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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支骑兵冲锋很快。
先锋军很快就乱成一团了。
“稳住!”
曹操目瞪欲裂,他料定牧景急于返京,不敢与他们纠缠,所以追击的很近,想要咬着牧景大军进入关中,然后和西凉军加急,拿下牧景大军,但是他忘记了一点。
他忘记了牧景的麾下有一支骑兵。
这还是一支异族骑兵。
当这一支骑兵出现在战场上之后,形势一下子就变了。
“子孝,元让,率军挡住,稳住阵型!”
曹操在竭斯底里的叫喊。
但是骑兵的冲锋速度很快,匈奴的骑兵杀入战场,把关东联军的各部的阵型一下子撕的四分五裂,军不成军,阵不成阵,如乱撞的苍蝇,拥挤在了一起。
“传我军令,向后面撤回去!”
曹操环视一眼,阵型已经被骑兵打乱了,这一战不能打了,所以直接下令,撤回去。
当联军缓缓后侧,倒是缓和了匈奴骑兵的冲锋力。
这样一来,关东联军得到了一丝丝的喘息时间。
曹操是一个当机立断的人,他果断的向着后面山谷小路撤出去,只有这些小路才能限制骑兵的继续冲锋。
不远处的一个山岗上。
牧景策马屹立,眸光闪烁,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上了的变化,从一开始匈奴骑兵杀进去,然后到联军自乱,曹操后退,这一系列的反应很快,他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可惜了!”
“你是可惜没有留得下曹操?”
戏志才站在旁边,听到牧景这句话,顿时笑着说道。
“嗯!”
牧景点头:“要是斩了曹操,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曹孟德此獠岂会这么容易被斩杀!”戏志才摇摇头的说道。
“那就先留下他的命!”
牧景勒马,调转马头,道:“走,自此一战,我相信关东联军就算想要追击我们,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去整顿沉淀,是根本做不到的,现在我们算是后顾无忧了,追上主力去,返回雒阳,我要让西凉军付出代价!”
“那匈奴骑兵呢?”
戏志才追上来,问道。
匈奴骑兵还在战场上,待他们反应过来了,恐怕会火冒三丈。
“我已经让人把一份信函交给于扶罗!”
牧景一边策马狂奔,一边说道:“于扶罗不傻的话,他应该知道,这时候他最应该做的是什么事情!”
一支匈奴骑兵夹在两头不靠岸的中原战场上。
还能做什么事情?
只有一件事情个,突围逃命去。
……
这一次狙击大获全胜,关东联军退入了山道之中,匈奴骑兵也没有继续追击,开始打扫战场,他们对于中原的战甲,兵器,十分渴求,打扫战场也很积极,甚至每一个将士身上的干粮,都视为战利品。
“哈哈哈!”
呼厨泉高兴了行走在战场上,对着兄长说道:“兄长,这些中原人也不过如此而已!”
“呼厨泉,不可骄傲,草原上的雄鹰,捕猎是要用尽全力了!”
于扶罗训斥了几句有些得意忘形的弟弟,然后陷入沉思之中,他此时此刻的心思却不在这里,而是在揣摩牧景。
他自问对军略布局的造诣不错。
但是却对牧景此战的布局有些的不明白。
明明大获全胜,却要撤兵。
以退为进?
可又不太像!
本着雇佣兵的荣誉,牧景要他出兵,他还是同意出兵了,但是他很小心,可这战打的很漂亮,击溃了敌军兵马,大获全胜,又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单于,这是那个汉人送来了信函!”
这时候一个匈奴骑兵送来密函。
于扶罗打开密函,上面都是汉字,但是以他对汉文化的造诣,自然能看的很明白,一瞬间他的脸颊就发白了。
“牧龙图!!!”
他咬牙切齿的叫出了这个名字。
这信函就两篇,第一篇,只有寥寥几个字:“雇佣时间结束,你们逃命吧!”
