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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诸葛玄摇摇头:“几天前戏司马倒是让人送回来了一份密函,但是黄汉升将军,倒是好些天没有消息了!”
“这只能说明,前线不是很顺!”
牧景叹了一口气:“这蛮军不好打,滑手的泥鳅!”
说他们是滑手的泥鳅,倒是不算冤枉他们,因为他们在永昌,进退有度,最坏的结果顶多就是放弃一些城里面的东西,带着族人,回到部落而已。
牧军或许击败他们不是问题,可在永昌那种地形之中,想要困住他们,活着是俘虏他们,那就十分艰难了。
“你派人去催促一下!”牧景捏一捏鼻梁:“前线若是不能安稳下来,我终究有些的担心,虽如今我们基本上已经是差不多南下南中四郡了,一个永昌可少可无,但是终究是不完整,国土之归,寸土必争,永昌,必须要拿下!”
“好,我这就请求张火中郎将,让他拍神卫军的斥候去打听一下,务必把战场上的所有情况准确的汇报回来了!”
诸葛玄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主公!”
不多时,明侯府主簿,南书房主事,刘劲走了进来了。
刘劲带着南书房抽点出来的数十官吏南下,是为了更好的治理南中四郡的秩序,毕竟南中四郡的秩序,等于是益州南部的安稳,他们挥兵南下,几乎是倾巢而出,不就是希望能打南部一个太平吗。
军队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大半了,剩下就是南书房的事情,如果北武堂打下来,南书房治不了,那就是南书房的没用。
所以刘劲南下之后,一刻不得眠,全心全意的在树立南中四郡的秩序。
“不必行礼!”牧景摆摆手,问:“是牂牁太守的位置,有结果了吗?”
“嗯!”
刘劲点头。
“何人!”
“张裔!”刘劲说道。
“张裔?”牧景眸光微微煽动了一下:“就是那个不到三十岁,就曾经做过益州太守的张裔吗?”
益州郡太守,在这之前,其实并非雍辏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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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益州太守,是张裔,张裔是昔日益州刺史郤俭的亲信,不到三十岁,已经成为益州郡的太守,督掌益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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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敢杀张裔,张裔在益州,甚至在南中,都是颇有名望的人。
这些年,张裔一直都是赋闲在家。
“他愿意出仕吗?”牧景问。
“我亲自去了他的庭院,和他详谈过了!”刘劲说道:“昔日他赋闲,一个是因为他不愿意和蛮族有牵连,他认为这样损自己的名誉,第二,他见不惯雍辏В辉敢庠谟宏'之下任命,同时刘焉杀了郤俭,郤俭乃是他的知遇恩人,举荐他出仕,对她器重有加,他自不甘心!”
“但是现在,不管是雍辏В故橇跹桑家丫チ耍底衬辏钟幸簧聿呕膊辉敢庹庋廾降簧 �
“所以他愿意出仕途!”
刘劲话音一转:“不过他要主公亲自去请他出仕途!”
“这么傲?”牧景倒是不意外,只是笑了笑,问:“他自认为有让某亲去请的能力吗?”
“他十五岁就已经出仕,曾为鱼腹长,又入刺史府为从事,兼任帐下司马,不到二十三岁,被郤俭任命为益州太守,治益州一郡,曾大力发展耕地,平衡汉人和各部落之间的关系,整顿吏治,颇有能耐!”
刘劲说道:“如今他不过三十出头而已,大有所为,我认为,他值得主公亲自去邀之出仕!”
“好!”
牧景想了想,说道:“既然他这么有本事,我自然不会让他失望,不过我得晾一晾他,你传一句话出去,就说他过于倨傲,我很生气,宁可举以俗人,不愿请他出山,这话你得说的模糊一点,我看看他能不能坐得住,能力他有了,但是我得看他能不能有足够的耐心!”
“是!”
刘劲点头。
“第五越这个人怎么样?”牧景问。
“目前来说,还可以!“
刘劲说道:“主公用他来千金买马骨,还是不错的选择,在行政抉择,还是平衡各方面的关系方面,他都做的不错,就是胆子小了一点,很多事情犹豫不绝,瞻前顾后!”
