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您要做美容吗?”小姐客气地问。
我笑了笑,说:“我想简单做一下。”
“好,请您跟我来。”小姐热情地把我引到一间“男士美容室”。
我好奇地问:“您这里美容分男女吗?”
“对。这样对男士、女士都方便嘛。”小姐笑眯眯地回答。
我挑了一个一百二十元的普通美容。
在美容时,我随意问:“您这儿有后门吗?”
“有呀。”美容小姐回答。
“您这里就一个前门,一个后门吗?”我又问。
“嘻嘻……”美容小姐笑着问:“先生,前门有人盯您的梢吗?”
我哈哈一笑,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美容小姐是个十分健谈的人,她告诉我:“我们美容店和隔壁左右的两家店也相通,这样,来这儿美容的人,美容完了就可以直接去这两家店购买东西。”
我一听,顿时就明白了。
这家美容店隔壁是一家大市,假若美容完,直接进了大市,那就无从跟踪了。因为,这家大市有n个门。
我心想:难怪秃顶保安每次跟踪谢慧之都被甩了,可惜秃顶保安太愚笨了,也不知道到美容店来考察一下。
我心想:谢慧之到这家美容店来,恐怕不仅仅是想甩掉秃顶保安吧?
我做完美容,刚出店门,就接到胡小明的电话。
“老弟,和我一起吃中饭吧。”胡小明邀请道。
我一看手表,已经快到十二点了,于是就痛快地答应了。
一刻钟后,我和胡小明在一家饭店见了面。
胡小明开始点菜,我还沉浸在思索中。
“艾爱美容店……”我喃喃自语道。
“梁灵,你说啥?”胡小明惊诧地问。
我望着胡小明笑了笑,回答道:“哦,我刚才到《艾爱美容店》去做了一个美容。”
“啊!”胡小明惊诧地问:“你…你怎么会到这家美容店呢?”
“我…我随便挑了一家,简单做了一个美容。”我答道。
胡小明幽幽地问:“你知道这家美容店是谁开的吗?”
“哈哈…我对美容店不太关切,也很少去做美容。所以,我不可能去打听这家美容店是谁开的。”我回答。
“梁灵,我告诉你:这家美容店是我爸开的。”胡小明自豪地说:“你觉得这家美容店咋样?”
我一听“艾爱美容店”是胡小明的父亲开的,不禁吃了一惊。
“你爸不是开房地产公司嘛,怎么还开美容店呢?”我好奇地问。
胡小明咧嘴一笑,解释道:“做生意嘛,啥赚钱就做啥。我爸主要开房地产公司,但也兼营一些美容店。”
“哦。”我觉得十分奇怪。这个谢慧之怎么会跑到胡小明家的美容店去呢?
谢慧之和胡小明好象有着某种奇怪的交集。
“老哥,我记得你说过,第一次和谢慧之见面时,她抡着一根双节棍,把两个小混混打得屁滚尿流。”我说。
“对呀。当时,我觉得谢慧之真是英姿飒爽,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胡小明钦佩地说。
“老哥呀,我要是告诉你:谢慧之根本就不会双节棍,你能相信吗?”我问。
胡小明惊诧地瞪大了双眼,说:“怎么可能呢。那天,我是亲眼看见谢慧之挥舞着双节棍,把那两个小混混打得落花流水。”
我笑了笑,说:“俗话说:眼见为实。不过,有时侯眼见的也未必就是真实的呀。我已经打听过了,谢慧之只学了三天的双节棍,可以说,连基本的棍法都不会,更谈不上实战了。说白了,那天谢慧之打跑了小混混,就是她导演的一场戏。其目的就是接近你,让你对她有一个好印象。”
“啊!”胡小明楞了好一阵子,喃喃地说:“我不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我沉思着说:“现在的问题是:谢慧之为什么要接近你?”
“不会的…谢慧之不是这样的人。”胡小明喃喃自语道。
“老哥,我劝你要面对现实。事实是:谢慧之接近你,不是爱你,而是另有企图。你仔细想想:她会有什么企图呢?”
