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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向北的性格,他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即便是败了,也会败在拼尽全力之后!
“八招!九招!你只剩下最后一招啦!”
这时,向北突然停住了进攻,站在一神面前,看着一神。
“怎么?你还不打算使出你的“天剑十三式”吗?”一神疑惑的问道。
““天剑十三式”乃我向家绝学,又怎能用它来趁人之危!”
“好!不愧是向南天的儿子,颇有向家风范!”
“看招!”
就在一神说话之际,向北突然使出一招,径直的刺向一神。
而一神诧异且本能的向右侧一横移,来躲避向北的这招进攻。
可当一神躲过之后,抬头看去,发现向北刚刚的这招,也仅仅是很普通的向前一刺,即便自己不做任何躲避,凭他手中的“断剑”也很难刺到自己。
“好了,十招已过,你可以出手了!”向北随意的说道。
“好你个狂妄的小子,居然敢如此藐视于我!”
只见一神慢慢的拔出手中宝剑,然后将其在手中转个圈,剑尖直接的指向向北。
而向北手中的天池剑却依然垂于身下。
这并非向北狂妄,而是他觉得,无论自己的招式如何花哨如何奇特,都很难打得过一神,所以不如索性的实在一点,以自己无招来全力拼一神的有招,或许这会使自己与他之间比试的时间更久一些。
这次一神并没有拿出他剑神的架子,而是在眨眼之间便出手了。
速度奇快无比,剑招犀利异常,身法巧妙非凡,种种因素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完全的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向北完全没有想到,一神一出手,便是如此杀招,根本不给自己任何机会。
无奈之下,向北也只能暂避其锋芒,接连退步来躲避一神的进攻。
向北本以为,躲避一招之后,便会有一丝喘息之机,但哪成想一神进攻的招数却是一气呵成,连贯自如,像是早就知道向北是如何躲避一般,并早早的使出了下一招。
一时间,向北被一神逼的狼狈不堪,毫无还手之力,而反观一神,却丝毫没有急切的样子,一切的进攻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师傅这剑神称号真不是浪得虚名,刚一出手便将其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即便是其一味的躲避也显得如此狼狈,我猜测在十招之内,师傅必胜!大师兄,你觉得呢?”龙羽问着旁边的题命。
而此时的题命,已不需要人搀扶,自己独自的站在那里,虽然向北将其打倒在地,但他心里知道,向北并没有伤他,这一点,题命反倒对向北感激不尽。
所以此刻,题命却为向北揪着一颗心。
当题命听到龙羽的话后,慢慢的回道:师傅的剑法固然举世无双,打败向北是迟早的事,但要想在十招之内击败向北的话,也非易事!
“怎么?大师傅难道是被其打怕了不成?居然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慕容蝶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们别吵了,好好看着便是!”一婉儿突然说道。
这时的向北已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再往后退恐怕要退到悬崖边缘,而人往往在被逼无奈之下,总会创造出意想不到的事来,向北也是如此,见自己绝不能再往后退一步了,于是马上使出了他的“天剑十三式”进行反击,而且向北是甘愿被一神伤到,也必须进行反击,可以说这是一次“同归于尽”的反击!
一神见状,心里想到,自己又何必与其这般拼命,即便自己此时便可一剑了结了他的性命,但自己也可能会受到一些伤害,况且此事若是被江湖人士知道,定会耻笑自己,所以一神最终决定,自己不妨退一步。
向北见一神收住了进攻招式,往后退了一步,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但向北马上反应过来,自己不能这般被动,反正此场比试结果已定,不如就大大方方的进攻一场,这样即便是输了,也不丢人,况且自己的对手还是剑神一神!
向北想到这里,便没做任何停歇,而是趁着一神的退让之机,做出了连贯的进攻,将自己所会的天剑十三式完完全全的使了出来,一招接着一招,一式连着一式!
