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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小心!”
阎宁忍着疼痛爬起来,可哪里追得上飞在半空中的梅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利爪不断接近庄小雅!
“酆都號令,萬神咸聽。上至九天,下至幽冥。吏兵猛將,有令敢停。拒逆摺ㄓ谐P獭<奔比缏闪睿 �
只听门外忽然传来口诀声,庄小雅的身前猛地出现了一只身穿黑袍的阴兵,阴兵藏在头套下的眼中寒芒微闪,骤然举起手中的镰刀,将梅放给挡了下来!
“大胆降头师,休要闹事!”
阎宁抬起头,却见张权手中捏着手印,与腾毅喵大宝一起撞门冲了进来。
“原来如此,你是龙虎山的道士。”阎宁恍然一笑。
腾毅连忙将阎宁扶起,喵大宝瞬间变身成两米巨大的猛兽,众人冷冷地盯着梅放。
梅放见情况不妙,朝庄小雅虚放一招,实则准备跳楼而下,阎宁面露寒光,从墙上取下冥破,冥破出鞘,一道寒光闪过,那梅放的身子便停在了半空中。
“玉皇几敕,演法群真。金光交结,照耀乾坤。吾掌断魂,制御万灵。千魔万秽,神形俱灭!”
义堂白虎斩的咒语这时才从阎宁口中吐出,那梅放的身子晃悠了两下,居然手脚并断,从空中落下,倒在了地上。
庄小雅长吁了一口气,美目看向阎宁:“你什么时候偷学了我们义堂的刀法?”
“这哪是偷学,你是哥怕我实力不济,保护不好你,偷偷教我的。”阎宁咧嘴一笑。
腾毅说道:“你们没事吧?”
阎宁将庄小雅拉到身后:“没事了。”
张权却神色紧张,朝梅放的身体走去:“别高兴得太早了,赶紧把这女人的脑袋砍下来!”
腾毅一愣:“砍断手脚还不够,还要砍脑袋?张权,看不出你居然有这种倾向……”
张权还未来得及解释,异变突起,只见原本一动不动的梅放,脖子上忽然出现了裂口,只是眨眼的时间,梅放的脖子居然齐根而断,连着肚子里的肠子,猛地腾空而起!
“抓住她!”张权面色一变,连忙喊道。
阎宁再起拿起冥破,可梅放的脑袋飞行速度极快,眨眼间就飞了出去,消失不见。
“这、这是什么东西?鬼还是妖怪?”腾毅被这一幕吓到了。
张权叹了口气:“是泰国的降头师。”
阎宁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能凌空飞行呢,原来是那玩意儿!”
腾毅对泰国的降头师早有耳闻,但是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还是有些不解,阎宁看向喵大宝:“大宝,你应该懂,解释给腾毅听吧。”
“降头师,顾名思义,就是使用降头术的人。降头术是一种咒术,流传于中国与东南亚,其中属泰国最流行。降头师的咒术暂时不提,刚才那女人使用的,是降头师的绝招,也就是降头。他们可以控制自己的脑袋与身体分离,而不会死去,据说过去战乱时期,这些降头在夜深之时便会施展降头,让自己的脑袋连着肠子腾空飞去,吸食别人的脑髓,以壮大自己的道行。”
喵大宝说完,看向了张权:“这小子也深藏不露,居然连阴兵都能召出来。”
说话间,张权将手中的法印撤去,那站在一旁的阴兵也消失不见。
张权面色有些不太好看,问向阎宁:“你们究竟来港门做什么的?阎宁,你不是普通人,来港门不只是抓嫌疑犯这么简单。”
阎宁点点头:“当然不简单,我们是来拯救世界的。”
张权无语:“我本来不想出手帮你,因为我感觉你会带坏我。”
“带坏你?”阎宁哈哈大笑,“你是指下午赌钱的事情?”
“帮助你,我可能会遭报应。”张权点头。
阎宁想了想:“放心吧,在我身上,没有报应可说。”
刚才张权召唤阴兵的时候,阎宁便已经知道张权的身份,这家伙原来是龙虎山的弟子。
龙虎山也是道家名门,与鼎盛时期的茅山有得一拼,他们的道术与义堂相似,也是霸道无比,但有一些不同的是,龙虎山弟子与阴间关系更好,所以借阴兵这种道法,也只有龙虎山的弟子才做得到。
“你还没说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张权防备道,“刚才那个降头师,为什么要杀你?”
