张叔夜有心召唤其余的大将回城协防,但据说那些大将们都在酣睡,于是张叔夜不得不按耐住心急,眼看着梁山好汉们在东城……焚烧。
  大约,所有的农民起义军都擅长破坏,方腊如此,梁山好汉也如此,对于这一点,即使《水浒传》也不忌讳——东城外,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站在城墙上的张叔夜,肉眼可以看到滨海大道尽头,左斜街、右斜街上,梁山水寇们正在督促被俘的船工往船上搬运战利品。
  时间在等待中慢慢度过,日暮时分,时穿带领大将抬着索超,带上出战的30名火枪手,自海州成西门悄悄入城。
  张叔夜得到这一消息,赶紧下了城墙,返回知州衙门迎候时穿,一见面,憋了一肚子火,等了一个白天的张叔夜也不客气了,厉声斥责说:“时教头,你没有尽力啊?据闻:你路遇梁山水寇,明明有力量拦截,却坐看他们离开,让他们得以攻击海州……”
  别看张叔夜官位高,一贯横行海州时穿压根不鸟这位招讨使大人。官场上那套栽赃嫁祸、转嫁矛盾的方法,时穿比张叔夜多了900年知识,他能被张叔夜冤枉上,那才鬼了。
  “招讨使,冤枉啊——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只带20名大将出城哨探,被那梁山水寇群起而攻之——大人,梁山贼一路走来,沿途诸县不能阻挡其锋芒,我领着二十人,能活着回来报信已经是幸运了,怎能说我等不尽力呢?”
  张叔夜乃一代名臣,能在北宋末期的残酷党争中活下来,且步步高升,他的政治智慧至少比频遭迫害的苏轼高许多。这厮压根不理时穿的叫天屈,笑眯眯地说:“我细细问了回来报信的人,据说你的霹雳弹一经施放,梁山马贼战马混乱,行伍不齐,被你乘机摸了上去打——报信人员因此得到掩护,赶在梁山水寇袭城之前回来报信……哦,早晨衙役还来说,你乘机俘获了梁山寇索超……既然你有如此手段,怎么早不释放?”
  第372章 一场关于赏金的讨价还价
  “啊……”时穿一脸的苦笑:“招讨使大人,还早早释放呢——那些霹雳弹可是制作不易呀……”
  “我知道,凌鹏早已告诉我了,他说每枚约值十五贯钱!”张叔夜截断时穿的话。
  “大人……制作一枚霹雳弹,涉及多个物料的提纯。其中硫磺还好说,朝廷每年从倭国采购二十五船硫磺,这些硫磺纯度高,似乎直接可以拿来使用,但硝石——这东西要从人粪鸟粪里提炼,提炼过程既臭又脏,而且这东西很危险,制作的时候必须小心谨慎,一点怠慢不得。
  我等在云台山北麓遭遇梁山贼的时候,为了让报信使者突出去,及时赶回城中报信,我命令雷火兵投出两轮、每轮十枚霹雳弹——这就是三百贯啊。
  大人,一个索超能值多少钱?两百五十余贯吧。但为了擒拿他,我们除了投放霹雳弹之外,还折了七位大将,打了三轮雷火铳——这笔花销,已经远远超过索超的身价喽。所以,索超那厮不是被弓箭射倒的,明明是我拿将近四料(两吨)的铜钱砸晕的?
  大人,我刚才说过,霹雳弹制作极麻烦,因此即使崔庄团练,存货数量也不多——为了对付拦截我们的梁山60人马,我已经费尽周折,若是当时‘梁山好汉全体在此’,今日我能否再见到大人,尚是未知啊。“
  “十五贯?这么贵?……你你你,长卿,你知道一贯钱可以做什么吗?一贯钱可以在汴梁城买l头成年公猪,也可以买1只供当今官家食用的、御贡新上市的螃蟹;一贯钱可以在苏州买1部校勘精良的《杜甫诗集》;也可以买1顶禁军士兵的青纱帽;也可以在定州买1本晋朝书法家王羲之的《兰亭叙》石刻拓片;还可以在成都府路买1匹布;可以在杭州买一枝名贵牡丹品种——魏紫。”
  张叔夜选的几个例子都属于奢侈品,其中书本尤其是最昂贵的奢侈品——那是论页卖的,每页多少铜钱,而后总成为书价。这些东西当中,除了书本在现代已经算不上昂贵物品了,但有些东西依然不是平民百姓问津的——现在一头公猪多少钱?怕也得数千元了吧?现代供领导食用的无污染“特供螃蟹”,也得数千元一只吧。
  至于名贵花种……现代名贵花种,开价都在百万左右。
  张叔夜这是责备时穿狮子大开口,故意夸张霹雳弹的价格以及战争中的消耗。
  时穿对此哈哈一笑,答:“招讨,一贯钱在汴梁城买一头猪,那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我前年解送举子上京城的时候,京城里一石米卖到七百文,我不信如今一头猪在京城值不了两石谷。”
  得了吧你,拿多少年前的物价标准来唬我今天你不把我的战争耗费,按我的明码标价给支付了,那就别怨我在其后的战斗中袖手旁观了……哦,各位大将都在门外看着呐,我独自出城哨探,拼死送回消息,你不奖赏就罢了,连正常战斗消耗都不补偿,那么,接下来的战斗,你指望那位大将们会出力……什么,嫌我的花费太昂贵,既然你站一边听着都嫌贵了,那就别指责我不舍得投入,别说我在战斗中不尽力!
