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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要找的船,应该是从码头出发,行驶了一天以内,横坐标为138的白色船只!”
“我马上联系船务部门!”二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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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仓内。
“地狱”二人收去了几人吃完的饭盒,按照惯例嘱咐大伙儿尽早休息,便退出房门。
傅兆然到门口确认门是否关好,却发现了沈骁又在锁头处粘了口香糖。
沈骁进厕所的时候,傅兆然默契的跟了进去。
“今晚要去哪里?”傅兆然开门见山。
“音控室。”沈骁说,“我要在明天直播之前,搞清楚音控室的另一个女人到底是谁。”
傅兆然说,“难道你还猜不出是谁?之前听到音控室男女两人对话,是说要在第二天搞清楚一件事,而第二天,夏莉的爸爸,就是艾伦,就问出了谁给夏莉发致命信息的问题,也就是说,一定是两口子在寻找女儿死亡的真相,那个女人,肯定是夏莉的妈妈。”
“那么干尸呢?”沈骁问。
“……这个……难道是夏莉?不可能,她的丧礼我参加了,火化仪式我也是亲眼见到的。不对,火化仪式上,夏莉的妈妈都没有出现过……有什么理由自己女儿的丧礼也不来?难道她妈妈造就死了?难道跟艾伦对话的,真的是……干尸?”傅兆然疑惑。
沈骁说,“我就不信干尸能说话,如果这个女人在我们当中,我一定要给她揪出来,我们越被动,越危险。”
“懂了,那今晚,我跟你一起去。”傅兆然说。
“你不能去。”
“为什么?”
“你帮我盯着房里的人,上次我们三人进出,根本没注意到房里的动静,乌漆麻黑的,这次你一定要帮我盯着,如果我在音控室看到了红衣女人,你要看着,谁出了房门。”沈骁说。
“好,懂了。谁出了房门,一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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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夜半行动的计划,傅兆然觉的要等到上床熄灯真是件煎熬的事情。
他的心脏狂跳了一晚,真怕自己今夜还未完成任务就会猝死过去了。
“半小时了,我悄无声息的走,你佯装睡觉,但要盯着门。”沈骁说。
“好。”
沈骁和傅兆然的床是个绝佳的为止,因为是正对着门口,别的床位见不着门开,只有他两的位置可以,所以傅兆然只需躺在床上装作睡觉守着门,看看有没有被人开启就行。
沈骁先溜了出去。
傅兆然目不转睛盯着大门,船舱十分安静,均匀的呼吸声。
他的内心却是波澜起伏,今晚到底有没有人会悄悄从这里出去?红衣女人在不在几人当中?给夏莉发致命信息的到底是谁?真相,越来越近了……
66。直播第四天(1)谁是幕后玩家?()
傅兆然的内心却是波澜起伏; 今晚到底有没有人会悄悄从这里出去?红衣女人在不在几人当中?给夏莉发致命信息的到底是谁?真相; 越来越近了……
演播厅是一如既往的黑暗无光,沈骁一步一摸索; 走的十分谨慎。
他习惯性的朝着“地狱”二人的房间张望了眼; 居然见两人的门只是虚掩着; 大喜。
他突然想到; 之前在“地狱”二人的房门锁头上粘了口香糖,这两人居然并无发现,一直照常的开门关门。
显然因为口香糖的关系,门未关紧; 他们却一无所知。
沈骁看见里面还亮着灯; 脚步声细碎; 看来两人还没睡觉。
沈骁蹑步过去,贴在旁边的墙壁上偷听。
“我看明天应该就能结束了,要了钱我们就走。”是小地的声音。
“跟谁要?跟导演要?”小狱说。
“不; 你没发现女主人才是最终决策人吗?每次跟我们下达重大指示的人都是她,艾伦也是在听她指挥的样子。”小地说。
“但女主人我们从未见过真面目; 她都是带着帽子; 大口罩和墨镜,我们只用红色斗篷来辨认她而已。”小狱说。
“我想明天直播的时候,她会过来,我们直接跟她要钱便是。枪在我们手里; 怕什么。”
“恩。”
两人便不再说什么; “啪”一声关了灯。
沈骁闪到一边。看来“地狱”两人也只是拿人钱财□□而已; 还有那个艾伦,看身形,应该是夏莉的爸爸,而不是红衣女人。如果幕后操作是红衣女人的话,她的目的,真的只是要找出害死夏莉的凶手吗?