张权是李木易指定的人,阎宁对他也没有多大戒心,于是将杨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权。
张权身在港门,对长生教并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从阎宁口中听闻了长生教的所作所为,也恨恨道:“我们道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败类!”
“刚才那位降头师,估计是曾藩派来杀我们的。”阎宁分析道。
“可惜她已经跑了,否则还能抓起来审问几句,”腾毅叹气道,“她的身体如何处理?”
张权说道:“降头师没了身体,光有脑袋也活不过一天,我们只要守着尸体,她一定会回来的。”
(本章完)
第159章 茶楼()
“不用,这身体不留也罢!”
阎宁说完,在张权呆滞的目光中,丢出了一道火符,眨眼间将梅放的身体烧了个干净。
“你为什么……”张权迟疑问道。
阎宁笑了笑,说道:“刚才没抓到那女人,但是我在她脑袋上下了一道追魂符,咱们现在即刻启程,说不定能直接抓到曾藩!”
张权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你比较精。”
阎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笑道:“放心,跟着哥混,以后你也会学精的。”
庄小雅笑道:“曾藩应该想不到你会给他一记回马枪。”
“咱们收拾东西,现在就追过去吧。”
众人点头,都回房间里去收拾东西。
张权因为了解了长生教的事,所以也决定帮阎宁这一把。替天行道,灭了长生教,也是给自己积阴德。
阎宁见大家离开,找来纸笔,端了一碗水,直接坐在地上。
“谨请上清,九天巡察,追魂使者徐守中、翟世亭、赵子玉,天蓬黑煞,洞渊三十万兵,依準北帝律令,敕俊熬俨檠嗣贩挪厣碇Γ �
阎宁大喝一声,紧紧地闭上眼睛,待得睁开,眼中居然只剩眼白,他捏住了三道追魂符,刹那间燃成了灰烬,全部撒进水中。
毛笔蘸水,阎宁的手臂飞快地在纸上笔走龙蛇,一副路线图渐渐展现在阎宁面前。
那路线蜿蜒无比,想必是梅放怀疑阎宁等人会追来,所以故意兜圈子。
但是很快,路线由曲变直,最终停了下来,变成了一个点。
这时阎宁睁开了眼睛,长吁了一口气,将毛笔扔在一旁,揉了揉眼睛:“第一次使用追魂术,眼睛真难受。”
他拿起地上的路线图看了看,又参考了港门的地图,最终将梅放的位置锁定在了一家叫做“来凤”的茶楼。
这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阎宁带上冥破,张权开车,众人很快便?来到了茶楼之下。
茶楼不过三层楼高,此时楼下已经设了门障,想来应该是被吴京或者曾藩包下了场,阎宁心中合计了一番,见茶楼旁有一些民房,便决定先到民房里埋伏,偷偷看看这茶楼里都有些什么。
众人还是凡胎肉体,如此贸然冲进去,要是遇到危险,很难保证自身的安全。
茶楼堂皇无比,距离茶楼不到二十米却是贫民街道,里面龙蛇混杂,脏水满地,抬起头不见星空,却是漫天的电线与晾衣竿。
阎宁走进街道,稍微辨认,找了一个离茶楼较近的房子,准备进去与主人交涉,可才上二楼,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只见二楼的楼梯尽头,五六名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姐姐”站在那儿,她们有的在低头玩手机,有的在对着镜子补妆,发现阎宁等人的到来,连连抛媚眼。
“额……”阎宁尴尬,回头望向庄小雅,庄小雅哼了一声:“你自己想办法。”
阎宁想了想,直接将张权给推上前:“张权,锻炼的机会来了!”
“啊!我?”张权还未回过神,几个小姐全都已经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在张权身边介绍自己的本领与身价,张权满脸通红,支支吾吾。
“小哥,我技术好,保证你爽上天!”
“我会冰火两重天!”
“小帅哥,干脆你要我们俩姐妹吧,咱们双飞?”
“好了,都别说了!”只见张权忽然喊了一声,周围的小姐们便闭上了嘴,张权又说道,“今晚你们全都是我的人,跟我走吧!”
