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都发怒了的人,怎么可能还消停下来。反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今天跟这少年的战斗是不可避免了。
我轻摇了摇头,颈部的关节被我弄得咔咔作响。左右手合十交叉,一上一下扭动,同样是被我弄得咔咔作响。然后是腿脚,腰脊,反正能够被我弄响的地方,无一落下。
这哪是活动筋骨,再厉害些怕是直接断胳膊断腿了,听得他们没牛加靡煅难酃饪醋盼摇�
对面将跟我战斗的青年看着我嘘声道,“装神弄鬼”。然后拿出了武器,是一柄长枪,光滑闪耀,锋利无匹,算是难得的利器。
他拿着那柄长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向我刺过来。
“我说,你也太不讲究了吧?直接动用武器了就。。。”我连忙躲开,赤手空拳跟武器相对抗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但并不代表赤手空拳就没办法跟武器抗衡,那需要对身体进行超强化训练。
也就是所谓的炼体修行,专门的体修者,就是凭借身体强硬度硬撼武器而不受到伤害。
更有甚者,直接可以将武器破坏掉,实力恐怖至极,同那样的体修者对战,千万不可近身。
一近身就必输无疑,而且还是很悲惨的那种。
虽然我也对炼体不曾松懈,仍然在加强身体强硬度,但是终究不是专门的体修者。
或许比其他人要强些,但却远不如体修者,身体强硬度,还没有练到能够直接跟武器抗衡的恐怖程度。
躲闪避开了那少年的长枪攻击,我可不会坐以待毙,从负重包里拿出金剑。
武器对武器,这样才公平。
那少年见刺杀失败,立刻改变招式为横扫,长枪抡动甩至我的腰间。
枪未至,劲风先起,我感觉腰间透凉,若是被扫中,颇有些拦腰斩的样子。
我不敢大意,立刻挥剑抵挡,剑划过了腰间就刚好跟长枪碰撞一起。
发出“铿铿”清脆而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响,震得耳膜生疼。
一击不成,他迅速撤枪,改换进攻方式。我也立刻收剑,戒备着防御。
他的动作很快,很猛。用枪做武器者,都是跟高傲的,且带有王者风范,主攻刚猛路线。
之前未曾遇到过这样类型的对手,因此一开始遇到还有些不适应。
只能勉强而被动的防御,不过幸好都防御住了,没让他的攻击对我造成伤害。
但也始终是狼狈不堪,好几次都差点被击中,我堪堪躲过,两次竟被枪尖划破了衣衫,在深入些便划破了皮肉。
在被这样压制的情况下,我只能够尽快适应他的攻击,不然的话会输掉。
适应他的攻击对我来说并不困难,过目不忘的本领,将他对着我施展过的所有招式记住,然后顺应躲闪就可以。
他是练枪高手,用枪是有迹可循的,并不是不会用枪的人,毫无章法那才是糟糕。
所以根据他出枪的迹法,我很快就掌握规律,适应了下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攻击再难威胁我分毫,也无法再使我狼狈不堪。
我的应付起来得心应手,但是,我要的可不仅仅是应付,我还要反攻。
他刚才猛烈的攻击倒是爽了,但我还没有呢。我在内心中也是一个好战分子。
好战分子多喜欢进攻,而不是防守。“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这句话,就来自好战分子。