沈骁又轻手轻脚的往演播厅探去。
他进了那个神秘的音控室,沿着走廊,一步步往前走。
走廊很长,沈骁走的慢,怕留下过于沉重的脚步声。
他边走边想着,红衣女人现在是否在走廊尽头的窗帘后?这回他又会见到些什么?
那具坐着的干尸,他做好心理准备了,一定要多看上两眼,起码估算下身高,关注下骨骼,好判断一下是男是女。
漆黑的环境,让他不由自主的手出虚汗,而心口,则像被一块无形的大石头压住,喘不得气。
很快,他便到达了那块熟悉的黑色帘布前。
里头的灯还是亮着,从两块叠着的黑布帘中间露出的小缝隙可以看到。
沈骁又将耳朵贴在帘布上,想听听动静,但这回里头却是消无声息。
他小心翼翼的撩起一点点窗帘。
他的眼神因过度紧张而有些模糊不清。
等他回神定睛之后……
这是!!
他的内心顿时万鼓齐鸣,身体汗毛卓竖!
那具干尸,直勾勾的望着沈骁!背脊挺立的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望着沈骁~~
这回没有人坐在干尸的对面,一撩起帘子,沈骁更直观的与干尸直观的面对面。
着实吓人!他努力使自己冷静。
对于沈骁来说,尸体见的太多,但干尸却是头一回。这具干尸的身上裹着好几层的保鲜膜,但还是发出着一股刺激的味道。这股味道会刺激到大脑的神经,让人的呼吸变的不那么顺畅,让环境也变的压抑不堪。
沈骁见屋内没动静,索性就拉起了帘子,没人?
等等,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压抑?真的因为干尸的味道?他走了进去。
摆在干尸面前的是一张老旧的木质桌子。
桌子的右边,一张布满灰尘的柜子。桌子的左边,简单的单人床铺。
就这么点大小?小的连走路都要侧身,难怪给人压抑的感觉。
艾伦和女人都不在,去哪儿了呢?
等等!!
他在房间站定,面对着床铺,背对着干尸,若有所思。
突然,沈骁屏气敛息,他环顾四周,恍然大悟!原来之前一直就忽略了!!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背后“哐当”一声!什么东西倒在了他的背上。
他背脊一沉!背后顿时一阵生疼……
回头一看!是干尸倒在了他的背上,而它尖尖的手指,扎进了沈骁的背上!
!!
沈骁倒吸一口气……这干尸……
“嗷呜~~~”一声猫叫从桌底传来。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了一支黑白相间的猫,竖着浑身的软毛,对着沈骁龇牙咧嘴。
沈骁倒是松了口气。
是猫啊……原来这里有猫,应该是从柜子上跳下来正好撞上干尸了。怪不得一到晚上他们的天花板上总有奇奇怪怪得声音出现了。
他一头冷汗,轻手轻脚的将干尸扶正。
他大约丈量了下,干尸一米七左右,这个身高,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肩膀略宽,如果是女人的话,大概骨骼算是较大的,生前,要么是个不算魁梧的男人,要么是个不算苗条的女人。
他叹一口气,真是服了自己。
毕竟看不来干尸,要是叶娉婷在就好了。
他又看了看四周,果然,房间就这么点大。
艾伦呢?去哪儿了呢?
他一抬眼,又注意到了那柜子。
是普通的老式木头衣柜,衣柜上装着两块镜子。只不过柜子有些年份了,镜子稍显模糊。他这个角度,刚好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和那蜡黄蜡黄的干尸……同框出现。
不寒而栗……
沈骁摇摇头,眼神刻意避开了镜子。
按照警察的事业毛病,柜子是必看无疑的。
他走了过去,里面会藏着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伸起,用力打开!