第二篇信函牧景倒是写了很仔细,就是的详细的说了说雇佣他们的时间停止,告诉他自己父亲的战死,告诉他此战他们败,而且还告诉了他,他们即将陷入了包围圈之中。
这让于扶罗暴怒如雷。
明明是在逃命,却把他们拉进了泥潭之中。
“兄长,怎么了?”呼厨泉有些诧异兄长此时此刻的状态。
“呼厨泉,立刻去召集所有勇士,我们要撤兵,从北面返回河东!”于扶罗大胜的说道。
“撤兵?”
呼厨泉大吃一惊:“为什么?”
“因为牧山死了,牧龙图那厮把我们卖了,让我们为他断后!”
于扶罗咬着牙说道。
“什么?”
呼厨泉大怒,翻身就要上马,点齐部将:“我去找他算账!”
“胡闹!”
于扶罗大喝,压住了呼厨泉,道:“现在就算我们追上去,杀了他们,能改变什么,中原人还是视乎我们为虎狼,现在我们陷入中原腹地,如果不能尽快的撤出去,我们一个都走不掉,恐怕都要死在这里!”
他也恨。
但是他作为匈奴单于,他很冷静,他知道自己被牧景摆了一道,阻击这一战,等于断后,可现在最重要的是,逃出去,没有什么必逃出去更加重要。
……
……
没有关东联军在后面追击,他们行军的速度很快。
第三天时间,牧氏大军进入汜水关。
本以为汜水关会有西凉军镇守,但是当他们兵临城下之后,才感觉这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西凉军居然不在汜水关布防,这倒是让很多大将不得其解。
牧景却有了一丝丝的头绪,他心中已经能想到了西凉最后打的算盘。
“进城!”
牧景也不怕埋伏,直接下令进入汜水关,把主力直接的推进去,有埋伏就打。
汜水关城内,一片狼藉。
他们走过街道,看着周围,不时之间露出一个个被火焚烧之后。
这一座热闹的关城,景平军经营两年有余,可现在,已经被完全破坏掉了。
“世子,找到第一营!”
“伤亡如何?”
牧景抬头,看着张辽,问道。
第一营留守汜水关。
当得之西凉军撤兵返回的消息,他就很担心。
“你自己去看吧!”张辽黯然。
牧景心中一突,向着第一营营地而去。
营门之前,黑色曼陀罗的军旗被斩落,已经焚烧了一半,营房到处都是的焚烧之后的破落,而地面上……
尸体,很多很多了尸体。
这些都是景平军第一营的将士。
牧景一步步走过去,地面上的血迹干枯了,他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景平军第一营,自校尉骆应以下,全军覆没。
“西凉军,血债必须血尝!”
牧景没有哭,他已经没有眼泪了,只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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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初平元年()
雒阳。
作为大汉帝都,动乱只是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而短暂的动乱之后,所变动是执掌这座城池的主人,都城之中上百万的老百姓依旧的生活。
不够有一点能告诉所有人,家家户户缟素,这是天子驾崩才有的待遇。
告示明文黏贴全城。
——大汉天子刘辩,因察觉了相国牧山与太后娘娘之间的奸情,愤怒之下,火烧长秋宫,国贼牧山,何太后,还有天子刘辩之间,三人同归于尽长秋宫中。
这不仅仅让天下人知道了曾经掌控朝廷,不可一世的大汉相国牧山已经成为了如今人人唾弃的国贼。
在宫门口之上,一具烧焦的尸首悬挂,日日夜夜暴晒烈阳之下。
这就是牧山之尸体。
西凉军兵变雒阳,乃是以讨伐牧贼之名而起兵,取得雒阳政权之后,自然而让把牧山定位为国贼,国贼之恨,必须要悸动人心,所以暴尸宫门口。
这样做倒是很直接,鲜血的震慑,告诉所有人,牧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除了牧山之外,牧系一党也彻底受到的摧毁,当初投靠牧氏的朝廷官吏,在西凉军掌朝堂之后,逃的逃,逃不掉的要不改换门庭,要么就被斩首示威,东市口的行刑台被鲜血染红。
……
北宫之中。
这一座宫城经历了一场场的动乱之后,已是千仓百孔,能保持完好无缺的宫殿并不多。
承德宫,这算是一座保持不凑的宫城。
宫殿之上,少年蟒袍,跪坐上位,目光有些忐忑,看看左边,看看右边,脸庞上有些犹豫不绝,仿佛正在艰难的心灵斗争之中。
这是陈留王刘协,也是这一次兵变的主角之一。
他亲自把火点起来,烧了长秋宫。
何太后容不下他。
他也容不下何太后。
但是兄长的死,成为了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从来没有想过与兄长刘辩生死相斗,可当他看见西凉将士的刀刺穿了刘辩的胸膛那一刻,他感觉的是绝望。
“诸位,皇兄不幸,死于牧贼之下,某也清楚,国不可一日无君,可如今他刚刚过身没多久,某就立刻就登基,是不是显得迫不及待,传出去,天下人该如何耻笑某啊?”