于是,接下来该是我的主场秀了,学会了剑招剑式的我,将剑招剑式已经融会贯通。
刺劈挑挂云崩截。。。各种剑招纷纷展现,且连贯起来浑然一体,毫无违和感。
在我如此凌厉的剑招攻势下,他很快被压制,这场战斗胜利的指针开始向我倾斜。
他被我刺挑撩拨,弄得也是狼狈不堪,甚至比我之前犹有过之。
这让骄傲的他怎么能够容忍,越是狼狈就越激起了他的火气,火气过重了就只能用疯魔来形容。
他两眼看着我,瞪得巨大,我疑似从他眼中见到愤怒火花,他越愤怒,就已经乱了章法,此刻跟我对斗,完全是凭借着一身蛮力,不服输的傲气和怒意支撑着。
他力度比之前更加大了,震得我握剑的手在发麻。
然我不怕,他只剩下蛮力了,根本无惧,硬拼不过,用巧力随便胜他。
做了一个刺剑招式,攻击向他,他横枪要阻我,就这个时候,好时机,我嘴角露出阴险得逞的笑容。
突然变换刺剑为挑剑,将他手中长枪挑飞,脱离他手中,同时一个箭步飞起,在他的胸膛处狠狠地射了一脚。
他直接飞了出去,一口精血吐出,落地也蹒跚退后,想站立住,却不行,还是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记住你了()
看到自己一方的少年被打倒,有几个少年也不淡定了。
看着我的目光里充满了熊熊战意,似要冲将上来跟我比斗的样子。
不,已经行动了,有个少年跟被我击败的少年关系更好,看到他失败不能够忍受。
要为他讨回公道,直接冲将出来了,祭出他的武器二郎锤就要攻击我。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想起制止了他,“住手,退下去把他扶起来。”
出声音的正是天问,他不允许二郎锤少年出手。
因为经过刚才的战斗,他已经发现了我的实力不算弱,要比跟着他的那些人强一点。
但他可不认为我的实力能够跟他比,这是因为他有强大实力而给他的自信。
不过,我跟他没战斗过,输赢未可知,不能够根据他的思想来判断。
被叫住的少年,明显心有不甘,“大哥,我。。。”他想说什么,却被天问打断了。
“你打不过他。”他直接说出事实,没有拐弯抹角,一点也不做作。
天问的这话,直接将少年说得没脾气了,因为他们里面天问最厉害,说话就是权威,他没有反驳的权力。
少年看向我,冷哼一声,收了二郎锤,转身去扶倒在地上的受伤少年。
“咦,还是这哥们好说话,叫住手就真住手了,既然住手了就不打了。”我笑着这样说道。
眼睛看着天问,因为他刚才发号施令,其他人根本不敢多言一句,肯定就他是这些人里面的老大。
跟老大讲和就一切都太平了,这是我的想法。
于是我看向了天问,但是当我看到他的那神情样子,就知道这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好善了的。
之前天问虽然是在跟他的跟随者说话,但目光却是一直落在我的身上没有离开过。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挺邪性,这可不像是愿意平事息的人。
果然他一开口,就证实了我心头的想法,“你想要善了?”他是笑着说的,外表和善,但给我的感觉就是笑面虎。
我没有说话,就看着他,他也看向我,四目相对其间就有一种莫名东西波动。
他接着道,“但是你伤了我的人,总要给个说法吧?”
“我,,”我想说明明是他先对老奶奶出手的,还打伤老奶奶了。
但话被老奶奶打断,“说法,什么说法?大不了再打一架呗!”他对着天问这样说,有转头看向我,“是吧,小友!”
