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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管用么,”
这符是我从七叔留给我的《阴阳八卦辟邪谱》上看到,比着画下来的,从来都没用过,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安慰老大说:“你是第一个有幸试用的,应该没问题,”
“合着我就是试验品啊,”老大的赶紧把那张符踹在身上,“下一步该咋办啊,”
我说:“这里面藏着不干净的东西,那是肯定的了,现在我把它请出来,”
随即,我关掉手电,取出四支蜡烛,摆成一个正方形,又随手画了一张阴阳请鬼现身符,在四根蜡烛之间烧着之后,随即念了一遍符令:“五行?符,四方神令,八方游魂,速速现身,”
符火刚灭,屋子里阴风乍起,四方的蜡烛,随即剧烈摇摆了起来了,
我和老大盯着周围看了老半天,也没见什么东西出来,
突然,我又感到头顶上有凉气透下来,瞬间想起,上次那个东西就是在头顶上出现的,
猛地抬起头,我赫然发现,昏暗的天花板上,竟然倒挂着四五个黑影,这些黑影的头发很长,只是半个身躯和头颅,好像没有四肢,
其中的一个黑影的身体正慢慢拉长,头发已经垂到老大头顶了,
老大似乎是觉得头皮发痒,刚要抬手挠,我立刻抓住他的手道:“别挠,也别朝上看,慢慢朝外走,这样就没事,”
老大点点头,这才忍着头部的奇痒,慢慢朝外走去,
我之所以不让他挠,是因为我给他的符咒,已经护住了他天灵上的阳气,只要他不摸头顶,这符咒就没法破解,我觉得,上面的东西之所以用头发撩老大的头顶,就是想让老大自己挠破这符咒,
沉下心来之后,我问上面的那几个东西:“我看到你们了,你们也不用给我耍什么花招,既然我敢在这个点进来,就没把你们放眼里,”
我说完,倒挂着的几个鬼影慢慢抬起头,浓密的头发里,露出一张张惨白模糊的脸来,猛然间,它们全都张开了嘴巴,
我看到,它们的嘴巴里黑洞洞的,似乎没有头,
顿时我就明白了,这些人死的时候,舌头全都被咬断了,以至于死后做了鬼,也不能说鬼话,
这可真够恶毒的啊,另外,这些鬼物全都悬浮在天花板上,这说明它们是被人施了法咒,受到了什么限制,才不能离开天花板自由活动的,
深吸了一口气,我说:“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调查三号楼那些诡异死亡事件的,既然你们不能说话,咱们不妨玩个游戏,我希望你们能够通过这游戏,告诉我真相,”
说完,我从包里取出来一张一米见方的白纸,然后用墨在纸上画了大圈,在圈子里,按照方位,画上八个卦符,将那四支蜡烛分别压在这纸的四角,最后,取出一个沾了鸡血的小纸人,放在这纸的中心位置,
我说:“这个游戏,我不知道你们跟人玩过没有,一看就会,我问问题,你们通过那个小纸人告诉我,”
随后,我问出第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死去的那几个女生,”
我说完,上面一阵阴风冲下来,小纸人被吹到了离卦的位置,离在人物为文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
“你们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小纸人慢慢爬到了坎卦的位置,
坎为水,水有隐藏之象,它们的意思是不知道,
“曾晓梅的阴魂在不在这里,”我接着问道,
第243章 非生非死()
我问完,小纸人没动,
说明曾晓梅的尸魂并不在高处,而在低洼处,或者和水有关的地方,
“那吴云彩的在不在这里,”我接着问,
小纸人爬到了巽卦的位置,巽为风,为游离之象,意思是,招魂招不到,寻尸寻不得,说明,曾晓梅的阴魂和尸体都不在这里,
看来,这几个女生的阴魂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我想了想,既然已经排出了卦阵,那我就斗胆再向祖师爷请教一下这个问题吧,
