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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成了别人手里的鱼肉了,还如此嚣张。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让你死的这么痛快了。不是想见我吗?我就让你见见。”我哼了一声,感觉洞里狂风大作,听见什么裂开的声音,当我看到蒲团的位置上裂开一道口子,整个蒲团陷了进去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敢相信从里面钻出来的东西。
绿色的藤蔓比我的手臂还要粗上几分,从地下钻了出来,蒲团周围的地面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一直延伸到我脚下,我站在裂缝中间,若是再宽一点,我就会和棺材一起掉下去。
几根藤蔓纵横交错,如果不是上面附着的绿叶,我完全会把它当成一棵大树。突然,我看见最粗的那根藤蔓从中间分裂开来,中间伸出了更细的藤蔓,带着两朵淡紫色的花苞,银色的月光从上方洒落下来,给它们披上一一层轻纱。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我一定会把这一幕当成美景。
紫色的花苞慢慢长大,开始只有我的拳头大小,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已经比我的头还要大上几分。差不多的时候,那两个花苞才停止生长,一片片花瓣慢慢打开,我亲眼见证了花是如何盛开的。
最终成了两朵盛开的鸢尾花,中间的花蕊更像一个人脸的表情,在月光下看着有些诡异。我看着那形状从毫无表情变成了诡异的笑。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花被银色的月光包裹着,轮廓一时有一时无,我以为是自己太饿,有些眼花了,眨眼间,甩了甩头再看,哪里还有什么花苞。那花已经成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头,我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故作镇定的看着这奇景。
那男的毫不掩饰地看着我,像饿狼看见了食物,鲜红的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嘴唇,月光下还能隐约看见带出的银丝。那女的和男的眉眼间有太多的相似,一样的神韵,带着说不出来的邪气看着我,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看见我们,竟然没有吓得方寸大乱,看来三生斋的人,还是有些胆量的。只是不知道,吃完以后,还有没有这个能力反抗呢?哈哈哈哈!”那女的说着大笑了起来,媚眼如丝,是不是对着旁边的男的眨眨眼睛。
“妹妹,我的心肝宝贝儿,别着急。她身上的纯阳之血那可是好东西,要是提炼出来,能大大增强我们的功力,到时候,你想做冥界的女帝哥哥我都依你。”
“哥!只有你最懂我了,我好爱你,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两个人完全不顾及我的存在,放肆讨论如何处置我,越说越兴奋,那藤蔓动了起来,眨眼间幻化成了两个虚影,一男一女。
两人长得极为相似,两个人脸上都有一朵鸢尾花,苍白的面色和深紫色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女的软若无骨,整个人都挂在男的身上,男的肆无忌惮搂着她向我飘了过来。
是飘,这两个人的脚都布占地,幻化的虚影在我面前的半米处停了下来。
“好妹妹,我准备了点好东西,保管让你兴奋。”那男的说着,一只手勾起了怀里女人的下巴,吻了上去,耳边传来暧昧的声音,我别过了脸,不想看他们现场表演。
“她还害羞了,呵呵!哥,快给我看,是什么东西,我都迫不及待了。”女的听那男的说话,兴奋的叫了起来,酥软的声音听的我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勾人的小妖精,我这就给你看。”那男的手一挥,我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玻璃缸,女的不明所以,上前问道这是做什么。
“青妹,待会你就会知道了。这玻璃缸是一会用三味真火烧她的纯阳之血的。你不是想做冥界女帝嘛,你要什么哥哥都给你。”那男的说着,手里出现了两把匕首,泛着深蓝色的幽光,那匕首一出现,我就觉得自己浑身冷了好大一截。
“这是苦海的第二层里寻来的万年寒铁打造而成,当时用了一万只冤死的鬼魂来祭这两把匕首,成了如今的神器。”那男的还没说完,女的就迫不及待伸出手想要去拿,被男的侧身躲了过去扑了空。
“哥哥,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泣】,天哪,你是怎么得到的。我听说,这个被我们灵体拿在手里,邪气大大增加,它还会自主吸魂,将对方灵体的能量吸收在内成为自己的。传说中就是用这一双鬼泣对当年的魔帝的灵体处以千刀万剐的刑法,他的灵体就是灭在鬼泣的手上。”
那男的点点头“她是三生斋的,听说三生斋的人是永生的,不是拥有强大的肉身就是灵魂有着强大的能量,不管这女人是哪一种,落在我们手里,都有大大的好处。她还是纯阳之血的身体。我用这鬼泣帮她放血,那纯阳之血能毫无耗损的保存,到时候用三味真火练就成纯阳丸,对我们二人重塑肉身百利无利害,得到了强大的肉身,上天入地,我们还需要怕谁吗?”