半响之后,刘协道。
他心中清楚,这些人这么着急把自己的推上位的原因,并非对自己忠义无双,更多的是认为自己比较好掌控而已,但是他无法反抗,从头到尾,他只是一个傀儡,一个为了活着的傀儡,这些人不仅仅能扶持他,也能斩杀他,他只能妥协。
“殿下,朝廷如今乃是风雨飘零之中,群龙无首,叛军步步逼近,万万不可顾及什么繁琐的礼数,当立刻登基,号召天下有志之士,为保大汉江山,与牧氏叛军斗争到底!”
李儒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他开了一个头,众臣纷纷拱手的应对,表示的认同。
“殿下,为大汉江山,我们岂能顾及自己的声名,还请殿下早日登基,捍我大汉江山,护我大汉子民!”
王允也站出来了,他拱手,一字字的说道。
那一场兵变,他也参与了。
或许说,从一开始他就参与了。
“哎!”
刘协深知,他没有资格反抗,所以很光棍的认可了下来:“本想要为兄长守孝一些时日,既然诸位大臣这么说,某也不可任性,此事就交给诸位去做了!”
……
三日之后,朝廷在非常仓储的情况之下,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之名义,推举天子之亲弟弟,唯一的血脉亲人陈留王刘协登基为帝。
这个登基的仪式很简单,召集群臣,然后通告天下。
只是出席的的朝臣不多。
倒不是有人不出席。
而是大部分的朝堂官吏已经清扫了。
没有来参与这一场登基仪式的管理,要么就是逃出去了,要么就是硬骨头,死扛着不开口,这两种都是寥寥无几而已,对于朝堂之上的官吏,不少人都是倒在了这一场内乱之中。
在这个昏昏乱乱的世道之子中,朝堂上的群臣,一次被一次的磨砺,,有人扛不住死了,有人心灰意冷的逃出了京城不愿意。
不够就算的是臣子的其实不够,刘协登基已经无可厚非。
登基之后,刘协开始的修改年号,他也屏除兄长留下来的烙印,成为一个个真真正正的皇帝,所以他强硬的排版,直接说,改年号为初平。
因此今年再也不是光熹三年,而是出品元年。
光熹这个年号,随着刘辩的故去,也即将湮灭在的历史的潮流之中。
刘协登基,西凉军为主要拥戴者,自然封赏群臣。
牧山开了一个先例。
相国之位在朝堂上已经开了封印,想要在封起来了,已经你很艰难了,而且刘协虽年幼,可忍让之功尚在其兄之上,所以他不动声色之下,封赏了董卓接替牧山的相国之位。
这让董卓很满意。
他认为自己的没有扶持错人。
除了董卓之外,西凉军各部也大厮的封赏起来了,一个个侯爵之位,仿佛不会要钱似的让刘协不及所有的砸下去。
……
汜水关。
关城之中,景平军将士正在收敛第一营将士的尸骨,第一营全军覆没,三千多的精锐将士全死在这里了,有人被斩掉了脑袋,有人被烧成的尸首,这些尸体认不得的人已经你多了,只能全部埋葬在一起,然后牧景亲自立了一个碑,景平军第一营之墓。
他把第一营花名册一个个名字都翻出来。
这里面的名字,有牧景陌生的,也有他熟悉的,但是如今一切已经化为人不清楚的尸体了。
“节哀!”
