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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和护士也慌了手脚,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蹊跷的事了。
医生对护士说:“快报警!”
护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110。
我听见公共厕所里有哗哗的流水声,就急忙朝公共厕所奔去。
公共厕所的外间是梳洗室,一个大水槽子里,一溜六个水龙头。
最里边的一个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地往外喷着水。
我跑过去一看,吓得惊叫了一声:“啊!”
一个婴儿躺在水槽子里,小脸正对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喷到她的脸上,又飞溅开来。
婴儿一动也不动,我知道:她已经被淹死了。
我的惊叫吸引了医生,她第一个跑了过来,大惊失色地叫道:“妈呀!”
医生的惊叫让我清醒过来了,我急忙冲到水槽边,一把抱起了婴儿。
医生接过婴儿,抓住两条小腿,让婴儿倒立着,猛拍着婴儿的后背。
医生拍了一阵子,一摸婴儿的脉搏,摇了摇头,说:“不行了。”
12床跑了过来,一见自己的女儿死了,顿时就昏了过去。
来了一群警察,有的讯问,有的勘查现场。
我是第一个看见婴儿淹死的人,自然被问得最详细。
天亮时,警察才撤了。
我精疲力竭地倒在靠椅上,喃喃地说:“这个双头鬼婴太恶毒了,竟然杀害无辜的婴儿。”
文惠说:“双头鬼婴是通过杀害婴儿,向妇产科报仇呀。”
我叹了一口气,说:“对。”
我正和文惠说着话,突然,妇产科的陈主任推门进来了。
我一看,诧异地说:“陈主任,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陈主任垂头丧气地说:“我听说小史受伤的事儿,就提前赶回来了。没想到,又赶上了一个婴儿淹死。”
我不好意思地说:“陈主任,怪我,迟迟没灭了这个鬼。”
陈主任叹了一口气,说:“警察都没办法,又怎么能怪你呢。”
我说:“陈主任,我正想向您了解一下,前几个婴儿死亡的情况。”
“咱们到办公室去谈吧。”陈主任说。
我和文惠一起去了陈主任的办公室。
陈主任详细介绍了四个意外死亡的婴儿情况。
这四个死亡的婴儿,有男有女,死亡的日期也没有固定规律,唯一有规律的是:死亡婴儿的床位号似乎是按照:3、6、9、12这种3的倍数排列。
我有些疑惑了,双头鬼婴刚生下来几分钟就死亡了,它怎么会懂得数学呢?
我反复思索着,突然,我发现一个情况:那就是:妇产科第1到10病房是三人间,第3、6、9、12号病床正好靠近门边,也就是说:只要是靠近门边病床的孕妇生了小孩,双头鬼婴就会对婴儿下手。
如果这种规律还会继续下去,那么,下一个受害的婴儿就应该是第15床了。
我问陈主任:“15床的孕妇什么时候生育?”
陈主任查看了一下病历,回答:“预产期是明天。”
我和文惠交换了一下眼色,说:“陈主任,能否把文惠调换到15床去?”
陈主任不解地问:“这是何意?”
我开诚布公地说:“陈主任,我想诱使鬼婴出来,然后灭了它。”
陈主任不解地问:“文惠名义上是来保胎的呀,又不可能生育小孩。你拿什么来引诱鬼婴呢?”
我嘻嘻一笑,说:“双头鬼婴刚生下来几分钟,它不可能有辨别能力,所以,我想用假娃娃来引诱它。”
“用假娃娃?”陈主任会心地一笑,赞同道:“这个办法不错,可以试一试。”
文惠立即被调换到15床。
我马上到商店去,精挑细选了一个洋娃娃。这个洋娃娃是仿真皮的,手感很象真娃娃,而且,这个洋娃娃还会哭。
我把洋娃娃放在文惠的身边,说:“你抱抱她,让她沾点人气,这样,就更有诱惑力了。”
文惠疑惑地问:“不知道双头鬼婴会不会上当?”
