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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它的目的就是一直在吸引那些想要击杀它的人,然后杀死他们汲取他们的力量。”轻弦端着下巴说着,随即又道:“真是聪明,而每一段的时间消失,这个妖魔真是聪明。”
其他人没有像轻弦那样感叹什么的,虽然上次鬼面蛛出没时他们都还没有出生,不过在此次出行前怎么可能不会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呢?
而且,这次的行动还关乎着某些人将来是否可以成为暮光之眼。
这对那几个人是最重要的事情,没有之一。
“有谁得到了什么新的线索吗?”阿卡丽作为目前职位最高的忍者自然要作出领导的架势,她左右看看仅剩下的两个人问道,语气严肃认真。
“前些日子在两月郡附近、此次不会有以政府为背后支持的势力出现。”冲说道。
“同样的吗?看来北方诸郡的人很不愿意说明啊。”阿卡丽双手并拢掩上嘴巴与鼻尖手肘在桌面上撑着,她沉思起来。
就在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的时候门在这时被叩响了。
唯一站立着的冲自觉走到那里把门打开,发现是蜂刺与荒,避开身让了进来又将门关紧。
“有什么发现?”阿卡丽见到是两人把手放下,问道。
“听说,有人在几天之前在青郡发现了。”荒坐下来对阿卡丽说道。
“这样吗?”阿卡丽眼睛转了转,这时荒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这个似乎是谎言。”
听了所有人都看向他,阿卡丽疑惑的问道:“何出此言?谎言是什么意思?”
“青郡、两月郡、枝郡、洛郡,在这四个郡的人都说过,鬼面蛛曾经出现在那里,可他们的言论根本不能得以证实,没人说过鬼面蛛是以什么姿态出现的,他们具体描述的就是与传说的一样,所以我觉得根本不可信,是假的。”荒眼神环视着众人,稳声说道。
荒一说完众人都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低下头眼神向别处。
唯独蜂刺眼神悄悄的看了荒恶鬼面具的侧脸,嘴角微妙的一勾,不知是为何。
“那对于目前来说,就没有新的发现了真是让人困扰该死的蜘蛛。”阿卡丽在自言自语着,一只手扶着额头、一只手放在腿上。
只不过自言自语的声音比较大,让屋中的人都听到了。
轻弦看了看专注于盯着什么都没有的桌面的阿卡丽,心中突然想起了之前就疑惑的事情。
两月王朝吗?
两月王朝和两月长尾有什么关系呢?
两月郡和那座山有什么关系呢?
鬼面蛛的妖气是和两月长尾的妖气相同吗?
真是让人疑惑啊
轻弦也将头低下用手搔了搔头发,叹着气。
第五十章 对两月与两月的猜想()
这两月王朝会和两月长尾有什么奇妙且不为人知的关联吗?
可轻弦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啊。
在从前两月长尾的自述中,她说她自己是存在了近千年的大妖魔、大魔神,而轻弦特意去了解了一下艾欧尼亚历史上唯一的封建政权两月王朝才存在了四百多年。
也就是说两月长尾最少比起两月王朝早存在了四五百年啊。
但是,即便这样推测也不可能将王朝与长尾之间的关联嫌疑洗清。
虽说之间差别了几个世纪,但也要仔细想一想,两月长尾既然可以活到千年时间,为什么不会是帮助建立两月王朝的人呢?
思索到这里轻弦浑身都是一震,脑袋里如同炸开了锅,假设是、假设的话。
如果这样假设,那么所有的一切谜团都可以简单粗暴的用笼统却有理有据的解释来打破。
两月长尾在某一天诞生,又在某一天成为魔神拥有了绝对强大的力量,她很强大且长寿无比,容颜不论过了多久也是如同少女一般美丽。
就这样,身为魔神的两月长尾活了四五百年之后,她某天觉得要换一种存在的方式,她开始着手建立起势力,终于她使用强大的武力与血腥的手腕建立起一个畸形的绝对君主制大王朝,且以吞并其他势力很快成为了当时艾欧尼亚地区甚至整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势力之一。
然而好景不长,她在这种绝对权力下又存在了四五百年,她开始觉得非常无聊了,她开始放宽了那些被她与她的爪牙鹰犬长时间压迫的地区。
正所谓,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如果没有反抗就说明将压迫的地方压的没有反抗的力气,所以那些被放宽的地区结合了自由与怨恨就开始爆发起他们所谓的精神与**自由革命,但两月长尾不以为然,她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充满了张力与戏剧性,让她过活的很有趣。
而她就不再使用她强大的武力,而是选择作为一个身在其中、关乎其身的旁观者,看着她建立起来存活了四五百年的大王朝被她压迫了四五百年的人民一点点摧毁推翻。
看着杀戮迷狂、看着欢呼绝望,血肉横飞的刀剑厮杀让她觉得很好玩、很有趣呢?
