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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氏起源-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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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罂毒() 
黑刺一击即中,随之响起女子肆意而尖利的笑声:“哈哈哈――赵玫,你终于犯到我的手上!这药――你就跟侯爷好好享受吧――哈哈――”

    赵玫霍然转头,便只见女子如鱼般从水中跃出,身体倒飞落在门口,那扬着报复的笑容的脸,正是她一直暗中派人四处寻查的人

    “如花!”赵玫盯着门口正慢悠悠往身上套衣服的女子,她感到小腿处最初的刺痛已经渐渐消失,被一种诡异的麻痹感觉代替,这种酥麻的感觉很快就蔓延到全身,直冲大脑,让她阵阵眩晕的同时,似乎还有一种奇幻的愉悦感觉

    难怪如花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悠闲穿衣看来刚刚那一下,不单单是想刺中她,不过是想施毒罢了,不过到底是什么毒这么霸道?居然连赵玫压制的时间都不给,直接就发作了?

    赵玫勉强维持站立,眼神沉冷得盯着如花:“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如花笑着,举起手里的东西晃了晃,“这可是好东西还是咱们侯爷亲自出品”

    赵玫看清如花手里握着一个乌黑尖利的东西似乎是一根极为朴素的乌木簪,想必那簪子中空,毒就放在簪子中,不过她说这毒是季易制的,想必季易一定有解药赵玫下意识的去看季易

    季易则眼神一凝,赵玫只以为那是普通的木簪,但是他却有些惊异――因为那“簪子”的颜色和在光照下的色泽分明跟他制出的高纯度的罂毒一模一样,一样的带着**和沉沦的黑色

    如花似乎对季易的表情十分满意,便也不再卖关子:“侯爷猜得不错,这所谓的簪子,其实就是你给我的‘补药’所制呵呵,你没想到吧,我没有吃下。也没有上瘾!”

    季易脸上掠过微微讶异,虽然只有一瞬,仍然被一直注意他表情的如花捕捉到了,她笑得越发得意,似乎觉得能让季易这样的人物惊讶实在是太有成就感的事情,她穿好最后一件外衣,也不急于走,反而娉娉婷婷的往门边一站。得意的说道:

    “幸好我多了个心眼,让个小丫鬟给吃了然后看着她呵呵,后来我就模仿她的反应,让你们觉得我已经被药物控制,其实我都将每次送来的药妥善保存,再重新提炼,制模、重造便成了这一只毒簪!侯爷,你说这样纯度的罂毒,到底能有什么效果?”

    她颇为自得的再次扬了扬手里的“心爱之物”。然后理了理自己的长发,慢慢挽起一个发髻,将那“簪子”插入发中,动作优雅,眼神妩媚。

    季易隐忍着自己的怒火,这一次,竟然被这个女人摆了一道!

    赵玫一直旁观,本来寄望季易能拿出解药,可是看季易的表情,似乎情况不容乐观。对面的如花也终于将矛头指向了她――

    “怎么了?赵老板?是不是恨得我牙痒痒?哈哈哈――哦!我忘了。你现在已经是赵大岛主了!你还真是平步青云啊!凭着你那狐媚脸,勾得一个个男子为你着迷!眼前就有一个”

    如花说着再次看了眼池边的季易,随即她眼神缩了缩,眼底涌现一丝怨毒和恨意――

    那个只着白色寝衣、头发披散着、脸色因为长时间与体内毒素抗争而稍显苍白狼狈的男子,此刻却依然长身玉立,雍容华贵不减。

    那是多么高不可攀难以接近的男子,即便曾经企图用毒来掌控她。她也觉得难以抵抗那致命的吸引力。而这般妖冶如罂粟的男子,已经中了毒,入了她下的套,本来该与她共度**然后她便可以一夜飞枝,成为北地之主的女人

    可是那男子被幻觉侵袭时竟然喊了那个贱人的名字,而那个贱人的突然出现,不但破坏了她精心筹谋的这一夜,也让她不得不改变计划。临时撮合他们!

    “赵玫!”

    如花咬牙切齿的喊着这个名字,心里的怨恨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你不过是一个孤女。身世来历不明?不是被父母所弃的贱货,就是不容于世的贱种!凭什么你能得到尊主的倾心照拂,又能得到这世上所有优秀男儿的青睐!”

