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景身穿一身短打,披着一件长袍,跪坐案前,手握一卷书。
他虽是在看书。
但是其实是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不时之间略过营外的天空。
“主公,你已数日未曾入眠,每日只是假寐一两个时辰,如今精神必已疲倦,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蒋琬看着有些憔悴的牧景,低沉的劝谏。
这几天时间,牧景都没有怎么睡觉,自然憔悴很多。
“没有消息会回来,本侯始终睡不着!”
牧景摇摇头,他放下了手中书籍,抬头看着窗外,营外还是的一片小雨,小雨笼罩天空,蒙蒙一片,这几天时间,时而小雨,时而大雨,时而停,时而下,大多时间好像都是绵绵细雨,天气算是糟糕透了。
“这种天气之下,作战艰难,胜败只能看天意啊!”牧景长叹了一声。
“报!”营外一声响起。
“说!”
“徐主簿回来了!”
神卫营校尉金九揭开门帘,对内拱手,禀报说道。
“立刻让他来见我!”牧景双眸绽放一抹亮芒。
“诺!”
金九领命,很快就把徐庶带来了营帐之中。
“徐庶拜见明侯!”徐庶入营,称呼不改,不过还是行了一个礼。
“战况如何?“
牧景很直接的问。
“大战结束了!”
“那结果呢?”
“马超带着马腾,率残兵,趁着夜色雨水掩护,逃出包围圈,向街亭西北,凉州安定郡方向逃喘!”
“功亏一篑?”
牧景闻言,微微有一些皱眉,但是还算沉得住气,他先坐下来然后道:“元直,说详情!”
“诺!”
徐庶仔细的把这一战的经过,包括每一个看到的细节,都阐述了一遍,手中记载战场的文本,也递上去给牧景。
牧景一遍看着这战场记录本,一遍听着徐庶的阐述。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他也算是把这一战纵览在自己的眼底之下。
“马超!”
“庞德!”
“连绵不绝的雨水?”
“还真是变数层出,到底是是我们运气不好,还是马腾命不该绝乎!”
牧景来回踱步,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张,半响之后,才说道:“不过此战,本就天公不作美,冒雨而战,也着实难为了张文远他们了!”
“主公,那我们需要下令让张辽中郎将追击吗?”蒋琬问:“此马儿如此凶狠,放虎归山必留后患!”
“谁不知道啊!”
牧景苦笑,他抬头,看看天上雾沉沉的一片,小雨笼罩,道:“可看看这天气,张文远要是敢追,早就追了,现在就算是明知道放虎归山,也不敢追击!”
“可惜了!”
蒋琬叹息了一口气。
“算了!”
牧景摆摆手,道:“让张辽和黄劭,他们先休整,雨中作战必然伤亡不少,先让他们恢复战斗力再说,另外让他们伤亡情况尽快呈报上来!”
“诺!”
蒋琬点头,立刻去传令。
“皇甫!”
牧景突然叫喝一声。
“在!”皇甫印旁边走出来,拱手待命。
“你可愿意回一趟关中吗!”牧景问。
“回关中?”
皇甫印眉头微微皱起来:“现在吗?”
“皇甫一族,几乎灭门,此仇此恨,外人是解不开的,唯有你们自己动手!”牧景双手背负,目光看着营外的小雨,道:“此战虽有憾,但是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初步目标,如今关中之路,已经打通了,但是我的主力不可能这么快进去,在京兆,皇甫家的号召力不少,我需要一个先锋!”
“先锋?”
皇甫印一咬牙,跪膝下来,拱手请命:“属下愿为先锋,为主公踏平长安!”
牧景说的不错,皇甫一族的血海深仇,他得亲自和西凉算。
“既然你愿意,那就去,长安自会有人接应你!”
牧景拍拍皇甫印的肩膀,微笑的道:“记住两点,第一,做事情不可急躁,仇人当前,也要冷静,不然你什么也做不了,第二,不管什么时候,活着才是最重要,我攻长安之日,便是皇甫再现之时!”
“是!”
皇甫印点头:“属下紧记主公嘱咐!”
