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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家伙是真不知羞耻咋写的啊,估计是根本不认识字!
我心中这么想着,可嘴里可不敢这么说,连忙点头称是。
屈鑫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脸惊讶的望着我。
而我连忙冲他挤了挤眼睛,示意他兄弟之间无需多说,哥帮你,赶紧上!
屈鑫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又连忙对张半仙说,上仙啊,您就帮帮我吧。我一辈子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还时不时引来一些脏东西,给身边的朋友带来一些麻烦。我知道自己贱命一条,不敢劳烦上仙出手,但是您帮我,并不仅仅是帮我啊,而且在帮那些因为我而无辜受害的人们啊。
不得不说,屈鑫这孩子有表演天赋。丫说着说着,不仅哭了起来,到最后居然还直接跪在了张半仙身前,一把抱住张半仙的大腿,嚎啕大哭。
虽说现在已经十一点多,接近十二点了,但是路上的行人还是不少的。不一会儿,他们便表现出来咱们爱围观看热闹的特长,同时还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我甚至听到身后有人说,张半仙跟屈鑫是基友,屈鑫劈腿被张半仙发现了要抛弃他,而屈鑫则悔恨当初,跪地挽留……
我靠,这人的脑洞,不去写都可惜了。
张半仙明显受不了这种议论,不一会儿便脸红脖子粗的,低声对屈鑫说,你这是干什么,威胁本上仙不成?快松开!
屈鑫一听,不仅不松,反而抱的更紧,哭的更狠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甚至有一些年轻人都已经掏出开始拍照了。
不过,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缘由。
我身边其实也有几个老人想去搀扶屈鑫,然而刚一动,旁边立刻有人阻拦,说不要多管闲事,这老头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说不定就把你讹上了。
那几位老人一听,也犹豫起来了。
这时,一旁的小青年韩哥走了过来,低声对张半仙说老头,你不是一直想给我证明你的实力吗?这不是现成的?
说完,韩哥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转身挤入人群便离开了。
留下张半仙左右为难。张半仙听了韩哥的话,再看看围观的人,听着那些议论的话,终于是受不了啦,于是压低着身子,低声对屈鑫说,好!你起来吧,本上仙便帮你一次!
屈鑫一听,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哭脸立马便笑脸,口中连连说道多谢上仙多谢上仙。
张半仙狠甩了下袖子,背着手对屈鑫说,明日午时,到二七广场西南角的轩辕佛像馆来找我!说完,张半仙扭头便走。
在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连忙点头说多谢上仙啦。
老家伙却是一回头,朝我淫淫一笑,说差点忘了你小子,魔婴的血可不是那么好喝的,小子,你惹祸了!
我擦,什么情况?怎么又跟我有关系?
第15章 买个放心()
张半仙一句你惹祸了,把我吓得够呛。
我连忙一把抓住要走的他,说上仙,你啥意思啊?
没想到张半仙却是轻轻甩开我的手,说想知道怎么回事,明天跟那个屈鑫一块来我的佛像馆就明白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擦,这是啥意思?逗我吗?
彭林拍了我一下,说楞啥呢?还不赶紧撤,等会儿电视台的都该来了!
我一听,也对。围观的人虽然不敢询问缘由,但是不代表他们不打电话啊。还是赶紧撤吧,不然被那些记者抓住,一通乱写,估计我们明天就能上头条,还特么是神经病大战小老头。
屈鑫也看出来不对,过来和彭林一块扶着我走到我的摩托车旁,自己骑车带着我和彭林,突突的就是一阵狂飙。
很快,我们便回到了庙李,回了出租屋里。
我们三个轮流冲了个凉水澡,便到头床就睡。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这不仅仅指身体,同时也指心里。
次日,天微微亮。我便被一阵铃声吵醒了。
由于昨天太累,我踢开压在我身上的彭林大腿,有些迷糊的从床头摸出响不停的,也没看是谁,就直接接通了电话。
电话了立刻传来了女声,张口就先道歉,说不好意思啊小陈,昨天孩子调皮,不小心把扔水盆里了,所以没联系上你。你一定在清风小区等了很久吧?真抱歉啊,我老公说那个小区都三环外了,不好,所以昨天我们没去。
我一听,楞了下,才想起来是昨天要看清风小区房子的客户。同时也才明白,昨天之所以去清风小区不就是带她看房吗?只是后来经历了大头儿子的事情,把这茬给忘了。
所以我连忙说,没事的胡姐。那清风小区的房子还考虑吗?