    “凭什么?呵呵,就凭她不会想到用毒来跟我欢好”

    季易脸上浮出鄙夷而讽刺的笑容,言语如尖刺般刺向如花,掩盖住眼底瞬间浮现的冰冷杀意――这个女人,再也留不得

    如花心里一震,看着对面两个明明中毒,却都站得挺立的人,心里涌现出巨大不安,她不敢逗留,咬了咬牙,冷哼了一声便迅速消失

    浴池中突然安静,氤氲水汽似乎也被凝结,好一会儿,赵玫才浑身一松,就地倒下眼看就要跌入水中,被季易用力一抄,便落入池边

    赵玫现在很不好,浑身麻痹无力,大脑却兴奋异常。

    她不是调动不了灵力,而是她的身体正徜徉在太过舒适安逸的幻觉中,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好舒适要享受,那种毒素的刺激,令她的身体安于沉溺这样的身体,正顽强的抵抗着她驱除毒素的命令。

    “别费力气,你越抵抗,就会越虚弱,反而会沉沦得越快!”

    同样有些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赵玫定了定神,又有些恍惚她觉得这声音再好听不过,低哑深沉,带着男子独有的气息

    “这是我研制的罂毒,还是经过多次提纯的,少量便可致麻致幻我不知道你这样的会是什么后果”

    季易还在絮絮叨叨,有些担忧的看着赵玫小腿上的伤口,那伤口很深,创面上还残留着些许黑色的水状物质,他想用水清洗,可是想到自己刚刚就是在水里着了道,手伸出去又停下了,也只是微微迟疑,他便低下头,用嘴为赵玫舔舐伤口

    赵玫浑身一颤。

    她此刻躺在池边,脖子由季易的手勉强撑着,季易似乎刻意避开了她,她却觉得四周好空,连带着心里都空无所依意识混乱模糊中,突然有一个湿软的东西靠上她的腿,那么柔软,带着温柔和怜惜,令人欢喜不已

    她笑了笑,顺势勾住了季易的脖子

013 没被吃掉?() 
赵玫勾着季易的脖子,唇角带着虚幻的笑意,那一向清亮的眸子此刻犹如被一层轻纱蒙住,转眸之间,迷离而魅惑,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媚,美得惊心。

    季易看着这样的赵玫,呼吸一窒,随之,他全身都热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赵玫,她对着他时向来冷淡而疏离,即便笑着,也带着几分警惕防备,而此刻,她清丽的容颜中竟透着一丝柔魅,嘴角浅浅的笑涡似一朵娇嫩的花苞,带着无尽的诱惑,做着最让人难以抗拒的邀请

    季易眼神深了又深,心跳得乱了好几拍,身体的反应让他几乎不敢再动。

    他体内的毒素已清除得差不多,所以此刻身体的反应全是身心自发而动,某处地方的茁壮蓬勃让他恨不得如无数次梦中一般与眼前的女子抵死缠绵可是如果真的趁机要了她,以她的脾性,会有何后果?他不敢去想

    这一霎,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钻营旋转,心中灼了又凉,所有情绪最终只化为他嘴角一丝无奈的苦笑:“我从不是正人君子,唯独对你,珍重到我都看不起我自己!”

    他从来为所欲为正邪难辨,做事情不问对错,只求自己痛快尽兴,然而此刻,心中的百转千回犹豫不决只因眼前女子是他心中唯一一处柔软

    季易自嘲一笑,然后以手作刀,砍向赵玫的脖颈。

    赵玫身子一沉便晕了过去,她眼睛微闭,搭在季易脖子上的手臂也软软滑下,嘴角的笑意依旧带着魅色,却又多了几分别的情绪――像是解脱和欣慰

    季易看着那复杂的笑,想到赵玫虽然身不由己,但大脑应该清醒,想必他的所说所为都被她知道了。他心里又为这刻的委屈妥协被对方看个清楚而忍不住窝火。

    他半跪着,脸色郁卒的看着躺在池边的女子,仿佛一座雕塑般长久不动。很久之后,他突然俯下身,近乎粗暴的咬住赵玫的嘴唇,辗转碾磨,带着他的不甘,和不敢

    一刹那的唇齿相触。那温热和柔软的触感渐渐消弭掉季易的怒气,原本报复性的吻也由粗暴变得温柔缠绵季易只觉天塌地陷,无尽的沉沦直到赵玫无意识的发出嘤咛的痛呼,他才惊觉的睁开眼睛,如被电击般离开赵玫的嘴唇,坐起身来。

    “该死!就知道碰不得!”季易一边懊恼的骂着,一边起身来到门外的院内。

    “宁远。”他不过沉沉的喊了声,声音并不大,不多时管家宁远便从院门外赶来。

    “主子。”

    宁远虽然站在院中。却已敏锐的感觉到主子的心情和房内气氛的微妙复杂,他眼神闪了闪,然后低头敛目,不敢多言。

    “选两个可靠的丫鬟来,还有热水和换洗衣服。”

    “是。”宁远答道,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多问了一句:“衣服,是男装还是女装?”