随即我跪倒在地,朝卦阵磕了三个头道:“祖师爷自上,弟子心中存疑,故斗胆设阵,有个问题,还请祖师爷明示,请问,吴云彩为啥招魂招不到,寻尸寻不得,”
等了大概半分钟,小纸人颤动了几下,慢慢爬到中间的位置,然后头朝艮卦,脚朝坤,
艮为土,坤也为土,
艮为阴墓,坤为阴气较重的阳宅,
这么看来,吴云彩是一半入阴墓,一半在阳宅,一半生一半死啊,
卧槽,这游戏有意思了,
艮上坤下,合起来是山天大畜卦,这一卦要是算人,那是大吉大利的的一卦;但是,反过来如果算阴鬼之物,正好为大凶之卦,
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问出了下一个问题:“我想找到这些死者穿过的那件旗袍,以及你们接触过的那个司机,我希望您再能给我一些指点,”
小纸人抖动了一下,慢慢开始爬动……
忽然,门口的位置传来一声诡笑,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旋风从头顶吹进来,四根蜡烛同时熄灭了,
心中一惊,我赶忙抬头朝上看,却发现天花板上的这几个?影,竟然全都张开?洞洞的嘴巴,对准了我,接着又猛地喷出一股子?气,
暗骂一声,我原地翻个跟头,总算是躲了开来,再朝上看,那几个阴魂鬼影,竟然全都收缩回去不见了,
我记得,出事之前门口有笑声,这肯定是有人在捣鬼啊,想着,我赶紧跑到门口查看,结果老大正没头没脑地冲过来,我俩撞了个满怀,
爬起来,我问:“老大,又咋了,”
老大说:“刚才我站在门口,突然被推了一下,之后有个影子跑了出去,跑的很快,跑到卫生间的位置,就不见了,”
我心道,刚才肯定是那东西在捣鬼,否则我就问出那司机的线索了,
我和老大拿出家伙,迅速朝卫生间的位置跑去,到了里面一瞧,没有人,窗户开着,
到窗口下一瞧,窗户附近有一棵树,但没见一个人影,
老大说:“肯定是顺着树跑了,那人可够厉害的啊,”
这个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一看是?大叔打来的,
“?大叔,啥事啊,”
?大叔说:“你们没事吧,”
我反问他:“我们没事,你怎么知道我这里出事了,”
“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短信吗,”
我一愣,把手机调成静音了,没注意,
“?大叔,我看下再说,”
挂了电话,我打开短信一看,果然有条?大叔发来的短信:“子冥,有个人影钻进楼里去了,那人影实在太快,我感觉不是正常的人,你们小心些,”
看来的确有人想要坏我们的事,
可是,谁还会在这个点来这里呢,
老大见我发愣,接过手机一看:“这东西怎么进屋的呢,我一直在门口的啊,”
我说:“看?大叔发短息的时间,应该是在咱们进这楼不久,那东西肯定是趁着咱们说话的时候,偷偷溜进去藏起来的,走,咱们赶紧下去,”
出了这座楼,?大叔也从墙根里出来,见我们都没事,这才放心,
?大叔说:“刚才那东西,跟只大猫似的,太吓人了,你们没碰上他吧,”
我说:“碰上了,但让他跑了,”
?大叔喘息一口:“行了,天晚了,你们回去吧,记住,再进这楼,一定要事先给我打招呼,”
回宿舍的路上,老大说:“子冥,?大叔说那人像猫,不会是特么的奎子吧,那小子可是被猫灵附过身啊,”
我一愣:“奎子,咱来的时候,他不是在宿舍睡觉呢吗,”
“越睡觉,越容易出事啊,你想,晚上他被猫灵附身的时候,不也正睡觉吗,”
我点头:“还真有这可能,不过,这里面有件事说不通,既然张同溯想让我帮他,他还用猫皮死书给我传递信息,怎么还利用猫灵破坏我们的行动啊,”
老大道:“是啊,这里面确实有矛盾,对了,你在里面折腾了一阵子,有没有什么发现啊,”
“有发现,但重要的一个问题,还没得到答案,就出事了,”
老大骂道:“真特么背啊,”
我说:“没关系,现在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回到宿舍,我们掀开奎子的被子,看他身上有没有可疑的痕迹,
