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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一脸郁闷的说:“我擦,我升级了破解的方法,他升级鬼打墙,既然东瀛子大师看过相关的文献,那想必有破解之法喽。”
我淡定一笑说:“这所谓的火实际是指这雾中的红色,这个是一种障眼法,算是这个镇中比较低级的东西,跟这个雾一样是鬼造出的幻觉,这个主要是为了在迷住对方的同时增加对方的痛苦,一般会有施术者透露给被困者,在被困者筋疲力尽精神崩溃时出现,死前经历烈火焚烧的痛苦,所以一般是有人在背后操纵,鬼本身不会搞这些事。”
秦相说:“没错,上次我们就经历过一次,我们在凶雾里亲眼看到向导被烧死,但是等雾被路过的高人驱散那个向导尸体没有任何被烧过的痕迹,脸上的表情狰狞恐怖。”
疯子说:“这么说我们只要不害怕不就行了?”
我说:“你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告诉自己这些雾不存在,等你相信了再睁开试试。”
疯子认真的闭上眼睛,过一会儿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说:“没用啊!”
我说:“这就对了,这个雾是鬼通过影响你而造出的幻想,从你能看到开始,就是他已经影响到你的脑子产生了心里暗示,除非你能把它找出来,否则是不能破除的。”
疯子说:“那好办,逼它出来,跟上次一样,骂死他。”说完就拿出手机开始放,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啊!我和秦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听了,但是5分钟过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赶紧叫他关掉,再骂一会儿鬼不出来打他,我都要打他了。
疯子一脸痛苦的说:“看来这次的鬼听不懂骂人的话啊!说不定是泰国来的,早知道下一点泰国骂人的音频了。”
秦相哭笑不得的说:“说不定那个鬼听也不到我们的声音”
疯子颓然道:“那我们岂不是被困死这里了,五张符根本就走不出去啊!妈的干脆就在这里睡一觉好了。”
我没好气的说:“行啊!要不我给你铺床?我可提醒你,符的作用时间是有限的,一个目前这么大的空间最多只能坚持20分钟,然后雾就会重新把我们这里重新填满,到时候你醒了就是下辈子的事了。。”
疯子一听急了,说:“那你还不快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符能用?咱们现在只有100分钟的时间,连个救兵也没有,你不发威杀皮可就当我们都是病猫了。”
不用他说,我已经掏出符仔细看了一遍,这些天灵力消耗的太多,之前画好的也不多,而且很多都是之前无目的练习的,这次准备了一些,没想到却不够用。雾慢慢的开始向我们靠近,我们的空间越来越小,我只好默念口诀又烧了一张。
疯子看看手机,还是没信号。我看到手机突然灵机一动,拿出一张符夹在食指念念有词,然后烧了,疯子见我弄完问:“这符是干什么的?”
我气他说:“你猜。”
疯子不屑的撇撇嘴说:“没兴趣。”
这时沙皮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在雾里下了蛊,你们要小心,哈哈哈哈哈。”
疯子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比了个中指,我好想听到了雾里传来了什么东西划过地面的声音,一向冷静的秦相竟然紧张的抓住了我和疯子的手,颤声说:“过来了。”我和疯子也紧张起来,手心里汗津津的。
我们瞪大了眼睛看向地面,声音越来越近,但是始终隐藏在浓雾里,并绕着我们游走,却不曾现身。
这种明知危险在身边,却不知什么时候攻击的高度紧张然我们的呼吸慢了下来,四周一下子变得出奇的安静,这有浓雾里传出不明物体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说起蛊这个东西相当的神秘,它起源于湘西,是个国产货,后来远销东南亚各国。最早蛊只在苗族女子之中有所流传,普遍用于立下山盟海誓,生死情约,普遍的就像现在结婚的戒指。既然是戒指那就是一对的,所以蛊亦称情蛊。如果一方背叛,另一方想不开一方自尽殉情,蛊就会从其体内飞出,引动另一情蛊破体飞出,使背叛者巨痛七日之后方气绝而亡,借用此法来保证爱情的长久和忠诚,所以说能服下情蛊的都是真爱。
到了后来有汉族男子进入苗疆,见苗女人美多情,便动了淫心办了暂住证住下来,但却只是做露水夫妻,短期的**,过些时候后,便借口离开,可怜苗女等不到情郎回来便自杀殉情,那汉人男人便会落个蛊飞人亡的下场,死状及其悲惨,这让那些有不良想法汉人谈蛊色变,再也不敢轻易招惹苗女。