胡小明双头抱头,痛苦地说:“我和谢慧之虽然只交往了二个月时间,但是,我是真心爱她的,我相信,她也是真心爱我的。”
我默默地瞅着胡小明,心想:胡小明慢慢就会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了。
第【083】章:神秘的纸条()
吃完饭,胡小明掏出钱包,拿出”
胡小明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时,带出了一张小纸条,飘落到地上。
我弯腰捡了起来,一看,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几个字:“下午二点钟,胜利大道三号十二楼室。”
突然,我对这种字体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多看了两眼,然后,把纸条递给胡小明,说:“给,从你钱包里掉出来的。”
胡小明瞅了一眼,说:“扔了吧,没用了。”
我笑着问:“这是你和女友约会的时间和地点吧?”
胡小明嘻嘻一笑,解释道:“这是我爸昨天写给我的,他让我去参加一个会,怕我忘记了,就给我写了一张纸条。”
“哦。”我又看了一眼纸条,突然一惊。
“你咋了?”胡小明见我猛地一楞,问道。
我忙说:“没…没啥。”
说完,我把纸条一揉,做了一个“扔”的假动作,偷偷把纸条揣进了口袋里。
我刚才一楞,是因为我突然醒悟到:这张纸条上的字迹和谢慧之“遗书”上的字迹很相象。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老哥,这是你爸写的?”
“是呀。嘻嘻…我爸的这张纸条是用左手写的,所以,显得很蹩脚,是吧?前几天,我爸摔了一跤,把右手扭了。其实,我爸的字写得可漂亮了。”胡小明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呀。”我心想:等会儿得把这张纸条拿去鉴定一下。
吃完饭,我告辞了胡小明,立即又赶往“字迹鉴定中心”,把胡小明父亲的纸条和谢慧之的“遗书”交给鉴定机构。
我心想:假如这两张纸条上的字都出自胡小明的父亲之手,那么,问题就复杂了。
我想了想,又跑到《东风大酒店》,找到了秃顶保安。
秃顶保安见我又来了,诧异地问:“有新线索了?”
我摇摇头,说:“我想起来一件事,想拜托你查一查。”
秃顶保安问:“啥事?只要我办得到,没话说。”
我问道:“你还记得谢慧之半年前的那天早晨,哭着从酒店里跑出来,是几月几号吗?”
秃顶保安说:“当然记得啦,是二月八号,那天,正好是我工资的日子。”
“太好啦。”我高兴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记得这个日子有用吗?”秃顶保安问。
我兴奋地说:“当然有用啦。你想:那天,谢慧之清晨从酒店里哭着跑出来,表明她那天晚上被一个男人欺负了。也就是说:这个男人那天晚上就住在这个酒店里。你调看一下那天清晨的监控摄像,就能知道谢慧之是从哪层楼,哪个房间里跑出来的,然后,查查登记本,就能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
“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真是太愚笨了。”秃顶保安懊丧地说。
我瞅着秃顶保安,暗自想:你这个脑袋咋能和我比呢。
“喂,你抓紧时间查一下,然后,把结果告诉我。”我交代道。
秃顶保安说:“我马上查,一查到线索,立即通知你。”
我离开了《东风大酒店》,兴奋地想:只要查到了这个男人,案子也就破了。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小萍打来的。
“喂,梁灵,你在哪儿?”小萍急匆匆地问。
我心想:这个女人又找我干嘛?
“我在和朋友谈事。”我撒了一个谎。
“喂,梁灵,我找你有急事,十万火急,你在哪儿?我开车来接你。”小萍急切地说。
我眉头一皱,心想:你找我能有啥急事?
我问:“你究竟找我有啥事呀?”
“喂,你咋这么罗嗦呀,我不会无缘无故找你啦。”小萍不耐烦地说。
我心想:看来她不找到我是不会罢休了。于是,我说:“我在中心公园附近。”
“好,那我十分钟后赶到中心公园大门口,你在那儿等我。”小萍说完挂了电话。
我刚到中心公园,小萍就开着车来了。
我见小萍开着胡小明的法拉利,啧啧嘴说:“小萍,胡小明把豪车送给你了?”
