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厮怠�
“小寡妇的老公死了,但你想过没有,他会变成鬼来报复你呀。”我威胁道。
蒜头鼻满不在乎地说:“小寡妇的老公就算变成了鬼,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我拍拍蒜头鼻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还是少干点欺负人的事儿吧,不然,会有现世报的。”
“我不怕!”蒜头鼻耸耸肩,狂妄地说:“兄弟,不瞒你说,凡是我看上的女人,没一个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哈哈……”
我冷笑了一声。
“兄弟,那一千元……”蒜头鼻渴望地瞅着我。
我想了想,答应了。
“好吧,我再给你汇一千元。”我掏出手机,又给蒜头鼻汇了一千元。
蒜头鼻喜滋滋地走了。
小萍不屑地瞅着蒜头鼻的背影,幸灾乐祸地说:“这种二流子货,早死早清静。”
我摇了摇头,说:“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是,你看这个蒜头鼻,眼看着就要死了,还这么坏。”
我跑到村子里的小卖部,买了一些点心。
晚上,我和小萍都不想吃饭了,随便吃了一些点心。
天一黑透,我就骑上摩托,带着小萍,潜伏在蒜头鼻家的院墙外,等着快递车的到来。
我俩足足等了一个小时,还没见到快递车的影子。
小萍担心地问:“难道今晚快递车不来了?”
我说:“应该不会吧,假若快递车不来,蒜头鼻应该会得到通知的。”
我俩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达“轰轰”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快递车来了。
“总算来了。”小萍欣慰地说。
没一会儿,那辆黑色的快递车就停在了蒜头鼻家的院门外。
蒜头鼻咳嗽了一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亲热地跟快递员打招呼:“来啦。”
快递员没有回答。
看来,胖大嫂的女儿小梅说得没错,这个快递员就是一个哑巴鬼。
蒜头鼻熟门熟路地拉开快递车的车厢门,一头钻了进去。
快递车又轰轰地开走了。
“走!”我对小萍说。
我一踩油门,摩托车箭一般地冲了出去,紧紧咬着快递车。
快递车开得并不快,于是,我放慢了车,大约距离快递车五十米左右,不紧不慢地跟着。
快递车一出村子,就加快了度。
我加大了油门,紧紧咬住快递车。
突然,飘过来一团浓雾,遮挡住了我的视线。
“完了。”我惊叫了一声。
小萍也看见了这团浓雾,她说:“娘的,一定的鬼搞的名堂,不让我们跟踪上他。”
快递车瞬间就不见了踪影,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妈的,跟丢了。”我丧气地说。
小萍恨恨地说:“肯定是鬼搞的名堂,故意遮挡住咱们的视线,想甩掉我们。”
“看来,这个鬼还有一套呀,非等闲之辈呀。”我叹息着说。
雾越来越大,眼前一米处就啥也看不见了。
我丧气地说:“得,只能推着摩托走了,不然,撞上东西就麻烦了。”
小萍下了车,我费力地推着摩托,开始往回走。
走呀,走呀,走了一个多小时,我说:“应该回村了吧?”
“啥也看不见呀。”小萍说。
突然,我惊叫了一声,说:“完了,咱俩又走回来了。”
一个小时前,当我下摩托时,清楚地看见:路边有一块红色的巨石。现在,我俩又走到这个红色的巨石旁了。
“不会吧。”小萍说。
“我看得清清楚楚的,路的左边有一块红色巨石,你看。”我指着巨石对小萍说。
小萍说:“也许路边有n块这样的巨石呢。”
“但愿如此吧。”我也拿不定把握了。
这次,我留了一个心眼,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了巨石上。
“继续走吧。”我说。
我俩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小萍突然惊叫了一声,说:“妈呀,咱俩真的又走了回来呀。”
小萍手里拿着一颗糖,问:“梁哥,你看这颗糖。”
我大惊失色地说:“完了,咱俩今晚碰上了鬼打墙。”
“鬼打墙?”小萍一楞,问:“啥意思?”