…………………………………………
一日之后,这街亭的天空上笼罩了数日的乌云,终于消散了大半,一轮红日,渐渐露出了身影,阳光倾洒大地。
“末将张辽!”
“末将黄劭!”
“前来向主公请罪,请主公责罚!”
两大主将,跪膝牧景面前,抱拳请罪。
牧景盘膝而坐,神色淡淡,沉默不语,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动。
大营之中,顿时变的一片寂静起来,众人也皆不敢开口半言。
就这么压抑的气氛之中,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张辽和黄劭额头上的冷汗都在不断的流淌,这无言的压力,让他们的心情变得忐忑不安安。
“战场上成败乃是兵家常事!”
这时候牧景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轻声的道:“此一战,未能尽功,也算得上你们的错,但是作为主将,功劳是你们的,责任也会是你们的,此战失利,你们必须负起这责任,某以明侯之名宣布,予尔等罚俸半年,领军仗五十,一年之内不得升职,有意见没有?”
“谢主公恩惩!”
两人松了一口气,小惩大诫,这事情算是过去了。
“起来吧!”牧景摆摆手。
“诺!”
“伤亡如何?”牧景问。
“我军阵亡,五千二百六十将士!”
“这么多?”牧景眸子有一抹阴沉。
“冒雨而战,终究是有些轻率了,大战进行到了后来,越发不可收拾,过度执着胜负,伤亡更大!”张辽低沉的说道。
“战果?”
“斩将一万六千,俘虏六千八百,逃出去的,约莫有八千!”
“庞德的情况如何?”
“活着!”张辽回答:“但是伤的不轻,军医说了,最少要静养三个月以上,才有可能脱离危险,不过我去见过他,他体魄异常,或许恢复快一点,而且在死战之中,他略有突破,武艺境界应该更上一层楼了!”
“你怎么打算?”
“该杀,此人若继续为敌,侥幸逃了,日后当为大患!”
张辽道:“但是我想留!”
“为何?”
“他甘为马家断后,实战不退,忠心可鉴,武艺军略皆为上乘,乃是少有的军武之才,若能用起来,他日便是我军中无双利剑!”
“剑乃双刃,可伤人,亦可伤己!”
“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试一试!”张辽道:“他始终不姓马”
“那就先留着!”牧景摆摆手道:“等他养好伤,再做打算,不过你可盯紧此人,要是让他逃了,我为你是问!”
“诺!”
张辽点头。
牧景站起来了,走到行军图的面前,看着凉州的地形图,半响之后,问黄劭:“黄巾军的伤亡应该轻一点吧!”
“的确!”
黄劭点头。
“那三日之内,你点兵八千,出汉阳!”牧景拍这汉阳郡的地图:“我要先拿下汉阳,打通陇西,把凉州半壁江山,先吃下来再说!”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刘表的惊恐 一()
荆州,武陵郡。
武陵十二县,临沅为府城。
夜幕下的临沅城,宵禁森严,寂静无声。
太守府。
刘巴少年扬名,惊动士林,多次被人举孝廉出仕途,皆婉拒,就连刘表也曾多次征辟其之为用,然而他都拒绝了,一方面是潜心于学问,另一方面看清时局待得明主。
然而,时局动乱,让人眼花缭乱,荆州一乱再乱。
武陵成了荆州和益州之间的战火中心,百姓苦不堪言,数次为荆州弃之,为益州不敢取之,更是大战之伊始,无数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
刘巴是临危受命,待得郡中数儒支持,得十余家族付托,独上江夏,面荆州牧当前,领武陵守之命。
数年之间,他虽然极力用心,然武陵之境,终难以逆转,此地已为益州荆州开战一个绕不过去的地方,益州在不断的试探,荆州在不断的回应。
整个武陵,就好像一片随波逐流的小舟,得不到安息之所。
今夜,刘巴在凉亭下赏月,面对月色皎洁,璀璨星光,心中却忧愤难挡,愤然之下,他举酒盏而抿进,忍不住怒斥苍天:“天下之人,皆为权柄,何人在意我武陵之生死也!”