小萍撇撇嘴,说:“谁要他的破车呀,都开了一万公里了。”
“哟,你还瞧不起呀。”我心想:这辆豪车价值几百万,虽然开了一年多,但也值不少钱呢。
“你胃口不小哇,连豪车都看不上。”我笑着说。
“梁灵,我没功夫跟你磨牙,赶快上车!”小萍命令道。
我问:“到哪儿去呀?”
小萍眼睛一瞪,说:“我说了,别罗嗦,跟我走就行了。”
我狐疑地问:“你…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小萍嗬嗬一笑,问:“梁灵,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呀?”
“无价之宝。”我笑着回答。
小萍斜眼瞅着我的胯部,不屑地说:“你呀,就废人一个,就是倒贴钱,也没人买你。我告诉你:谁买了你,还得管你饭呢。”
我生气地问:“喂,小萍,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钱呀?”
“当然啦,我是实话实说。”小萍拍打了一下方向盘,说:“你耳朵聋了,让你快上车,听见没有?”
我无可奈何地上了车,心想:这个小萍不知道又要玩什么鬼花样。
小萍一加油门,轿车疾驶而去。半个小时后,来到一所大楼前。
我透过车窗,一瞅,大楼门前挂着一个牌子:“男科医疗中心”。
“啊!”我惊叫了一声。
前几天,小萍听说我有生理疾病后,曾说过:要帮我请一个著名的男科大夫。我没当回事,以为她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小萍竟然当了真,这么快就给我联系了看病事宜。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惊慌地问。我心想:假若医生一检查,我就露馅了。
“梁灵,你是文盲呀,抬头看看牌子。”小萍嘻嘻一笑,说:“我这人说话算话,那天,我知道你生理上有毛病后,就拜托了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著名的男科大夫。我预约好了,马上就给你检查治疗。”
“你…你……”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快下车吧。”小萍说。
我下了车,心想:这可咋办呀?
此时,我要是执意不检查治疗,也会露馅。不过,一检查治疗,还是得露馅。现在,我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喂,走呀。我约好的时间是三点钟,已经快到了。”小萍催促道。
第【084】章:被劫持看病()
我有点着急了,得想个办法把小萍支走,不然,我就死定了。
一进医院大门,我就对小萍说:“我要去方便一下。”说完,我窜进了洗手间。
我立即给胡小明打了一个电话:“喂,老哥,你在哪儿?”
胡小明小声回答:“我正在开会呢,不方便接电话,你过一个小时再打来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本想找胡小明求援,让他把小萍支走,没想到胡小明正在开会。
我一下子没了主意,在洗手间里转来转去,就象热锅上的蚂蚁。
“梁灵,你掉进粪坑了?”小萍在洗手间外大声喊道。
“我…我马上就出来。”我回答道。心想:没人救驾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了。
我一出洗手间,就见小萍横眉瞪眼,叉着腰,站在洗手间外。
“你…你这副模样真象母夜叉呀。”我故作轻松地开玩笑道。
小萍气呼呼地质问道:“梁灵,你是不是把我当猴耍呀?”
“我咋啦?”我故意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其实,我知道:小萍已经对我起了疑心。
“梁灵,你生理上没毛病吧?”小萍瞅着我的胯部问。
我扑哧一笑,反问道:“我当然有病呀,难道我会自己给自己找一个毛病,还是这种见不得人的毛病吗?”
“既然你确实有毛病,干嘛摆出一副讳疾忌医的模样?”小萍质问道。
我故作诧异地问:“我是这副模样吗?不会吧。坦率地说:我听说你给我找了一个著名医生,高兴都来不及呢。假若我的病治好了,就又恢复男人的雄风了嘛。你说,我能不高兴吗?能不积极治疗吗?”
