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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分钟之后,身为女性的刘燕铭率先因为气薄,无法再继续憋气,只见她涨红着脸,问道:“张伯,它走了吗?”
“嗯。”
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所有人却如同听到天籁之音一般,猛的呼了一口气,而后露出了一股劫后余生的笑容,都庆幸的拍着胸口,显得格外的放松。
“别这么高兴,那边还有两头,这次看你们谁还敢看它们。”张伯板着脸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次差点因为我,害了几条无辜的生命。
“走吧。”张伯一手夹着张武人,将他割开的手指笔直伸出,而后一步一步朝着小路继续往前走去。
这一次,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所有人再也没有那么大胆了,大家都低头望着前面人的脚跟,一路默默的跟着往前走。就这样,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听到了张伯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好了,彻底过了那三头僵尸的地界了,我想他们应该是不会追上来的,大家放心的休息一刻钟吧,一刻钟后,继续出发。王小子,这里离那墓地还有多远?”张伯转身问向淘宝王。
这淘宝王也对张伯算是心服口服了,一副恭敬的模样,“前辈,从张宇死时算起,我们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还有一半的路程?”张伯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讶,“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就碰上三头这么恐怖的东西,还有一半的路程,这次我可不能保证你们所有人的性命了。”
闻言,众人面如土色,陈高土几人更是瘫坐在地上,一脸恐惧的望着前方,已经心生退意了。游亮咬了咬牙,看了看前方被月光照的银亮的小路,又看了看张伯,最后双目通红的盯着张武人,恶狠狠的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前方可是有个巨大的宝藏在等着我们,得到了,我们可就是一夜鲤鱼跃龙门了啊。难道我们真的要将到嘴巴的财富放弃了?我想如果真的就这样放弃了的话,恐怕大家下辈子都会活的不安心吧。”
这句话极具感染力,可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游亮短短的一句话,就击溃了番禹等人心中的恐惧,淘宝王这个江湖老手更是站了起来,看了众人一眼,而后大声说道:“我淘宝王就没有撒手的习惯,用一条命,换千百万的钱财,值了。况且。。。。。。”淘宝王拖长了声音,忽然死死的盯着张武人看到,“况且,我们这里还有取之不尽的天师血。”
“对。”陈高土站了起来,一脸诡笑的盯着张武人,应和道,“张武人,你放心,我们要是活着出去,会专门前往龙虎山,为你修建道观,将你历代祖师牌位翻修一遍的,决不会亏待你的。嘿嘿。”
游亮几人的话外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他们是看上了张武人身上的天师血脉。因为前方是一个大墓,而我们又需要动土一个星期左右,这期间,肯定是邪门东西不间断,如此一来,恐怕要耗尽张武人浑身的血液了。
“你。。。你们怎么能这。。。样?我。。。刚刚还救了你们一命,你们恩将仇报!”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张武人,眼中充满了贪婪之色,就连刘燕铭也时不时回头,看向张武人几眼。被大家如此恐怖的目光盯上,张武人吓得双唇颤抖,最后双腿一蹬,竟然昏阙了过去,双腿之间,再次流出了黄白之物。