他并非郁郁不得志。
乃展露一身所学,却不得所想,更是一种羞愧,羞愧父老乡亲给他的信任。
“府尊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匹快马,八百里加急,深夜入城,冲入太守府中。
“何事,如此惊慌?”
刘巴终究是一代名士,人前自有气度,沉稳不惊,安如泰山。
“五溪蛮……”
郡兵斥候匍匐在地,声音颤动,半响才把一句话说完:“反了!”
“什么?”
刘巴勃然而起,怒目圆瞪:“五溪蛮怎么会反了?”
“他们已经占领县城,公然违令,寇百姓!”
斥候道:“酉阳辰阳皆已沦陷!”
“怎么会?”
境内蛮人一直安分,他鲜少听到有什么的鱼肉百姓之言,不过倒是听说,这些蛮人与益州有联系,他也只是当成传言,不祸害武陵,他并不在意其余细节。
然而,五溪蛮突围贼寇,攻县城,掠百姓,让他无比的愤怒。
“来人!”
“在!”
“召集郡兵!”刘巴虽为名士,读书人出身,但是也善读兵书,面对敌寇临郡,他即使明知道自己沙场上鲜少经验,也要披甲领兵,上阵杀敌。
“诺!”
…………………………
三日之后,武陵太守刘巴,率三千武陵郡兵,于沅南县城西南郊外,于敌寇一千五。
遭遇而战。
大战一日时间,武陵郡兵溃败。
刘巴率残兵一千八有余,返临沅城。
又有两人,蛮寇兵临沅城,府城百姓,人心煌煌,城中乡绅豪族,更是的惶恐难安,齐聚太守府,商讨对策。
刘巴与数日前一战,伤左臂,幸得郡兵拼死相求,方能逃得一命,即使如此,也是元气大伤,脸色苍白,他盘坐在高位之上,面无表情。
“府尊大人,今贼寇已经城下,还请拿一个主意出来了!”
一个乡绅名士站出来,已年六旬有余,潺潺抖抖,声音颤动。
“本府已经派人持之名帖,请零阳郡和荆州城的荆州守军,前往我武陵增援,需时日便至,诸位稍安勿躁,无需惊慌,我临沅乃是府城,城高墙厚,区区贼寇,不足为患!”
刘巴想要极力安抚人心,奈何人心动乱,难以压制。
“府尊大人,并非吾等不信任汝,乃荆州之军,难让人信任也!”有人站出来,低沉的道:“今贼寇祸县,已有时日,奈何他们却丝毫无动于衷!”
“这是明显不把武陵当荆州啊!”
“荆州之辈,乃懦弱之,他们何以敢出兵,为我武陵而治!”
众人义愤填膺。
这倒是荆州自己做的孽,昔日一战,武陵被攻陷,荆州为大局而不得讨伐,时日,战局结束,武陵重归荆州怀抱之中,奈何荆州州牧府已西迁,江夏长沙,方为之中心,武陵毗邻益州,早晚为战场,何苦劳心劳力,早晚一片废墟,因此并没有愿意出多大的力气整治。
方有今日之遭遇,民心难向。
“诸位,请相信本府,本府既死亦不会让贼寇,乱我武陵,鱼我百姓,吾当领兵于城前,不惜代价,死战延敌,定能拖之吾军援军至!”
刘巴面对一众的乡绅耆老,低沉的说道。
“府尊大人,你乃我们武陵人,我们自然信得过你,然如今时局,我们武陵,可不能坐以待毙!”一个中年人,乃是临沅城中,乡绅豪族的一员,姓江,领职临沅县主簿,他对着刘巴拱手行礼,然后道:“若荆州不能为吾等御敌,难不成,我们武陵就要被这些贼寇,弄得百姓不得安生,天怒人怨乎?”
“你有什么建议?”
刘巴眯眼,看了一眼这个江主簿,问。
“武陵虽属荆州,可临益州,如今益州州城,江州城至此,不过千余里而已,益州精兵屯与涪陵,酉阳,不过日余而已!”江主簿斟酌了一下,然后道:“吾等可否,请援益州?”