“哼!天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走吧,已经到预约的时间了。”小萍似乎有点相信我的解释了。
不管怎么说,不能露了馅。就算是让医生检查,也未必能检查得出来嘛。我只要在医生检查时别出现反应就行了嘛。
不过,我很难保证自己到时候没反应,因为,我听说医生有许多办法,比如:让你观看男女亲热的图片等。
小萍跟医生联系了,医生说:“我这儿还有一个病人,稍等一下吧。”
“梁灵,你坐一下,马上就好了。”小萍指着诊室外的椅子说。
我往椅子一坐,心里七上八下的,今天要是在小萍面前露馅了,那就彻底栽了。小萍不但要对我火,还会马上就逼我和她睡觉。
说实话,我还是一个童子男,可不想让一个小娘们霸占了我的初夜。再说了,小萍还是我铁哥们的未婚妻,我决不能不讲义气嘛。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赶紧到洗手间去解决一下,我在一本医书上看到一则知识:男人**后两小时之内不会有反应。
我心中大喜,心想:妈呀,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好主意呢。
我赶忙站起来,对小萍说:“我又想上洗手间了。”
小萍皱着眉头说:“梁灵,你难道真是肾亏呀,刚上了洗手间,又要去。”
“我…我中午喝了一点啤酒。”我嘻嘻一笑,往洗手间跑去。
小萍又紧随着我走来,她守在洗手间门口,说:“动作快点!”
小萍这是把我当犯人了,看守得这么紧,好象我会逃跑似的。看来,小萍对我有没有生理毛病,已经抱着怀疑的态度了。
我窜进了一个隔子间里,急忙褪掉裤子,就开始揉搓起命根子。
我起码有一个多月没泄了,所以,心里憋着一腔火。还没揉搓几下,就哗啦一下泻了,粘稠的那玩艺泻进了马桶里。
我惋惜地想:这么好的东西白白糟蹋了,我听说:男人这玩艺富有营养。
我擦干净命根子,穿上裤子,心安理得地走出了洗手间。现在,我什么也不怕了。
小萍吸了吸鼻子,问:“你身子有股子清新的味儿,挺好闻的嘛。”说着,凑近我身边,又用劲吸了吸鼻子。
我惊诧地想:妈呀,难道小萍是狗鼻子呀,她还能闻出我的那个味儿?
“我昨晚用桂花香皂洗的澡,所以,身上有一股子清香味儿。”我说。
小萍又吸了吸鼻子,疑惑地说:“刚才你身上没这个味儿,怎么进一趟洗手间就有味儿了?”
“那就怪了。也许,你刚才就没仔细闻。”我打岔道。
小萍瞅了我一眼,说:“也许吧。”
小萍又瞅了瞅我,接着说:“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在你床上睡觉时,你床上就有这一股子味儿。”
“是吗?”我心想:我床单有一个多月没洗了,上个月的一天晚上,我泄了,弄到床单子上不少。这个小萍竟然能闻出男人味儿,真是长了一只奇葩鼻子。
“唉!你说怪不怪,昨天,我在你床上睡觉时,闻着这个味儿,一会儿就睡着了,而且还睡得挺香。”小萍幸福地回忆道。
“呵呵…我要告诉你:我一个多月没洗床单了,你不会恶心吧?”我笑着说。
小萍暧昧地瞅着我,幽幽地说:“梁灵,我要是什么时候失眠了,就跑到你床上去睡。你得做好思想准备,我随时都会跑来的。”
我一听,吓了一大跳,赶紧说:“得,你是胡小明的未婚妻,跑来跟我睡觉,就不怕胡小明找你算帐。”
小萍撇撇嘴,说:“梁灵,其实我不爱胡小明,只是爱他家的钱。而对你就不同了,我爱你。”
“小萍,你这是啥意思?难道你想跟胡小明做夫妻,再跟我做情人?”我惊诧地问。
小萍嘻嘻一笑,坦率地承认道:“对。看来你脑袋还不笨,我的打算就是做胡小明的老婆,做你梁灵的情人。”
我扳起脸说:“我不干。”
“你不干?”小萍惊诧地问。
“对,我不干。我是一个本分的人,将来会找一个贤惠的老婆,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什么找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