    季易瞟了眼那一脸沉稳敦厚的管家,觉得宁远面无表情的脸怎么看都似透着欣喜――想来这一向沉默的管家其实也一直默默关心着自己的心事,他心里不由得一暖再想到屋内那位。来的时候虽然紧身黑衣。却也是女子样式,便道:

    “女装,款式简单素雅些,面料选那蚕丝缎子的,舒服些”

    “是。”宁远躬身退下,离开时的步伐明显轻快了很多,季易看着这位陪伴他时间最长的老管家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些心酸。

    十多年来,他的心早已百炼成钢,从不会轻易任由情绪泛滥,他只需要清醒和刚毅,只需前进和成功;而今夜,不过短短数刻,却犹如尝过人间百味从前只知凉薄和污浊,此刻也似乎懂得了温软和心酸。

    在院中长久站立的男子。一身单衣飘荡,月色柔柔擦过他的薄唇。唇色如罂,却是一抹复杂难言的弧度,一弯沉沦,一弯新生。

    赵玫此刻的大脑并不清醒,但也绝不糊涂。

    她知道自己中了毒,而且是致迷致幻催情乱欲的毒药这毒很诡异,又是直接通过她血液传播,连她都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也不是束手无策,只是需要的时间多了些而已。

    原本她对这段驱毒的时间十分担心,毕竟身边的人不是足够信任的人,她就如砧板之肉,任人宰割,何况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会在中毒之后会做些什么万一大发雌威,把某人给拿下了,或者大展风情,被某人给拿下了她真的不敢去想

    后来,她听见一些只言片语,虽然听不清是什么,但那种感觉很奇特――说不上温暖,又说不上亲切,但是没有杀意,只觉得那声音犹如一片海边滩涂,经历了惊涛骇浪的冲击之后,浪潮退去,只余沉静。

    她便安心了些,猛然想到身边的人只可能是季易,她又觉得欣慰。

    想那般男子,即便行事莫测,时而邪佞,时而妖冶,却始终姿态雍容高贵,那不是寻常贵族故意维持的端庄傲慢,是由内而发的高傲,他亦有他的骄傲,所以不会趁人之危吧

    她正试着给自己也给季易信心,却脖颈一痛,晕了过去醒来时,入目的是黑色的幔帐,也不是纯黑色,上面还有大朵大朵绽开的红花,美得脆弱而妖娆好眼熟的图案

    赵玫眯着眼睛,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季易的卧房外间曾看见过这样花样的锦幔

    “啊!”她霍然起身,又颓然倒下身体酸软得让她想起十多年前待月逼着她一刻钟之内翻过一座大山之后的感觉想死的感觉

    “想死的话,尽管乱动。”熟悉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悠然又欠抽的语调,跟那时肃仪地宫中某人阻止她乱碰东西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赵玫有些恍惚,不知为何此刻会想起那个早已遗忘在记忆边缘的画面,身边的床榻却突然一沉,有人不客气的坐在她的身边,不客气的抓过她的手腕,几秒之后,又不客气的把她的手一扔,如烫手的火炭般

    然后这人似乎颇为遗憾的说道:“没事了,死不了。”

014 交叉线的叹息() 
赵玫已经管不了死不死的问题,她现在只关心这是谁的床的问题。

    她费力的抬起头,迅速把自己和周围打量了一遍,不得不十分遗憾的承认一个事实――她在季易的卧室、季易的床上

    她头发披散着,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不熟悉的花香身上原本的黑色紧身衣也被换成了浅绿色的宽大寝衣,面料丝滑上乘,颜色清新典雅,与这个房间浓重艳丽的色调很是不搭

    她应该沐浴更衣过,关键是:谁给她沐浴更衣的?

    赵玫微微皱眉,然后不动声色躺下,盯着季易的侧脸――按照常理来说,季易不会趁人之危,所以她等着季易识趣的解释是丫鬟帮她沐浴更衣之类的。

    那人却极不识趣的说道:“看什么,为夫帮你沐浴更衣,不是天经地义?”

