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能!”
张允比之年轻很多,他不仅仅是刘表的同乡,在辈分来说,他还是刘表的侄子,算得上是刘表的心腹之一,他从小就跟着刘表,学文练武,甚是敬重刘表,绝不愿意相信刘表战败。
“这已经是事实了!”
蔡帽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
“我不相信!”张允咬着牙。
“主公密函,你认得!”蔡帽把手中的信函递给他,冷冷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
看着信函上刘表的印鉴,他无法相信的事实就摆在了面前。
不过愣神了一会,他很快就回过神了:“那主公呢,主公怎样,我们要不要回师襄阳?”
“主公没事!”
蔡帽摇摇头:“他已经从襄阳城之中撤出来了,并无大碍,只是部下伤损严重,在一时三刻之间,不可能反夺襄阳城,所以准备撤往江夏!”
“那就好!”张允松了一口气。
“我们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蔡帽苦笑:“这样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首先我们内部就会动摇军心,另外城外的益州军必然会寻觅进攻的机会,一个不慎,全盘皆输,届时若是丢了荆州城,在荆州,再无我们立足之地!”
“外面不担心,关键是安稳住将士们的心!”
张允一下子摸到的重点,他沉声的说道:“我们荆州城筹备充足,四面防御也无坚不摧,只要不是城中兵卒出了问题,那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一旦消息传来了……”蔡帽也担心这个。
张允那边还好说,但是他麾下的将卒,有三四成都是襄阳那边的人,襄阳突然之间沦陷,担心家中安危,那是必然了,如若有大胆一点了,当了逃兵也要回去看看家里面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的。
届时要是处理不好,弄成了哗变,那问题就大了。
“要不先压住这消息?”张允说道。
“压得住吗?”
“外面是封城的状态,只要我们自己不说,应该……”张允说着,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就摇摇头:“就算我们不公布,益州军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城中的将士知道,借此打压我们的军心!”
“这正是我担心的!”蔡帽说道。
“那就干脆一点,主公公布出去!”
张允说道:“最少不给他们造谣的机会,先稳定我们自己人再说,我麾下将卒,大多来自长沙,影响不是很大,从现在开始调防,把你的兵马调回来,让我的兵马上城镇守,腾出时间来了,让你稳住军心!”
“好!”
蔡帽点头,这个处理是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只要给他时间,他相信他能稳得住这些将士们的心情。
“还有一点!”张允眯着眼眸,眼神之中多了一抹忧色。
“你是说牧军会南下?”
蔡帽看懂了张允的担心,低声的说出来了。
“你说有可能吗?”
张允反问。
“应该就是不可能的,他刚刚得了襄阳城,将卒伤损估计也不小,而且北面还有我们的兵马制衡,他除非不想要襄阳城,不然是不可能出兵南下的!”
蔡帽道:“但是这个明侯诡谲的很,我们越是认为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就越是容易发生!”
“那就防他!”
张允说道。
“从哪里防?”
“长坂坡!”张允说道:“他若是想要南下,绕不开长坂坡,只要我们在这里布置一部分兵力,就能提前防御他的突袭,不至于他兵临城下我们都不知道!”
“好!”
蔡帽认同张允的方法,道:“如今进出荆州城,唯水道,我让麾下一营,北上长坂坡!”
…………………………………………………………
城外。
益州军营。
“哈哈哈!”
刘焉大笑:“虎符无犬子,当初牧相国能凭借一介白丁,短短时间之内,统帅兵马百万,北上朝廷,统领乾坤,其子之能,又怎会在此之下,此大善也!”