  张叔夜咳嗽了一声,换上一副笑脸,继续苦口婆心:“长卿呀,你知道十贯钱可以做什么吗?可以在开封买一套禁军豪华军装;可以在兖州买一枚名匠‘东野晖’制做的名墨(拿到现代可以买数百万元);可以在青州买一匹民用骏马(相当于奔驰车),可以在海州买一头健牛(相当于悍马车)——这些,可都是现在的物价标准吧。”
  得了吧,收起你那套十五贯一颗霹雳弹的说法,十贯钱可以在你们崔庄那疙瘩买一头悍马车,我不信你随手一丢,扔出去的手雷就等同于扔出去一头牛。
  吹牛,也不能这样吹啊!
  时穿扭了扭身子,反驳:“大人,这可是战争啊——我听说前不久结束的河煌之战,童使相共用去军费3300万贯……我还听说,不打仗期间,单是维持秦风路驻军,以及给百姓的战争补贴款,常年是2000万贯。”
  好吧,既然你不提我“作战尽不尽力”的问题,那么下面的战斗想让我拼死努力……你得拿出点诚意来——这是打仗啊,打仗就是花钱的事,就要把钱当水一样,向外狠狠泼才行。
  张叔夜微微一沉思,继续说:“刚才最新军报:东门码头已经失守,梁山水寇羁押海船300余艘……”
  张叔夜与时穿说话时,众大将以及海州州县两级官吏都在屏息倾听——时穿把物价哄抬上去,他们也能沾光不是吗?
  但老奸巨猾的张叔夜轻轻一句话,海州的涨价联盟顿时破裂。
  这几年茶树冻死,海州税收收入大大缩水,海州官吏就指望海贸的船只能弥补茶叶贸易上的损失,如今这些海船被扣,海州通判首先坐不住了,坐在那里心如刀绞的嚷嚷:“三百条船啊每艘海船每年能抽税一万贯,失去三百艘船的话,海州肯定是缓不过来气的——前年天下大寒,茶树冻死,茶叶贸易缩减,导致海州茶税萎缩,如今再失去海税,那么今年的考评全完了……啊,如此一来,海州真要成一座死城了……老大人,你曾是海州大尹,海州的生死,全在老大人手中啊。”
  切,通判大人懂什么,海州货船被梁山贼抢劫了,多么幸运啊。这种抢劫行为是劫富济贫,是代表了最广大被抢海商的利益……
  一片叫苦连天声中,张叔夜沉思片刻,决定顺应民心,增加战争补贴……他轻松的站起身来,淡淡然地说:“海州之战,花费200万贯,如何?”
  他跳开了与时穿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纠缠,直接定下了作战大方向——厢军禁军不算,一千多个大将每人得一千贯的话,花费不过一百万贯……余下的钱财,用于补贴船商的损失,以及调动厢军禁军,应该足够了。
  听到这个赏金额,不等时穿回答,大将们齐齐站起来,响亮地回答:“敢不遵招讨号令。”
  张叔夜把目光盯着时穿,时穿低下头,回避的张叔夜的视线。张叔夜见到时穿还不满意,又笑着补充说:“有功者赏,有过者罚,但有奋勇当先者,我张某人不啬重赏。”
  这话的意思是说:每个人的奖赏都不一定相等,如果干得好,也许能拿别人几倍的悬赏。
  其实时穿并不是为了奖金多少而犹豫,梁山水寇们虽然从不拿老百姓生命当回事,但据说他们的所作所为,带有一种暴力美学的残酷,因而深受被那些他们残害的老百姓所喜闻乐见……时穿不想在镇压梁山贼方面表现过于突出,因而被后人记恨或者谩骂,所以他与梁山泊几次遭遇,总是能避开既避开,不想正面交锋。
  现在……好吧,张叔夜盯视的太久,以至于大家都将目光转向了“海州第一大将”,难堪的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时穿决定屈服——既然大家都群情激奋,咱也不好显得太特殊。
  于是,在张叔夜灼灼目光的逼视下,时穿低头回答:“敢不遵招讨号令。”
  张叔夜大喜:“好好好,鸟无头不飞,蛇无头不行,你与李彦为海州大将中的翘楚,只要你俩肯奋力向前——梁山水寇,当覆灭于此。”
  稍停,张叔夜一挥手:“眼见得天将正午,我等且登上东门,细观梁山水寇的动静。”
  众大将起身,围拢着张叔夜上了海州东城门。此时,矫阳如火,映得海面流光溢彩,稍远的天际线上,海鸥嘎嘎的鸣叫着飞过海面;稍近处,浪花潮起潮落,哗哗的拍打岸礁,粼粼水珠泛金破裂。天空中,云层裂开,透出万道金色霞光,那些霞光下是片片的棕帆。
  不能不说,大宋人从不怕学习外来事物,试穿引进软帆之后,软帆以它无可比拟的优势,立刻在海州一地悄然普及开来。首先,软帆较轻,而硬帆帆面需要用无数横杆支撑,帆面无法折叠存放,且自身重量大,升帆降帆需要很多人手生拉硬拽,而软帆平常可以叠放在一起,降帆的时候只需解开捆束的绳索,帆自身重量就可自动完成降帆动作——唯有它的收帆,工序麻烦点,但总的说来,操纵软帆只需硬帆人手的三分之一就足够了。
  此外,软帆修补容易,一旦船帆撕裂,补上一块布就了结。不像硬帆需要重新更换横杆、更换棕面,而对于大多数三角帆来说,改变帆的吃风面,只需移动三角帆下面的横桅,就可以通过改变帆的朝向,从而改变吃风面——操纵过程无需太多人手,而且简单快捷。
  因此,这两个月以来,时穿的大帆船停在码头训练人手,海州渔民、水手也在眼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