“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牧景倒是不意外:“他举第五家族,全族归降,已经是最有魄力的一步了,现在只要没错就是功劳,所以做事情,也不需要太过于冒险!”
“我不是说他这样做错,只是认为,他太过于顾忌得失,应该是野心不小,这种人要是熬得住的话,又有底蕴,日后步步高升,未必不能成就另外一个南书房主事!”
“那你也太看得起他了!”牧景摇摇头:“南书房执明侯府麾下民政大事,一言一行,皆关乎如今益州无数百姓的生活,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的,他还差得远了!”
“所以我才说,他的熬!”刘劲的眼力倒是够毒的:“他这种人太谨慎了,那就要熬,熬死我,熬死胡长史,甚至熬死主公,他才有机会上位!”
“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牧景笑了笑。
历史上的那头冢虎,不就是活生生的熬死的曹操,熬死的曹丕,熬死的曹睿,才能一方独大,改朝换代。
不用把第五越和那头冢虎相提并论,也有点过分了。
第九百三十七章 突围,分兵!()
“突围!”黄忠淡然的两个字,惊起众将心中的骇浪。
“现在突围?”
陈到有些想不明白黄忠的想法,问:“我们的兵力已经不占优势,唯一占据优势的是武器装备,但是刚刚和雍辏У囊嬷菘け揭怀。颐堑脑焉耍谄皆髡剑隙ú蝗缏恼蕉妨Γ裼芟爻撬浔晃颐谴虻那Р职倏祝苫故怯蟹烙幕幔鼙绕皆揭茫 �
“你说的对啊!”
黄忠点头:“这时候突围,是下下之策,上策就是坚守待援,试图反击!”
“那将军你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突围!”黄忠沉声的道:“叔至,你很有天赋,在战场上也看的很明白,但是大局观还是不够,一个主帅,不仅仅要把眼光放在战场上,还有放在战场外面!”
“防守能守住一段时间!”
“但是只有突围,才能把蛮军的节奏打乱了!“
“我们从来都不是只要不输,而是要赢,这是很大区别的,所以进攻是唯一的办法,防守永远都是失败的!”
“另外,你别忘记了,戏志才那厮,这时候在哪里,可说不定!”黄忠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
陈到闻言,浑身一颤,他瞪大眼眸,问:“将军的意思是,我们被戏司马当成诱饵了!”
“哼!”
黄忠冷哼一声:“一开始被蛮军包围,我还不在意,可当我感觉邪龙城都回不去的时候,我才察觉到有些诡谲,他戏志才行军布阵,风格和主公差不多,都喜剑走偏锋,可偏偏滴水不漏,能把最后的退路都拱手想让,从滇池到柴榆,这大半个月的时间,爬都能爬来了,他却久久不现身,还不是有诈!”
“那他这样也太狠了!”
陈到苦涩的说道:“好歹和我们说一声,让我们有准备啊!”
“他要的就是我们毫无准备!”黄忠眯眼:“因为蛮军之中应该有一个不错的军师,正在盯着我们,所以他才这样行事,虽然在情理之中,可老子不爽,此战之后,这厮得教训才行!”
“那我们配合他?”
“不用!”
黄忠平静的说道:“他既然不和我们沟通,我们也不用和他去寻找默契,他打他的,我们打我们的,我就看看,这蛮军能不能困得住某也!”
“可我们有伤兵!”
“伤兵转移,送去柴山,包括益州郡兵的伤兵,都送去柴山,柴山虽然不险峻,也不高,但是地形还算是有一定的迷惑性,有不少九曲十八弯的山洞,暂时安排一个部曲去照料他们,其余所有主力,投入战斗之中,柴榆随时舍弃,从而解放我们的行动力!”
“好!”
陈到领命。
……………………………………………………………………………………
城外。
蛮军蓄势以待,随时准备攻城。
“这牧军还真的帮了我们大忙啊!”孟获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城墙,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要是我们进攻,可没有能力打出这样惨烈来了!”