襄阳城被攻破了,他最高兴。
以为越是僵持的久,作为进攻的一方,越是着急,荆州是被动迎战,百姓们就算你不愿意,也会支持,但是他是主动进攻,一旦打起了僵持战役,消耗太大,那就是穷兵黩武,百姓可能就会反他。
所以他一直都希望能速战速决。
但是这主战场的突进太难了,水道纵横的荆州,他们空有兵力,却无从用之,当初若非戏志才献策,以诡诈的办法,攻破了夷陵,恐怕他们现在还在夷陵徘徊。
可攻破了夷陵,荆州城又是一道更强的防御,硬生生的压住他们,让他们寸步难进。
这时候,北面战场有了突破,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大好消息。
但是赞誉起了牧景之后,他又有些对麾下的大将失望,开始呵斥起来了:“你们看看自己,再看看人家明侯,人家才兵马数万,便可破襄阳之称,我们数十万兵卒,却被挡在了此地,汝等让某失望也!”
“吾等该死!”
众将俯首,拱手认罪。
“哼!”
刘焉冷哼一声。
半响之后,他才看着右侧的青年,道:“志才,如今北线已经取得突破,但是我南线久久不能突进,汝可有破城之策?”
他对戏志才十分器重。
戏志才表现出来的能力,也值得他的器重。
“使君大人,荆州虽有败势,可实力尚在!”戏志才摇摇头:“襄阳刚破,荆州城中必然防御严谨,此时此刻,破城是不可能的!”
“那说等于没说,你能说点有用的吗?”
一个益州大将冷声的说道。
看不顺眼这个白衣青年的人,在益州军之中,多如牛毛。
“呵呵!”
戏志才冷笑一声,然后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
“闭嘴!”刘焉呵斥了那个将领,然后才说:“志才,不必理会这些粗坯之将,若有破城之法,还请赐之!”
“破城之法我没有!”
戏志才摇摇头:“但是进攻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
“说!”
“请援!”
“什么?”众将不解。
“既然襄阳已破,那么我牧军数万儿郎必能腾出一点兵力,若是能从北面南下进攻,必乱了荆州城的阵脚!”戏志才解析。
“可牧军进攻襄阳,比已经损兵折将,此时此刻,明侯岂会南下!”
赵韪开口,反驳戏志才。
刘焉也是如此认为,牧景不是他部下,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合作关系,虽然牧景这么用力的去打襄阳城,但是他更多是认为建立在之间把襄阳许诺给他的承诺上,他可不相信牧景掏心窝子臣服他。
“只要使君下令,明侯岂能不从!”
戏志才淡然的道。
“某若是下令让其南下,明侯真能从?”刘焉眯眼。
“使君乃是益州之君,汉中乃是益州之地!”戏志才在表忠心:“明侯自然就是使君之臣,君有令,臣不从,逆也!”
“好!”
刘焉虽不知道戏志才的葫芦里面买什么药,但是他敢说这句话,自己怎么也要试一试:“我这就下令,让明侯率兵南下增援我军,共破荆州叛军!”
第七百六十二章 襄阳只是一个跳板()
襄阳城。
大战虽落幕,但是四方的城门依旧关闭,城头上迎风飞扬的牧字战旗告诉所有人,这一座城池,已经易主了。
城中,虽然依旧是人心煌煌的局面。
一开始牧军进城,兵力不足。
只能依靠士族门阀出面维持。
迫于压力,他们只能拍一些府兵出手维持秩序,但是本来就有意去纵容,自然出工不出力,并没有改善太多了城中秩序,局势一乱,就会有一些野心勃勃的暴徒,趁机而起,烧杀抢掠。
不过这种情况,随着牧军主力彻底的入城,让城中的兵卒腾出了手脚,陈宫直接排除三千兵将,百人为一队,分成三十队列,巡逻城中,遇到哪些暴徒,格杀勿论。
以杀戮而镇住襄阳城暴动的人心。
这样一来,算是暂时稳住了襄阳的秩序。
不过终究他们是外来客,而且是拿着刀枪打进来的,名不正言不顺,这座城对他们的排斥,比他们想象之中更加大。
好几次在夜里面的巡逻将士都受到莫名的袭击了。
有一次还造成了三死十二伤。
死的是暴熊军的兵卒,周仓暴怒,亲自追击这些趁着夜里面袭击的暴徒,但是数千兵马被几个暴徒带着夜游襄阳城一圈,然后就不见踪迹了。
这里面要是没有人接应,谁说都说不过去。
这足以说明,这座城从世家门阀,到普通百姓,对于牧军,都是一个不欢迎的状态。
这种情况的发生,让牧景有些挠头。
“主公,只要你下令,我屠了那个宝康坊,追了一晚上,眼看追上了,就不见人了,肯定是宝康坊的其中一户把他们藏起来了,只是搜不出来的而已!”州牧府的大殿上,周仓在叫嚣着。
他的将士死在了沙场,无可厚非,但是在这城里面被人偷袭,一而再再而三,第一次死了三个,第二次死了一个,第三次死了两个,第四次,第五次……这都已经死了七八个了,让他怒火中烧。
“一坊少则几十户,多则上百户,最少几百人,你打算都屠了?”