我沉思着说:“依我的判断:双头鬼婴没那么聪明,她一定会上当的。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你的安全。”
文惠满不在乎地说:“根据前四次的事件判断:双头鬼婴不会伤害大人,只是对婴儿感兴趣。”
“鬼婴的事儿,谁也说不准呀,我觉得:还是得做最坏的准备,不然,会被鬼婴来一个措手不及。”我说。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陈主任把另外两个病床的孕妇都调换到其它房间了。
我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了,当双头鬼婴出现后,该如何灭了它呢?
用“小炸弹”来炸它?
用“桃木棍”揍它?
把符咒往鬼婴身上贴?
我想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
我掏出《血字鬼书》,对着它说:“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灭掉双头鬼婴的高招吗?”
我话音一落,《血字鬼书》就震动起来。
第【202】章:胎盘灭鬼阵()
我急忙翻开《血字鬼书》,一看,上面出现一行血红的字:“取三只胎盘,呈品字形排列,中间放置假婴儿,即可将双头鬼婴困死。再将十张符咒烧成灰,融入水中,用其水淋双头鬼婴,即可将其化成一滩污水。”
我一看,心中大喜。现在总算有了灭掉双头鬼婴的高招。
我庆幸自己有了这本《血字鬼书》,否则,只能对双头鬼婴一筹莫展。
“爷爷,谢谢您了!”我双手合十,仰望着蓝天,祈祷爷爷的在天之灵,助孙儿我一臂之力。
我跑去找陈主任要了三只胎盘,这些血糊糊的胎盘让我直恶心。
我把胎盘在床上摆了一个品字形,然后把玩具婴儿放在中间。
文惠问:“梁哥,你这是干啥?”
我回答:“我布的是困鬼阵,专困双头鬼婴。”
文惠好奇地问:“梁哥,这是谁教给你的?”
“哈哈…我这是无师自通,昨晚,我躺在床上琢磨出来的。”我吹嘘道。
现在,我还不想在文惠面前暴露《血字鬼书》的秘密,因为,文惠一旦知道了,就会告诉文娴。
文娴这个霸道的母老虎知道我有这个宝书,肯定会巧取豪夺。
“梁哥,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困鬼阵管用吗?”文惠担心地问。
我信誓旦旦地说:“当然管用啦,不信,等双头鬼婴来了,自然会见分晓。”
文惠担心地说:“假若不管用咋办?我听文娴姐说了,这个双头鬼婴非常厉害,她再三交代让咱俩要小心谨慎,千万不可马虎大意。”
我自信地说:“文惠,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呀,具有灭鬼的天赋。”
文惠点点头,说:“我相信你。”
我摆好困鬼阵,又赶紧烧了十张符咒,把符咒灰倒进半盆水里,搅了搅,然后,灌进一个大雪碧瓶子里。
我晃了晃瓶子,喜滋滋地想:今晚双头鬼婴来了,我就可以在文惠面前一展灭鬼功力,让她对我刮目相看。
夜深了,我让文惠躺在另一张床上,自己搬了一把靠椅,睡在门边。
零点一到,我突然觉得一股阴风刮了进来。
我赶紧瞅了一眼戴在左手指上的“鬼戒”,上面亮起了四格红灯。
“双头鬼婴来了!”我赶紧告诉文惠。
“梁哥,我有点害怕。”文惠的声音颤抖着。
我安慰道:“别怕,有我呢。”
我紧握着那个雪碧瓶子,做好了准备。
病房里的日光灯眨了眨眼,突然熄灭了。
看来,双头鬼婴要进来抢走婴儿了。
我坐了起来,瞪大了双眼。
借着走廊里的灯光,我隐约看见在品字形胎盘的上空,有一层薄薄的红雾。
“啊!”我心中惊诧道:困鬼阵还真有灵气呀。
一溜阴风嗖嗖地吹了进来,在病房的中央形成了小小的龙卷风。
“啊!”双头鬼婴这是搞的什么鬼名堂?
“梁哥,我觉得有点不对头呀,这寒气也太大了吧。”文惠胆怯地说。
我心里也有点发虚,不过,我是一个男子汉,不能在女人面前掉了价。所以,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装出一副大无畏的口气,安慰道:“就一个小小的鬼婴,算不了啥。”
“嘎吱”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紧张得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门缝。
“嘎吱”又是一声响,门缝变大了一些。
我见过双头鬼婴,只有小猫那么大,完全可以从门缝里冲进来。
奇怪的是:它没有进来。
难道双头鬼婴识破了我的“困鬼阵”,所以不敢进来了?
