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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咋能让您满意呀?”我一头雾水,不解地问。
文娴站了起来,扭着小腰走过来,说:“梁灵,你抱抱我吧。”说着,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吓了一跳,说实话,我这辈子还没抱过女人呢。不过,我得声明一下:只抱过女鬼白萍。
“您…您……”我有些手足无措了。
“梁灵,用胳膊揽住我的腰。”文娴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仿佛大梦初醒,赶忙用胳膊揽住文娴的细腰。
文娴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衬衫,我一揽住文娴的腰,就好象摸到了她的肉肉,这不禁让我有些神魂颠倒了。
“梁灵,你没抱过女人吗?”文娴问。
“没…没抱过。”我老实回答。心想:文娴这是唱的哪出戏呢?以文娴的条件,她怎么会看上我这个一无文凭,二无金钱,三无地位,除了长相还凑合外,就一无是处了穷小子了?
“哼!我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就知道,你在恋爱上还是一个菜鸟。”文娴嘻笑着说。
“我…我确实没谈过恋爱。”我承认道。
“梁灵,算你走运,碰到了我这个好老师。从现在起,我不但要教你捉鬼,还要教你恋爱。”文娴一本正经地说。
“教我恋爱?”我嘻嘻一笑,说:“这个还用教吗?”
“当然要教啦。”文娴把我揽住她腰的手往下移了移,说:“你揽女孩的腰,要揽在这个部位,不然,女孩会感到不舒服的。”
“揽个腰还有这么多穷讲究呀?”我好奇地问。
文娴嘻嘻一笑,说:“揽在这个部位既文雅,又让女孩舒服。还有,你揽的力度要适中,揽轻了,会让女孩觉得你不喜欢她。揽重了,会让女孩觉得你太粗鲁。”
“这个力度可以吧。”我问。
“嗯。”文娴抬起头,笑着说:“梁灵,你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天生就是个会诱惑女人的家伙。”
“我…我诱惑谁了?”我不解地问。我从小到大,从没有哪一个女孩正眼瞧过我。
“你诱惑我了呀。”文娴说。
“您…您是老总,我…我哪儿敢诱惑您呀。”我心想:我跟你文娴从见面到现在,不过只有短短七、八天时间,我俩连说话都没满一百句呢。
“哼!你矫情个屁呀,明明诱惑了老娘,还死不认帐。”文娴不满地指责道。
“我冤枉呀!”
“你还喊冤?!”文娴从我腿上跳了下来,从小挎包里摸出一支录音笔,她按了一个键,录音笔里播放出一段话:“哥儿们帅爆了吧,怎么,难道你看上我了?我得声明:想让哥们娶你,你得倒贴房子和车子。”
我一听,不禁哈哈笑了起来。这一段话是我第一次见到文娴时,开玩笑说的。
“梁灵,这话是你说的吧?”文娴幽幽地问。
“是我说的,那时,你围着我转了三圈,好象在欣赏我似的,所以,我才开这个玩笑。”我承认道。
“开玩笑?!”文娴用鼻子哼了一声,又揭发道:“昨天早晨,我到医院去看望你时,你胯里立马支起了小帐蓬,对吧?”
第【017】章:诱惑的误会()
我心想:妈呀!文娴大大地误会我了,昨天,她到医院来看望我时,我正在回忆和白萍在棺材里亲热的情景,不由得产生了生理反应。
文娴见我一脸的尴尬之色,得意地说:“梁灵,你见我来了,立即就对我动了歪心思,还说没诱惑过我,哼!没见过象你这样敢做不敢当的男人。”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吱唔着说:“我…我那时确实动了歪心思……”我想说:我动的不是你的歪心思,而是我阴妻白萍的。
“承认就好。”文娴又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她抚摸着我的脸庞,幽幽地问:“梁灵,你第一次见到我时,就对我有感觉了吧?”