两个虚影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我听着他说的,在记忆中翻找着,好像记得,自己在手札里见过关于鬼泣的记载,只不过太少了,只稍微提了几句,这种神器对于尘世中的人来说,都是无上的存在,就算想要,也无法自己驾驭。
传说中的鬼泣是很厉害的一种存在,没有谁见过它的真颜,我也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有幸见到。只可惜,或许今日自己真的要死在这神器的手里了。
这两个虚影不再多说,拿着匕首站在我的面前,思考着从哪里下手比较好。我清晰的感受到匕首上传来的寒意,本能的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冰冷的匕首放在我的皮肤上,袖子已经全部被划破了,露出的皮肤带着大大小小的划痕,大多数都已经有了血痂,或许疼,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疼到没了知觉。
我不安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缠绕在身上的藤蔓勒得更紧了,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只能轻轻的呼吸着,很难受。
“是不是很难受,放心,这才刚刚开始而已。”我冷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们,此刻,没有了半点惧怕。最坏也不过如此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自己不会就这样轻易死去的。
果家的传人死在邪灵手里,爷爷知道了,一定会被气死的,我可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才行。
“我告诉你们,最好……就弄死我,别给我半点机会逃走,不然……我今天所承受的一切,会让你们千万倍偿还。”我笑了一声,又说道“我果冉,从来都不是个善良的人。”
那女的被我的画激怒了,我听见了那把匕首刺破我手臂的声音,就那样插了进去,带着浓重的寒意,我浑身一抖,整个人都像落入了冰窖中,鬼泣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就这样吗?
“就这样?呵呵……简直……简直就弱爆了,还有什么……让我见识……见识。”明明自己受不了了,冷到骨头发疼,可看着那两张恶心的嘴脸,我还是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我看到女人脸上的鸢尾花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她的脸几乎贴在我的眼睛面前,两只眼睛几乎粘在了一起,半张脸都被烧烂了,这应该就是她的鬼相了。就算自己有心理准备,突然一张放大的鬼脸出现在自己面前,阴森森的对着自己笑,能看见黏在一起的一双眼睛,眼珠子就要掉出来粘在你的脸上,饶是我见过很多了,还是被吓到了。
那女的见我没有反应,一刀又一刀插进了我的身体里,手臂、锁骨、腹部、腿上,只要是能插的地方,她都会插进去。
我低着头,看着那把匕首扎进了我的大腿上,她兴奋的看着我,嚣张的大笑,整个洞穴中都是他们两个的声音。每笑一次,她拿着匕首的手就转动一下,我的身上,留下的不是细长的伤痕,而是一个个血肉模糊的洞,低头一看旁边的伤口,我竟然还能有幸看见自己的肉,带着血丝垂在了外面。
鲜红的血一滴一滴滴在了脚下的玻璃缸里,他们两个似乎很享受折磨我的这个过程。男的很体贴的看着我腿上的伤口,有一小块肉在伤口边上,他伸出自己乌黑的鬼手,摸着我的大腿,恶心的感觉传遍了整个身体,我从来没有这样恨我自己被绑着,被人鱼肉。
“拿开你恶心的爪子,别碰我,听到没有?”我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他被我吼得一颤,脸上的笑容却更邪恶了。
第六十章、禁忌的爱情()
“别碰?别碰你哪里?”他邪恶的笑着,爪子在我的大腿上蹭来蹭去,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如果自己可以,现在我一定一拳将这虚影轰成粉碎。
“哥,你这是干什么?”旁边的女人看男的如此对我,立刻冷着一张脸下来,打掉了他摸过来的手。
“青妹,哥哥不过是逗她玩玩,你这也当真啦!哥哥心里可只有你一个,小妖精,吃什么醋,我们可是要一起修炼的。”