牧景跪坐案前,神色平静,微微抬头,看着狂怒的周仓,淡然的问:“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你也要屠吗?”
“我……”
周仓说不出话来。
他征战沙场,见惯生死,但是不代表他就是是彻底的冷血和漠视生命,牧军建立这么久,杀俘都没有,更别说屠戮百姓。
他气在心头,说说可以。
冷静下来,他自己都自问出不了手。
“这座城在战场上死在我们手中的儿郎太多了,他们仇视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牧景摆摆手“吩咐下去,巡夜的队列,不得分开,小心戒备,任何人不准落单,另外,命令景武司荆州镇的所有人配合清理城中的反抗实力,只要有证据,直接抓人,不必忌惮!”
“诺!”
几个人领命。
周仓也只能愤愤的离开。
“主公,这城一时三刻是安宁不下来啊!”陈宫拱手说道:“荆州人才多,襄阳居五成,但是这些人才,皆不为我们所用,强行所为,必然反果,想要治襄阳,恐怕需要从汉中调遣大批的官吏进入才行!”
襄阳乃是荆州首府,这里的人才的确不少,但是牧景在读书人之中的名声太烂了,而且樊城之战逼死了庞季,这足以让荆州读书人排斥他。
就算这些人愿意投靠他,他都未必敢用,他能压得住一个,压不住一群,要是一群读书人都是怀有二心了,用他们等于自寻死路。
所以这就让他在襄阳之中陷入了一个僵局,一时三刻,根本无法稳得住。
“暂时不必要!”
牧景摇摇头,他的眼眸之中透着一抹明亮的光芒:“这襄阳城,我们未必吃得下!”
“主公的意思是,襄阳城是守不住的?”
陈宫皱眉。
“不是!”牧景还是摇摇头:“我的意思是,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襄阳城,襄阳只是一个跳板而已,我不会花费精力在这里,现在也不是我坐镇襄阳的时候,这座城,日后如何,日后在说,如今虽被我打下来了,但是我会献给益州的!”
“益州刘焉部是说了,打下来就是我们的了!”
“所以才是送,不是交!”
牧景道。
“那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陈宫咬着牙,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的血与汗,倾洒了下来,是有价值的!”
牧景平静的说道。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能拘于一城一地的得到和失去。
他所需要刘焉的信任。
“我不懂!”陈宫皱眉,他只负责荆州战役的谋略,牧景心中的那盘大棋,在明侯府,知道的人都是寥寥无几的。
“以后你会动的!”
牧景没有多说,因为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陈宫深深的看了牧景一眼,也没有继续询问,以他的智慧,他已经摸到了一角,越是这样,他越是感觉牧景有些深不可测了,这个少年主公,让他有些恐惧。
“刘表如今已经收缴了兵力,可有异动?”
牧景询问。
“探子今天刚刚查探到了,刘表好像离开了绿林山脉,在文聘率领的主力护卫之下,正在向着江夏的方向而去!”陈宫拱手回答:“但是在襄阳周边,黄祖和邓龙的主力还在牵制我们,黄祖的兵力不多,已占据了宜城,邓龙兵退蔡阳,但是他手中还有一支水军,控制棘水水道!”