我顿时就汗颜了,这老奶奶是故意惹乱子吧,我想罢战她却在这里煽风点火。
面露难看的表情看向老奶奶,想要她给我个解释。
“别这样,多大点事儿,不就是战斗一场吗,很快的。”老奶奶居然这样说,她还美其名曰对我安慰和鼓励。
“怎么样?她说的正合我意,你跟我战一场,这件事就算了。”天问接着老奶奶的话说,表明了他想要跟我战斗一场的想法。
我虽然是好战分子,但也不是动不动胡乱就战,凡事要讲究因果。
看是什么因,该承什么果,然后再确定出不出手。战也要有据可依。
“我说,能和平解决的,就尽量不要动手好嘛?每次战斗都会波及伤害到很多东西,这不好。。”
“作为修行者,强者为尊,战斗波及弱者,造成了死伤无数也只能说是他们的命。”
“你到底同不同意跟我战一场,若是不同意。。。”说到这里天问话语变得冷冽起来,冰寒刺骨。
然而就在我以为应该结束了的时候,天问话风突变,“不同意也是要跟我战上一场。”
这转变让我措手不及,还真是猜中了开始没有猜中结尾。
丫的,战就战,谁怕谁,都被逼到这份上来了,不战认怂可不是我的风格,泥人都有三分火气,况且是我呢。
我心头这般想到,这一次肯定只能够以战止战。
所以就不在忸怩,“你想要怎么打?”我问天问。
“很好,就该这样,这才像是男子汉该做的。”老奶奶看到我答应了,十分兴奋,说出豪言壮语,当真比她战斗还要兴奋一些。
“怎么高兴就怎么打,没有特定规格和限定。”天问看着我淡淡说道。
随即也拿出了他的武器…方天画戟。这方天画戟戟身纹龙,一条金色龙纹落在银白色戟身上。
银白和黄金相应分明,却并不是格格不入,颜色有冲突,但衔接的恰到好处。
戟也算是枪的一种,使用者同样是身带王霸之气,尤其是方天画戟,乃是战戟中的王者。
由此可见天问地位超人,背景开头甚大。
他手握住方天画戟,整个人顿时就变得不一样,像一尊战神降临世间。
承受力稍微弱的,见到此情此景,都对她顶礼膜拜,甘心臣服。
作为长枪类武器,基本上招式都差不多,大同小异。
所以看起来天问跟之前少年的动作几乎一致,动作可不代表威力。
天问同样是施展了少年的招式,威力却是天差地别,我挥动金剑去阻挡,就深刻体会到了。
那一戟被金剑阻挡,撤去了大部分力量,但还是有小部分力量存在,这余威也将我震退几步。
手臂更是抖动发麻了。
天问跟刚才那少年差距堪比天地,这是我此刻的唯一想法,我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而凝重。
眼前的挥戟少年是个劲敌。知道他不一般,我也要认真对待了。
他的攻击接着到来,我开始防御,好像又回到之前的时候。
“我可不是他,想要看清楚我的招式规律,然后反击败我,那是不可能的,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说的是真的,我的确对他的招式,寻不出个规律来。所以这场战斗打得十分吃力。
我的狼狈样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咬咬牙,怎么也得坚持住,但事实真就招架不住。
他太厉害,我完全是被虐,“这也太没意思了。”看我完全被虐,他也无趣。
“还以为能够好好战一场,没想到也还是个废物。”他抡起戟身将我扇飞出去,不屑的说。
若他不说这话还好,赢就赢去,没关系,但这话激烈了我。
我承认被虐打,但并不代表这是废物。这一刻,我浑身斗志昂扬,战意兴起。
我看着他,嘴角露出笑,伸出手做出勾引样子,十足的挑衅。
“我记住你了,来,再来。我还没输呢!”在他们看来,现在我浑身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他的名字叫卜富()
“呵呵,发威了么。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厉害的样子。”天问讥笑道。
“但是病猫就是病猫,发威了也变不成老虎的。”他语言轻佻。
跟他斗嘴多没意思,逞口舌之利半点好处没有。用实力战胜一切才是硬道理。
于是我行动了,剑招剑式不是他的对手,难道就不用了吗?不,我继续挥剑,发出凌厉的剑招剑式攻击向他。
天问看到我仍然用的是刚才的招数,“呵呵,用同样的招数?那结局还不是一样的。我真的怀疑你是发威还是发疯,哈哈哈。”
我懒得理睬他,不管他说发威还是发疯,言语对我的攻击丝毫不放在心上。
若着心于别人的言语,那内心就会受到别人干扰而不平静,这在高手对决是禁忌。
很多时候,能够胜利靠的可不是实力,而是言语。言语的力量能够杀人于无形,是真的厉害无比。