这只能说明一点,牧军所具备的攻城器械,不是他们蛮军能具备的。
“这样的柴榆城,更好的拿下!”
孟优一袭儒袍,风度翩翩,站在孟获身边,两人的气质和相貌都有很大的区别,要是不知道了,还真看不出是两兄弟。
“兄长,那我现在可以进攻了?”
孟获对兄长的智慧,是很佩服的,他低声的问。
“可以尝试一下!”孟优说道:“现在他们才经历了一场大战不足数日,还没有缓过一口气来了,我们进攻,刚刚好试探一下他们的战斗力还剩下多少!”
说着,孟优有些叹息:“此战不管如何,我们决不能赶尽杀绝,毕竟孟节和那些勇士还在他们手上,所以打起来的时候,尽量克制杀意,能俘虏更多的人,才能换回更多的利益!”
其实在一开始,蛮族所打的如意算盘,是夺取永昌,越嶲,迁徒部落,据城威望。
但是蛮军在味县战役之中,先输一阵,已是失了先手,此战不管胜利如何,蛮军最多能保证,永昌这里还能自有活动,可益州军,越嶲郡,恐怕都不能如同以往一般,纵横无敌了。
即使是永昌郡的城池,他们都未必敢迁徒出来了。
没有足够的地盘,没有城池,没有耕地,蛮族部落想要脱离大山的苦日子,任重道远啊。
“嗯!”
孟获点点头,心中也有一丝丝的无奈。
咚咚咚咚!!!!
就在这时候,蛮军的战鼓还没有响亮起来了,反而是城中的战鼓在敲响,一阵一阵的声浪,如同滔滔海浪,一重一重的覆盖而至。
“主动开战?”
孟获眸光冷厉:“这黄汉升倒是刚烈的很啊!”
“你曾经败过一次给这个黄汉升?”
孟优问。
“嗯!”
孟获坦然的承认:“此战一败,对我来说,并非坏事,刚好能告诉我,我的武艺,还能继续进步,我感觉自己已经比以前更加的强大了,但是此人很强,是我见过了前所未有的强,我应该还不是他的对手!”
“你知道他是何人吗?”
“何人?”
“那是中原位列前十的绝世武将,南阳刀王,曾经在朝廷京城郊外,与天下最强者之一的枪神童渊决战,还打赢了,从而扬名天下,乃是牧军麾下第一强者!”
“这里厉害!”孟获战意凛然。
“所以现在,你别和他硬拼,对我们没有好处!”孟优警告说道:“你乃蛮族之王,一人之身,肩负蛮族生死成败,不可有失!”
“放心!”
孟获的战意未灭,只是稍稍的隐藏了起来了:“我知道此战对我蛮族的重要性,任何荣誉,都比不上这一战的重要!”
“知道就好!”
孟优还是很相信这个弟弟的,如果论智慧,论出谋划策,他是不如自己,但是论魄力,论定力,他是蛮族历史上,最出色的蛮王。
咚咚咚咚!!!!
战鼓声越发高昂起来了。
这是一种蓄势的声音。
越是高昂,证明士气战意就越是高涨。
“杀!”
城门怦然之间打开了,黄忠一马当先,冲锋陷阵,他就是一头出牢笼的猛虎,那凶悍的气息,仿佛凝成了一股意境,破开天地。
“杀!”
“杀!”
“杀!”
陈到杨奉,一个个大将,率领各自部下,紧跟在后,冲锋之际,还能保持最整齐的队形。
这是景平第一军。
牧军嫡系主力,最强战斗力的兵马。
“黄汉升居然出城交战?”
孟优皱眉:“他这是主动放弃优势,是感觉没有援军,想要突围,还是……”
这样一来,倒是让他有些怀疑牧军的意图。
“主动出击,有点意思,不管是什么意图,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孟获抬头,看着蜂拥冲出来的景平第一军,并没有畏惧,反而感觉高兴,不用攻城,对于蛮军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平原作战,才是我们的优势。
“弓箭手!”