我解释道:“就是传说中的鬼制造的**阵,让人走来走去仍然在原地打圈子。”
“啊!那咋办呀?”小萍惊骇地问。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原地停下,等天亮了再走。”
我俩无奈地在巨石上坐下,干等着天明。
第【223】章:女鬼来引诱()
小萍对我翻了一个白眼,问:“梁哥,你不是专门灭鬼的吗?”
我点点头,说:“对呀,我就是干灭鬼这个营生的,灭鬼就是我的饭碗。”
小萍撇撇嘴,不屑地说:“哼!我看你灭鬼水平不咋的。”
“我…我怎么不咋的?”我不解地问。
小萍埋怨道:“梁哥,你要是灭鬼的水平高,咱俩能被鬼困在这儿吗?你看,这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难道让我就这么坐一夜呀?”
“小萍,不是我灭鬼的水平不高,而是鬼的花样太多了,让我防不胜防呀。你看,虽然鬼把咱俩困住了,但也不敢跟我直接交锋嘛,这说明啥?说明鬼还是不敢惹我的嘛。说实话,要不是我,鬼早就把你那个了。”我解释道。
小萍瞪了我一眼,不满地说:“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既没灭了鬼,又没让鬼害怕你,早知道你这么无能,我就不喊你来了。”
“对不起了。”我怏怏地说。
我知道,说再多也没用了,事实是:我不但没治服鬼,还被鬼困住了。所以,小萍的埋怨和责怪是有道理的。
“别光嘴巴说对不起,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小萍扭了扭腰。
我想了想,说:“等回城了,我请你吃大餐。”
“不稀罕。”小萍又扭了扭腰,说:“我正在减肥呢,不能吃多了好东西。”
我又想了想,说:“等回城了,我给你买一套高档衣裳。”
“不稀罕,我的衣裳多得很,穿不完。”小萍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不悦地指责道:“你呀,就一木瓜脑袋,一点也不懂得讨女人喜欢。”
“嘻嘻…我脑袋确实不咋的。”我讪讪地说。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小萍是想让我抱她、吻她,跟她温存一番。不过,我不愿意和小萍太亲热了。因为,我觉得:小萍不是我的“菜”。
相比文惠而言,小萍泼辣有余,但温柔不足。
小萍气呼呼地说:“梁哥,你这个人毫无情趣可言。唉!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呢,看来,我的脑袋进水了。”
“小萍,你说了半天,我咋就听不懂呢。”我继续装傻。
小萍气愤地瞪着我,说:“跟你说再多都是白费口舌,还是来实惠的吧。”
小萍说完,一抬屁股,坐到了我的怀里。
“你…你……”我有些惊慌了,看来,小萍又搞霸王硬上弓了。
“你什么你,我就是想让你抱抱我,算是给我赔礼道歉吧。”小萍乐嗬嗬地说。
我无奈地说:“唉,我不是不想抱你,只是……”
“只是个屁,我告诉你:你不想抱也得抱,由不得你。”小萍揽住我的脖子,把头伏在我的肩膀上。
我在心思叹息道:尼玛,碰上了这样的泼辣女子,真是让人蛋疼呀。
“梁哥,你搂住我的腰嘛,不然,我会觉得没依没靠的,象要掉下去一样。”小萍请求道。
我无奈地搂住了小萍的小蛮腰。
我不得不承认,小萍是个极其风骚的女人,她的小蛮腰,最多只有一尺多的腰围。
“梁哥,你抱着我的感觉好吗?”小萍幽幽地问。
我迟疑着回答:“嗯…好……”
“梁哥,难道你是一个冷血动物呀。”小萍抬起脑袋望着我,不满地说。
“我…我又咋啦?”我一头雾水,不知道小萍为何又发飙。
小萍抬手在我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愤愤地说:“我在书上、电影里、电视里看到,当男人搂着心爱的女人时,就会感到无比的幸福。一般都会说:我爱死你了;我太幸福了之类的话。而你呢,却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嗯,好。气死老娘了。”
小萍一拧,疼得我皱紧了眉头。
“小萍,我…我这个人不善于表达情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辩解道。
小萍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也许,你是一个外冷心热的人,算我倒霉,听不到甜言蜜语了。”
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小萍又拧了一下我的胳膊,生气地说:“你看你,抱着我竟然还想睡觉了,一点也不激动嘛。我问你:你抱着我的感觉是不是象抱着一个枕头一样?”