随后,她又想到了一个可以让整件事更加有趣的东西,她上了两月山城旁的“仙山”用她的妖气附着在一只蜘蛛身上,让蜘蛛成为精怪妖魔。
等到了她自己的都城下发生血战,那已经拥有灵智的巨大蜘蛛就来到战场汲取血肉、怨念、残破的生机从而变得强大。
不知是鬼面蛛自行撤退还是被人打退,它就开始隐匿起来消化能量、进化自己。
而那些反抗两月王朝的人打到了都城将这个畸形王朝彻底摧毁。
两月长尾呢?
她不会傻到留在那里吧?
如果她留在了那里,估计被摧毁的就不是她的王朝,而是那些获得胜利的反抗者了。
两月长尾她应该是离开了北方诸郡?
如果这样的时间一换算下来就已经是近千年的长短了吧?
然后再是,两月长尾自述中被人击败封印到那柄太刀之中。
又或者是,两月长尾就是那柄太刀。
不过这些都已经似乎是不重要了,因为上面写着猜想都是轻弦大致的推测。
虽然似乎是有理有据,但轻弦可不敢确认这个是否是真的猜对了。
一切有待考证,如果轻弦想要获得真相,那就只能是从三点开始着手了。
正在以彻底抹杀为目的的猩红鬼面蛛与体内的两月长尾。
还有就是两月山城为旧址的两月郡。
鬼面蛛现在这么久都没有什么线索,快速找到它似乎不太现实。
而体内的两月长尾已经被在那场失控的战斗中被重伤,让她出现为自己解答也不是可能的。
还有,她还是永远都不要出现好了,她出现又会想要夺舍之类的事情,如果可以把她彻底抹除就好了。
那么,目前为止唯一可以着手的那一个,只能是两月郡之中的两月山城遗址了吧?
可,那两月山城作为两月王朝的首都就算没有被疯狂的反抗者彻底摧毁,那也不会剩下多少“干货”的。
不过也只能抽出空去看一看那个了
“先,这样吧”轻弦躺床上、头枕着双手叹气、目光在屋顶上久久没有移开。
阿卡丽摘下面罩走到镜子前将束发的带子解开,瞬间黑色的头发如同瀑布一样喷洒下来直至小腿处。
看着镜子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疲惫面孔阿卡丽的表情更加沮丧起来,她苦着脸坐下来发泄着牢骚。
“该死的,明明都里两个这么近了,可一切还是无从下手,什么都可以解释说明原因的,但还是没有任何办法、任何进展。”阿卡丽气急败坏的搔了搔披散的头发,沉声恶狠狠道:“鬼面蛛时雨轻弦你们身上的妖气就是你们同流合污的证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会为此付出极其惨重、惨重到丧命的代价。”
说完阿卡丽用拳头狠狠砸在硬木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
要知道,阿卡丽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可以徒手劈断铁链不在话下,这种程度的坚韧放在阿卡丽手上似乎就是笑话一样好笑。
在硬木碎裂时阿卡丽没有带着防护的手背被木茬擦伤到了,一瞬间细微但撕裂的疼痛将阿卡丽从几近失控中拉了回来。
阿卡丽意识到刚才她的所作所为表情更苦,心中更加沮丧,嘴上对自己心虚的说道:“阿卡丽,你竟然失控了。”
“你真是差劲,你真的是暗影之拳吗?你意识到均衡是什么吗?”