他瞠目结舌!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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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傅兆然盯着房门一动不动,为了佯装睡着,他还特意眯着眼睛开始轻轻打鼾。
没五分钟,他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是有人起床了吗?!
他继续装作均匀打鼾,边半眯着眼睛观察。
果然!他听到了慢慢靠近的脚步声,很轻很轻,要仔细听才能发觉,脚步声经过了他的床铺边,又开始遥远,然后,门慢慢打开……
傅兆然的怦怦直跳,他屏息,极力的想用仅有的一点夜视能力看清出门的是谁,但环境太过黑暗,他只能眼睁睁的看到此人出了房。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从上铺迅速爬下!
沈玥,在,孙磊,在,田旭,在,孟琴琴……孟琴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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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卫和警员小张在孙华的老家,这村庄确实难找,打听了一路,到了半夜才找到村委所在。这时村民都睡下了,只剩下村委的两名值班人员。
他们只能先翻查了资料,当时出席孙华葬礼的人数、她的坟地所在的位置等等,由于年代久远,足足折腾了整整一夜。
村委的人根据资料记载告诉徐卫,孙华的三家亲戚都对孙华自杀的事闭口不提,找了也没用,倒是可以去孙华的父母家直接碰碰运气。
两人特异等到了天朦朦亮,估算着村里的老一辈也差不多起床了,才根据村委提供的地址找了去。
孙华父母家离村委会只有五六百米路,他们没花多少时间便寻到了门牌。
还是个院子房,门口放着两只石狮子,一看便非富则贵。而这个院子房周围,围绕着一圈极其朴素的平房,极不和谐。
徐卫拍打着门上的铜环,没多久便有人来开了门,是个花甲老人。
“找谁?”老人瘦骨嶙峋,背驮到了腰间,极不友善的问。
“警察。”徐卫和小张出示警员证件,“请问,您是孙华的父亲?”
“什么事?”老头默认,表情木然。
“大爷,”小张拿出照片,“我们想问问当年孙华自杀的案件。”
“碰!”
话音还未落完全,门便被老头重重关上。
“哎呦喂~”小张一惊,“这老爷爷火气有点大……”
“哎,换做别人一直过来伤口撒盐,我也会不友好。”徐卫说。
难道真要一无所获的回去?
两人又等了会儿,前后三次去敲孙华父亲的门,三次都被骂骂咧咧的关在了门口,最后索性怎么敲都不开了。
两人颓丧着准备回去。
黎明时分,宁静的村庄完全笼罩在晨雾之中。
徐卫看看四周,这样的环境养育出来的孙华,大概是温和美丽的。
到底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她会自杀呢?
“两位小哥~”。
徐卫一看,是隔壁平房里出来的阿婆。
阿婆拎着两个水桶,正准备去附近的河边取水。
“两位小哥,这种事情,问他们自己自然是不会回答你们。”阿婆说。
“婆婆,他们不清楚,难道你们反而清楚?”小张问阿婆。
“那自然是,我们这种地方,出了啥事儿,村里哪个角落不知道?”阿婆说。
阿婆像是无聊了许久,好不容易在这山脚里找到了两个人八卦嗑聊,所幸放下桶,搬出两个凳子让徐卫和小张坐下。
“那户人家的女儿,从小得宠,在山里长大,还能宠的跟公主一样,谁家的女娃有这福分呢~也就他们家条件好,家里开矿,算是当时的大家大户了。”阿婆开始叨叨。
“阿婆,”徐卫去口袋取出照片,指指孙华,“您说的是她吗?”
“不就是她呗~他们家呦,一天到晚的扬眉吐气,那老头老太,年轻时结婚后生了一儿一女,那得瑟劲儿,了不起了。”阿婆说。
“你是说,孙华还有个兄弟?现在在家吗?”徐卫问。
“不在,哥哥孙文半大小伙子的时候就出去打工去了,偶尔才回来一次。”阿婆说。
徐卫对小张说,“看样子,还要去找一找孙华的哥哥,可能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婆婆又朝徐卫和小张做了个靠近点的手势,神秘兮兮的说,“那户人家的哥哥在哪儿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可知道他们家一个天大的秘密!”