从以上蛊的起源来看,蛊开始之时是苗女的发明专利,也是传女不传男的,主要是用于解决感情问题,并不是用来杀人的,这就像网络,你可以拿来查阅知识,增长见闻,也可以下载嘿嘿片,传播让13亿国人震惊的消息是一个道理。这实在也是柔弱的苗女在没有婚姻法的时代无奈之举。
遥想当年,苗区地处边陲环境极恶之地,文化教育跟不上,勤劳善良的苗家女子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来保卫自己的爱情,就才有最直接的方法蛊,为了证明他们不是单方面的控制者,自己也服下这个恐怖的毒以证明爱和恨的对等。因为苗区地处深山极瘴之地,苗女们最长接触的便是各种毒物,一次她们做的蛊一般就是动物,比如蝎子,蜈蚣,毒蛇,蚕之类的东西,她们做蛊时选择几种毒虫放到一个罐子里,任由它们互相残杀,最后存活下来的便是蛊。也有甚者是把百种毒虫放入瓮中,过几年打开,这最后存活的就是蛊王,因为毒虫种类很多,手法不一,所以蛊的制作有很多种可能,不但制蛊的毒虫不同,时间也不尽相同,就像彩票的组合,种类庞大繁杂,因此如果不知道怎么制的,基本无解。对于制蛊之人,大家都轻易不敢招惹,连制蛊的同行业艺人之间都尽量避免内斗,以免两败俱伤。
没想到,这个沙皮竟然用它来升级鬼打墙,真是人才。
第22章 会跳的石头()
我心里默默回想了自己在书中看到的这些信息,最后竟然得出了无解的答案,心里更加不安起来。道门有五术,山、医、命、相、卜,我师出山系,医从来就不是我的强项,在道门中,医术能治各种疾病,在坊间流传最广的就是祝由术。
但医术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所谓神秘,是指他的传承方式很神秘,它是靠师徒口传心授的,再说的玄幻一点就是师傅会,徒弟就一定会,不用教,三年为徒,一朝得道,说会就会。而且这种方法外人就算知道手法和药方都没用,没效果,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
师傅曾说过,有缘能学得道门医术,会对悟道又极好的帮助,若有机缘不可错过。
虽然我不懂医术,但好在我知道蛊极难养成,数量必定不多,听声音应该只有两个,我说:“好像只有两个,我们把鞋脱下来,万一出现就抽死它。”
他们两个听了都把鞋脱了下来,这时浓雾又慢慢的向我们靠近,我又烧了一张符。按时间算,我们已尽被困在雾中有40分钟了,高度的紧张让我们都被汗水弄湿了衣服,脑子也有点眩晕,精神有些崩溃,疯子说:“棒子,多烧两张符,找到那两个蛊虫,先把他们干掉,这太他妈折磨人了。”
我也被现在的情况弄得有些烦躁,但是秦相却拉住我说:“先等等,找准机会要一击就中,不然不但没有帮助反而会让情况更加不利。”
正说着,地面滑动的声音又逼近了,我们的眼光追着声音移动,我们判断着那东西移动的速度,一面做动手的准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我拿着符的手都出了汗,终于我确定了它的行进路线,随着秦相的提醒我把符点燃扔进了雾里,前面一下子露出一片,秦相和疯子冲过去要打,却发现没有虫子,只有一红一白两个拇指大小的石头露了出来,静静的躺在光滑的地板上。疯子和秦相举着鞋子全身关注的盯着地板等着蛊跑出来,但是等了有1分钟左右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活物,连蛊爬动时摩擦地板的声音都消失了。
疯子放下鞋子,走到小石头用没穿鞋的那只脚的脚尖拨弄着那颗红色的石头,回头对我和秦相说:“看来是跑偏了,再来一次吧!棒子你这次对准一点。”
他正说着我突然看到他旁边的那块白色的石头突然自己跳了起来撞到了在了他的右脚脚后跟上,而且顺着脚后跟往上滑动,我根据疯子紧身牛仔裤的小鼓包的运动轨迹和消失的地方判断出那石头从小腿肚钻进了肉里。
秦相也看到了这一幕,跟我的惊呆不同,他冲了过去拉疯子远离剩下的块红石头,并同时举起了鞋子用鞋跟去砸那块白色的石头。却不想白色的石头也往前一滑跳起来撞到了他没穿鞋的脚面,秦相一声轻呼,一跺脚石头被震落到地上,被秦相一鞋跟砸扁了。我看到这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跟他一起把疯子按到地上查看他的腿,疯子竟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哎哎,你们干嘛撩我裤子。”
我急道:“别动。”疯子的牛仔裤太紧身,而且是收口的,从下往上还掀不起来,我马上改解他的腰带,疯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面挡一面急急的问:“棒子,你干嘛?我当你是兄弟,你他妈不会想跟我搞基吧?”
我哪有心思配合他的猥琐,大吼道:“别动,那块石头钻到你腿里了”
疯子看我也快疯了,马上停止挣扎很配合的把裤子脱了下来,我和秦相一检查发现,钻进疯子肉里的那块石头停在了疯子膝盖的地方不动了,秦相快速的把鞋带抽出来在疯子的膝盖上面缠了一道用力的扎紧,疯子这时也看到了自己膝盖上鼓起了一块看他惊恐的看着那鼓起的地方,颤声问我们:“这是怎么回事?膝盖怀孕了?”