“胆小鬼。”番禹嗤笑了一声,扭过了头,一脸贪婪的望向了前方。
“你们的如意算盘恐怕是打不响了。”刚刚一直眺望着远方圆月的张伯忽然扭过了头,将陈高土,淘宝王等人一一巡视了一番,而后开口说道。
“为什么?”淘宝王,游亮齐声问道。
张伯覆手面无表情的说道:“第一,张家后人,非同小可,就算你们死光光了,他也死不了的。第二,刚刚那滴天师血,也仅仅只能勉强威慑住那三头僵尸,毕竟不是张道陵本人,而且血脉也不纯了,哪里能真正的制服?才走了一半路程,就有如此恐怖的东西出没,接下来出现的东西,恐怕就算是张道陵在世,也不敢保证能亲手收服,何况是他?”张伯看下张武人,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
“啊,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放弃了吗?”淘宝王一脸可失落的盯着张伯,游亮、游程里、陈高土、番禹亦是满脸的愤怒和不甘。
“我问你,你真的确定这是力牧的墓穴?”张伯没有回头,反而向淘宝王问道。
淘宝王一愣,回忆道:“应该是吧,我卖的的那个木锁听说被专家翻译出来了,刻有力牧二字,想来,这应该是力牧的墓穴吧,毕竟,黄帝本人的墓穴,早早就被朝廷找到了。”
“唉。”张伯再次望向天空中悬挂的明月,叹息了一口气,道,“朝廷发现的,是衣冠冢。依我看,此地绝不简单,不仅有如此恐怖的拦山物阻拦在路口前,此地的风水格局更是奇特无比,像极了传说中的明月照大地,如果真的是明月照大地的风水局的话,恐有大恐惧呐,恐怕不是一个臣子所能拥有的,你口中的那古墓,也并非力牧墓穴那么简单了。”
“啊,难道说,这里才是老祖宗的墓穴?”游亮惊讶的问道。
第九章 解尸毒()
“难道就要因为这样放弃了?”淘宝王花了三年多的时间,都把宝压在了这里,如今要他放弃,困难。
“对啊,为了这个墓穴,我可是四处借款,差不多两百多万呢,就等着这个古墓发大财,就这样回去,我还不如死在这里算了。”游亮也急红了眼,拉着张伯的衣袖,苦苦的哀求道,“张伯,你人老经验多,肯定有办法的吧,如果找到墓穴,我们可以五五分账,你独享五成,我们剩下的人分五成。”
话毕,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张伯。
“我都七老八十了,早将钱财这东西看透了。况且我又无儿无女,要来何用?”张伯叹了一口气。
“张伯,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当您的干儿子,等这趟做完,你就和我回南方,我供养着你,您老人家也不必天天这么幸苦,一大把年纪了还当引路人。”游亮似乎听出了什么,急忙挤出满脸的苦笑,谄媚道。
“我可没这福气。”张伯马上拒绝了,他也不傻,这种时候的话,哪里能全信?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气馁的低下了头,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激情,四处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味道,大家都静静的坐在了地上,陈高土和番禹更是从口袋掏出了一盒烟,一边狠狠的抽着香烟,一边嘀咕着,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沉寂了片刻,张伯忽然开口说道,他这么一说,顿时给了所有人无尽的希望,众人瞬时将视线全部转移到张伯身上,期待着奇迹的出现。张伯转过身,望着天空中高高悬挂的月圆,沉声道,“明月照大地,这乃是天底下最邪门的风水格局之一,它不是靠山川地理布阵,也不是靠龙脉觅位,而是依靠邪物成形,说得难听点,这就是专门培养邪物的风水大阵。我观察那三头僵尸已经超过两千年的岁数了,也就是说,这个风水大阵已经存在了两千多年了。经历了两千多年的月光精华,就是一头蚊子都能成精,所以可以想象刚刚我们是多么的幸运了,因为这座深山之内,恐怕连千年僵尸也是蝼蚁的存在,真正的邪物,还没有被我们吵醒。我们还有一半的路途要走,前途将会碰见什么,我也不敢保证!”