小姐们平常哪能遇到张权这样的小鲜肉,还如此豪气包下五六名姐妹,自然高兴,拥簇着张权往里头推。
“啧啧啧,”阎宁在一旁看着好戏,“张权这小子,比腾毅机灵多了。”
腾毅郁闷,也不得不承认,换做他被这么多小姐围着,肯定脑子里一片空白。
庄小雅笑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来这个地方?”
“天地可鉴!我阎宁这么多年来一直守身如玉!”阎宁连忙举起手发誓,这时候如果不对自己狠一点,回头庄小雅肯定饶不了自己。
被庄小雅抱在怀里的喵大宝懒洋洋地说道:“阎宁还是个处,我看得出来。”
阎宁听了,涨红了脸,心中暗暗给喵大宝记上了一笔,心里打算着回头事情结束了,给它抓几只肥猫,一同扔到笼子里关几天。
没多少时间打闹,阎宁带着大家一路来到了四楼,四楼是由好几个隔间组成的,阎宁推开一扇房门,见里头装饰昏暗,诱人的红灯在床头微闪,床边还摆着许多“有趣”的用具。
腾毅看着床头的皮鞭,愣了愣:“我们是不是进了黑窑子?这皮鞭是拿来审犯人用的?”
阎宁嘿嘿一笑:“腾毅,看来你也是一个纯情小处男。”
腾毅自然不懂这些玩意儿究竟是拿来做什么的,他是特警,又不是扫黄大队的。
庄小雅啐了阎宁一口:“别开玩笑了,赶紧看看茶楼里的情况吧。”
阎宁点点头,拉开了窗帘一角,低头看去。
只见茶楼顶楼,已经全部清空,唯独留着一张桌子、两张椅子。
椅子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位光头、戴着金链,自然就是三众会的二当家吴京。
另一位身穿绅士服装,体态高雅,长得颇有几分帅气。阎宁略微辨认,便认定这家伙就是曾藩。
梅放的脑袋正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似乎在说些什么,由于距离太远,阎宁什么也听不到。
突然,曾藩猛地抬手,将餐桌上的叉子猛地插进了梅放的脑袋里,梅放眼中带着不甘,最终脑袋一歪,就这样死去了。
“奶奶的,真狠心!”阎宁忍不住说道。
腾毅也有些不舒服:“这些亡命之徒,人命在他们手中根本不值得一提,一个眼神便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或死。”
梅放流出的鲜血是黑色的,溅在了曾藩雪白的衣袖上,他嫌弃地拿起餐布擦了擦,这时候有侍者上前将梅放的脑袋带走,还顺手换了桌布。
茶楼的顶楼,有二十几名手持枪械的黑衣人把手,阎宁略微计较,便知道今晚想要突袭,是绝对不可能了。
“大宝,你过去偷听一下,看看他们俩在说些什么。”阎宁拍了拍喵大宝。
喵大宝哀怨道:“妈的,就欺负老子是只猫吗?”
(本章完)
第160章 被包围()
阎宁给了喵大宝一个白眼:“等你哪天化成人形了,我就不让你干这些了。”
喵大宝觉得不能再让阎宁欺负下去了,于是开始与阎宁谈条件:“给我三百万!”
“你怎么不去抢?”阎宁瞪着眼道。
“那我给你三百万,你自己过去茶楼听他们说话。”喵大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道。
阎宁咬牙:“算你狠!我答应你!”