他之前说的话,并没有激怒我,只是被我听进去了,然而我又不喜欢废物这个词语。
此时此刻,我的战斗,就是因为那两个字,这是为自己证明的战斗,所以一定要胜出。
对于用剑,我不光是会剑招剑式,还会剑术。剑术是茅山剑术,是茅山道庭传人必修的一课。
我先学了,准备教授给芊芊。其实我真的感觉好有趣,一个鬼,居然学会了专门收鬼的法术。
我没有用剑术对付过谁,但天问说出废物的时候,我就决定要使用剑术对付他了。要灭一灭他无比嚣张的气焰,让他学会什么叫尊重人,什么叫低调。
是准备直接使用出剑术的,但想一想还是算了,就直接在剑招剑式中简单穿插一些就够了。
跟他又没有深仇大恨,直接动用强大的剑术,有些不地道,就用剑招剑式稀释剑术,变为精简版的。
“呵呵,同样的招数?希望你接住了还能够同样说。”我心头念想,嘴角浮现起一抹阴笑。
他居然这样认为,这次的攻击我已经抢占了先机,他已经有失败的暗伏了。
他不屑了,随意挥动方天画戟,以为那样完全可以击败我,在他的心中,我已经丧失了做他对手的资格。
然而当我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剑招,跟他的方天画戟接触在一起的时候。
他神色猛的变了,“这不是刚才的剑招剑式。”惊叫出了声。
收回方天画戟的手,立刻背隐到背后去,然后轻轻握一握,活动活动。
刚才酥麻了,整只手就像触了电一样,居然一时间被电麻痹了。
他收手的动作当然落在了我的眼里,“嘿嘿,敢轻视我,这会爽了吧。”我心里暗笑。
这一击居然成功了,真是有些意外,都是他轻视我而付出的代价,我笑了,他不轻敌的话,绝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就是剑招剑式呀,你之前不都说了吗?”我笑着反问他。
顿时,天问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刚才就是他讥笑同样的剑招剑式,敌不过他。
然而现在就在这上面吃了亏,严重被打脸。
“这不是单纯的剑招剑式,还有些剑术影子在里面。”他话语冷冽。
但是却说中了要点,这剑招剑式里真的掺杂了剑术。他不愧是见多识广,但这跟他家族关系有着莫大关联。
有一个强大的背景,真的是好处多多,资源待遇好,人见怕三分。
既然被他说中,我也没什么好隐藏的,“里面的确是有剑术。”
“呵呵,没想到还隐藏着手段,要是不逼你,怕是让你躲了过去。”他不怒反喜,这意味着我还有跟他战斗的可能,好战的他同样期待激烈战斗。
“来来来,用你的剑术跟我打,我倒要看看你剑术到了什么地步。”天问相当积极。
“好啊,满足你的愿望。”我说着话,手中剑同时飞舞起来,不像是攻击,倒像是舞剑,动作美态。
这在之前,天问肯定已经开口讽刺讥笑了。但是在知道我会剑术后,他收起了对我的轻视之心。
看着我飞舞挽动的剑花,他面色渐渐变得沉重起来,知道我的剑术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就连在心头,他都有了一丝丝危机感的警告。
我舞剑的动作越来越快,到了只剩下能够看到残影的地步,剑影众多,犹如剑雨。
看到这里,天问眼中已经充满了深深地忌惮。然而我还并没有结束。
不是我不想结束,而是此刻我居然有些控制不住了,那剑影繁多,超出了我能够控制的数量范围。
“好啦好啦,差不多可以啦。”老奶奶看到我这一幕,立刻弹起水珠弹掉了一部分剑影。
我瞬间就掌握并控制了剩下的剑影,我看着天问,“这一招叫做剑雨落花,接招吧。”
就在我准备发招的时候,老奶奶阻止了我,“你是真的要接这一剑招吗?”她看着天问。
“嗯,我要接。”他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
虽然已经感受到十足的危险气息,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所以毅然选择接受了。
老奶奶用赞赏的目光看向天问,“有个性,敢作敢当,很难得。那我就不阻止你了。”
此刻天问当然也知道了老奶奶的厉害,对着她尊敬的弯腰,道了声谢谢。
之前还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对她动手动脚,幸亏她不跟我计较。之前跟老奶奶打斗的少年在心头暗自说。
那剑影的控制已经到了我的极限,若这一招剑术都被天问扛下来,那就是他胜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