我觉得:双头鬼婴恐怕还没有这么聪明。
“嘎吱”又是第三声响,门已经半开了。
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投进病房里,让病房里有了一丝光亮。
我紧盯着门口,更加握紧了那只雪碧瓶子。
突然,走廊里的灯熄灭了。顿时,四周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啊!”我在内心里惊叫了一声。
现在,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双头鬼婴熄灭灯的一招,我早就防备了。刚才,我已经交代过文惠,让她听我命令,随时打开手电筒。
我屏住呼吸,用耳朵聆听着动静。
突然,我听到了“吱吱”两声叫唤,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毫无疑问是双头鬼婴的叫声。
“打开手电筒!”我大叫一声,从靠椅上蹦了起来。
文惠打开了手电筒,一束强光射向放置着假婴儿的病床。
只见双头鬼婴已经扑到了假婴儿的身上,它的两只小手掐住了假婴儿的脖子。
强光让双头鬼婴一惊,它扭过头来,朝强光照射的方向望去。
“啊!”文惠惊叫了一声,“哐啷”一声,手电筒掉落到地上。
病房里又被黑暗笼罩了。
我迅速从口袋里摸出备用的手电筒,按亮。
双头鬼婴又扭头朝我望了过来,那双血红的小眼睛,好象会说话一样,它分明在威胁我:“别照,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吱吱!”双头鬼婴见我没被威胁吓倒,又张大了小嘴,对着我叫了两声。
我扬起雪碧瓶子,把符咒灰水往双头鬼婴身上泼去。
突然,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个黑影从门外闪了起来,一下子扑在双头鬼婴的身上。
我泼出去的符咒灰水,全洒在了这个黑影上。
我定睛一看,这个黑影原来是流浪女鬼。
“你…你跑来干吗?”我恼火地问。
流浪女鬼转过头,对我说:“你不许伤害我的女儿。”
“你找死呀,快闪开!”我恼火地说。
我知道:这个符咒水只对双头鬼婴有效力,对流浪女鬼不会起任何作用。现在,流浪女鬼护住了双头鬼婴,我这个“困鬼阵”和“符咒水”就无用武之地了。
流浪女一把抱起双头鬼婴,冲出了病房。
我追了上去,大叫道:“流浪女鬼你放下双头鬼婴,不然,我和你没完。”
流浪女鬼大声回答:“我宁可死,也不能让你伤害我的宝宝。”
“你傻呀,它不是你的宝宝。”我大叫道。
流浪女鬼抱着双头鬼婴消失了。
我跺着脚,懊悔地叫道:“娘的,半道杀出个程咬金,坏了我的大事!”
文惠也从病房跑了出来,她劝我说:“梁哥,别追了。”
第【203】章:灭流浪女鬼()
“唉!功亏一篑呀!”我懊丧地叫道。
文惠不解地问:“流浪女鬼咋也跑来凑热闹呢?”
“这个傻大姐,把双头鬼婴当作她的女儿了。”我解释道。
“啊!真是个傻大姐,连自己的小孩都不认识。”文惠撇撇嘴。
流浪女鬼的出现,让问题变得复杂了。假若这两个鬼一联手,那就更难对付了。现在,双头鬼婴的凶恶程度是四级,跟我一模一样。假若这两个鬼一联手,就是五级凶恶程度了。以我四级的功力,要想和这两个鬼斗,确实有点吃力了。
我想了想,看来,得先解决这个流浪女鬼。
我掏出《血字鬼书》,问:“爷爷,这个流浪女鬼咋灭呀?”