而一神起初是想见识一下久违的“天剑十三式”,所以在向北使出前几招时,一神皆是避让与抵挡,等着向北将这“天剑十三式”完全使出。
可当向北使出第八式“天羊跪乳”时,一神反而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此时再想反击或者转变处境已非易事,因为此时的一神已然被向北带入了“天剑十三式”的节奏当中。
无奈之下,一神只能一边抵挡,一边寻找机会破解向北的“天剑十三式”!
“奇怪,师傅怎么会如此谦让于他,莫非师傅和大师兄一样,不忍心伤他!”龙羽好奇的说道。
题命听后,悠悠的说道:嗯师傅确实和我一样。
“看,我就说嘛,若不是师傅如此心善,又怎会与其对攻这些回合!”龙羽天真的说道。
而题命所说的“和我一样”,而是暗指,“此时的一神,也是被向北犀利巧妙的剑法逼的无法还手”,而一神与题命唯一的差别就是,题命连向北的第二招都没接住,此刻的一神却很轻巧的避过了向北的第十式!
外人看着轻巧,实则在一神的内心,却丝毫没有感到一丝轻巧,相反越到后面,向北的进攻越像风卷残云般袭来,犀利异常,这若是换做寻常之人,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只听向北大喊一声:忠犬护主!
一神见状,立即持剑相迎,不能再躲避了,时间越长越被动,而且最令一神惊讶的是,向北居然练到了天剑第十一式,比他父亲向南天还要厉害,只不过向北此时所欠缺的便是将此套剑法运用自如,若是如此,倒是令一神极为难以应对!
向北见一神居然开始了反击,并且抵住了自己的第十一式的进攻,无奈之下,也只能继续的进攻,绝不能被其打断,于是便听到向北又大声喊到:神猪飞天!
“什么?他居然练到了第十二式!”一神在心里惊呼道!
紧接着,便听到一神也大声喊出:海天挽月!
接下来,便看到这二人在空中,激烈对攻,互不相让,谁都不防,因为他们此时是已攻带防,而此时要比的就是谁的剑法更快,谁的意志更强!
很显然,一神的剑法奇快无比,但向北的意志却是超强!
一时间这二人打的不可开交,而在旁观战的题命等人都差点惊掉了下巴,因为此时的他们根本看不清楚一神与向北二人,是如何出招的!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一神与向北二人双双落地,而此时,一神的剑刺入了向北左侧的肩甲之上,不仅如此,向北的左手死死的攥着一神的剑身,令其难以拔出宝剑,而向北的右手所拿的天池剑指着一神的胸膛,但距一神的胸膛还有一定距离。
“果然好剑法!”一神说道。
“可我还是输了!”
“听你的语气,你心里是不服气的!”
“当然,我这天池剑若不是把断剑,恐怕这输赢”
“哈哈那我就让你输了心服口服!”
“什么?”向北惊讶的喊道,他不敢相信,莫非一神与自己的此场打斗,并没有使出全力!
可随着向北的惊讶之声喊出,只见一神左手上不知从哪里又多出一把剑,紧接着一神便左手持剑向上一横扫,突然之间打掉了向北手中的天池剑,然后冲着向北的左手臂而去,向北本能的松开了攥着一神剑的左手。
然后一神顺势拔出宝剑,接下来便是双剑齐舞,对着向北的正面一阵刺与砍,而此时的向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凭一神如此,但此时向北的眼神中,却饱含恨意恶狠狠的看着一神,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并在嘴里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居然使的是双剑!双剑!
过了许久,向北恍惚的听到,有人在喊他。
“向兄,你醒醒,向兄,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唬我!”
第110章 向北的仇恨()
此刻,在华山之巅,只剩下了向北与宁三儿二人。
当向北听到宁三儿在其耳边大声的喊道几声后,突然一下子醒了过来!
说道:这是哪里?
“向兄,你可别吓我,你还认识我吗?”