结果,发现奎子的手指、膝盖、胳膊都有划痕,这一看就是在地面,墙面上爬行留下的,
老大眼一瞪:“狗日的,还真是他,你说,猫灵怎么会缠上他呢,难道是因为他吃了猫肉,”
我想事情没那么简单,
老大说:“都他特么起来,给我尿一盆子,今晚我们不能再拿尿泼他了,得让他喝下去,否则,咱们宿舍没个安生,”
我说:“老大,算了,这也不是奎子自愿的,咱就别虐待他了,”
“那咋办,”
我想了想:“平时,得好好盯着他,”
老大说:“老二,奎子就教给你了,二十四小时给我盯着,随时给我报告,”
我说:“老大,你把老二当摄像头了,他哪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平时多注意就行了,猫灵上身的时候,他的行为跟平常不一样,到时候,及时给我打电话,”
老二说:“老大,子冥说的对,要不,白天我盯,晚上你盯,”
老大说:“行,就这样,”
晚上,我好好想了想,在三号楼布卦阵请教祖师爷最后一个问题之后,那小人似乎是想朝着坤卦的位置爬动,
坤卦,在人为老妇人、乡下人,司机不可能是老妇人,应该是乡下人,
另外,除了人,还有车,
提到车,就有车牌号,坤卦代表的数字为:“八五十”,也就说,那车的牌号里,可能有:“8、5、1、0”这几个,或者一部分数字,
第二天,我给高伟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找人查一下,本市带有这几个数字的车牌号,
前年的时候,高伟已经从县里,调到了市局,
高伟的调动,完全是因为开始的时候,他破的几件大案,所以,高伟对我一直是心存感激,上学期间还找过我几次,
高伟说:“如果按照这个顺序查,可能容易一些,如果不考虑顺序,那可?烦了,”
我想了想说:“这辆车,大约在七八年前,可能在我们学校附近运营过,你加上这个条件,看能不能好查一些,”
我以为这事会比较?烦,没想到,没过半小时,高伟那边就来了消息,
高伟说:“我们查到了一辆货车,车牌上有851这几个数字,你们学校目前仍然是这辆车的运营范围,”
一听这个,我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这辆车了,
“高大哥,这车是私人的吗,”
“是私人的,车主叫胡强,他好像是负责给学校餐厅配送肉食蔬菜的,”
“高大哥,这回你可是帮我大忙了,”
高伟笑道:“我对你一直无以为报呢,怎么了,你找这车干嘛,是不是遇上什么?烦了,”
我说:“高大哥,我确实遇上点事,不过你放心,事不大,我长大了,做事自有分寸,”
“那就好,记住,有事一定个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又给?大叔打了过去,
?大叔在学校待的时间长了,什么人,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法眼,也许,他知道司机的更详细情况,
?大叔接过电话,听我说完,似乎是琢磨了一下,道:“你说的这个人,这辆车,我还真知道,”
第244章 阴象()
我说:“那你赶紧给说说说。”
黄大叔说:“这辆车,每两天就会来给咱们学校送一次货,司机确实叫胡强。这个人给学校餐厅送货,已经很多年了。今天下午,正好是他送货的时间。”
我说:“您先等会儿,我过去跟您聊。”
跑到黄大叔宿舍的时候,他正坐在楼下石凳子上抽烟。
我跟他要了根烟,点上抽两口,道:“黄大叔,那胡强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啊?”
黄大叔眯眼想了想:“这人一米七五左右,长得敦实,最有特点的是他嘴里长的那俩大龅牙,所以,这里认识他的人,都喊他龅牙强。这个人话不多,看着憨乎乎的,倒不像是坏人。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那胡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吗?”