“不过天下万物,讲究的却是相生相克的道理,越是厉害的东西,越容易找到克制它的东西。如此邪门的风水大阵,或许采用越简单的方法越有效。我曾经听闻我爷爷说过,凡是在这风水大阵成精的邪物,都具有自己的灵智,它们虽然邪门,但是却有个嗜好,那就是爱干净,有强烈的强迫症。如果用污秽的东西,便能轻松破之。当然,这也是我爷爷无意中听来的,有没有效果,就不知道了。”
“管他呢,拼了,如果这一把亏了,老子就是生不如死啊,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在这里,也不亏。”话毕,淘宝王拿出了挂在腰间的水壶,撒了一泡尿进去,而后毫不犹豫的淋在了头上,一脸疯狂的看着前方。
有第一个人这么做,其他人便开始纷纷效仿,游亮,游程里,番禹,陈高土等人纷纷将小便浇在头顶,陈高土更是疯狂,将鼻涕等浑身污秽的东西都抹在了自己的身上,至于张武人,他早已经完成这个步骤了。所以最后就剩下我,刘燕铭还有张伯没有这么做了。
“张伯你?”淘宝王问道。
张伯面无表情的应道,“我已经半只脚迈入棺材了,正在经历天人五衰,不用这些东西,也比你们脏多了,我不用。”
“你们呢?又想害死我们?”淘宝王将目光转向了我,顿时,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我,似乎只要我不照做,就要将我生撕了一般。
“照做吧。”张伯忽然语气温和的说道,“不过这之前,我得先给你解毒。”
“解毒?”我疑惑的问道。
张伯点了点头,说道:“脱掉你的上衣,叫你不老实,让你们别看那老僵尸,就你不听话,现在着道了吧,要不是我爷爷曾经跟过毛家一段时间,懂得一些祛除尸毒的法子,你今天恐怕就要命散这里了。”
我将信将疑的将上衣解开,果然,那被僵尸手掌摸过的地方,竟然在短短时间内溃烂了起来,二十几个大小不均的脓包从我肩头的位置蔓延到了胸口,脓包口处,还有黄白色的脓液流出,十分恶心。低头看了一眼,竟然还闻到了丝丝恶臭味。
看到这个场景,我算是吓坏了,才被僵尸摸了一下,短短一刻钟不到,就溃烂成这样,关键是溃烂的部位,除了麻麻的之外,也没有其他感觉。如果不是张伯提醒得早,恐怕不到明早的时间,我就已经化作一滩血水了。
“诶,叶彷徨,被僵尸调戏的滋味不错吧。我想啊,那头僵尸铁定是个女的,千年老处女啊,如果你真的被它抓走,保证你死去活来的,哈哈。”看到我如此悲惨的模样,游亮等人均有些厌恶的退后两步,生怕我将尸毒传染给他们。倒是一路上和我说过几次话的刘燕铭走了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开玩笑道。
“哼哼,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要命还是要干净,自己好好考虑吧,还有闲工夫管我?”我也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刘燕铭马上蔫了,脸红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过身去,低声的说道,“我是女生,哪里有你们方便啊。”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明白了过来,难怪张伯说到用污秽之物抵抗风水大阵的时候,刘燕铭脸上的表情那么怪异了。
“你还是童子之身吧?”张伯问道。
“是啊,怎么了?”我好奇的应道。
“那就好。”张伯递给我一个水壶,“尸毒乃是天下奇毒之一,特别是僵尸身上的毒,年头越久,就越是催人命。寻常方法根本就不解用,而我这方法,就需要你的童子尿作为药引子,特别是本人的童子尿,药效最好,一剂下去,保证药到病除。”
“真的?”我将信将疑的接过张伯手中的水壶,我怀疑是因为我从未听说过尿还有童子之分,而且也没见过用尿来治病的先例,不过现在连僵尸都出来了,那也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转过身,手拿着水壶,往前走了两步的距离,就听到刘燕铭的声音:“好啦,再往前走碰到那玩意怎么办?我一个女生都不怕,你害臊什么啊。”
我抬头一看,果然,再往前走两步的话,就要进入树丛之后了,刘燕铭这么说,也是为我好,于是我不再扭捏,脱下裤子,就往水壶瞄准,奉献了大半壶的童子尿。
“张伯,好了。”望着水壶边缘还沾有的尿液,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刘燕铭。刘燕铭则似笑非笑的盯着我,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张伯倒是丝毫不介意那些污秽的东西,右手伸手接了过去,又用左手从怀中的布包里掏出了一小把的糯米。
“这是江米,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糯米,可以将你胸口的尸毒吸收出来。这是桃树和柳树枝干拧出的汁水,乃是去万邪之物。”说话间,张伯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和鼻烟壶大小的瓶子,从中倒入一些凝稠的液体到水壶之中。
“这是大豆粉,冰糖。哦,对了,还有这些真正精华所在。”说话间,张伯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将手伸向布袋之内,一阵摸索之后,竟然拿出了一个扁圆型的玉盒子。玉盒子直径大约六七厘米,厚度不过两三厘米,显得有些精细。看着张伯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以及满意的眼神,大家都在猜测这盒子之内究竟藏着什么宝贝,让张伯如此对待,生怕有所损坏一般。打开玉盒子,里面又被单独分成了四份,分别放着不同的东西,看着象是小动物风干之后的样子。
“张伯,这都是些什么宝贝啊?”游亮好奇的问道。
第十章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哈哈。”从来面无表情的张伯竟然出奇的大笑了一声,而后又是小心翼翼的拨弄着玉盒子里面的‘东西’,一脸肉痛的模样,“这些可都是好宝贝啊,五行循环,物物相克。它们可都是驱邪的不二之选呐,亏得我和白云观道长关系好,求了整整一年才得到的,现在可是要便宜你这小子咯。”
看着张伯一脸肉疼的模样,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暗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祸兮福所倚?