张宁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能安危牧景了,牧山的死已经是一个打击,景平军作为他的嫡系,建营以来他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如今第一营又落得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牧景心中有多苦,张宁已经你猜不到了。
“我不哀!”
站在这一片军营之中,牧景昂头,他眸底深冷的冷意在闪烁:“我如今只剩下恨了,不灭西凉,我誓不为人!”
虽然牧景的愤怒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但是他还是能够保持冷静。
他没有被愤怒的怒火给冲昏头了。
“世子,请允许我为先锋军,挥兵雒阳!”
景平大将谢羽杜峰莫宝皆然站出来,义愤填膺的说道。
骆应算是他的老大哥。
无论是昔年在黄巾军。
还是后来他们成为了景平军。
骆应都以一个老大哥的身份,默默地照顾他们,这份感情,很是深厚,当第一营覆灭的时候,他们感觉天昏地暗,当他们在废墟之中找到了身上中十几箭而是而死不瞑目的骆应尸体,他们再也忍不住愤怒了。
“不准!”
牧景眸光一扫而过,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之后,淡然的道:“立刻传我军令,各部就地休整,休整三日之后,继续拔营,进攻雒阳而去!”
进军雒阳的提议被他拦截下来,他还下令各军休整三日。
大军长途跋涉之下,大部分的将士已经体力的不支,必须要休息一段时间,所以他才决议在这里休整三日,他需要各军以最强的姿态迎战西凉军。
入夜。
夜色苍茫,明月不见,只有一道道闪烁的星空光芒映照在汜水关的天空之上。
“属下谭宗,拜见世子!”
匆匆赶来的谭宗在一个厢房之中,俯跪在下,毕恭毕敬的行礼。
雒阳兵变之中,景武司居然丝毫没有事先察觉,导致牧氏的兵败如山倒,在牧景心中,必然已经丢分了。
所以这一刻他很忐忑。
“京城的局势如何?”
牧景仿佛丝毫不问之前的事情,而是淡淡的问着现在雒阳的局势。
“就在昨天,陈留王登基了,年号初平!”
谭宗说道:“雒阳已经送出告示文,准备告示天下!“
“果不出我所料啊!”牧景眸光闪闪,他也知道西凉军安排这一场大戏,必有收拾残局的方法,推刘协上位,恐怕是他们唯一能解决的办法。
“我娘子呢?”牧景再问。
京城动乱,牵涉无数,牧山已战死,他剩下唯一担忧了,莫过于新婚妻子。
“蒋路雷虎他们虽救不出主公,但是带着相国府上下,冲出了雒阳城!”谭宗说道:“他们现在在北邙休整,但是李榷郭汜已经派兵包围!”
“你去给陈到传令,让陈到率军从河内直扑北邙,接应他们!”
牧景下令。
“遵命!”
景武司在关中已经参透了传递消息的驿站,传递消息速度最快。
“京城的事情,怪不得任何人,这或许是命,但是景武司失职却实实在在,我在景武司身上花费这么多,你们却丝毫没有发现西凉军的动向,若是放在以往,我会毫不留情的和你们算账,但是如今我们危在旦夕,我不想和你计较什么,这账我几下了,你先替我去做一件事情!”牧景想了想,把写好的两个密函交给他:“事关性命,不容有失,务必要做好!”
“诺!”
谭宗漠然的领命,转身离开了。
牧景洗了一下脸,然后对着站岗的霍绍说道:“去吧戏志才和胡昭叫来!”
“诺!”
霍绍很快就把两人请来了。
“你们是不是还在想为什么西凉军不在汜水关布防?”牧景看着两人脸上的沉思,淡然的问道。
“嗯!”
两人点头。
戏志才先说:“按道理,他们肯定在汜水关设防,防止我们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