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凌厉的攻击着实让轻弦震惊,更让轻弦对星瞳不满。
不只是不满,似乎是怨恨,因为那个或者不是真实存在的,自己被星瞳杀死的场景。
但一切都如此吻合,同样的七色光箭,同样的嘲讽嗤笑。
自己感受到了被光箭刺穿的痛觉,虽然只是一瞬之间,但心口被刺穿的痛觉自己不会忘却。
轻弦注视了上空一会落寂的叹口气,默默把黑羽剑收回剑鞘。
身体无数破败疮口的亡樱者重重跌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骨裂之音,破口的粉色和服之下便是被光箭爆炸至裂的白骨。
她并没有血液,从被刺穿的肚皮看去,内脏也是干瘪的,亡樱者现在就是一具活着的干尸,而且被拥有无数洞穿伤口的干尸。
天空之上,星瞳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亡樱者狼狈丑陋的样子不屑的笑了一下,缓缓降落在地,凝聚出一道长光箭漂浮在手掌,彩眸迎上了猩红消逝的粉眸。
粉眸还是那样静默美丽,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人形怪物的眼眶之中,晶莹的粉眸像是残樱一样美丽,也让星瞳莫名的愣了零点几秒。
因为这个粉眸的主人,是一个丑陋的怪物
“嗬为何,真是令我难以置信啊,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粉眸之中满是惊诧,她被这个秀美的彩眸女孩震惊的无以复加,这力量不该是人类的力量。
“哼,怎么,对我的法术很惊奇吗,丑八怪。”
星瞳脑袋一歪,满头秀发也随动而舞,右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捏着空气,那道长光箭七色开始闪耀着如彩虹般美丽梦幻,七色之芒将星瞳笼罩着,亡樱者看的怔怔出神。
她干瘪如树皮的脸颊上流出眼泪,泪珠从干瘪的沟壑划过进入破败伤口的脸骨之中,她突然干嚎起来,无比刺耳的哭声,黑紫色的怨气也弥漫在她的身周。
“天呐,现在的你比起路边被野狗啃食的碎尸还要恶心,收起你那乌鸦不如嗓音,停下!”
星瞳满脸厌恶,左手食指对着仰面朝天的亡樱者嘴巴一划,一道七色光芒一闪而逝,还有她满口焦黄的牙齿。
“啊!”
颤抖着嗓音痛苦的一呼,亡樱者的表情看着星瞳更加兢惧起来,如同星瞳的相貌比她更加恐怖狰狞一万倍。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妖刀长尾?”
亡樱者看着星瞳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
“妖刀长尾,哼,传说中被狐族妖魔诅咒的妖刀,你认为把秘密隐藏了千年,就无人得知吗,怎么,窃取了妖刀长尾这么长时间的力量,也够了,毕竟不论是做人还是做妖魔,都不要太过贪心吗。”
星瞳一副理所当然样子摇着头说道。
不过在远处没有被两人发现的轻弦却是满心疑惑。
妖刀长尾
一柄被狐妖诅咒的刀?
星瞳为的便是这个吗?
千年的秘密,为何星瞳会知道?
还有,亡樱者这些力量,全部都是从妖刀长尾那里获得的?
怨气,这怨气的源头也是妖刀长尾,而不是她?
