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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我才明智嘛。
过了半个小时,刘雄狼狈不堪地跑了回来。
一进屋,他就惊惶地说:“大哥,咱们在大沟村呆不下去了,赶快逃吧。”
“凭什么逃?往哪儿逃?”我嘻笑着问。
刘雄惊惶失措地说:“大哥呀,再不逃就来不及了。不瞒您说,今天一大早,我从阿丽家的院子里一出来,就被两个人蒙住了眼睛,然后带到了一个秘密的房间里。这两个人啥话不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妈呀,差点就把我打死了。大哥,不信,您看:我胸脯上、脸上,还有屁股上,可谓伤痕累累呀。”
刘雄脱下衬衫,让我看他的胸脯、胳膊。
“他们一句话也没说?”我冷笑了一声。
刘雄尴尬地说:“就…就说了一句话:说我胆大包天,竟然敢睡大沟村的女人。”
“刘雄呀,你让我逃跑,我凭什么逃跑呀?我一没睡大沟村的女人,二没得罪过大沟村的人。所以,要逃跑,也只是你一个人跑。”我冷笑着说。
“大哥,是我不好,是我做了错事,但是,人家也会怪您呀,怪您没管好我,怪您放纵我,总之,我倒霉,您也讨不了好。”刘雄边说边往外瞅,生怕又跑来几个人,把他绑架走了。
“刘雄,你别疑神疑鬼了,没人会来绑架你了。”我安慰道。
“真的?”刘雄不相信。
“喂,你被谁绑架了,还没弄清楚吗?”我冷冷地问。
刘雄摇摇头,说:“我问了,那两个人啥也不说,只顾着打。妈呀!我浑身疼呀。”
刘雄爬上床,嘴里呻吟着。
“刘雄呀,你再不把胯里的玩艺管好,真会死无葬身之地呀。”我警告道。
第【398】章:重新搞调查()
刘雄胆战心惊地说:“大哥,我总算领教了大沟村人的厉害,唉!不就是睡了一个女人嘛,竟然把我绑架了两次,不知道还有完没完。趣.b.”
看来,刘雄并不知道,他第二次是被三角眼绑架了。
“刘雄,你知道自己今天是被谁绑架了吗?”我问道。
刘雄撇撇嘴,说:“还能有谁,就是阿丽的爹妈呗。还不是不满意我只给一万元,所以,就又教训了我一顿。”
我摇了摇头,叹息道:“刘雄呀刘雄,你真悲哀呀,竟然连被谁绑架了都不知道。你就是死了,也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了。”
刘雄一楞,问:“我…我被谁绑架了?”
我幽幽地说:“我告诉你:你是被三角眼绑架了。”
刘雄又是一楞,疑惑地说:“我没得罪过三角眼嘛,他凭啥要绑架我,况且,咱们是来帮三角眼灭鬼的呀,娘的,三角眼的脑子进水了,竟然大水冲了龙王庙,不认识自己人了。”
我哼了一声,说:“刘雄,不是三角眼的脑子进水了,是你的脑子进了尿。阿丽是三角眼的情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啊!”刘雄惊叫了一声,张口结舌地说:“阿丽是三角眼的情人,不可能吧。”
“阿丽和七、八个男人有染,其中一个就是三角眼。”
“娘的,阿丽太骚了。”刘雄骂道。
我冷笑着说:“要是这七、八个男人都记恨你,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刘雄心惊胆战地说:“是哪七、八个男人呀,不会有村长吧?”
“我哪儿知道呀,你自己去问阿丽嘛。”我鄙夷地瞅着刘雄。
刘雄在外面胡***人,我真担心他被感染了艾滋病,假若刘雄得了这个病,恐怕会传染给我呀。
刘雄掏出手机,给阿丽打电话:“阿丽,听说你跟七、八个男人有关系,这七、八个男人里,有没有村长呀?”
