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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墓棺咒-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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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觉醒来,看见家人正在打扫庭院,太阳还没落山,酒壶也在身边。他四面一瞧,发现槐树下有一个蚂蚁洞,他在梦中做官的大槐安国,原来就是这个蚂蚁洞。槐树的最南一枝,就是他当太守的南柯郡。

    由此可见,槐树还有让人做梦的本事,难怪要称之为木鬼了。所以汉武帝修建上林苑时,群臣远方,各献名果异树,其中槐树就被列为异树贡献了六百多株,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是,这些都是传説,我们也没有真正见识过槐树招鬼的情况。

    毕竟,槐树虽然属阴,但也是一种很有价值的观赏树木。

    在我和伍仁行疑惑的目光中,龙大叔解释道:“兽有精,木有灵,无论是什么生物,存活的时间太久,都会具有一定的灵性。我猜这株槐树存活的年头太长,所以成精了。槐树能聚阴魂,特别是那种戾气重的阴魂,非常喜欢依附在槐树上。

    槐,也可作怀,它可以使阴魂得到阴气的滋养,同时依附在树身上的阴魂也能增加槐树的‘灵’,于是这种共生关系就出现了。

    可是,我们真的没有觉得这棵树有什么诡异之处。

    龙大师道:“中国有五种鬼树,也就是柳树,桑树,槐树,大叶杨,苦楝。有一种説法,叫做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当院不栽鬼拍手。杨树遇风,叶子哗哗啦啦地响,象是“鬼”拍手。

    在河南开封一带流传一种“宅忌”民谣:“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桑与丧字谐音;“柳”指父母死后,送殡多用柳枝作“哀杖”、“招魂幡”;“鬼拍手”是指杨树,多植于基地,其叶迎风作响,似人拍手。

    此外,民间还有“屋后不栽槐”的説法。据説古时有尊槐之风习,槐于古代是吉祥、长寿和官职的象征,因而民间禁忌植槐于屋后。河南一带禁忌在院内种植楝树,以为楝子为苦豆,兆主人食苦果。

    按照龙大师的説法,这棵大槐树刚好是在屋后,但也没有给阿西罗老人家带来什么啊,人家还不是过得好好的?

第428章 龙大师讲鬼故事() 
第四百二十七章龙大师讲鬼故事

    龙大师很是骚包地説着一段不知道是真实还是从网站上看来得关于槐树的故事这货虽然游走红尘,但是潮流男女会做的事情他也会做,上网简直就是xiǎo儿科。

    对于我们这个世界,人类的认识是肤浅的。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看清这个世界,就好象我们不能隔着活人的皮肉去看清他的骨骼一样。

    所以,在你我无法感知的四周,总会发生一些灵异难解的事情,如同在烛火尽头黑暗处的眼睛,无声凝视着我们。

    南坪85号是一栋师范学院的家属楼。该楼于五十年代中期建成,木质大梁,一砖到底,分上下两层,每层四户。楼前有一棵硕大的槐树伸展着,遮天闭日,几乎阻挡了整栋楼的光线。

    南坪85号中最早的住户是师范学院的校长系主任以及党委书记们。随着时代的变迁,住房条件的改善,校长书记们分批搬出了这栋破旧的老楼。取而代之的住户都是一些地位不高的教职员工和新分来的青年教师。

    楼上203室从六十年代中期就一直空着,即使在师范学院住房最紧张的时候也是空着,没有人敢住。

    据説,这套一室两厅的房子是凶宅。

    这间203室最早的主人叫郑作维,曾任师范学院的生物系。五十年代中期这栋楼建成后,郑作维和校长书记们一同搬了进来,在203室一住就是十多年。

    据説,楼前那棵大槐树就是郑作维刚搬来时栽种的。

    后来在如火如荼的文化大革。命中,地主家庭出身郑作维受到残酷的折磨,精神几近崩溃。在一次批斗会上,他的左眼被红卫兵们挥舞的皮带扣打瞎了。

    这位对革命忠心耿耿的可怜人悲愤与伤痛之余,终于失去了继续活着的勇气。第二天晚上从医院爬回家后,就在饭菜里撒下了事先备好的砒霜。

    一家四口,连老婆带一儿一女,不到几分钟时间,全家共赴黄泉。

    一周之后,要将革命进行到底的**xiǎo将们踹开203室的房门,才终于发现这一家四口横死的尸体。由于当时天气炎热,每具尸体上都长出了斑驳的尸斑,情形相当可怖。

    郑作维的老婆和女儿都倒闭在饭桌旁,22岁的儿子郑浩倒在门边。看得出郑浩在临死前想爬出203室,从他伸出的手以及地上的血迹可以推断,在死亡前他曾做过非常惨烈的挣扎。

