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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我……我都说了,法师……您就饶了我吧!”他颤抖着跪在我的脚下,我没有理会他,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你这样的人,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自有老天来收拾你,你好自为之吧!”回去的路上,我叹了口气,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和贪念。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可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就是错的。
那个风水术士,听周大发的言辞,也应该不是什么好人。修道之人,为了世俗的金钱做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结阴亲的,只怕那套说辞,也只是忽悠这些愚昧无知的老百姓,他弄出这厉鬼来,到底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也不早了,我决定明天去田家看个究竟,我倒要看看,这次又是遇到了什么妖道,还懂这样的邪术。
回到杨家的时候,我看到杨木尘从我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自然拿着我换洗的衣物,我才想起来,今天跑了一天,还没有洗衣服。我有些尴尬接过他手里的衣服,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关系,我没有理由让他来给我做这些。
“这有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洗。没关系的!”杨木尘说着就要接过我手里的脏衣服,我藏在了身后。
“呃……之前是我身体不好,已经够麻烦你了,我现在好了,还是自己洗吧!”在三生斋的时候,已经渐渐习惯不需要料理这些日常生活的事情,现在出来了,反而会不记得洗衣服这档子事儿。
第一百二十五章、初见赖地师()
“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举手之劳而已,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吗?”他轻笑了一声,我感觉,他对自己的态度,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和开始不同了。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也说不上来。
“没事,我来洗吧!我自己来洗!”我拿着衣服往洗衣房走去,突然想起了严亦轩,我在提到杨木尘的时候。他的反应有些奇怪。
我顿住了步子,转身问到“对了,你知道那个叫严亦轩的吗?就是周洁那个男朋友。”我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杨木尘的脸上的笑容也顿住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知道,周洁的男朋友,怎么了?镇上都知道他们,不过我和周洁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池亩台扛。
他和周洁不熟悉?可是为什么芸娘告诉我,每次他回来都要去听周洁唱歌的,一坐就是一整晚,为此严亦轩有几次差点和他动起手来。这一次回来,他却像和周洁很陌生一样。
这其中,会不会是谁,在说谎呢?
这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林子里狂奔着,身后好像有什么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着她。林子有些熟悉。我却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那个身影拼命的逃,拼命的逃。她一边跑着,一边喊着救命,可是没有一个人出来救她。
一直到她无路可逃,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黑雾,像张开的血盆大口,嗷的一声咬了下去,白色的身影不见了,消失在林子里,我的耳边一直围绕着那刺耳尖锐的笑声。阴森恐怖。
我睁眼眼睛,满头大汗,原来是自己做噩梦了。窗外传来了雨打青瓦的声音,又下雨了。我起身,推开了一条小缝,外头正在下着大雨,刚打开窗户,一阵寒风灌了进来,我哆嗦了两下,立即关上窗子,回到了那张温暖的床上。
下雨天,我整个人都懒懒的。更加嗜睡了起来,躺下了不愿意起来,磨磨蹭蹭的。心里想着要去田家的事情,只是这下雨,行动也不方便,就干脆磨蹭到了听不到雨声,这才哀怨的爬了起来。
此刻,我有些羡慕那些冬眠的小动物,这样的严冬,只需要窝在自己的小窝里,一睡,就到了春天,多幸福。
磨蹭着起来,我没有看到杨木尘的影子,桌上留着字条,说自己要出门一趟,让我自己一个人要小心,凡事不要逞强。我把字条收了起来,吃了早饭,不,应该算是午饭,看着外头没有再下雨了,这才出门。
也许是下雨的天气,一个人走在有些陌生的街道,心里也有些孤单了起来。路过那家火锅店的时候,木婶一个人在外面张罗着,没有看到那个木叔的影子。她冲我笑笑,我点头示意,并没有多做停留。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突然想起了他。此时此刻,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这个时候,应该起来了吧!按照他得作息时间,应该和那个‘我’在一起吃午饭,然后泡上一杯清茶,开始看三生斋的资料。
突然有些不解,我怎么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了起来。看着地上,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半点影子,我朝着地面讽刺笑了两声,连自己的影子都打不过,还能做什么。
我站在一家超市门口,看到了旁边的公用电话,心里的情绪涌上心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情不自禁就走到了电话旁,按下了那串自己熟记于心的数字。