当牧军冲入了双方二百步的交战范围之内,孟获率军而出,他身先士卒,他冲到前面,大喝一声:“出列!”
“在!”
蛮族勇士出列。
这都是蛮族最精锐的弓箭手,每一个都是在丛林之中的最好的猎手,箭无虚发,弓无虚张。
“目标正前方,准备!”
“射!”
孟获毫不犹豫的下令。
“咻咻咻咻!!!“
蛮军数千弓箭手,以正射和抛射同时进行,让箭矢形成一层层箭雨,从正面和天上两个方向,直接覆盖景平第一军的阵型。
“变阵,第一第二后撤!”
黄忠临时变阵,也不算是临时,在城中已经推演过了一种临阵应变之法,现在就看看在沙场上各部的配合和反应而已:“朔方营,护!”
“护!”
牛盖穿着最笨重的战甲,手握盾牌,猛烈的冲到最前面。
“护!”
“护!”
一个个朔方营的将士们,手握盾牌,左右裂开,呈现半弧形的阵型,把牧军主力给保护起来了。
这是景平第一军麾下,堪称最强防御的朔方营。
曾经是张辽一手训练出来的强大战斗营,攻守兼备,攻击未必能比得上的战虎营的战斗力,但是防守力,绝对是第一,即使北武堂直属战斗营的重山营都未必比得上朔方营的防御力。
铛铛铛!!!!
一支支利箭,落在了这些盾牌之上,发出金戈交锋的声音。
“再放!”
孟获的眸光有些冷厉。
“咻咻咻!!!”
又是一排排的箭矢覆盖过去。
连续四五次之后,蛮军的弓箭也有些不足了,这时候孟获只能暂缓弓箭进攻,开始列阵迎敌:“各部勇士,准备作战!”
“杀!”
“杀!”
蛮军的士气高涨。
“给我冲,直接撞过去!”
黄忠缓过一口气了,撤掉了朔方营,身先士卒,左右以第一第二营为先锋,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轰轰轰!!!!!
蛮军一万五。
牧军不足一万。
双方就在这平原上的对冲起来了,这是最凶猛的撞击,牧军冲锋,蛮军也在冲锋,两股无法制止的冲浪,猛烈的撞在了一起,一瞬间,冲在最前面的就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给碾碎了。
“某家南阳黄忠,谁敢与我一战!”
黄忠最为凶猛,他一柄长刀,所向披靡,一入敌营,刀出不回,杀了一个人头滚滚,杀的一个无人能挡。
“好凶猛!”
蛮军勇士也算是悍勇之辈,但是当他们发现,无人是黄忠的一合之敌,终究是有些害怕。
“金环三杰,突兀骨,尔等对我出击!”
孟获知道,自己不是黄忠的对手,但是战场交锋,讲究的是一个势,他不能让黄忠把自己杀了一个对穿,所以他必须要挡住黄忠,这时候不能逞强,他把蛮族两大猛将也拉上了。
“我来也!”
金环三结,仅此孟获之下的绝世猛将,他手中的是一柄战斧,战法大开大合。
“来的好!”
黄忠一刀劈出,镇退了金环三结的战斧。
“汉人,我来与你一战!”突兀骨欺身杀上。
他是蛮族乌戈洞的洞主,乌戈部乃是离蛮族七百里有余,独立在外,在孟获没有一统部落之前,他也自称为乌戈国主,同时,他麾下的藤甲兵,号称刀枪不入,乃是蛮族第一兵种。
他本人,更是蛮族数一数二的猛将,手握一柄骨刺,战法阴柔,喜欢攻之不备之处。
他的一刺,想要刺入黄忠的腋下。
“与我一战,你不配!”黄忠的甩刀,快如闪电,一刀破空,直接把突兀骨的骨刺给的甩出去,逼退突兀骨连续后退三步,才站稳的身躯。
“好强!”
金环三结和突兀骨本来还以为孟获小题大做,这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