显然,刘雄担心阿丽的情人里有村长,假若真有村长,刘雄就得逃命了。
“刘雄,你有病呀,谁说我有七、八个情人的?”阿丽气呼呼地质问道。
“我…我也是听村里人议论的嘛。”刘雄尴尬地辩解道。
“刘雄,老娘告诉你:村里有些人忌妒老娘的漂亮,在后面戳老娘的脊梁骨。你别听这些狗屁话。”阿丽愤愤地说。
“我不信,不信,当然不信啦。”刘雄连声说。
“刘雄,你把说我闲话的人交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阿丽气势汹汹地说。
刘雄下不了台了,他瞅着我,看样子,刘雄是想把我卖出来了。
我见大事不妙,赶紧把嘴巴凑近刘雄的耳朵,说:“你就说,走在路上,听两个老大娘议论,一个穿着蓝布衣裳,一个穿着黑布衣裳。”
刘雄点点头,照我的话回答了。
阿丽问:“你还记得她俩长得啥样吗?”
刘雄嘻嘻一笑说:“那俩个老娘们都六、七十岁了,我哪儿有兴趣瞅两个老太太嘛,所以,就没注意看她俩的脸。”
“奶奶的,要是让老娘知道了,非撕烂她俩的嘴巴。”阿丽恶狠狠地说。
刘雄见自己偷鸡不着,反倒蚀了一把米,忙说:“就这样吧。”
刘雄说完赶紧挂断了电话。
刘雄叹着气,说:“这个阿丽也太厉害了,动不动就打呀,杀呀,唉!算我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种烂女人呢。”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三角眼打来的。
我对刘雄说:“三角眼给我来电话了。”
三角眼问:“刘雄回去了吧?”
“回来了。”我客套道:“谢谢您手下留情呀。”
三角眼讨好地说:“梁先生呀,我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放了刘雄这个家伙。要是依我的性子呀,早把他做了。”
刘雄听见了三角眼的话,他吓得一缩头,低声叫了句:“妈呀!吓死我了。”
我捂住手机,对刘雄说:“你听见了吧,刚才绑架你的人是三角眼。”
“妈的,果然是他。”刘雄忿忿地说。
我对三角眼说:“谢谢您给我这个面子,其实,我也想把刘雄做了,这个家伙不是人。从我进《x公司》的第一天起,他就跟我作对。不过,他毕竟是我的同事嘛,所以,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我瞅着刘雄笑了笑。
“梁先生,您知道我为什么绑架刘雄吗?”三角眼问。
我哈哈笑着说:“老板呀,我当然知道了,您和刘雄争风吃醋呀。”
“这怎么叫争风吃醋呢,应该是刘雄这小子抢了我的女朋友。”三角眼恼怒地说。
“唉!刘雄不知道阿丽是您的女朋友,所以,不慎冒犯了您,还请您原谅呀。”
“梁先生,我打电话来,是想拜托您跟刘雄说一声,让他离阿丽远一点,不然,我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三角眼气势汹汹地警告道。
“好的,我一定向刘雄转告。我相信:刘雄一旦知道阿丽是您的情人,您就是给他两个胆,也不敢再纠缠阿丽了。”
三角眼放心了,他喜滋滋地说:“梁先生呀,我想请您吃中饭。”
“就请我一个人?”我问。
“对,就请您一个人。”三角眼说。
我推辞道:“老板,这样吧,等灭了鬼,您再给我摆一桌庆功宴,现在,我忙得很,另外,灭鬼没个头绪,也没心情吃饭。”
“好吧。”三角眼无奈地说。
我挂了三角眼的电话。转头问刘雄:“我和三角眼的通话你都听见了吧,你睡了三角眼的女人,就跟三角眼结了仇,他当然不会放过你了。”
刘雄气呼呼地说:“阿丽这个烂女人,真让人倒胃口。”
我严肃地说:“刘雄,闲话少说,闲事不做。咱俩得赶紧一家一户调查一下,看有没有最近失踪的,或者最近死亡的。”
刘雄点点头,叹着气说:“娘的,鬼没抓着,倒惹了一身骚。”
吃完中饭,我和刘雄开始一家一户地走访。
当我俩走到村子的最南头,现有一户人家大门紧闭。
我敲了半天,没人搭理。
刘雄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搭理。
一位村民路过,告诉我俩:“好几天没见着大烟枪的人了,也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
第【399】章:大烟枪失踪()
我拦住这位村民,问:“师傅,请问这户人家有几口人?”