电话里传来冰冷的响声,嘟!嘟!嘟……我猛地紧张了起来,看着电话发呆,自己为什么打这个电话,万一他接了,我该说什么,又或者,他没有接,在下一秒挂断了呢?我揣着复杂的心情等着他接电话,当我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那熟悉而清冷的声音。
“什么事……”这是他习惯的说辞,就像在告诉对方,没事就不要找他一样,我顿时语塞,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
“说吧!”依旧清冷的语气,我却能分辨出和上一句不同的那点温柔来,我叹了口气,心里涌上了无限的委屈,眼睛有些酸涩起来。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情,真的很辛苦,虽然我知道,我自己必须学会去独当一面,学会一个人怎么处理事情,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很累。
毒素清除了,我却不能回去。几个月的时间,我已经把三生斋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家,有家不能回的感觉,就是我现在心里的感触。
他静静地,没有出声,我们听着彼此的呼吸声,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
“没事,我很好,真的。”我不敢再说话,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好好照顾自己。”我以为是她在旁边,所以他半天不出声,听到这句话,我的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没有这份温柔,我还可以做那个坚强的我,只是在他面前,只要一句简单的话,就能轻易攻破我的坚强,影响我的情绪。
“我会的,先挂了。”我先挂了电话,把钱丢在了柜台上,转身就离开了。他的那句‘好好照顾自己’还回想在我的耳边。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很应景,水珠落在睫毛上,在我的视线前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在一个没有人的死胡同里,我蹲在了地上,抱住自己大哭了起来。心里的酸涩一齐涌上了心头,我只觉得,自己迫切需要发泄这些情绪出来。
我记得自己看过一本心理方面的书籍,上面说,每当一个人一直承受各种压力的时候,他就会潜意识的选择不用的方式去发泄,而对于女人而言,哭泣,其实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也是最直接有效的。
我感觉到自己内心压抑的感觉,很痛苦。情绪太多,会左右我的思想,如果没有想通,太容易走上弯路。很多人入魔道,就是因为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深,而这怨恨,就是最开始钻牛角尖或者各种小情绪,积累起来的。
觉得差不多了,我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整理好头发衣服,站了起来。可能是蹲的太久,突然站起来,有些头晕,我急忙扶住了墙壁,慢悠悠走了出去。
这才走到转弯的地方,一个身影撞到了我,也没说声对不起,提着一堆的东西就急匆匆往前走。这个时候的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散发着泥土的清香,让人闻着很舒服,青瓦时不时滴两滴雨水下来,有时候会滴在头顶上,让你浑身一凉。
我看着快步离开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这人怎么这么像周洁的父亲,看他行色匆匆的样子,手里提着两个大口袋,里面装着的,都是元宝蜡烛之类的东西。我心里一想,难道是田家要准备动手了吗?
我想着,便快步跟了上去,把去田家的事情先搁在了一边。我跟着他,看他又到店里买了两个纸人,还有一些烧给死人的东西。我当然不会觉得,是他良心发现了,要好好的给周洁办一场丧事。他这么做,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都是那风水术士教他的。
跟着他来到了周家,我推门走了进去,就看到周大发在院子里摆弄着刚买回来的东西。他看见我,身子一愣,嘿嘿一笑放下手头上的东西。
“法师,我说……您昨晚上才过来,怎么今儿又来了?”他上前赔着笑脸,把自己的手藏在身后,对昨晚的事情还有些顾忌。
“我看你是想早点结了阴亲啊,趁我不注意,先干了再说对吧!”我一笑,往里头看了看,厅堂里设起了灵堂,周洁的尸体摆在了水晶棺材里,虽然没有人赖吊唁,却也是那么回事了。
“呵呵!瞧您说的,其实我是觉得,这孩子也不容易,那么对她,有些过意不去。只是我已经答应了,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她死了以后,不缺钱。法师,你说,那风水术士说的是真的吗?我家阿洁投不了胎,和田家那独子一直在阴间过着,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我笑了笑,正要回答他,门外响起了汽车的声音。一辆奥迪停在了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这女人穿着一身枚红色的大棉衣,把自己裹成了粽子,跟在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边。
我看了那男的一眼,这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留着中分的头发,左手戴着一串玉珠,右手用红绳绑着一枚铜钱,身材魁梧,走起路来,颇有威严。只是这双眼睛,长在了头顶上,有些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人看了很不爽。
我一猜,觉得这男的估计就是专门给田家做事的风水术士了,看他一只手拿着一面五行八卦镜走了进来,在看到我的时候,也有些愣神,看来,应该是看出了,我与常人有些不同。
“小姑娘,不愧是年轻有为。老道赖地师,小道友如何称呼?”
“姓果,名冉,多谢前辈抬爱了。”一番客套,我还想,这老道士还不知道会拽的和什么似的,他却先和我打起了招呼,让我有些奇怪。
“原来是果家的传人,怪不得,如此嚣张。大家都是内行人,我们名人不说暗话,这里不是你们果家的地盘,小友这个手,是否伸得太长了些,你的长辈,就是这样,教你做人的吗?”