“嗬,你怎么会知道这柄不知名的妖刀,你不可能会知道长尾啊,难道”
亡樱者刚想要说什么便被满面冰霜的星瞳用光箭逼了回去。
“住嘴,现在说出妖刀的下落,我或许可以让你再继续苟延残喘下去,如若不然,你死掉了,我也可以找到长尾,或者会麻烦一些,但相比麻烦来说,我还是比较讨厌丑陋的东西嘴里发出聒噪。”
星瞳感觉到轻弦在远处听着,她没想到这家伙的攻击居然没有将轻弦晕厥的更久,所以既然已经暴露这么多,可不能再暴露出来其他的东西。
毕竟嘛,轻弦对自己还有着大用
听了星瞳的话,亡樱者倒是诡异且凄凉的笑了起来,发出刺耳的诡笑声不一会说道:“灭亡又如何,苟延残喘又如何,到头来我还不是悲惨的可笑,这命运啊,真是捉弄人,捉弄我千年啊,那柄让我存在千年的妖刀真是可恶啊,让我继续存在于谎言之中,让我经受了这么久的嘲笑,告诉你也好,它就在后面的那颗樱树之下,存于地面之下,但我要告诫你,它充斥着妖怨之气,期望你们两个会被它吞噬掉,呃哈呵呵呵呵”
说完,又继续诡异的笑声,两只骨爪颤抖着抠着眼眶之中的粉眸,星瞳觉得她是在自残求死。
不过这样未免太恶心了一些,眼球之中的汁水与血液喷射的老高,星瞳只觉得一阵恶心,右手一甩那长光箭直接射向亡樱者,最终与那尸体一同变为七色光芒消逝不见。
一切都结束了,残留的黑紫色怨气与七色光芒混杂在一起慢慢消散,几瓣樱花慢慢从虚空之上飘落,但这被怨气侵蚀的枯木之林还是那样扭曲诡异,并没有因为亡樱者这个千年的妖魔毁灭而复原,或者陨灭。
看着被光箭刺穿然后随光消散的亡樱者轻弦心中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不论如何,她始终是一个忠贞于夫的女人。
最起码生前是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现在并不需要在合计这个已经成为了传说的妖魔思索如何了。
自己正在与拥有彩眸注视女孩对视。
与这个欺骗自己许久的女孩对视。
与这个接近自己另有目的的女孩对视。
与这个在环境,或者真实世界中杀死自己的女孩对视。
自己正在和,星瞳对视。
自己曾经如此信任的女孩
第四十八斩 虚伪()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轻弦述说一个事实。
她在欺骗自己,这欺骗似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
隐藏,她在隐藏什么?
利用自己吗?
轻弦很想知道那个有趣且令人匪夷所思的理由究竟为何?
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她的实力足以单挑自己几个,但她一直都在自己面前隐藏、伪装。
对这样的她来说,自己居然会有利用价值?
自己并不会因为应该是成为她的依靠而感到那种庆幸,在自己看来那是无比可笑的。
因为自己正在对这一直以来的欺骗,感到怨恨、不解、好奇,它们在心头滋生。
然后它们变为一种令人心底烦躁的敌意,让自己想要发狂的敌意,对这个女孩的敌意。
注视那双美丽的七色双瞳,并没有再觉得它们向之前那样的美丽了,有的只是彩虹之下的虚伪,谁又会知道,如桥的彩虹之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光景呢?
自己现在的表情已经很可笑吧?
委屈?愤怒?不解?
她却是面无表情,她会面露苦色然后说出祈求的话吗?
但自己并不希望会如此,因为这就是承认她真的在欺骗自己。
还是她会像那个轮回之境那样,脸上带着勾引媚笑然后刺穿自己的心脏?
“你是一直以来,都是在隐藏欺骗吗?”
轻弦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是下意识的,因为现在感觉胸口堵得慌,似乎是开口说话很难了。
那是自己的声音,听的出来,沉寂且阴寒。
“我该,如何回答你呢”
星瞳注视轻弦的彩眸忽然撇向一边,语气颇弱,柔弱的样子丝毫没有在亡樱者面前的耀武扬威,就像是一只老虎突然变成一只小猫一样大的反差。
所以轻弦有些觉得虚伪。
她放缓了语气与声调,她是在愧疚吗?
两道秀眉皱在一起,“川”字之中像是带着担忧,在担忧什么?
忽然觉得,自己的理由质问她更加,更加理直气壮了。
质问她,质问星瞳。
“有什么,你便说啊,你不是拥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吗,轻而易举的毁灭这个怨妖吗,还有你那理由,化解怨气,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你们两个口中说的那柄武器吗!妖刀长尾,是啊,你自己可以找到,你自己可以击败亡樱者,为何还要欺骗我,然后把我给带到这里,你既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又为何没有自己把烬杀死!你还不是一直在欺骗我,枉我一直以来如此对你,现在只觉得自己像恶臭的鸭子一样愚蠢。”
几近咆哮,嗓子有些撕疼,黑羽剑指向面前的少女,自己的右手在抖。
看啊,自己的右手上满是被樱花瓣划破的伤痕,这是她间接赐予的,现在觉得,一点也不值得
奇怪,自己有理,为何要在她面前颤抖,努力的稳住自己的右手,但还是因为一时的僵硬,颤抖的幅度更加大了。
颤抖的应该是她,留下眼泪的
轻弦用左手默默的在脸上抚摸一下,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什么情况?