我心想:切!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就四个字:“疯狂太妹”。不过,我不能照直说呀,现在,文娴是我的老板,要是得罪了她,我就死翘翘了。不死在她的裙下,也会死在女鬼手下。
我违心地点点头,夸张地奉承道:“我第一眼看到您,只觉得眼前一阵发花,我还以为遇到了仙女呢。”
“我真有这么漂亮?”文娴有点沾沾自喜了。
“嗯。”我仔细看了看文娴,发现这个小娘们非常经看,越看越觉得漂亮。突然,我有点想入非非了。
我的阴妻白萍说了,允许我在阳间再找一个老婆。假若文娴愿意“那我也可以笑纳呀。
“你笑个啥?”文娴问。
“我正在想:您未来的丈夫会是一个什么模样。”我话中有话地说。
“呵呵…你想出来了没有?”文娴嘻笑着问。
“我觉得:应该跟我的模样差不多吧。”我试探性地说。
“哼!我才不喜欢你这个渣男的模样呢。”文娴撇撇嘴。
我不服气地说:“难道我的模样不帅吗?”
文娴没回答我的问话,她突然话题一转,问:“梁灵,昨晚,是你救了丁雄吧?”
我一听,赶忙辩白道:“不…不是…是丁雄救了我。”
我已经答应丁雄,把这个谎撒到底,所以,就得兑这个现。
“放屁!”文娴脸一沉,不悦地训斥道:“你敢在老娘面前撒谎,找死呀!”
“文总,难道丁雄承认我救了他?”我心想:以丁雄的德行,他才不会打自己的脸呢,那么,文娴咋就知道真相了呢?
“哈哈……”文娴仰头大笑起来,笑够了,斜眼瞅着我说:“梁灵呀,你小子还是太嫩了,我一诈,就把真相诈出来了。昨晚,丁雄负了伤,你毫发未损,试想:一个负了伤的人,怎么可能救一个没负伤的人呢?再说了,我了解丁雄的为人,他可不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真到了危急关头,别说你了,就是我,他都会弃之不顾。”
我嘻嘻一笑,无奈地坦白道:“丁雄说,我这个菜鸟雇员救了他,让他很没面子,所以,让我颠倒黑白撒这个谎。”
“果然被我猜中了。”文娴一笑,对我说:“梁灵,你不但是女鬼诱饵,也是女人诱饵,不过,你在我公司当雇员期间,不许跟其它女人勾搭。”
“我…我倒是想跟女人勾搭,但除了您,本公司没其它女人嘛,我还能勾搭谁呀。”我暧昧地说。
“你是个坏种!”文娴使劲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用揽着文娴的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心想:你能对我动手动脚,我也不是吃素的。
文娴唰地一下从我腿上跳了下来,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啪!”声,我的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我一惊,心想:这个女人的脸秒变呀。
文娴气势汹汹地说:“梁灵,你给老娘记住:我是你的老板,不是你的玩物。”
我捂着被扇疼的左脸,心想:草!这娘们太狗血了,看来,得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文总,我也不是玩物。”我说完,抬腿就走。
“你给老娘站住!”文娴凶神恶煞地说。
“您…您还想干嘛,难道还想扇我的右脸吗?”我气愤地问。
“本来,今晚这顿饭我想慰问你,但你惹毛了我,所以,你自己买单吧。”说完,文娴挎起包包,抬腿便走,临走时,还对服务员说:“由那家伙买单,当心别让他跑了。”
我惊慌地叫道:“文娴,你…你……”
文娴一溜烟地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雅座里。服务员小姐拦住我的去路,说:“先生,请您买单。”
我只有一百多元钱,还没带在身上。现在,口袋里一文钱也没有。文娴一走,这一顿饭三百多元钱,就是把我卖了也付不起呀。
我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下,心里咒骂道:“卧槽!这个臭娘们真是太欠揍了,奶奶的,竟然放了我的鸽子。”
骂归骂,但饭钱不能不付呀。
我想了想,给丁雄打了一个电话,央求道:“喂,哥们,你能不能借我五百元钱。”
“梁灵,我问你:朋友之间最怕什么?”还没等我回答,他又自问自答道:“最怕的是借钱。况且,你我之间还算不上朋友吧,所以,根本就不适合提钱字。”
丁雄说完就不客气地把电话挂了。
我气得七窍生烟,心想:老子刚把你救了,难道你的命就不值五百元钱吗?