向北听后,又慢慢的闭上双眼,仔细的回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宁三儿看后,便明白了向北的用意,也不再过多打扰。
过了一会儿,向北睁开了双眼,说道:一神呢?
“他在将你打伤后,便带着徒弟们离去了!”
向北听后,若有所思的想着。
“对了,他的女儿,一婉儿把那瓶金疮药留了下来,我将其涂在了你伤处,效果很好,你这伤口已然不流血了。”
向北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身前全是剑锋划过的伤口,已然将自己的衣服划的稀巴烂。
“那天灵芝呢!”向北突然坐起来问道。
“这儿呢,宁三儿马上拿起自己手中的半棵天灵芝,给向北看。”
向北看后,心里算是稍加缓和了许多。
“虽说一神打败了你,但他还是很守信用的!”
“宁兄,我问你,一神最后伤我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武器?”
“啊?当然是用剑啊!”宁三儿有些惊讶的说道。
“几把剑?”向北紧接着问道。
“这一把吧!我没见其拿出两把剑啊!当时他的招式实在太快,根本看不清,而且我还站在你身后,所以”
“两把,肯定是两把剑!”向北斩钉截铁的说道。
“向兄,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向北听后,没有理会,而是一直在心里想着之前自己与一神之间的比试,他清楚的记得,最后一神是双手持着两把剑将其击败,并且伤的这般狼狈,虽说所受的伤都是皮外伤,根本无大碍,但显然这是一神在故意羞辱他。
不过向北此时,已不在乎这些身在之事,而是对一神产生了严重的怀疑,那便是,一神就是杀害他的父亲、害死他全家的凶手!
向北此想并非没有道理,他深知自己家“天剑十三式”的威力,虽说向南天只练到了第十式,但其熟练程度,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放眼整个江湖,能打过他的人甚少,但一神却是其中之一,还有便是向北此时所使用的“断剑”天池剑,不是什么武器都能将其拼断,整个中华大地上也没有几把,但一神所使用的“一神剑”又是其中之一,而且最为重要的则是一神的秘密武器就是双剑,而这“双剑”一词,便是向北母亲临终前所留给他的仅有的两个线索之一!
所以,此时的向北在心中几乎可以断定,一神便是杀害他全家的凶手。
可当向北想到这里,心里那种无力之感又油然而生,凭着自己此时的功力,万万不是一神的对手,这报仇一事又何时才能如愿呢!
“向兄,你在想着什么?”
“啊?没什么!”
“那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若是再等一会儿,恐怕天就会黑了。”
“嗯!好”
这时的向北,还算理智,还没有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虽然他现在报仇心切,而且对一神恨的是咬牙切齿,但他清楚的知道,这报仇一事,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了,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拿这灵芝回去,去救忠叔以及闻人雨涵等人!
于是向北在宁三儿的搀扶下,慢慢的站了起来,去寻找来时的路,向山下走去。
当向北快要离开这此地时,又回头的看了一眼,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我定会回来,为我父亲母亲以及向府的所有人,报仇雪恨的!
此时,在神辉城中,谭天齐所住的院子内,经过与莫甲的一番大战后,谭天齐可谓是元气大伤,不仅没有打探阿拉统领的下落,反而阿飘统领也被莫甲打伤了,现在唯一能堪当重任的,便是那“侥幸误杀”黑龙的达勒了。
“公子,这莫甲回去,会不会到教皇那里胡说啊?”此时的达勒已从之前称呼谭天齐为“三皇子”变为“公子”了,这是地位上的明显上升,毕竟在这之前,“公子”这个称呼,也仅有阿拉以及阿飘能叫。
“他在回到西域的之后,肯定会去教皇那里去告我一状的!唉”谭天齐故作为难的说道。
达勒一听,便低头不语,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
“不知达勒法师,可有什么办法,能帮我们度过此劫?”谭天齐一边说着,一边死死的盯着达勒看!