“哈哈!”我虚弱的笑了起来,好不掩饰,讽刺的看着眼前的虚影,如果自己没有看错,这两个人……
“你死到临头了笑什么?信不信我一刀就杀了你。”那女人始终沉不住气,见我如此嚣张,已经按捺不住了。我回想了一下这两个人之前出现的场景,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信息。
手札上有写过一种很奇怪的邪术,在特定的契机下,如果一对龙凤胎在同年同月同日死于子时,而且死法相同,回魂夜恰巧是七月十五的画,吸入百鬼的死气就能成为双生凶灵,因为几乎没有出现过,记载得并不是特别相信。这双生凶灵两个生魂一个实体,也可以分开,找到与之生辰八字相符合的花后,就能练就邪术。
通过吸收生魂的阴气提升自己,最后还可以直接吞噬灵体,晚上可吸收月光。当受到月光照射的时候,实力会更强。这种禁术,除了其余的条件都要符合,最重要的引子就是这种花。
找到了这种花,还需要在千万朵花中,挑出这种花的花王,用枉死的人的鲜血浇灌,不能见光,放在极阴之地用死气滋养,在出现花苞的时候,再用淫邪之气日夜灌溉。而附着在上面的双魂,最好本身带着浓郁的淫邪之气,就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想到这里,我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果然很像兄妹,既然如此,我心里暗喜,这算是找到他们的弱点了。
“你们杀再多的人,也改变不了你们是异卵双生的孪生兄妹。”我这句话一出,两个虚影都愣愣的看着我,我见有了自己所要的效果,轻笑了一声,继续说。
“不管你们再强大,或者做再多,也改变不了你们是孪生兄妹却乱伦的事实。是不是觉得命运对你们太不公了,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都不能在一起。那些世人,为何要干涉你们,怎么就不能容忍你们的存在,是吗?这才是让你们不断杀人的原因吧!当你们交合的时候,可有想过,生你们养你们的父母,心又是如何的痛,你们两个孽障,还不思悔改吗?”
我说到最后,大吼了一声,用正气之声吼出来,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邪灵终究是邪灵,就算他们有了实体,本质是不会改变的。正因为心里做了亏心事,才会害怕正气。
我似乎领悟到了些什么东西,心存正气,什么都不再恐怖了。我眼睛一亮,抬起头,从容不迫地看着他们,身上的痛觉好想就此消失了。
“别给我们提那两个狠心的人,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父母,哪里会有父母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道士都是满口仁义道德,见鬼就抓见邪就除,你们敢说,自己心里从来没有半点邪念,要除,也要先除了你们自己再说。”
提到父母,那男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光,那是对自己父母的恨意,恨到如今,加上怨念,已经不是一般的方法能够度化他们了。
我松了口气,有弱点,还是可以突破的。不管怎么样,都坐过人,那就有心里的脆弱点。
“既然我都要死了,不介意成为你们发泄的对象,说来听听,究竟有多惨,也让我知道一下,自己死得划算不划算?”我露出点痞气的笑容,希望能够让他们放下内心的防线,兴许是这幅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让他们相信了。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让你听个故事,听完了,再让你试试,魂飞魄散。或者,如果你的生魂足够强大,鬼泣或许还能让你和它一起征战。”
原来,他们死了快三十年了。曾经一对生活快乐的兄妹,在慢慢长大以后发现互相爱上了对方,这样的爱情是不会被世俗所允许的。那年他们两个十八岁,成为了彼此唯一的人,他们甜蜜了四年,最终被人发现了。那个时候,怎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家里是个村子,思想保守,那些村民活生生打掉了妹妹肚子里两个月的孩子。两个人被关在木房子里,被村民说成是妖孽转世。
他们的父亲是族长,为了大义,灭了亲。那个晚上,火焰烧了异常美艳,将他们一点点吞噬。哥哥苦苦哀求着,希望能够放妹妹一条生路,自己宁愿一个人去死,不要妹妹和自己承受这般苦难。他们的父亲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丢下火把毅然决然离开了。