“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在回忆与思索中失控简直不像话。”
“像个笑话一样啊。”
阿卡丽自嘲着,摇摇头漫步向床那边走去。
脱下了厚重的袍子与紧身的忍者衣,露出了健美的身躯钻进了被窝之中去
“真的,让人疲倦啊”
第五十一章 蜂刺的杀意()
同样的,在这冰冷而又黑暗的寒冬之夜,每个人都在梦乡或是正在进入梦乡之中。
轻弦闭上了眼睛,将那些挥之不去的思索平静之后渐渐睡意昏沉。
不过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动了动,似乎是有人不请自来了啊。
睁开眼睛就发现一个苗条的躯体站在他床边,原本不用猜也可以确定是谁,这次看过对方的线条之后就可以百分百确定是谁了。
“蜂刺你来干什么?”轻弦发觉是蜂刺,试探的话语有些迟疑。
像是,在怕着什么。
“哼”影子,她歪歪头身体一抖,随即冷哼发出。
轻弦悄悄叹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正视着她,继续说道:“请问蜂刺你有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你还是先离开吧,我有些倦了。如果有一些可以明天说的事情那你明天说也可以。”
“我的事情很特别,而且也不可以明天说。”蜂刺冷冷的回答,语气咄咄逼人,她似乎在是质问轻弦。
“那好吧,你有什么事?”说到这里轻弦又开始头疼起来了,心想麻烦到了。
“你貌似是在耍我吧?时雨轻弦?”蜂刺咬牙切齿的说道,还好轻弦现在看不见的眼神,不然可以被那冒着凶光的眸子吓一跳吧?
“呃我似乎无法了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轻弦语塞一下,旋即说道。
“哼!”蜂刺身体夸张一震,双手抱着胸部,厉声道:“真是一个该死的人,如果不是芥蒂于某些事情我现在就可以用长匕首把你头颅与脊椎骨分家。”说完,蜂刺似乎是觉得有些过头了,立刻改口用着略微一点点的口气道:“你明明什么都明白了,现在却是不再给我答复呢?”
听着蜂刺挑明一说轻弦苦笑着,看来没法继续装傻下去了啊,道:“嗯其实我在那一天最开始的时候就有明确拒绝的意思吧?而且我记得还并不只是一次两次了,似乎我的表情语气也是决绝的,你没忘记吧?”
“就算那样,可我还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告诉了你,你现在就是一个知情人,如果你不加入我该怎么继续下去呢?”蜂刺不由分说的喝道。
“喂喂喂,拜托你小声点啊。”轻弦赶忙摆摆手,心道这种家伙也可以加入均衡教派吗?
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谈何来的均衡一念。
其实事实上,轻弦不只是单单觉得加入暮光之眼职位争夺的事件中只有麻烦,而且如果他将要帮助的对象是蜂刺,那么可就不好办了。
在他看来,蜂刺对于均衡的某些反面观点他还是很赞成的,但如果抛开轻弦赞成的这一部分,那么这个蜂刺十足十的就是一个头脑很热的人。
而她的实力也似乎是七忍之中最弱的垫底那几个。
如果轻弦是苦说大师的话,也不会让这个不能控制住情绪均衡的人来主持以后的均衡教派的。
所以,如果轻弦遵从了她,与蜂刺妥协之后对抗的就不仅仅是那几个竞争者,劫、慎、冲、荒,甚至将要对抗苦说、均衡忍者与那些传统均衡思想的艾欧尼亚人们。
这个隐患来自于蜂刺她口中对于均衡传统思想弊端的斥责与唾弃。
而,轻弦却是觉得这个是她的借口而已。
她确实已经看到了均衡传统思想的弊端与自圆其说的地方,而她的那些关于革新的言论却是一个借口。
一个对于苦说大师借口的借口。
“切,那些根本不重要,你现在只需要说出你的决定,希望它不会让我觉得失望与愤怒吧。”蜂刺不置可否的切了一声,随后直奔主题。
“我的意思很明确了,我的时间非常紧迫所以不可能陪着你就在均衡教派去争夺什么暮光之眼,这个根本不明智,我有更加对我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完。”说到这里,轻弦顿了顿眼睛向门那边看去,继续说道:“更何况你应该很清楚,所有竞争者都比我之强不弱。”
到这里,轻弦突然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看向蜂刺眼神变得不善起来,冷声道:“等一下,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正在听着轻弦解释的蜂刺突然看到轻弦又恍然大悟的样子对自己冷声说话,不由得一愣,下意识道:“明白什么?”