“这我”
谭天齐见达勒如此犹豫,便又故意说道:唉如果连达勒法师都没有好的办法来解决此事,我这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可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是教皇的亲生儿子,最多被他训斥一顿,可是他要是让我交出杀害黑龙的凶手,那我可
达勒一听,心里顿时震颤了一下,然后马上说道:公子,我突然想到个想法,不知管不管用!
“哦?那你说来听听!”
“我之前是受莫甲的指派,前来这中华土地上,来寻这“羊皮天书”的,并且莫甲告诉我说是教皇同意我们与丁泉以及一郎合作的,但据我观察与分析,寻找天书一事,貌似教皇并不知情,如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解释也就只有一个了,我想我不必说清楚,公子你也定会知道这是什么事,而且凭公子的聪明才智,定当知道如何去做!”
谭天齐听了达勒如此一说,心里算是吃了颗定心丸,因为在此之前,谭天齐已按照崔命姥姥所告知的办法,飞鸽传书于西域境内的自己所相信的人,然后将莫甲的把柄告知于他,并让他拿着此把柄威胁莫甲,让莫甲不要胡来,否则就是玉石俱焚!
而谭天齐飞鸽传书中的“把柄”,便是达勒所说的“羊皮天书”一事,看来此次谭天齐确实赌对了。
不仅如此,谭天齐又将此计划升华了一下,他是将此飞鸽传书传给了西域的四大金刚之首的阿卡,此人算是支持谭天齐的,但是远没有阿拉以及阿飘等人如此忠心,甘愿为谭天齐出生入死,但此时在西域,能与莫甲对上话的,且能震慑住莫甲的恐怕也只有这阿卡了。
所以谭天齐在给他传书的同时,也让养伤中的阿飘给他写了封信,信中内容大致是:大哥,由于莫甲一心支持浩杰大皇子,而我与四弟却死心踏地的跟随三皇子,所以他对我和四弟皆怀恨在心,不仅使得四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且还把我打成重伤,要不是三皇子拼尽全力保护,恐怕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而且三皇子还发下毒誓,有生之年必杀了莫甲替四弟报仇!所以请你务必像我和四弟一样,全心全意的支持三皇子,否则四弟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你的!
阿卡本就是重情重义的人,而且特别关心他的这三个异性兄弟,所以他看到此信,定会忠心耿耿的为谭天齐效劳,从此便会死死的将其绑在谭天齐的这条船上,这就是谭天齐的权谋之术!
“哦?真有此事?”谭天齐又故意问道。
“嗯!定不会有假!”
“好,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去试试吧!”
“嗯”
“好了,你且回去吧!”
“是公子,属下告退!”
达勒说完,便作势转身往外走。
可当达勒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谭天齐突然说道:达勒法师,你大可放心,无论你的这个办法是否管用,我必当保你周全!但是你以后切莫再隐瞒我什么事了,否则怕是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达勒一听,马上又转过身来,跪在谭天齐面前,说道:公子,属下以后就是您忠心的奴仆,必将事无巨细,皆告知于您!同时属下也真心感谢公子这次必保我之恩!
达勒说完,便重重对着谭天齐磕了三个响头!
谭天齐见状,心里不知有多得意了,但脸上马上却表示出心疼的神态,说道:达勒法师快请起,你这又是何必呢,将来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你忠心耿耿的辅佐于我,我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达勒听后,又露出了他那贪婪的嘴脸,说道:那属下就先谢过三皇子了!
“好了,你退下吧!”
“是!”
说完,达勒便转身离去了。
这时,崔命姥姥慢慢的从后面走了过来,说道:这个人,表面上看似贪财惜命,但我觉得他并不这么简单!
“师傅!您就放心吧!对付他我还是有许多办法的!”
“嗯你自己当心!”
“放心吧!师傅!”谭天齐不以为是的说道。
“对了,师傅,近日你又有没有修炼出新的毒术啊?可否教教徒儿?”
“教你倒是可以,可你那矿山的事,进展的如何了?”
“来,师傅,我们去里面说”
这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