    床边高脚烛台上烛光朦胧,斜斜打上男子转眸斜睨的轮廓,那人殷红的唇色,比床幔上的绣着的大多罂粟团花更为明艳几分赵玫移开了目光

    这男人果然是清醒的时候更为危险!

    不过季易越是这样说,赵玫反而越发放心,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天生反骨,口不应心。

    她脸色微松,反而不疾不徐的侧了侧身,四处打量着,目光看似散漫随意,实则是寻找她的东西,她可没忘记今夜闯狼窝的目的,要是再拿不回东西的话,这中毒就中得太不划算了。

    “别找了,给你。”季易看透她的意图,又觉得她这么眼神乱瞟的样子鬼祟中透着可爱,语气中也不自觉的带着几分宠溺。

    他的长袖拂过,床沿上便多了个白色的包裹,赵玫看着那棱角分明的轮廓,笑着道:“打开!”

    验货还是必须的。

    季易看了她一眼。顿了三秒之后,还是打开了包裹。赵玫一眼看去――玻璃花、装叶子的锦囊、两把手术刀,还有各式她贴身带着的小物件所有的东西都在,除了一样

    “玉戒呢?”赵玫抬头质问。

    “你能不能送我一样东西?”季易不答反问。

    “季易,你缺钱的话我可以借你些银子,那戒指又不值钱,你拿出来”赵玫不理他,顾自说着。那戒指的质地的确普通。但是对赵玫而言,却是一个垂死之人的郑重交托,她绝不会轻视。

    “别的我都没兴趣,我只想把这个玩意儿留下。”季易伸手从那堆东西里拿出一样来,赵玫顿住。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纸鹤。

    一个赵玫闲来无事时撕下记事本里的草稿纸折出的普通得不得了的纸鹤

    她以为季易要的东西要么是那银光刺眼的手术刀,或者是那个在这里世界算的材质无双的玻璃花,再不济,也会选个看起来稍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物件儿,却没想到他挑中了这个――这个满是她潦草字迹的纸鹤。在赵玫看来全无美感

    “咳咳”赵玫开始咳嗽,“你先说戒指呢?”

    “你先答应。”季易似乎对这纸鹤志在必得。

    “好”赵玫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奸商,这买卖做起来怎么都有些底气不足,诚然,她不够奸,因为东西明明都是她自己的,季易才是空守套白狼的那个人,所以好久之后,回到云中楼才回过味来的某人,便咬牙切齿的遥遥问候了季易及北候府。

    而此刻。空手套着白狼的人心情不错。郑重的收起纸鹤,这才对着赵玫闲闲的一伸手

    赵玫瞪大了眼睛――“你还想要什么?”

    季易失语,哭笑不得翻转了自己的手,赵玫只觉一道温润的光影晃过,这才注意到季易手上的戒指然后她眼神一深,有些呆住了。

    “你果然知道这戒指的秘密。”季易语气笃定,看着赵玫难得呆愣、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不知为何想起那时浴室中氤氲的水汽,女子淡色的唇,无比柔软的沉溺

    他抿了抿嘴,似乎那份芳润的触感还在,唇边便不自觉的逸出温柔的笑没想到,一场本该步步为营虚虚实实的试探便这样结束,他这般不舍。

    赵玫不知此刻季易的不舍,她不是毫无城府的人。此刻这样的情绪外露也不过是因为由衷的感到一种缘分的奇妙和荒唐。

    她如何也想不到,她珍重保管的信物。居然通过这种方式认下了主人。

    如果没有季易,也就没有她的牢狱之灾,就不会有那场廷尉大狱的灭狱之火,更不会遇到那个满身血痕奄奄一息的男子,将誓死守护的玉戒秘密托付给她而兜兜转转,玉戒还是回到了季易的手中

    “遇血现红,灵物认主。”她还记得当时男子这样告诉她,她还一度很苦恼,这戒指要见血才能认主,她答应帮男子保管戒指直到找到戒指的主人,难道还一个个的抽血来试?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切自有因缘。

    “它竟然是你的东西”赵玫低低一叹,不等季易多问,便把她知道的一切和戒指的得来都详细的告诉了季易,他有权知道这些,无论他是谁,而她此刻也算完成一桩心事,心情也颇为放松,连带着语调也比平时柔和。

    季易默默听着,在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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