“请援益州?”
众人闻言,有人异动,有人惊恐,也有人不是很乐意。
“怎么可以,益州乃是荆州之敌,今若请援益州,吾等日后,如何面对荆州责罚?”
“益州亦乃汉室江山,明侯乃是汉侯,请益州之兵,扫我武陵之敌,如何不行!”
“今我武陵,已至此,还惧他荆州之责罚不成!”
“荆州御敌无用,奈何之,吾等自当自己为自己找一条出路,难不成,看着我们临沅城破,亦什么也不做吗?”
“嫣不知益州,野心勃勃,岂会为吾等御敌,若是益州趁虚而入,未来荆州若遭遇兵祸,吾等岂不是荆州之罪人也!”
“今临沅不保,谈何之未来!”
“……”
大堂之上,众人纷纷开口。
刘巴眯着眼,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往日之中不显山不显水,低调的临沅江家家主,这个领一个县主簿的江家主。
他看了很久,心中却难有注意。
倒是这个江主簿,提出了建议之后,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切,已与之无关系。
“府尊大人,你来拿一个注意吧!”有人突然说道,众人的声音一下子冷寂下来了,一双一双的目光,凝视府尊刘巴。
刘巴并非州牧府强行安置的太守。
乃是武陵人自己举荐的。
刘巴上任之后,虽并不能改善武陵的境地,但是所作所为,皆是有目共睹,因此他们对刘巴的信任,比任何人都信任很多,所以这时候,他们更多的是希望刘巴能带他们武陵走出困境。
刘巴心中也在沉思。
他并非荆州之死忠,武陵日后是益州治,还是荆州治,他都不是很在意,他只是作为一个武陵人,希望看到武陵太平,安享盛世,度日无忧而已。
寄望荆州,他心中有些的担忧。
虽说他已经派人求援,但是援军未必会来,毕竟武陵这地方,有些的敏感,一旦荆州出兵武陵,少不得会引起隔壁益州的戒备。
上面的人,考虑大局多一点。
武陵,在他们看来,或许无关重要。
毕竟这里地势复杂,人口稀薄,赋税不多,劳动力不强,连想要争征青壮上战场,也是艰难很多,如同鸡肋,难有作用,为了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引起两方诸侯之战,他们不愿意吧。
至于益州……
那个明侯的心思,更是让人猜度不定。
“江主簿!”
“在!”
“可愿行江州,为我武陵求谋,或是一条活路!”刘巴的心中,终究需要有决断的。
“属下愿往之!”
“此乃武陵太守之书,可助你一臂之力!”
刘巴亲笔上书,盖上大印,交予江主簿。
“府尊大人,万万不可!”有人劝谏,道:“日后责罪,此乃罪证也!”
“求援当需有诚意,若日后有人为此而责,为武陵,吾愿负此罪也!”刘巴坚决的说道。
zwqiushu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刘表的惊恐()
涪陵。
城外,两座山之间的一个平原,临时搭建起来了一座军营,周围木栏树立,前后左右都有瞭望台,辕门建立在山口地方,制高点还有重狙弩床。
牧军进攻荆州前线指挥部。
指挥部里面,北武堂除了北上的各部之外,军中重要的大将,都聚集在这里来了。
“计划顺利,我要七天的时间之内,拿下整个武陵,兵临零陵,兵锋直上荆州城!”
“时间就是的胜利!”
“我们没有时间继续耗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戏志才正在做战前总动员。
“报!”
“说!”
看到快步走进来的兵卒,戏志才顿了顿,低喝叫起来。
“临沅送来了这个!”兵卒把手中的锦盒送上。
戏志才的眸光一下子灼热起来了,直接打开,仔细的看了看,神色大喜。
师出需有名。
就算明眼人都知道,这将只是一层可有可无的遮羞布,但是放眼天下,这一层遮羞布还是需要的,毕竟人都是活一张脸而已,明侯府也需要脸面。
这一份,盖有武陵太守府印玺的救援书,就是牧军师出有名的根本。
有了这个,牧军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