抽涕一下,方下黑羽,用左手的衣袖狠狠擦拭着双眼,直到眼皮被摩擦的火烧般刺痛。
“你可以静下来听我说吗”
星瞳像是不知所措的舔了一下嘴唇,彩眸之中开始极速聚集着泪水,语气颤抖着。
轻弦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心里一紧,看到眼前女孩悲伤的面容,自己有些心疼
真是不堪入目啊自己变了,如此优柔寡断了吗?
眼睛看向自己布满灰尘与破口的黑色汉服,默默聚拢一下凌乱的墨发。
少女在看着低下头整理乱的不成样子、损伤了的墨发,彩膜泪水无声的划过脸颊,彩眸在转动着,然后在发觉轻弦动了一下时又开始聚集泪水。
“轻弦,其实”
粉樱,随着前者翩翩落下的轨迹再被微风浮动飘落于溪水之面。
就像是把整个秋天缩为短瞬一刻,但它是如此美丽,溪水,下了一阵樱花雨,霎时,蜿蜒曲折包裹着江村的溪水变成一条花径,樱花如地毯铺在了小径的地面,花瓣飘动着散发幽香,花雨还在下着,放眼望去,整个江村都被樱花笼罩覆盖。
但,突然变了,在下一片樱落于水面之时,秋如同一晃而降临在每颗樱树之上,无数的粉色樱花极速的枯萎起来,丧失水分变得褶皱干瘪最后遁入水面。
还未飘落的樱花开始极速死亡,变得枯黄干瘪再飘落覆盖上地面粉色的地毯上,两种颜色混杂在一起,并没有之前的美感,有的,只是说不出的诡异。
如同废物垃圾漂泊在河面上,枯萎的樱花把粉色路径覆盖的很严实,枯黄之色于河面于地表。
之前还陶醉在诡异无比的梦幻景色之中,现在却是开始喂这份诡异感到惊骇无比。
“这发生什么了?”
江村的村民,男女老幼都停下呆呆的站在原地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更加令人惊讶的还在后头,脱离樱花之后的樱树开始枯萎,枝干开始渐渐扭曲着,发出吱嘎的木头断裂声,小溪开始颤抖着,枯萎与粉樱被溪水搅拌,一时,黑黄粉红,柔弱干瘪紊乱的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恶心感。
地表开始龟裂,草地也开始枯萎,裂痕从最初几道变为均匀与整个江村地面的如同被火焰灼烧之后的荒地。
家禽与牲畜开始惶恐,不安分的狂吼着,挣脱锁链与架子想要逃离这里。
看着周围突然的异动,看着从诡异的桃源之美变为末日之始,一众全部都开始惊慌恐惧起来,孩童与妇女们开始颤抖着哭泣起来,男人们将自己的妻子孩子抱在一起想要安慰他们,老人们跪下向天空祈祷着,还有悉数几个苍老过百的长者面露出恐惧低头叹息。
“魔神长尾再次降临了。”
江村,好像被这个世界孤立了一样,除了江村的山坡变得像神话中末日前夕那样,周围的一切还是和平常一样
平常且美丽。
第四十九斩 接近了()
枯萎的巨大樱树,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星瞳右手一甩,身边凝结出的光箭便为芒而逝。
正好可以通过一人,这是向下的通道,轻弦站在星瞳身后注视着那光箭刺穿而成的通道。
就在两人想要通过时,忽然,通道深处散发出一律黑紫色的烟雾般气息,随即一股不可见的妖怨之气飘忽而来。
妖刀果然,这么强烈的妖气,嗜杀之息。
光是在远处就觉得让人觉得有些兢惧心慌。
“妖刀长尾,这便是你想要的东西吗?”
轻弦感受着这妖气,眸子看向身前的星瞳出声问道。
“呃,虽然妖气这么重,但身为几经轮回的我,当然可以完美的驾驭啦!”
星瞳回头一笑,语气颇有讨好之意,倒是两个眼睛如桃子般发红的肿了起来,小小鼻尖也泛红。
看了看刚刚在自己怀里大哭一阵子的星瞳,轻弦摇摇头叹息着,不自觉摸了摸被泪水浸湿的胸口,有些潮不怎么得劲。
“哎呀,这是何表情,来,我们进去吧!”