“小萍,你是大活人,怎么能跟枕头相提并论呢。”我说。
小萍气恼得从我腿上蹦了下来,她气呼呼地说:“我不要你抱了。”
“这…这又是咋了?”我觉得小萍这个女人太难以捉摸了,说发飙就发飙。
“梁哥,你说我是一个大活人,太伤我的自尊了。”小萍恼怒地说。
我不解地问:“你明明就是一个大活人嘛,我哪一点说错了?”
“我是一位大美女!”小萍咆哮着。
我总算明白了,小萍是怨我没把她当作大美女,而只是当做一个活人。
“我不跟你说了,再说,我今晚就气死在这儿了。”小萍伏在大石头上,开始睡觉。
我也懒懒地靠在大石头上。
不管怎么说,小萍不跟我亲热了,这就是一个胜利。
现在,小萍认为我没情趣,没感情,这是一个好事哇。也许,她会慢慢对我失去兴趣,爱上另一个男人。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突然,一阵马达声把我吵醒了。我睁开眼睛一看,天还没亮,四周还笼罩着浓雾。
马达声越来越近,我知道:那辆黑色的快递车又把蒜头鼻送回来了。
突然,马达声在我旁边不远处消失了。
难道快递车停在附近了?
我看了一眼伏在大石头上睡觉的小萍,发现她睡得正香。
我努力睁大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突然,在我身边不远处传来“哐当”一声响,好象是快递车开门的声音。
我把右手伸进裤子口袋,拿出了一个“小炸弹”,紧紧捏在手里。
我面前的浓雾变得稀薄了,在薄薄的雾中,一个漂亮的姑娘向我走过来。
我紧张地问:“你…你是谁?”
姑娘停住了脚步,笑眯眯地回答:“我是阿娟。”
“你就是蒜头鼻说的那个美女吧?”我冷冷地问。
我知道:这个姑娘是一个女鬼。
“对。”阿娟笑盈盈地点点头。
第【224】章:蒜头鼻遗言()
“你…你找我干吗?”我紧张地问道。
我把手里的“小炸弹”捏得紧紧的,假若这个女鬼敢扑上来,我就会拿“小炸弹”伺候她。
我知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不只是阿娟这一个女鬼,还应该有一个快递员。
“我想和您谈谈。”阿娟不紧不慢地说,脸上一直泛着甜美的笑容。
我总算明白了,难怪刘老三和蒜头鼻痴迷于这个女鬼,宁愿在她的石榴裙下送命。
“谈什么?”我问。
我走到小萍的前面,用身子挡住她。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女鬼会伤害小萍。
我抬起左手,瞅了一眼“鬼戒”,看见上面亮起了二格红灯。
我放心了,以我四级的功力,治服这个女鬼是不成问题的。
阿娟柔柔地说:“我知道:你到小刘庄来,是想救一帮坏蛋。”
“坏蛋?”我笑了笑,问:“你为何说他们是坏蛋?”
我想弄清楚:刘老三和蒜头鼻究竟干了什么坏事,招来女鬼疯狂地报复。
我还想弄清楚:这个女鬼是不是小寡妇的老公派来的。
“这个嘛,你不必知道。”阿娟笑着说:“你是一个外人,本不该卷入这个事件中。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我笑着问:“阿娟,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阿娟一笑,回答:“知道,当然知道了,你是专门跟我们作对的。”
我一楞,好奇地问:“你…你咋知道的?”
阿娟幽幽地说:“我们只要看你一眼就知道了,就如同你看我们一眼,就知道我们是鬼一样嘛。”
“原来如此。”我笑了起来,说心里话,我对阿娟这个女鬼的印象很好。
我和女鬼打了不少交道,但是,见第一面就这么心平气和的女鬼,阿娟还是第一个。
“梁先生,我奉劝您离开小刘庄,越快越好。”阿娟说。
我笑着问:“我听你话里的意思,假若我不离开的话,你就要对我下手了,对吗?”