他们两个被活生生烧死在了木屋里,连带着化成一滩血水的未出生的孩子。知道自己逃不过,他们两个相拥在一起,既然都要死了,他们也要快乐的死去。在火海中,他们最后一起拥有了彼此,不想一个道士出现,带走了他们的魂魄,用奇怪的方法喂养,他们日夜受着死气的灌溉,七天后,正好是回魂夜,七月十五。
那天晚上,那道士让他们去报仇,两兄妹回到了村子,完全失去了人性的他们杀了整个村子的人,一个活口都没有留。鲜血染红了整个村子,道士把所有的生魂收入乾坤袋中,拿回去练那邪术。
二十年,他们一天比一天强大,帮助那道士修行,自己也修行。终于,在那一天,妖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练就的武器,遭到了反噬,生魂被兄妹二人活生生吞了,肉身剁成了肉酱,成了邪花的养分。沉睡了十年,醒过来以后的他们发现自己变强了。
控制不住要杀人的欲望,他们是被一个声音给唤醒的。沉睡在黑暗中,一个声音日复一日,把他们唤醒,醒过来以后的他们,迫切需要食物在滋养自己的灵花肉身,他们需要生魂吞噬,才不会肚子饿。
听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而杀我,应该是我的肉身和生魂在他们眼中是极大的补品。
“故事听完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值得同情?”男的说着,一刀插进了我的右边胸口,冰冷的金属插入身体,迅速被我的温热的血液所包裹,他兴奋的拿着匕首顺时针转了一圈,又反时针转了一圈。我疼得喊不出声,只觉得这口气就要上不来了,几乎全身都要失去了知觉。
“知道吧!被我们养的傀儡尸体伤了,你体内还是有淫邪之气的,不过我没想到你的身体能够压制。当看到你流出来的鲜血,我的灵魂都在颤抖着,叫嚣着要我把你吞入腹中,和我自己合二为一。这样的美食,我怎么能够放过。”
“哥哥,时间到了,让我来结果了她!”右胸口的匕首拔出来的瞬间,我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左胸口心脏的位置,冰冷的匕首准确无误插了进去,我能感觉到它穿过心肌,扎进了心室,温热的血液浸泡着刀尖……
“呃……”我睁着眼睛看着胸口的匕首,它还泛着蓝色的光,沾染在身上的伤口,不知道是自己太痛了失去了感觉,还是真的一点都不疼。
这一刻,我以为一切都这样结束了。脑海里浮现出答应阿零去三生斋的时候,他说的那四个字永生永世,此刻,我却想和他说对不起,因为自己要食言了。
还没来得及他经历过怎样的过去,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原来,死亡是这样的感觉。可心里好不甘心,爷爷……还在等着我去救他,我……还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有亲口叫他们一声爸爸妈妈,没有……做过一顿饭给他们吃……
似乎,这辈子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完成……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念头,一种强烈的不甘充斥着我的大脑,我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再也受不了,猛的抬头看着上方大喊了起来。
啊!
胸口心脏的地方,有一种灼热感,兄妹二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我清晰地看见了妹妹脸上的恐惧,哥哥握住妹妹的手,想要她松开匕首,可是,怎么都不听使唤。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低头一看,左边胸口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洞并不是很大,直径大概只有五公分左右。稍微抬头,我看见兄妹二人扭曲的脸,好像被什么吸住了。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有一种力量在叫嚣着,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茫然的看着胸口出现的黑洞,那个洞慢慢泛着红色的光芒,照在了兄妹二人身上。
“不!”两个虚影恐惧的看着我,想要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