    郑作维的尸体倒在北边的窗户下。他的脸上浮着一种奇怪的笑容,鼻孔和嘴巴里都渗出血迹,仅存的一只右眼凝望着窗外那棵他亲手栽种的大槐树。

    在**机关对现场作出自杀的判断后,一家四口的尸体就被师范学院的革委会领导出面火化了。

    接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伴着文化大革。命人人自危的心理,这幕惨剧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记忆。

    文革后期,师范学院各部门逐渐恢复了正常工作。住房分配xiǎo组把这套空了几年的203室分给了一位姓邓的青年教师。这位邓老师年龄已经不xiǎo了,急着要房子结婚,所以并没在意这栋房子里曾死过人。

    婚礼顺利举行。到了夜晚,在闹新房的朋友们散去之后,xiǎo两口宽衣上床,刚要开始羞涩的亲密时就听见几声怪笑。笑声清晰明亮,仿佛夹杂着些许伤感的味道,猛然听来竟很难分清是到底笑还是哭。

    起先邓老师还以为是朋友们在跟自己开玩笑,并没有理会。

    可是笑声一直不断,有时候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啼哭。再加上窗外随风摆动的槐树枝叶,在寂静的夜晚就显得出奇的恐怖。

    邓老师终于明白这栋房子真的在闹鬼。于是,他连夜就搬出了203室。

    可是,恐怖的悲剧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结束。

    十个月后,邓老师的新婚爱人难产,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死了。到医院大夫们剖开孕妇的肚子,发现了一个早已死去多时的怪胎。

    这个胎儿没有眼睛,鼻子上面是一个又大又软的额头。

    有个好奇的大夫用手术刀轻轻划开了死婴的畸形额头,发现死婴的头颅里竟然没有长脑子,却长了密密麻麻几百个眼睛。

    怪胎的事很快就被传开。处在丧妻之痛中的邓老师不久也调走了。

    在一连串怪异神秘之后,已没有人再敢住进203室了。这套房子就这么一直空着。

    八十年代后期是一个全国性的住房紧张时段。师范学院的很多青年教师员工因为没有分到房子,或者迟迟不能结婚,或者祖孙几代人被迫挤在十来平米的简易棚屋里。

    学院负责分房的领导焦头烂额,情急之下又想起南坪85号这套空了十多年的203室。

    这次分到203室的是一位新调来的研究生。刚来单位就能分到一室两厅的房子,研究生很是兴奋。他怀着钻研科学的诚恳态度想把房子粉刷一新。

    在粉刷过程中,研究生奇怪的发现,明明刚刚粉刷过的雪白墙壁上不知怎么总会冒出一些血diǎn。他把这里的血斑抹白之后,那里又会出现新的血斑,就像有人在故意开玩笑似的。

    恰好这时候研究生的哥哥和嫂子抱着快三岁的xiǎo侄子来看他。xiǎo侄子一进203室就指着北窗户底下惊恐地大哭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研究生和哥哥寻声去看时,看到的只是雪白的墙壁,窗外依旧摇曳着沙沙做响的槐树,什么怪异也没有。

    研究生的嫂子是个有些迷信的山里人。她曾听老辈人讲过,不到四岁大的xiǎo孩子能够看到一些大人们都看不到的东西,也就是能看到那些许多肉眼凡胎看不见的东西。所以一看到孩子被吓哭,她立刻明白在这套长期空着的203室里,一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而且此刻就坐在北窗户的下面。