《血字鬼书》震动了一下,上面显示出一行字:“找到流浪女鬼的裤腰带,把符咒点燃,烧掉它。”
我二话不说,立即跑到一楼门卫室。我知道:流浪女鬼的花腰带就供在卧室的桌子上。
高老头死后,还没来新门卫。据说:找了几个人,但一听说妇产科闹鬼,就立即不干了。
门卫室的门虚掩着。
我推门走了进去。
我打开灯,见卧室的门紧闭着。
我一惊,假若卧室的门锁着,那我就没法进去了。
我推了推卧室的门,果然锁上了。
我叹了一口气,没招了。看来,只有等天亮了,再去找陈主任要钥匙。
我环顾四周,突然想起来,原来,高老头总是把钥匙放在门框上。
我站了起来,踮起脚,往门框上一摸,果然摸到了一串钥匙。
我惊喜地打开了卧室的门,一看,流浪女的裤腰带还供在桌子上。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咒,点燃,然后,引燃了裤腰带。
裤腰带滋滋地烧了起来,冒出了紫色的光芒。
“啊!”突然,流浪女翻滚着窜进了卧室,她睁圆了双眼,愤怒地问:“梁灵,你如此狠心,竟然要赶尽杀绝呀。”
我无奈地说:“流浪女,我本不想灭你,但是,你竟然和双头鬼婴勾结在一起,现在,我不得不灭了你。”
“双头鬼婴是我女儿,我不能不管呀。”流浪女鬼痛心疾首地辩解道。
我严肃地说:“你搞错了,双头鬼婴不是你的女儿。”
流浪女鬼声嘶力竭地叫道:“梁灵,你骗我。”
我嗬嗬一笑,说:“骗不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走错了路,所以,我不得不灭了你。”
流浪女鬼绝望地说:“梁灵,你…你……”
流浪女鬼话没说完,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就化作一股青烟,消失了。
我知道:流浪女鬼已经魂飞魄散,从阴阳两界消失了。
现在,我只有一个对手了,那就是双头鬼婴。
天亮了,我跑到外科病房。
“死人脸”已经醒了,她倦倦地睡在病床上。
“拳击手”还在病床旁的靠椅上酣睡,打着响亮的呼噜。
我鄙夷地瞅着“拳击手”,厌恶地说:“睡得象死猪一样。”
“死人脸”撇撇嘴,小声说:“等我病好了,就会辞职,到另外一个城市去生活。到时候,就会和他分手了。”
“你准备人间消失吗?”我问。
“嗯。不然,他会死缠着我。现在,我对他已经是忍无可忍了。我就不明白了,以前,怎么会喜欢上这个蠢蛋。”“死人脸”不屑地翻了“拳击手”一眼。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深深爱着你的。”我觉得“死人脸”也太无情了,总不能说分手就分手吧。而且,还是玩失踪。
我可以想象得出来,当“死人脸”失踪了,“拳击手”会发疯般地四处寻找她。
突然,我一惊。假若“死人脸”失踪了,“拳击手”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吧?
假若“拳击手”怀疑上我了,就会无休无止地纠缠我,那可就麻烦惹上身了。
想到这儿,我对“死人脸”说:“你最好还是跟他说清楚,不要玩失踪。”
“死人脸”不悦地斥责道:“梁灵,我的恋爱问题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的任何建议。”
我笑了笑,说:“我只是善意地给你一个劝告罢了,听不听随你。”
“你来,是不是让我去指认双头婴儿埋在哪儿?”“死人脸”问。
我点点头,说:“对。昨晚,双头鬼婴又出来祸害人了,再不灭了它,后患无穷呀。”
“死人脸”说:“我现在还没法走路,不过,你可以背着我去。”
我瞅了“拳击手”一眼,说:“我觉得还是让他背你比较合适,不然,他的醋缸又会被打翻了,我可不想在他的醋水里淹死。”
“死人脸”横了“拳击手”一眼,说:“我又没答应跟他结婚,就算结婚了,也不是他的附属物,凭什么不能接触别的男人呀。”
我踢了一脚靠椅。
“拳击手”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瞅见我,就蹦了起来,不悦地问:“你…你又跑来干吗?”
我见“拳击手”醋意十足的样子,耻笑道:“我看你睡着了,都应该睁着一只眼睛。”
“拳击手”不解地问:“谁睡着了还会睁眼睛呀?”
“你睁着一只眼睛,好监督你女朋友嘛,不然,被人抢走了咋办?”我嘻笑着说。
“哼!你不抢就没人抢了。”“拳击手”气呼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