刘雄不愿意借给我钱,我该找谁呢?
说实话:我没有知心朋友,因为,我是一个孤儿,谁都瞧不起我。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办法。
我问服务员:“请问:您这个饭店里闹鬼吗?”
“啊!”服务员一听我提到“鬼”字,吓得一哆嗦。她战战兢兢地回答:“有一个服务员上个礼拜在宿舍里自杀了,现在,每到半夜她都会跑出来唱歌,吓得我们夜夜都睡不好觉,一个个都想辞职不干了。说实话,我把这个月干完也准备走了。”
“真的?”我兴奋地问。
“当然了,谁还会拿鬼来开玩笑呀。”服务员心惊胆战地说。
“那个服务员为何自杀?”我问。心想:假若那个服务员不是冤死的,那我就有办法治服他。
“她长了一脸的青春痘,觉得没脸见人,就服安眠药自杀了。”服务员说。
“哦。”我心里有数了,对付这样的善鬼,只是小菜一喋。
我对服务员说:“你快去把老板喊来。”
服务员给老板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老板就来了。
第【018】章:走穴降女鬼()
饭店老板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他一进雅座,就捋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说:“草,听说你小子要逃单,想找死呀!”
我赶忙笑眯眯地说:“老板,区区三百元钱,值得一逃吗?您千万别误会了,我今晚被一个小娘们放了鸽子,碰巧身上又没带钱,不过,我可以替您解决一个天大的难题。”
“你能替我解决难题?笑话!”老板伸出手,凶神恶煞地说:“少废话,拿钱来,不然,别想站着出门。”
我往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悠悠地问:“老板,听说您的女工宿舍闹鬼,闹得人心惶惶,有这码事吧?”
老板一楞,瞅着我问:“你…你咋知道的?”
“哈哈…我一进饭店,就觉得阴气很重,我一瞅,在东南方向有一团鬼雾。”我早就向服务员打听了女工宿舍的位置。
“啊!”老板又是一楞,他瞪大眼睛瞅着我,问:“你…你是云游道士?”
“我是谁,您不必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您:有一个女鬼在女工宿舍里作怪,要不了多长时间,她还会跑到饭店里来大闹天宫,搅黄了您的生意。”
老板的眼睛珠子转了转,猛地换上了一副笑脸,他对服务员说:“快给这位先生沏一杯好茶来。”
我摆摆手,说:“老板,不必了。现在,我已经吃饱喝足了,咱俩坐下谈谈正事吧。”
老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我,殷勤地说:“小兄弟,抽一支。”
我摇摇头,推辞道:“谢谢,我不会吸烟。”
“哦,不吸烟好,这玩艺就一股烟,没啥意思。其实,我也没烟瘾,逢场作戏罢了。”老板扭头对服务员说:“你出去吧。”
服务员一走,老板就堆起一脸的笑容,说:“小兄弟,我是个直爽人,打开窗户说亮话吧,前一阵子,饭店有一位女服务员自杀了,最近,女工宿舍老闹鬼,搞得女工们纷纷辞职,我正为这事儿犯愁呢。”
我神秘兮兮地扳起指头算了算,故弄玄虚地说:“老板呀,你今年有一劫,就应在了这个女鬼身上。假若降不了这个女鬼,你这个饭店就要关张了。”
“啊!”老板一听,吓得脸都变了色。他战战兢兢地问:“小兄弟,您有办法降了这个女鬼吗?”
“这个嘛……”我卖起了关子。
“小兄弟,只要您治服了这个女鬼,我愿意重金酬谢。”老板迫不及待地说。
我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为难地说:“这个女鬼怨气很大,要想降服她,得耗费我十年的阳气啊。”
我心想:这个饭店三层楼,光雅座就有六十间,看来,老板的家底很殷实,我得敲他一笔。
老板见我拿了他一把,知道我是想敲他一笔。他咬着牙说:“小兄弟,您要是治服了这个女鬼,我愿意拿出一百万酬金。”
我笑了,心想:看来,捉鬼这个行当很来钱呀,怪不得《x事件处理公司》给我二万元的月薪呢。
“好吧。”我站了起来,说:“您带我到女工宿舍去吧。”
老板见我答应了,高兴地说:“小兄弟,太谢谢您了。”
女工宿舍在饭店的后面,一个小平房,大约一百多平方米,里面挤着四十位女工。
一进门,密密麻麻的高低床布满了整间房,连走路都困难。
我心想:这个老板的心够黑了,让女工们挤得象罐头,简直太不人道了。
我对老板说:“今晚,你让女工们都到别的地方去住,你和我留在这儿过夜。”
“啊!”老板惊愕地问:“我…我也得留在这儿吗?”