阿娟笑着点了一下头,回答:“对。我们是先礼后兵,对你仁至义尽。”
根据我和女鬼打交道的经验,女鬼一般还是比较讲道理的。所以,我决定对阿娟采取“以理服人”的策略。
“阿娟呀,你报复刘老三、蒜头鼻这些人,总会有理由的吧,我想听听。”我慢悠悠地说。
阿娟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她皱起眉头说:“梁先生,我说过了,您不必知道这些事情。”
“那我一定要知道呢?”我挑衅道。
“你一定要知道的话,那就是自寻死路。”一个沙哑的声音说。
我睁大眼睛,四处张望着,想寻找这个沙哑的声音来自哪里。
从薄薄的雾里,走出一个戴着头盔的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只是阿娟一个女鬼,还有一个快递员。
我抬起左手,又瞅了一眼“鬼戒”,见上面仍然只是亮着二格红灯。
我彻底放了心。
看来,这两个女鬼加在一起,也只不过具有二级凶恶程度。
“你是谁?”我问。
“姓梁的,小刘庄的事儿,你不该插手。我最后奉劝你一句:赶快滚出小刘庄!”快递员虽然戴着头盔,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能想象得到,她一定是个面目凶恶的女鬼。
按我原来的推测:快递员应该是小寡妇死去的老公。但是,这个快递员却是个女鬼。
我有点困惑了。
“喂,你说话能不能客气一点,你瞧,你比这位姑娘无礼多了。”我指责道。
现在我很想弄清楚:这两个女鬼究竟跟刘老三和蒜头鼻有什么冤仇。
“我对你够客气了,依我的脾气,跟你不会罗嗦半句,直接就把你干了。”快递员嚣张地说。
“别呀。”我假装有点害怕了,说:“你们让我滚蛋,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告诉我为何要报复刘老三和蒜头鼻。”
“梁先生,您真的没必要知道这些事儿。”阿娟恳切地说。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有个怪癖,喜欢追根究底。现在,既然我已经插手这个事儿,总不能糊里糊涂地滚蛋吧。”
“你到底滚不滚?”快递员恶狠狠地问。
我不想和这两个女鬼闹得太僵,我觉得:最好是和平解决问题。所以,我把右手捏着的“小炸弹”往空中一抛,又接回到手里。
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个秘密武器,能对付你们这些女鬼。
我的威胁奏效了。
快递员往后连退了三步,瞧她的模样,有点害怕“小炸弹”。
阿娟虽然站着没动,但脸上流露出惧怕的神色。
“我是个文人,所以,素来不喜欢来武的,不过,把我逼急了,也不得不动武呀。”我威胁道。
阿娟收起了笑容,她严肃地说:“梁先生,我们也不喜欢动武,不过,我们还是希望您考虑一下,尽快离开小刘庄。”
阿娟说完,对快递员做了一个手势,俩人转身走了,消失在薄薄的雾里。
又是“哐当”一声响,我知道:阿娟上了快递车。
突然,又传来一声:“扑通”,好象从快递车上扔下了一个物件。
马达声轰轰地响了起来,声音渐渐消失在雾中。
快递车走了。
小萍睡得很熟,还没醒呢。
薄雾慢慢散去了,我突然看见在路上躺着一个人。
我惊诧地走过去,弯腰一看,躺在路上的人竟然是蒜头鼻。
我明白了:女鬼把蒜头鼻抛到了路上,显然,这是女鬼对我的一种警告,意思显然是:假若你不滚出小刘庄,蒜头鼻的下场就是你的归宿。
我蹲了下来,喊道:“蒜头鼻,你醒醒。”
蒜头鼻就象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我推了推蒜头鼻,他还是纹丝不动。
我恐惧地想:完了,蒜头鼻已经死了。
我号了号蒜头鼻的脉,发现他还没死。
“蒜头鼻,你醒醒呀。”我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