这老道士,我见他年纪大,说话尊敬,他倒好,还给我倚老卖老起来了。我笑了一声,轻蔑地看了他
第一百二十六章、唇枪舌战()
“果家的家规,还容不得一些无名小辈来指手画脚的。天底下,哪里有冤魂,哪里有妖邪孽障为非作歹,我果家的人。就能管。这就是我们果家的祖训。”我字字铿锵有力,声音宏亮,带着压不住的气势,这几句话一出,那老道士有些心虚了起来。又故作镇定。
“哼哼!黄口小儿也敢在老道面前放肆,你可知老道行走江湖有多少年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那老头冷哼了两声,不太在意我说的这些,只当我是个小孩子,在瞎胡闹。
也的确,我这个年纪,说什么道行高深算不上。不过在业内,有太多倚老卖老的老家伙,眼睛几乎都长在了头顶上,也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年轻人的看法。
“我说,女娃娃,你呀,还是回你自个家里,该干嘛干嘛去,这可不是你能玩的东西。”说话的是那老道身边的女人,穿着臃肿的棉衣,像个大粽子。脸上画着浓妆,一张脸擦的惨白惨白的,和脸上的腮红以及那张红唇,行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有些渗人。这要是到了晚上,活脱脱一副女鬼样子。
这女人的声音听着感觉极为恶心,明明声音粗狂,却要装的细声细语的模样,画虎不成反类犬,要是单单挺这声音,估计会以为是哪里跑出来的人妖了。
“我和他说话,什么时候这乱七八糟的人也插进来了,老道士。管好你的女人,真够重口味儿的。”刚刚下车的时候,我看见那女的和这道士之间亲密的小举动,多少猜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老道士估计是见多了美女,想换换新鲜的吧!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无法理解这些人的思维和想法了。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人,这襄元镇上,有哪个不知道我张媒婆的,你这个女娃娃。嘴巴毒辣,长得尖酸刻薄。看你这样就知道没有男朋友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那女的叫我挤兑她,火气就上来了,双手叉腰一泼妇的模样张口就说,还真有点口才。
“我是修道之人,自然不能被儿女私情困住了修道之心,多谢……张婆的金口玉言了。若有朝一日,我修道有所成,定当上门拜谢!”
我轻笑了两声,谦卑的谢了句,这话硬是噎得那女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女的也不管我,走到了周大发的面前,拿了一个信封递给他说到“这个是田家的彩礼,事成之后,当然还有重谢,您且收好咯,就等着享清福吧!”
周大发看着手里的信封,就差没有把口水都给流出来,话都不会说了,只会一个劲嘿嘿的傻笑,脑子里不知道想着什么美事。
“嘿嘿!这田家还真是客气,放心,我都准备好了,一切都听从赖地师的吩咐。就等你们挑好了日子,就让他们在阴间成婚,以后咱们两家都会蒸蒸日上的。”周大发把信封藏在了衣服里,塞了又塞,就怕它掉出来。
我看他的样子,心里一阵怒意,这个周大发压根就没有把周洁当成是自己的女儿看待,连周洁死了,都要把她的魂魄给卖了,成全自己的贪念。我算是见识到了,还真有连畜生都不如的人,这样的,死了以后就活该下地狱,受永生永世的苦。
“你这老道士,在这里妖言惑众。哪门哪派有过这样的说法,人妹结过婚就死了,冥界不让投胎转世,哪本古籍伤又写了,阴魂成亲后,可保佑后人福禄双全蒸蒸日上?你如此污蔑阴司正神,午夜十分,就不怕他们来找你治罪吗?”
“你……哼!本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两家人好,周家和田家都会感激我的,究竟妖言惑众的是谁?究竟谁才是妖孽?”那道士并没有被我三言两语给唬住,突然反问起了我,我一愣,往后退了两步,难道说这道士看出了我没有影子吗?我看了看天上,虽然是白天,这天气阴沉沉的,哪里看得出,我不能自己乱了阵脚才是。我又缓缓而笑,围着这道士和女人走了两圈,点点头,又皱皱眉,那女的被我这样盯着看,心慌了起来。
“你这女娃娃……别……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这东西,可不是你小孩子家家能够玩的。”
我嘿嘿一笑“我什么都还没做呢,你怕什么。亏心事做多了反应这么大?哼!你们两个才是装神弄鬼,田家的独子前几年吸毒染上了毒瘾,去年发现有艾滋病你们就计划好了吧!前几天他才死了,这是算准了日子,要周洁死了都不安生,你敢说,周洁的死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我看过尸体,周洁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尸体腐烂了一个月,如果不是米强行把她的魂魄锁在肉身内,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魂魄锁在肉身里,时间越久,怨气戾气越重,你们等着吧!周洁会来给自己报仇的。死了以后还要被色鬼压被鬼强奸,她要变不成厉鬼,我和你赖地师姓!”
我冷笑了一声,把所有的事情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全说了出来,周大发吓得脸色惨白。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猜到这件事情,他有些神色慌张地看了看赖地师。至于那个女的,早就被我的话吓得跌坐在了地上,自己在喃喃自语着。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不是没有危险的吗?为什么周洁会变成厉鬼?”那张媒婆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她怯懦的看了我一眼,立即低下了头,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给我起来!”他对着地上的张媒婆冷声一呵,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站好。这赖地师可是个精明的人,自然没有这么容易乱了阵脚。
“好一个果家的传人,果然名不虚传。我听说果家的人,就是心存正气,今日总算见识到了。哈哈哈哈!不过,你又能怎样?如果你有本事,大可破了我的局,我赖地师要是守不住自己的局,我二话不说,立马卷铺盖滚蛋,以后有你果家人在的地方,我赖地师的后人,都绕道行走,退避三舍,如何?”
“老道士好像对自己很自信,说吧!你又想要什么?”看他那副样子,就能猜到没安什么好心,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