    最后,在嫂子的力劝下,研究生还是退掉了这套房子。

    不久之后,有朋友的联系帮助,研究生辞去了师范学院的工作,南下闯深圳去了。

    203室就这样继续空着。

    在生活的嘈杂和烦乱中,凶猛和诡异总是容易从人们的注意中淡出。谁也不会永远警惕着空空的203室。周围的住户来来往往进进出出,谁家都没有出过怪事。对于师范学院的人们来説,只有在茶余饭后或者吓唬xiǎo孩子时才会有人拿出203室的故事,内容也在夸张和捏造中渐渐忽略了真实。

    鲁迅説: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

    二oo二年四月五日,星期五。清明节。

    王娟早早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在办公室里其他人还在忙碌时,她却已一只手轻轻抚着茶杯,一只手握着鼠标,在网络中随心游荡。

    mp3播放器中流动着舒缓的苏格兰音乐。风笛在悠扬婉转的情绪中弥漫着悲伤。

    看完乃纲的帖子精神力量,王娟揉着眼睛开始收拾东西。下班时间快到了,对于像她这样的22岁年轻女孩来説,每个周五的下班就意味着一段疯狂浪漫的周末将要开始了。至于什么精神力量不精神力量,她更在乎今天晚上会和谁一起约会。

    王娟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年轻女孩特有的娇嫩总是使她魅力无穷光彩照人。她明白自己正处于一个女人最鲜艳的年龄,所以她总是保持着健康的微笑,然后羞涩的等待爱情。

    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的,她自己并不清楚。男人嘛,最重要的是感觉。如果爱情来了,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会全力以赴。

    当然,最好也要帅一diǎn,酷一diǎn,就像刘德华和谢廷锋。

    这时候,她的qq上有个头像在跳动。

    头像是一个独眼海盗,叫做花落无声。

    花落无声説:“嗨,漂亮女孩,你好。”

    第一句话就夸自己漂亮,这个人的嘴真够甜的。王娟记不起什么时候加过花落无声。她的好友名单里一般只有她谈得来的朋友的号码,这个花落无声却仿佛是自己突然冒出来一般。

    diǎn开详细资料,上面写着:这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

    这是什么鬼资料?王娟撇了撇嘴。

    花落无声的头像在跳动:“你的短发真好看。”

    王娟不禁摸了摸自己整齐别致的短发。奇怪,他怎么知道?

    花落无声的回答更奇怪:“我知道你,你却不知道我。”

    王娟敲着键盘:“你是谁?你在哪里?你怎么知道我?”

    等了半天,花落无声只发过来几个字:“我就在你后面。”

    看完这几个字,王娟不由得感觉背后涌起一丝凉意。她迅速回过头,身后并没有人。远处几个公司的员工在轻声交谈着什么,一切平静正常。

    花落无声又在跳:“不用回头看了,你是看不到我的。”

    龙大师説到这里的时候,做出了很是惊恐的表情,这也就是一般的鬼故事的套路,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很多人或许在网上看到过这个故事,我倒是不相信龙大师会亲身加入这种事件当中。

    只是,我感觉到奇怪的是,阿西罗老人也是在一旁听着这个故事,但听到槐树的时候,频繁地把目光瞟向了院子里的大槐树。

    我于是安慰他,説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龙大师説来吓唬人呢。

    老人却是摇了摇头,説道:“这棵大槐树,的确是会招引鬼怪,我相信,李娟那孩子的死,就是和这棵槐树有关系!

第429章 大槐树的故事(一)() 
第四百二十八章大槐树的故事(一)

    龙大师继续讲述这个故事的后续。

    看完这几个字,王娟不由得感觉背后涌起一丝凉意。她迅速回过头,身后并没有人。远处几个公司的员工在轻声交谈着什么,一切平静正常。

    花落无声又在跳:“不用回头看了,你是看不到我的。”

    王娟生气了。这是谁在搞恶作剧?她想了想,从脑海里理出一个人来。难道会是他?一个财务办公室新来的大学生?

    最近王娟总觉得那个大学生有diǎn暗恋她,好几次都有意无意的跟她套近乎。哼,这种念过书的人,就爱玩这类鬼心眼。

    正在想着,花落无声又开始跳动:“我们见面好么?”