村民笑着回答:“他家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户人家只有一个人,看来,又是一个单身汉。
大沟村地处山沟里,村民们种些果树谋生,现在,水果又不好卖,所以,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这么一来,大姑娘们都不愿意嫁过来,造成村子里单身汉成堆。
我正想多问几句,但这位村民摆摆手,说:“他家的情况,你们去问村长吧。”说完就溜了。
我见这位村民顾虑重重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大烟枪”不是等闲之辈。
我和刘雄一家一户探访了一遍,只有这个“大烟枪”不知下落。
回到罗圈腿家,见罗圈腿正在院子里乘凉。
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到罗圈腿身边,问:“大伯,村南头的大烟枪是个啥人?您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
罗圈腿四处瞅了瞅,小声说:“梁先生呀,要不是你住在我家,我是不会多说一个字的,但是,既然你问起来了,我不得不对你透露一点。”
罗圈腿说完,又朝四处望了望。
我见罗圈腿如此谨慎,更对这个大烟枪充满了好奇。
罗圈腿对我招招手,说:“咱俩坐到那边去。”
罗圈腿和我走到远离小路的地方。
罗圈腿小声说:“这个大烟枪呀,是村里有名的二混子。他呀,从小就不务正业,还吸了一阵子毒品,把他爹妈活活气死了。他爹妈一死,大烟枪就做起了小生意,今天卖这个,明天卖那个,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做什么买卖。有人说,大烟枪干的是贩卖婴儿的生意。”
“啊!”我吓了一跳。
大沟村竟然有贩卖婴儿生意的,这与朴实的村民太格格不入了。
罗圈腿压低声音说:“还有人说得更厉害,说大烟枪是贩卖毒品的。”
“真的?!”我惊诧地叫道。
罗圈腿提心吊胆地说:“有人说,大烟枪手里有枪,所以,全村的人都不敢惹他。”
“啊!”我更加惊诧了。
罗圈腿说:“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说:大沟村全是拖家带口的,就他家是一个人,谁不怕呀。”
“大烟枪经常不在家吗?”我问。
罗圈腿点点头,说:“他隔三差五在外面做生意,有时,回家露个面就又走了。”
我暗自思忖道:难道大烟枪又出去做生意了?
我和刘雄用“篦子”把全村梳理了一遍,就是这个大烟枪下落不明。
假若大烟枪真的去做生意了,那么,大沟村就没有一个人失踪或死亡。
这就怪了,太怪了!那个制造“鬼打墙”的恶鬼,难道是路过此地?一个大大的问号悬在我的心里。
假若这个恶鬼只是“路过”此地,那么,不至于连续一个礼拜制造“鬼打墙”呀。
显然,这个恶鬼就是本地人。
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找到这个大烟枪。
我问道:“平时,这个大烟枪出去多长时间会回来一趟?”
罗圈腿想了想,说:“最多也就是十天、半月吧。总之,大烟枪回来得挺勤的,好象他很恋这个家。”
“这次大烟枪出去几天了?”我又问。
罗圈腿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说:“大概有一个多星期了吧。”
罗圈腿说大烟枪出门一个星期,这和“鬼打墙”出现的时间相吻合呀。
我觉得:应该弄清楚大烟枪的下落,于是,我问:“大烟枪在村子里和谁走得最近?”
罗圈腿撇撇嘴,说:“谁敢和他走得近呀,大家对他都是避而远之,躲都来不及呢。”
“难道大烟枪在村子里就是孤家寡人吗?”我有点不相信。
罗圈腿又想了想,说:“大烟枪四十多了,没娶过老婆,听说他和村子里的一个小寡妇有来往,不过,我可没亲眼见过,不知是真是假。”
“小寡妇?”我想:大烟枪做生意,手头上应该有几个钱,他四十多岁还没结婚,不能不想女人。所以,大烟枪和小寡妇有来往,这个推测应该比较靠谱。
“小寡妇家是啥情况?”