“是呀,你得亲眼看我治服女鬼嘛,不然,我岂不是空口无凭呀。”我说。
“小兄弟,我这人胆子小,又有心脏病,经不起吓唬的。您看:今晚一过,我就付给您十万元钱,假若三天内女鬼不出现了,我就把余款九十万付给您。”老板和我商量道。
我想:这样也好。假若让老板留下来,万一我治服女鬼出了岔子,岂不是打脸吗。
“好吧。”我答应了。
老板见已经是深夜十点多钟了,担心女鬼跑出来,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我看见老板对一个保安嘀咕了一阵子,心想:肯定是让保安暗中监督我。
说实话,我对能否治服这个女鬼心中没底。按我的判断:这个女鬼属于善鬼,只是留恋饭店的服务员工作,所以,半夜跑来故地重游。其实,只要过了“七七”,女鬼就不会来了。
我现在只要做通女鬼的思想工作,让她不再来就行了。
女鬼原来睡过的床铺空着,没人敢睡。我想了想,就睡在了女鬼原来的床铺上。
零点一到,我就听到窗外出现“嗒嗒嗒”的声响,猛听起来,象是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我朝窗外瞅了瞅,满天的星星。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窗外,好象在偷窥着室内。
“嘎吱”一声,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伸了进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收缩,浑身冒出了冷汗。
我感觉到:这个脑袋太象艺术学院那个恶鬼的脑袋了。
难道那个恶鬼又跑到饭店来了?
我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下意识地朝房门口奔去。我知道:假若真是艺术学院的那个恶鬼,我就歇菜了。
我跑到门口,一拉门,竟然没拉开。
我再使劲一拉,门还是纹丝不动。
我咒骂道:“我操他大爷,谁把门锁上了。”
我立即想起老板和保安嘀咕的情景,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肯定是老板让保安把我锁在这间房子里,怕我半夜逃跑了。
草泥马!老板这是想玩死我呀。奶奶的,三百元的饭钱值得这么夸张吗?
我回过头来,惊恐地瞅着窗户。
女鬼用手拨开了遮住脸的长发,露出了一副狰狞的面孔:一对血红的眼睛,眼球暴凸着,好象马上就要掉出来了。满脸的脓包鼓涨着,就象癞蛤蟆的皮。
突然,女鬼张开了嘴巴,伸出一条血红的舌头,就象蛇信子一样,耀武扬威地摆动着。
我浑身哆嗦着,暗想:这个女鬼虽然样子很恐怖,但幸亏不是艺术学院的恶鬼,不然,我今晚就死翘翘了。
第【019】章:结拜鬼兄妹()
女鬼血红的长舌卷了几下,就缩回嘴里。
女鬼血红的眼睛瞪着我,好象怪我睡了她的床。
我和女鬼对视着,我心想:《血字鬼书》咋没动静呢?
我掏出《血字鬼书》一看,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这一下我放心了,既然《血字鬼书》没警示我,那就是没啥危险。看来,这个女鬼不会伤害我的。
女鬼“吱溜”一下把窗户全推开了,噗地一下跳进屋来。
女鬼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让人一看就幕拧5彼葑永锾保し⒂终谧×肆常饷匆焕矗油返浇湃呛谄崞岬摹�
“你…你要干嘛?”我后背抵着大门,惊慌地问。
女鬼没吭声,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我心想:难道是《血字鬼书》不灵验了,明明有危险,却不提示了?现在,我是欲逃无门呀,因为,靠院子的窗户上安装着栅栏,没法跳窗逃命。
我想:来硬的,我没有丝毫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