星瞳带着鼻音娇嗔着,走过去拉住轻弦的衣袖,就像是在大庆城的那样子。
看着随着脚步走动而抖动的及腰秀发,轻弦觉得如此熟悉,但现在的心情却是不同于往日。
还没有完全原谅她
走近了才发现,这棵树也开始慢慢枯萎扭曲起来,只不过因为它巨大的体型,扭曲枯萎的速度比起其他的植物要慢了许多。
最后一丝光线之中,轻弦看到了星瞳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没入黑暗不到半秒,七色光芒闪烁于她的指尖,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思索,随即七色之中的青色吞噬了其他的颜色,照亮了这里。
“漂亮吧!”
回头一笑,轻弦拉着脸没有搭理她,星瞳却是不以为然又是对着轻弦一咧嘴笑起来。
得益于星瞳七色光箭的凌厉,这通道周围墙壁被刺穿的很平整,虽然还是黑紫色的,但比起它渐渐扭曲的外表要好了不止一点。
被刺穿的尽头竟然是另一个之前就存在的人造走廊,走廊是向下的,两旁的墙壁从远处看似乎有什么图案。
那强烈的妖气更加浓烈,就像是迎面而来的腥风一样。
轻弦只觉得有些脑袋有点不舒服,但星瞳却是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只不过,她在轻弦面前隐藏着这种感觉罢了。
因为,如果暴露了自己对这妖气的亲切感,这可就不符合自己刚刚和轻弦撒的谎了
“轻弦,你有没有觉得,这种味道好恶心啊!”
星瞳一捂鼻子回头对轻弦说道,然后换来一句不咸不淡的嗯。
走了不久,走廊,两旁墙壁上竟然是樱花的雕刻,从这里开始有些丑陋但却看得出雕刻者很用心,而这走廊也在这樱树之中掏空的,再继续向前便是七十度的斜坡,上下左右全部都是樱花的图案,而越往后全部都是青砖面,越往后那樱花的图案就越是比之前经过的精美一些。
“这些樱花的作者,便是亡樱者吗?”
轻弦的手抚上了木雕刻印与石砖的交界处,冰凉与干燥的感觉渐深。
“嗯,一千年的时间啊,她的唯一或者就是雕刻这些樱花了吧。”
星瞳的语气有些轻快,因为这是走了快三个小时他说的第一句话。
并不是只有一条长廊,在通过七十度斜坡之后,平坦的地势望去,便是相似的十字分叉口,虽然这里像是迷宫那种感觉,却不是那令人混乱的,只要一条路走到底便会到达尽头。
或是中心,这个地底的中心。
越深入妖气越加沉重浓烈,是那柄叫长尾的妖刀散发出来的妖气,它就像是在欢呼,欢呼千年时间终于有人来光顾这么寂寞阴冷的地底之围。
两个陌生的气息越发靠近,自己就越是兴奋的不得了,其中的一个,自己还可以隐约的感觉到那熟悉感。
是同类吗?
不过作为一柄拥有灵智的武器,被一个理论上勉强算是主人的家伙如同小偷一般窃取自己的力量近千年。
最不能忍受的便是。
居然还对着自己爱答不理的,她就像是一根木头一样,就跟被自己的妖怨之气侵蚀过得那些死木头一样,不语着,只是静静用着那笨拙如猪的手法在地底用从外面获得的青砖镶嵌雕刻着樱花图案。
她不会无聊吗?
千年时间她一直在这么无止无休的做着这些无用无聊之事,而且是用着自己的力量才存活于千年时间。
但无论自己怎么对她开口,她都没有回答过自己一句。
她让刀心里怎么想!
自己可是神器,妖刀长尾,上古时期的小魔神,虽然自己并不怎么出名,也没有那些特别强大到夸张的家伙那么厉害,虽然即便这个世界已经有很少人再知晓自己(其实以前也没多少人知道),但自己确实可以算的上是神器
妖器,应该算是吧。
而且自己还很聪明,还很漂亮啊,即便那个死木头是个女人,生前是个女性,也没有理由不喜欢自己,不搭理自己啊。
真是令刀感到头疼啊,自己可是很善于交谈的,心地也是善良的紧,没有看到我这漆黑的刀锋,亮银的刀身形成巨大且美丽的反差吗?
没有见到我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