“这么说,刘表要退去江夏?”
牧景眯起眼眸。
“八九不离十!”陈宫说道:“失去襄阳,他没有一个立足的地方,是不可能和我们再战的,他必须要找到一个立足点,才能重整兵力!”
“那黄祖呢?”
“黄祖被我们坑了一次,刘表不杀他,算是仁慈了,他还敢反对,依旧想要把江夏捏在手中,那是自寻死路,他应该没有这么蠢吧!”
“那他就心甘情愿?”
“未必心甘情愿,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这倒是有文章可做!”
“难!”
“试一试!”牧景笑了笑:“荆州人排外,我们打得下襄阳,却未必稳得住荆州,如果有荆州人作为代表,投靠我们,那倒是能让我们在荆州彻底的站稳脚跟!”
“想法很好,可操作太难了,黄祖如今,必恨我们入骨!”陈宫迟疑了一下,轻声的道。
“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别说恨之入骨,就算是杀父之仇,他也得放下啊!”牧景冷笑。
“那我安排一下!”
“举动大一点,让整个荆州的人都知道,我们在招降他,然后再模糊的把之前的战役和他挂钩起来了,最好引起刘表对他的忌惮和反感!”
“是!”陈宫点头。
大大小小的事情现在都压在陈宫身上,他和牧景汇报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去处理城中的一些事务。
第七百六十三章 计划启动()
陈宫很忙,牧景自然也忙。
陈宫是忙着收拾襄阳城,稳住荆州人心。
牧景忙着收拾残局,稳固军心。
这襄阳一战打下来,不仅仅荆州军消耗巨大,牧军的消耗也很大,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特别是为了迷惑襄阳城,强攻两日时间,带来的伤亡之惨烈,让牧景有些承受不住。
牧军麾下,景平第一军,暴熊军,景平第二军,集合超过五万多的兵力,在这襄阳城之中,前后大小的战役过百场,积累下来的伤亡,是无法言语的巨大。
“主公,这一战,虽打出了我们牧军的威风,也让我们承受了巨大的伤亡,这几天他们都在统计伤亡数字,无数袍泽的倒下,让将士们的士气很低,接下来,我们恐怕要休战数月,才能恢复士气!”
大殿之中,黄忠看着有些入神的牧景,轻声的说道。
抬棺沉河是假。
但是黄忠的负伤确是真的。
隆中山一战,可不是打假球,而是真真实实的打了一场血战,黄忠凭借着陌刀八百将士,阻击了江夏八千将士的战绩,绝对是彪悍的。
如果隆中山是一个山涧夹道,恐怕这一战还不会输。
不过这一战下来,陌刀战损过半,黄忠也因此负伤,经过张宁检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将近十七个,如果不是及早救治,流血都能把他流死。
当初下游口接应的将士,把他从水里面捞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
“我也想休息!”
牧景摇摇头:“但是不可以!”
“主公是准备”黄忠虎眸一闪,划过一抹精芒,他自然是知道牧景的全盘计划的。
“第一子下了,棋局已经开始了,我们的对手是谁,你应该清楚!”
牧景轻声道:“我们做了这么多,为了一个不属于我们的襄阳城,打出了血气,打出了无数将士的生命,我决不允许我们的努力半途而废!”
“但凡主公有命,忠,无不从也!”
黄忠俯首,一字一言的道。
蛇吞象,何等的魄力,一旦成功,如同无根浮萍的明侯府,才算是有了一个可以立足的地方,一个能让明侯府麾下所有人都休养生息的地方。
“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养好伤!”
牧景拍拍他的肩膀:“你的身子骨虽好,武艺也强大,但是终究是血肉之躯,这样的伤势,你得好好养,不然日后必留下来祸根,我可希望你能陪着我,一路走下去,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终须阵中亡,那只是无奈的人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