“异常行为……真没听说过,看着他挺正常的。按你这么说,那几个穿着旗袍或死,或者失踪的女生,应该是和胡强接触过。”
“对,我想,当年她们和胡强接触的时候,应该是秘密进行的,所以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就这么去问胡强,他十有**会否认,这样一来,还会打草惊蛇。”
黄大叔眼珠子一转:“我看,咱们可以先盯着他,去摸摸他的底细,再做下一步打算。”
我说:“那就这么定了。”
“事不宜迟,下午胡强就会来送货,你能不能联系一辆车,这样咱们跟起来也方便。”
我说:“没问题。”
随即,我给高伟打了个电话,把事简单一说,问他下午有没有时间。
高伟说让我等他。
中午我和黄大叔去餐厅吃完饭出来的时候,黄大叔指着门口的一辆小货车说:“就是这辆。”
我一看车牌号,跟高伟说的一样。这肯定的胡强的无疑了。
不大会儿,高伟说到校门口了。
我和黄大叔赶紧出门上了车。接下来,我们就等着胡强的车从学校里开出来。
半小后,胡强的货车出了校门。
高伟发动车子,紧紧跟上去。接下来,这辆车又转了七八家饭店,傍晚的时候,才直奔东郊而去。
大约开出七八公里,货车下了大道,开向了前面不远的一个村子。
村外,有个废弃的砖瓦窑厂,没想到,胡强竟然把车开到了窑厂附近的一座院子里。
高伟说:“看地上的车轮印,这辆车经常走这里,那地方肯定是胡强的家了。”
我们把车开到远处,一直等到天擦黑,这才慢慢朝那院子摸过去。
到了跟前,我们找了一处低矮的墙头,踩着砖头朝里看了看。
这个破落院子里,有四间瓦房,其中两间亮着灯,门窗和房门都是紧紧关着,院子里种了一些树木,并没有养狗。
黄大叔看了一阵子,悄声道:“有点怪啊,你看这房子,估计风雨都遮不住,胡强开车送货,每个月的收入怎么说也得有个五六千吧?他怎么住这种屋子呢?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说:“要不,咱们进去瞧瞧?”
高伟说:“现在时间还早,等等再说。”
过了不到五分钟,房门忽然开了,有人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不是龅牙胡强,而是一个女人,让我们震惊的是,那女人竟然穿着一件带血的旗袍。看样子,那血还是新鲜的!
她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慢慢走到了院子中央。
一看这情景,我心道,难道这女人把胡强给杀了?
“砰砰砰……”又是一阵脚步声。
屋里又跑出来一个人,这人正是胡强,他跑到那女人的身边,一声不吭地扶住她,然后,与她一同在院子里走动起来。
俩人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期间他们竟然跟哑巴僵尸似的,一句话也没说!
我们看的目瞪口呆,一时都没弄清这到底是啥情况。
两个人差不多走了十几圈之后,胡强扶着那女人进了屋子。
不大会儿功夫,胡强拿着一件沾血的旗袍出来,径直走到车前。
我以为他要开车走,不想他却把那沾血的旗袍小心翼翼地放在车前,然后上车,发动车子,在那旗袍上碾压了过去!
停下车之后,胡强下车,将旗袍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抱进了屋子里。
这一阵子,胡强的举动把我们都看傻了,从墙头上下来,黄大叔面色紧张道:“胡强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他竟然在家里做这么诡异的事情。”
高伟不解道:“胡强用车轧旗袍干嘛啊?这是某种邪门法术?”
黄大叔皱眉:“难不成,他轧一次旗袍,穿过那旗袍的人就会死?要真是那样,刚才不是又要死一个人了吗?”
正琢磨着,忽然,院子里传来了拖拽东西的摩擦声。
我们爬上去一瞧,胡强正从屋子里拖出来一个蓝色的编织袋,袋子里装着的东西看似非常沉重,那形状,怎么看都跟个人似的。
黄大叔惊诧道:“莫不是胡强把刚才那个女人害死了?他这是要装车,去抛尸?”
高伟盯着那编织袋一直没说话。
很快,胡强把编织袋抱到了货箱里。然后他回屋关好灯,锁好门,把车开出了这院子。
高伟道:“我去开车跟着他,看看他去哪里。子冥,你和黄大叔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