罗圈腿介绍道:“这个女人也怪可怜的,结婚三年,老公就病死了,拖着一个两岁儿子。前年,她和公婆分了家,如今,就靠她一个人养育儿子。”
“哦,原来如此。”
我更加坚信:这个小寡妇和大烟枪有一腿。
我决定拜访一下这个小寡妇,了解一下大烟枪的下落。
我按照罗圈腿的指点,找到了小寡妇的家。
我没有贸然闯进去,在院门外不远处等候着。
说来也巧,我刚等了一会儿,小寡妇就扛着一把锹,从家里走了出来。
我悄悄跟着小寡妇,走到了一个山头上。
小寡妇开始给果树松土。
我走了过去。
小寡妇长得挺俊俏,皮肤白白的,不象个乡下女子。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
小寡妇抬起头来,瞅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干活。
“您好!”我笑着打招呼。
小寡妇又抬起头来,望着我,问:“您有事?”
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说:“我想找您了解一点情况,咱俩到那边坐着说,好吗?”
“我要干活,有话您就问吧。”小寡妇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干着活。看来,她不愿意和我这个陌生人多搭话。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小寡妇的谨慎是必要的,不过,既然谨慎,干嘛要跟一个二混子来往呢。看来,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小寡妇需要钱,看在金钱的份上,不得不跟大烟枪来往。
我幽幽地说:“我占用您的一点时间,不会白占,我会按时间付钱。”
小寡妇惊诧地抬起头来,不解地问:“您的意思是:会给我钱?”
我肯定地点点头,说:“一个小时一百元。”
小寡妇瞪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您是说,耽误我一个小时给我一百元钱?”
“对,没错。”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夹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小寡妇。
“您这是什么意思?”小寡妇馋馋地望着钱,想接,又不敢接。
“这是我预付给您一个小时的工钱。”我解释道。
第【400】章:询问小寡妇()
“真是给我的,您不会是耍我吧?”小寡妇半信半疑地问。
我把一百元钱塞到小寡妇的手里,说:“我是个实诚人,从不耍人的。我耽误了你的时间,应该付报酬嘛。”
小寡妇望着我,喃喃地说:“村里人都说,城里人心眼多,得防备着点,不然,会上当受骗的。”
我笑着问:“你看我心眼多吗?”
小寡妇打量着我,说:“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认识你嘛。”
“慢慢你就了解我了,不过,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了呀。你看,我钱都给你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一百元钱呀。”
小寡妇把一百元钱举了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狐疑地问:“大叔,这钱不会是假的吧?”
我有些哭笑不得了,摇着头说:“喂,我陪你到村子里的小卖部去,那儿有验钞机,你去验验就知道真假了。”
小寡妇听我这么一说,放心地把钱揣进了口袋,她歉意地笑了笑,说:“大叔,您一下子给我一百元,我觉得象做梦一样。”
我听小寡妇一口一个大叔的喊我,有些不悦了,扳着脸问:“喂,你喊我大叔,难道我看起来很老吗?”
小寡妇瞅着我,问:“大叔,您看起来一点不老,也就三十来岁吧。”
我无语了。
我才二十岁,小寡妇却把我看成了三十多岁。
小寡妇不知道自己看错了人,还喜滋滋地问:“大叔,您有四十了吧?”
我气呼呼地说:“我五十出头了。”
“啊!”小寡妇惊诧地叫了一声,说:“您长得太年轻了,一点也不象五十岁的模样呀。”
我皱起眉头,冷冷地说:“走,咱俩到那块石头上坐着说话。”
小寡妇跟着我,走到大石头旁。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拍拍石头,说:“你也坐嘛。”
小寡妇说:“我站着就行了。”
我不悦地问:“你…你为啥不坐?”
小寡妇朝四周瞅了瞅,喃喃地说:“我…我怕您……”
我吃了一惊,疑惑地问:“我…我象是一个坏人吗?”
小寡妇低下头,吞吞吐吐地说:“您一下子就给我一百元钱,不会是只想跟我说说话吧?”
我明白了,小寡妇误会我了,以为我给她一百元钱,是想“睡”她。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