反正那七百万也是赌来的,腾毅和张张权又不要,给喵大宝也没什么。
喵大宝听了,心满意足,从窗口跳了下去,顺着天上的晾衣竿,悄悄接近着茶楼。
阎宁望着喵大宝的影子,忍不住说道:“小雅,大宝真的是招财猫吗?它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了,哪有给咱们进财。这家伙贪财得不得了,应该改名叫贪财猫才对。”
庄小雅掩嘴而笑:“据说,招财猫给主人带来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是一种气运。不过说到气运,太过虚无缥缈,你就把它当成普通的猫妖好了。”
阎宁无奈,再看向喵大宝,只见它已经爬到了茶楼顶楼,猛地跳了出去。
守卫听到声音,顿时戒备,用枪指着喵大宝的脑袋。
此时喵大宝心中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可爱的模样,伸出舌头舔了舔枪口。
“喵……”
那位守卫这才看清来者原来是一只小猫,便放下了警惕,还摸了摸喵大宝的脑袋,而后也懒得管它。
为了一只猫而开枪,惊动了里头的两位,估计自己也离死不远了。守卫是如此想的。
喵大宝也很识相,左右走了两圈,直接找了一簇花丛趴着,体态像是在休息,守卫见此,也放下警惕,由得喵大宝继续呆在这里。
吴京和曾藩还在聊着,喵大宝伏在一旁偷听。
不多时,阎宁忽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穿着便服的薛扬缓缓出现在了茶楼顶楼,站在吴京身前,似乎在说些什么,吴京与曾藩听后,点了点头,侍者给薛扬送上了两捆钱,薛扬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薛扬这家伙,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腾毅怒骂道,“回头见到他,我一定要把他抓起来,送到监狱里去!”
阎宁笑道:“大家都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回头咱们再慢慢收拾他。”
这时候房间里传来的敲门声,庄小雅开门一看,是张权站在外头。
张权浑身衣冠不整,脸上脖子上全都是吻痕,裤头上的腰带还解了一半,模样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笑。
阎宁忍着笑,问道:“这才多久啊,五六个小姐你全搞定了?”
张权带着怨气看了阎宁一眼:“哪能啊,我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把她们全都锁起来了。”
“你刚才错过了最精彩的环节。”腾毅说道。
“什么?”
“你的师父,刚才出现在了茶楼里,和吴京曾藩做了交易。”庄小雅说道。
“不可能!”张权连忙到窗台一看,没见到薛扬的影子,回头问阎宁,“你们是不是在忽悠我?”
“信不信随你,以后别吃亏就好。”阎宁懒得与张权解释。
阎宁又来到窗台旁,想再看看吴京和曾藩的情况,却发现茶楼里已经没有吴京和曾藩的影子。
“砰——”
一声枪声响起,子弹穿过玻璃,从阎宁耳边擦边而过,甚至带起了阎宁的刘海!
茶楼里,一名手持狙击枪的守卫,正举枪遥遥对着阎宁。
“暴露了!快走!”阎宁大喝一声,连忙带着大家往外跑。
四人一溜烟跑下了楼,街道却已经被一辆辆轿车给堵住了,上百个黑衣人将阎宁等人所在的民房团团包围,他们手中纷纷拿着枪械,场面无比壮观。
“草,这回麻烦大了!”阎宁面色阴沉地骂道。
四人站在二楼的楼梯上,不敢再往下走一步。
腾毅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色,随时准备还击。
这时候,黑衣人中拥簇着两人缓缓走了出来,正是吴京与曾藩。
曾藩脸上带着笑意,望着阎宁道:“你就是阎宁吧,不错,把久保田光和方家都收拾了,现在还想来港门找我的麻烦……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阎宁冷声道:“杨柳在哪里?”
“杨柳?”曾藩大笑,“原来你是冲着她来的,实不相瞒,她就在我手上,就在港门,只是,你们没有命去见她了。”
吴京残忍一笑,举起了手中的手枪,指着阎宁:“曾藩,别跟他们废话了,老子先一枪毙了他们!”
曾藩也没兴趣和阎宁继续玩下去,挥了挥手,转身离去,而他身后的那些古惑仔们,一窝蜂全为了上来,上百号枪口指着阎宁等人。
“我们麻烦大了。”腾毅苦笑道。
“三众会,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当街杀人!”张权怒道。
阎宁则是默默地将庄小雅拦在身后。
“砰——”
吴京手中的枪当先响起,阎宁瞪大了眼睛,那颗子弹破膛而出,带着气旋朝阎宁飞起,阎宁飞快地抬起冥破,挡在身前,只见一阵火花闪过,吴京射出的那枚子弹,叮叮铛铛地落在了地上。
“这……”
众人哪能猜到阎宁竟然能快过子弹,再看他手里的那把苗刀,依然光滑如新,子弹在其上头居然连一道印子都没能打出来。
“还愣着做什么,跑啊!”阎宁大吼一声,拉着庄小雅的手,一股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