电话里传来了胡姐的声音,说是这样的小陈,昨天我跟我老公商量了下,感觉那套房子123坪,112万还是有点贵。同时我们跟大户人家的那套房子又对比下,感觉还是大户人家的比较合适。毕竟我们能接受的还是一百万以下比较好。
我心里笑了笑,口上说,那没事啊。大户人家的那套房子也行,97坪,103万,多层二楼,也是挺优质的房子。不过我上次不是给您和大哥说过了吗?那套房子业主是着急卖,所以定的价格低。但是前提业主说了,价格不能少了。
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又说那没事,103万的价格我和你大哥还是能介绍的。这样吧,您联系下业主,看看今天能不能看看房子。今天中午我和我老公正好有空,想再看看。
我说行啊,我先帮您约好。晚会儿再联系您。
对方又客气了两句,才草草挂了电话。
我揉了揉有点发昏的头,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左右两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呼呼睡觉的彭林和屈鑫,活动活动了脖子,开始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只是,昨天历历在目的场景,现在想来,竟然还让我有种做梦的感觉。只是这感觉让人心悸。
去他大爷的!
我张口骂了一声,强迫自己不去回想。
没想到我这一声骂,吵醒了旁边睡觉的彭林和屈鑫。
彭林揉着眼睛问我,说你丫子大早上发啥疯?
我说没什么,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还不赶紧起床上班?等会儿迟到了,又要发红包。
彭林坐起来伸了伸腰,笑呵呵说,怕啥?咱公司那么人性化可不是传统中介那么黑!即使迟到了,我不发红包,老大也不会说说啥的。
说是这么说,可彭林还是老老实实的穿着大黄裤衩刷牙洗脸去了。
我笑了笑,又在床上躺了下来。看了眼依旧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的屈鑫,对他说,对了三金,你今天去不去二七广场啊?
闭着眼睛的屈鑫,听到我说二七广场,猛地张开睛,瞅了我一眼,说去,必须去啊!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说放心吧,张半仙咋样我不知道,但是那个韩哥确实挺,他们肯定能帮你。
屈鑫点了点头,说但愿吧。怎么,你不去吗?张半仙可说了,你也惹上祸了啊?
我不禁莞尔,说屁的祸啊!我看那老家伙就是报复我,才这么说的,我好端端的能惹啥祸?不去。
话音刚落,彭林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边往自己头上套T恤,边劝我,说我看你还是请假去一趟吧,这种事搁在以前,打死我我都不信,可是放在现在就不同了。昨天晚上的经历,他大爷的,我感觉我这二十一年都白活了!
我沉默了,不为别的,我是真的怕了。
它姥姥的,昨天那个大头儿子鬼小孩,真是把我吓得够够的。说不害怕,恐怕那条还有骚味的牛仔裤也不答应。
这种东西,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不然哪天突然再来个小头爸爸、黑豹警长啥的,我估计就成了霜打的茄子了。
屈鑫见我沉默,便从床上坐了起来,说好了,你就当陪我不就行了。买个放心嘛。
我权量了下利弊,说行吧,就跟你去一趟。看看这个神佛馆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吧。
说完,我拉过毛毯就盖着头,准备睡觉。
彭林一把拉来毛毯,说你嘴上说去,咋还躺下了?
我不满说,你傻啊!张半仙不是说了吗,午时去,午时去,午时去!的事情说三遍。午时那可是中午,现在才六点多好么?
彭林一楞,点了点头,说也对。不过你还是要给老大打个电话请假啊,可别指望我帮你请假!