不理会我的表情,也不等待我的回答,张伯继续拨弄着玉盒子里的‘东西’,接着说道:“喏,这个椭圆形,紫黑色,长着翅膀的就是蝽象了,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臭虫、放屁虫,一般的蝽象那都是吃素的,这头可不得了,性情凶残,专吸人血啊,原本只能存活两个月的生命,不知道它怎么就活了十几年了,都快成精了,厉害着呢。还有它隔壁这家伙,暗金色的翅膀,长长的触角,脚上还有倒刺,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多像是一位打了胜仗的将军啊,这便是黄婆娘了,也就是西洋的蟑螂。它更是了不得啊,寻常的黄婆娘,生命不足八个月,可它却整整活了一百多年了,躲在阴暗的地方,吸收了无数的阴煞之气,听说当初发现它的时候,它正趴在一块岩石上方,对着空中的月亮一呼一吸,看来已经是开了灵智,懂得吸收月之精华了,邪门吧。还有这截地龙腿,乃是汇聚阴气所生,也是好东西啊。”
“地龙,不就是蚯蚓吗?哪里来的腿?”陈高土不信的问道。
“孤陋寡闻。”张伯道,“腿算什么?它连嘴巴都长了,手臂粗壮,当初为了抓它,一位道长还给它咬了一口,结果道长的头发眉毛就开始不断脱落,最后还是用石灰水泡了一天一夜才治好的。”
“那这个呢?”拇指粗壮的蚯蚓那是见过,但是手臂粗壮的,谁信?我本能的一位张伯在说大话呢,于是指着最后一样东西问道。
“这东西?阳元。”张伯随口说道。
“阳元?这名字,一听就是好东西了,说不定是和万年钟乳是一样的哦,叶彷徨,真是便宜你了啊,知道万年钟乳多贵吗?可是价值好几百万的宝物呐。”刘燕铭羡慕的说道,淘宝王等人也一脸贪婪的看了过来。
“额。什么时候鸡大便也这么值钱了?还值好几百万?”张伯忽然问道。
“鸡大便?你老人家开玩笑的吧?”一瞬间,我有一种要奔溃的感觉。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张伯有些不满道,“你小子今天浪费我这么多珍贵的东西,还敢怀疑?当然这阳元可比一般鸡大便要珍贵一点啦,首先,必须找来一头活了十年,并且没有泄过阳火的大公鸡,而后,就简单啦。”张伯一副你懂的模样看着我,之后趁大家发呆的时间,快速将所有东西都倒入水壶中,开始搅拌了起来。看着他搅拌时那专注的模样,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感觉到世界观正遭受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没想到那传说中神奇无比的解尸毒法子,竟然来得如此疯狂猛烈。张伯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最后将视线落入了张武人的身上,嘀咕道,“当然,天师血是少不了的,听说能加入天师后代的尿液效果会好上不好,好小子,真是幸运,最难得的两样东西,你竟然唾手可得。”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伯已经从张武人手中挤出一滴鲜血,而后混合他裤裆下的黄白之物,全部弹入水壶之中,又将水壶的盖子拧好,一阵摇晃捣鼓,递到了我眼前,淡淡的说了一句:“内外兼服。”
“内外兼服?”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蒙了。
“哈哈,傻了吧,内外兼服都不知道,就是让你把这一壶东西抹一半到你胸口,至于另一半吗,嘿嘿,当然是口服咯。好家伙,果然好运道啊,看看张伯放了多少‘珍贵’材料,简直堪比大杂烩呀,还不赶快感谢张伯,寻常人,哪有这种运道?”刘燕铭强忍着笑容,一副看我出糗的模样,还挑了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