67。直播第四天(2)监控录像的秘密()
婆婆又朝徐卫和小张做了个“靠拢点; 不靠拢不跟你说”的手势; 眼神闪烁,氛围神秘; 她说; “那户人家的哥哥在哪儿我是不知道; 不过我可知道他们家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两人异口同声问。
“呵呵”婆婆得意一笑; 似乎因为自己的话题引起了别人的兴趣而兴奋,她说,“跟你们说啊,那个大崽子; 就是哥哥; 是遗腹子来的!”
“遗腹子?就是说孙华的哥哥孙文; 跟孙华其实是同母异父而已?”徐卫问。
“是的呀!”婆婆说。
“厉害啊婆婆,”小张夸赞,“这么私密的事儿您都能知道呢!”
“那还用说!”婆婆更加轩轩甚得; “左邻右里的,他们吵个架啊; 我贴在那个门把儿那个地方; 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的哎。”
小张,“……”
徐卫,“吵架?他们一家人经常吵架吗?”
婆婆,“也不是吧; 就是每次大崽子回来都要吵上一架的; 大崽子不是老头亲生的事情; 也是有一次他们吵架我给偷听到的。”
徐卫,“那您听到多少?”
“就是啊,”婆婆托腮回想,“也是大清早的我去打水,就听到大崽子说什么要钱去做生意吧,然后老头说你又不是我亲生的,是你妈拖着大肚子带来的拖油瓶什么的……我当时那个心跳的呦……”
婆婆面泛红光,似乎在回味知道天大秘密时的那股爽劲儿。
“原来如此。”徐卫说。
“不过啊,”阿婆继续,“他们兄妹的感情倒是很好的,所以我说啊,女娃从小运道好,投胎到这么户人家,宠着长大的,就是命薄了,听说是跟自己丈夫吵架跑出来的,然后到自家自杀了。”
阿婆大概断断续续讲了一个多小时,到后来大多是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没多大作用。
徐卫看看也问的差不多了,就跟阿婆告了别。
阿婆意犹未尽脸。
两人走在出村的小道上。
“跟老公吵架的一次半次,就严重到要自杀?”小张提出疑问。
“我也觉得有点牵强,不过听老婆婆说,孙华是从小捧手心里长大的,有可能属于受不起挫折类型,说不准真因为一点小事而自杀了。”
“看来婚姻真是坟墓呢。”小张感慨到。
徐卫“呵呵”一笑。
到了有信号的地方,徐卫就赶紧给安游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不太可能会因为跟丈夫吵架一次而自杀,”安游跟徐卫分析,“听你这么说,孙华从小是生活在家境优越的家庭,并且是全家的掌上明珠,而生长的地方则又是山水清远的净土,这样的环境长大的孩子,大多和善乐观。
的确,她受宠而大,出了村庄,嫁了人或者除了社会便会有抗压能力弱,受挫能力不强等性格特征,但你要注意,她并不是跟丈夫吵架后一时冲动而自杀,而是又跑回了自己的家。
跑回了自己的家后,最快也是一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回去之后,父母的疼爱,清幽的环境,什么无名火都没了,有什么道理在这样的环境下突然自杀。说不通的。”
“这么说还是有可疑。”徐卫答。
“对了,”安游说,“沈骁这边船上的人有异向,似乎是有人不见了,而且沈骁用摩斯密码给到了信息,这回是三个词,‘尸体’、‘红衣服’、‘女人’”
“红衣女人?”徐卫说,“难道跟我们在监控里看到的是同一个人?”
这时叶娉婷拿过电话,“徐卫,这件事情,一定跟孙华有关,我们这边已经申请了搜查令,你赶紧去看看孙华的坟墓,沈骁是否在暗示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