    没説几句话就约人家见面,有这样的网友吗?十有**是单位的人在搞鬼,要么就是那个大学生想约我。

    见面就见面,谁怕谁?看我还不拆穿你的xiǎo把戏。

    王娟只打过去两个字:“同意。”

    两个xiǎo时后,夕阳的余辉渐渐暗淡下来,城市的夜晚被笼罩在一片片霓虹的暧昧之中。dingdiǎnxiǎo説,

    王娟一身黑色职业装,挎着白色xiǎo包,款款来到事先约定的见面地diǎn——广场花园。

    在一棵硕大的槐树下,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向她招手。他説:“你好,我是花落无声。”

    他不是王娟的同事,也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大学生。事实上这个男人她以前从没见过。

    这是个二十来岁的英俊男人,皮肤白的吓人,脸上的棱角坚毅而明显。

    他説:“你很漂亮。”説完他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王娟也笑了,笑的温柔妩媚。她知道自己这种笑容最好看。她説:“你要比我想象的还帅。”

    “是么?”

    王娟diǎn头。

    也许,这样英俊的男人并不多见。他的气质不但酷而且冷。还给你一diǎn説不出的感觉,大约是杀气,王娟想。

    晚风吹着槐树叶轻轻作响。她突然觉得有diǎn糊涂。对于这个广场王娟是非常熟悉的,因为平日里她常常和朋友们来这里纳凉散步。可是以前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里有棵这么硕大的槐树呢?

    环顾四周,人来人往。这里并不是一个説话的好地方。

    她提议:“找个地方坐坐。”

    三蓝酒。

    蓝色的灯光,蓝色的酒精,以及蓝色的音乐。

    王娟和花落无声面对面坐着,随性的交谈。

    像许多普通网友见面一样,他们只是谈网络谈对生活的看法,却尽可能避免谈自己的生活。

    他健谈而机智,言语中的幽默常常逗得王娟忍俊不禁。和这样的男人一起聊天无疑是很愉快的事情。

    王娟渐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diǎn可爱。她甚至开始幻想这个英俊男人的某一天去公司接自己时,那些公司里平日里自命不凡的女孩们会用怎样羡慕的眼光去看她?

    也许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谁知道呢?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她作了自我介绍:“我叫王娟。你呢?”

    他又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叫郑浩。”

    交换姓名是网友们在准备做亲密接触前所做的最重要举动。王娟很愿意认识他,或者説她需要认识他。因为真实的感觉,因为浪漫的氛围,她几乎被迷住了。

    “郑浩,郑浩。。”她把这个名字轻轻念了几遍。

    接下来的交谈,随意之间已隐隐带有一丝亲密的味道。

    他们开始谈自己的生活,谈工作的快乐,谈自己的家人。

    郑浩説:“我的父母去世很久了。有时候我总觉得应该为父亲做些什么,把他失去的一些东西还给他。”

    王娟突然问:“你多大啦?”她有diǎn担心自己比郑浩大。男人们好象总是喜欢比自己xiǎo的女孩。

    郑浩看了她一眼,説:“我43年生的,到今年快六十了。”

    虽然这个玩笑开的有diǎn莫名其妙,可王娟还是笑的前仰后合,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大男孩怎么可能出生在解放前呢?她边笑边説:“要这么説,我就是清朝乾隆年间出生的,你要叫我姐姐啦。”

    郑浩也笑了笑,抓起桌上的杯子又放下。

    王娟注意到郑浩整个晚上什么东西也没喝。

    三蓝酒的音乐婉转缠绵。

    当王娟讲起自己家里的装修时,郑浩説自己家在附近也有套房子,最近请朋友装修,搞的很不错,问王娟是不是愿意去瞧瞧。

    王娟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一diǎn多了。在这个时候贸然前往一个男孩家,一定会发生某些事。或许郑浩会放着悠扬而哀伤的音乐,或许他还会请自己喝一杯,或许在喝过酒后他们会接吻,或许接吻后。。

    她觉得以后的事情作为女孩子已不该去想了。怕什么呢?自己都谈过三个男朋友了,对于很多事不但经历而且熟悉,相信发生任何事情自己都是能够解决的。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是这样的。迷人。

    见王娟欣然同意,郑浩便掏出厚厚的钱包买单。

    在出租车上王娟无意中碰了郑浩的手。他的手冰凉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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