我有些不耐烦了,说了句我会需要你帮忙吗?抬手拿出,给我在的服务点老大侯哥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请假一天。
侯哥只是劝我说七月底了我赶紧签一单。其他也没多说就挂了。
我朝彭林耸了耸肩,说搞定了。不过我中午有个客户要看尚品佳苑的房,你要帮我去带看啊。具体信息,晚会儿我发你上。
说着,我拉过毛毯蒙头就睡。
彭林嘴里说着不帮,然后收拾妥当去上班了。
我一个回笼觉,睡到了十点多。直到被屈鑫叫醒,我才起床。
洗漱完毕,和屈鑫一块下楼,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各自怀着心思,坐上了906公交车,直抵二七广场。
却不曾想,这一去,却是阴差阳错的救了我的命。
第16章 轩辕佛像馆()
二七广场,位于郑州市区中心商业繁华区,周围百货商铺林立。凭借为纪念1923年2月7日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而建位于广场中心的二七纪念塔而得名。
二七纪念塔为钢筋混凝土结构,高63米,共14层,其中塔基座为3层塔身为11层,每层顶角为仿古挑角飞檐,绿色琉璃瓦覆顶。塔顶建有钟楼,六面直径2。7米的大钟,整点报时演奏《东方红》乐曲,钟声悠扬悦耳,绵延数公里。塔平面为东西相连的两个五边形,从东西方向看为单塔,从南北方向看则为双塔。塔内一边为旋梯,一边为展室,游人可登至塔顶,远眺市容入夜后,多种彩灯内透外照,使双塔更加绚丽多彩。
二七纪念塔,又称二七纪念馆。馆内共有10个塔层层厅和1个地下层厅,主要陈列展示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的历史起因、经过和结果,展品有实物、和文字资料等。馆内还举办各种艺术展览和革命教育展览。
因此二七纪念塔也成了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是国内外游客必游之地。
夏季的二七广场,旅客一如既往的络绎不绝。
下车后的我,望着炎炎夏日下,依旧拥挤的人群,终于明白了,张半仙为什么让我们大中午的来找他了。
这大夏天正热的时候,尚且拥挤如此。那早上或者傍晚这里还能过人吗?
我实在想不通,一座破塔究竟有什么。
好在张半仙的佛像馆临近西大街路边,相比之下反而人并不是太多。
但是,即便如此,我和屈鑫也是一通好找,才在喧嚣的喇嘛声中从各式各样的店铺间找到了那个跟公共厕所门差不多大的轩辕佛像馆。
佛像馆的门,真的很小。看到的第一眼,我还以为是楼梯口呢,还好在那单开的一扇门上面,挂着的一张匾额上面写着轩辕佛像馆。
唉,这玩意儿要不仔细瞅,真容易在五彩缤纷的霓虹灯里被忽略。
挤过人群,我拉着屈鑫走进了佛像馆。
还比说,外面看着不咋地的佛像馆,里面的装修还不错。
上面吊了顶,左右两边的墙壁上,齐整整的摆放着诸天神佛,在灯光的照耀下,使得整个佛像馆都显得金碧辉煌,庄严不少。
唯一不衬的,或许就是最里面的屏风墙壁上面挂着一张巨大的太极。
太极下面,一位身穿黑色唐服的黑发白须老人,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额,这佛道的风格,真是有点让人忍俊不禁。
须是听到了脚步声,张半仙睁开了朦胧的眼,瞅了我们一眼,嘴上开口说,来了?