“你是不是想要利用我体内的妖气?”轻弦道。
蜂刺听了,点点头道:“是啊,没错是这样的,如果你抛下了体内的妖气,你还剩下什么呢?”
趾高气昂的样子,蜂刺在数着说道:“你啊,还剩下并不算是精湛的剑技,还有半吊子的御风剑术,不对你连半吊子都算不上啊,名扬艾欧尼亚的御风剑术在你的手中根本不如亚索的一丢丢呢。”
虽然看不见蜂刺,但那张脸嘲讽的表情已经在轻弦的脑海里被完整的刻画下来,轻弦听了不悦的吊着眉毛,道:“那我这么告诉你吧,我的妖气已经被封印无法使用了,所以你的计划也都是徒劳的,现在离开吧。”
“我明白了。”蜂刺让轻弦惊讶的出乎意料,直接快速丢下这一句话离开了。
留下了轻弦自己孤独一人在房间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刚刚的算是什么呢?”轻弦沉吟一句,扶着额头开始犯难起来。
因为他刚才明明察觉到那女人身上瞬间散发出一抹隐隐约约杀意。
似乎最担心的情况要出现了。
蜂刺想要杀自己了。
“”轻弦无声沉默的躺了下去,在感叹麻烦之余也有些庆幸了一下。
“不过还好,她没有控制住的杀气被自己察觉到了。”轻弦闭着眼睛庆幸的呓语道。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想着如何去躲闪蜂刺以后可能会到来的暗杀,而是想着如何去化解这种事情发生。
轻弦想,对方想要杀他可能就只是因为怕秘密泄露出去吧?
如果可以让蜂刺相信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或许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呢?(。)
第五十二章 阿卡丽的夜访2()
现在辗转难眠,阿卡丽翻了不知道已经是第几百次了。
现在的心里真的好乱啊,那些脑袋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直在作祟不得让思绪平静。
阿卡丽不由得坐起来皱着秀眉,看了看昏暗不时有白色雪花飘落的窗外发着呆。
叹口气、过了片刻,她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刚刚走到门外突然想到什么,走回床边将被子弄好以便一会回来的时候不会冷。
走廊里很冷,阿卡丽紧了紧长袍子让什么都没有穿的里面温暖一些不被风灌进,一感觉这寒冬恶狠狠的凉意就有些后悔没有多花些时间来穿衣服了。
她走到了轻弦的房间想要敲敲门,将食指做好动作却又停了下来,低头思索了一会才轻轻叩响眼前的那扇门。
“谁?”轻弦坐起来,心想这个肯定不是蜂刺了,如果是她要进来不管是刺杀还是别的什么都不会敲门吧?
“是我,阿卡丽。”女声在门外响起,没错那是阿卡丽的声音。
轻弦说了一声请进,门被推开,阿卡丽披着长袍子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呢。”待到对方走进来,轻弦也披了袍子与她坐在燃烧着蜡烛的桌子旁。
“心里有些乱,来找你聊聊天。”阿卡丽缓缓说道,语气有些疲惫。
“嗯、哦哦。”轻弦点头嗯嗯的答应了,可随即两个人全部沉默起来,随后场面陷入了奇妙的尴尬之中。
良久,轻弦觉得自己快被这尴尬不语的场面逼疯了,所以咳嗽一声,开口试探道:“阿卡丽?”
“嗯?”阿卡丽把低下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
那双与他相同色的眸子在蜡烛的火光透着晶莹与美丽。
“呃,那个,最近你会很累吗?我听的到、看的出来,你真的很疲惫啊。”轻弦说着盯住阿卡丽的脸,说道。
透过蜡烛有些灰暗的光,轻弦看到阿卡丽明显在明亮的眼睛下面有着眼袋与淡淡的黑眼圈,配合着她弱弱的嗓音着实像是几天没有睡好。
“嗯,算是吧。有些累,其实师傅让我跟随你们几个一起来讨伐鬼面蛛的目的是让我作为暗影之拳来领导你们,所以以我的年纪有些不适应啊,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