屈鑫应了一声,说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打量着整个佛像馆。
张半仙似乎很疲倦,从摇椅上慢慢站了起来,背着手,说跟我来吧,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他转身朝着画着太极的屏风墙后面走去。
我和屈鑫也没有犹豫,一块跟了。
屏风后面是一个二十坪大小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床,一张电脑桌。简单,但是纯朴。
屋里的墙角堆放着一些用特殊纸张包裹的佛像。墙壁上也是一排排悬挂着各式各样的木剑、铜钱剑,和一些铜镜。此外,还挂了一些我不认识的东西。
张半仙进了屋,直接坐在了床上,伸手打开了电脑。然后一弯腰,从床底下掏出来两个小马扎,递给我们,说地方小,你们凑合坐吧。
有求于人,我们也不好嫌弃什么。更何况都是乡下农村里长大的孩子,对这些也乎。于是便坐了下来。
见我们坐下,张半仙并没有说什么,反而自顾自的玩起了电脑。
然而,他不急,屈鑫却有些急了。屈鑫轻轻咳漱了一声,说那个上仙啊,我们今天来呢,目的你也知道,就看您老有什么指示吗?
张半仙又摆弄了一会儿电脑,才看向我们,说你的盛阳之体,我也是十年前才听说过的。在我的认知里,以前好像并没有这种体质的说法,只是十年前,突然从江湖上传闻起一种称能够吸引各类鬼怪的奇异体质,被命名为盛阳之体的。
我有些疑惑,今天的张半仙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言谈举止居然都跟昨天晚上完全不一样,连口头禅本上仙,都没说,反而用我。
不过,我终究还是忍下了对他的疑惑,开口对他说,如果盛阳之体是十年前才开始就出现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说,今年已经二十一了的三金,他的体质并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张半仙点了点头,说有这种可能。但是不能确定这种体质不是先天的。只是,在此之前,我曾遇见过一些同样拥有盛阳之体的人。经过查探,我发现这些人小时候并没有遇到过什么灵异事件,却几乎都是从十一二岁,突然开始的。
对,我也是。屈鑫激动的抢过话来,说我之前经常跟着我爸上山打猎,有时半夜才回家,从来没有遇到过脏东西。就是在我十一岁那年开始,我才陆陆续续遇到过很多灵异的事情。
张半仙点了点头,这也就是说,你的盛阳之体,有可能并不是先天的,而是后期被人改变的。
接着,张半仙开始给我们介绍了所谓的体质。
当然,这里说的体质,并不是指体强体弱,而是说人迎合天地的属性。这种属性,每个人之间几乎都有差异,但是却也千丝万缕。从而使得每个人都有些许联系,或多或少,但是却性格千万,思想各异。
它们产生于你出生时吸收天地之间的元素,这些元素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你出生时,吸收的各类元素融合在一起,就成了你的本命属性。
本命属性,是人之根本,命之所在。它自组成,便不再变化,只待生命消亡,随魂魄归去冥界地府后,再重新返回天地之间。
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我还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屈鑫却已经开口了,说您的意思是,有人改动了我的本命属性?
张半仙却摇了摇头,说是,也不是。我说了,本命属性是不可能改动的。但是你们这些人,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所谓的盛阳之体。这其中必定有原因,只是这个原因,我尚未查明。
屈鑫有些激动了,说那您知道是谁改的我的本命属性吗?他大爷的,把我害这么惨,老子必须要宰了他!
我伸出手,拍了拍屈鑫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张半仙却摇了摇头,说要是知道是谁,恐怕不用你动手,那些人不会放过他的。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昨晚我之所以推辞帮你,就是因为我发现已经有人在帮你了。
屈鑫明显一愣,说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而且如果真的有人帮过我了,那昨天晚上怎么可能还会发生那种事?
张半仙笑了笑,说即使是我帮你了,昨天的事依旧会发生,毕竟昨天那东西,可不是一般的鬼啊。不过看样子你并不知道是谁帮了你。那最近你可曾遇到或许结交过什么人吗?
屈鑫想了想,说我最近也没遇到什么人啊?要说结交的,陈一凡算一个,彭林算一个,再有就应该是我老板达叔了。我由于经历的问题,很少跟人联系的。
张半仙点了点头,说如此说来,那人应该并不想让你知道他帮你。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另有企图。不过这些暂时并不需要考虑了,因为你遇到了我。好了,你的事情说完了,我们来谈谈他的事吧。张半仙伸手指了指我。
正在认真听的我,被张半仙吓了一跳,说我?我怎么了?我可没有什么盛阳之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