我把大概的问题跟他说了,他倒是豪气说:“你们快拿刀把他挖出来。”
我苦着脸说:“咱平头老百姓谁没事谁出门带刀啊!”
疯子求助的看向秦相,秦相一直没讲话,我慌乱中也没注意,这时一看他我顿时觉的大事不妙,因为秦相目光呆滞,面色僵硬,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看起来竟然是变傻了。
要知道,我们三人秦相其实扮演者精神领袖的作用,我们今天能在这里主要是因为他,我们要完成目标的保证也是他,虽然我跟疯子要对付难以描述的东西,但是最终的决战是留给他的,现在他竟然傻了。
我心里一下子乱成了一团麻,疯子也看着他的膝盖陷入了沉默。这难道就是我认为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的两个字—失败?
疯子突然干笑了一声说:“嘿嘿,韩道长,这么看来原来咱们三个你才是救世主啊!那你一定要活下去,干死沙皮狗,为我的膝盖和秦相的智商报仇,要是在战斗结束后我壮烈牺牲了,请把我埋在女生宿舍对面的山头,再给我烧点纸巾盒望远镜什么的,让我不至于寂寞,嘿嘿,你懂的。”
我看着疯子强挤出来的笑容,知道他想缓和气氛,我跟疯子从小玩到大,自然深知疯子的个性,疯子虽说大部分时间极不靠谱,但是往往都是在我觉得无计可施,情绪低落时他反倒来大大咧咧的来宽慰我,插诨打科,说学逗唱缓解我的紧张,然后一起面对问题解决问题,又时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他这个性格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我性格上的多愁善感,优柔寡断,这也是我们能做这么多年知心朋友的根本原因。
我也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想死?没那么容易。如果我是主角,正面配角都死不了,尤其是你,你的遗愿太猥琐,我不能给你实现,而且现在的情况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分分钟就能搞定。”
疯子强打精神说:“真的?别吹牛逼啊?你的笑容可不自信啊!”
我晒到:“切,老子那次骗过你。”
疯子想了想说:“每次。”
我被他搞的哭笑不得,紧张感淡了不少,我在他头上给他了一个爆栗站起来说:“别装死了,站起来,据我观察,你他妈中了应该是石蛊,初期只会引起便秘,别搞的跟马上就要死了似的,还有,把那鞋带解下来吧!石蛊也有尊严,不会靠近你的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地方。”
疯子一边扶着秦相站起来,一边说:“哟!你知道这是什么了?有没有破解之法,东瀛子大师。”
我坏笑道:“有,但是我就不给你解,到时候我让你每天都蹲在厕所里哭唱,让你叫我的道号。”
疯子马上装模作样的道歉:“我错了东瀛子大师,我不敢了东瀛子大师,对了,跟我讲讲这个什么石蛊吧!”
我想了想说:“这石蛊是蛊的一种,因为外形像石头而得名,一般情况下施蛊之人把石头放在路边,标上不为人知的记号,然后躲在一边观察,等到目标靠近用特殊的信号指挥石蛊跳起来攻击目标达到施蛊的目的,书上这么说……初则硬实,三四月后,便能够行动、鸣啼,人渐大便秘结而瘦弱,又能飞入两手两脚,不出三五年,其人必死。”
疯子拿纸巾帮秦相擦了一下口水,然后长出了一口气说:“三五年以后才会死啊!你早说嘛!说不定三五年我也会下蛊了,到时候我也指挥石蛊到处跑,满天下都是便秘的人,咱两个囤点泻药,开塞露什么的,那就发财了。”
我说:“你一个人能操纵多少石蛊,远距离操控是很费精力的,你那外强中干的体质控制的了么?”
疯子猥琐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外强中干,我快二十年的处男顶风能尿出去三四米,不信改天比比。”
我说:“距离远能说明什么问题?距离远……”
说到这里,我突然脑子灵光一现,笑了出来。
疯子见我突然笑了起来,不解的问:“你笑什么?表情这么猥琐。”
我说:“我在想人便秘是怎么瘦下来的,难道是…。。”我靠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疯子听了一脸恶心的说:“咦……要不是我腿不方便准给你一个耳光。”
我哈哈大笑说:“都他妈快死了,恶心点怎么了?”说完我又冷笑一声“对了,虽然我们快死了,但是那个沙皮也活不久了。”
疯子问:“怎么说?”
我说:“因为……”我压低声音趴在疯子耳朵边,这时红色的雾气又向我们逼近,几乎已经贴着我们了。
第23章 反败为胜()
我们此刻像是忘记了红雾会杀了我们,雾甚至已经沾到了我背后的衣服,就在雾就要淹没我们的后背时,我突然甩出两张燃烧的符,周围一下子清晰起来,沙皮和一个红衣女鬼出现在秦相的背后,沙皮保持着把脑袋凑过来的姿势,疯子闪电般的抽出战魔棍,狠狠的抽在女鬼的脖子上,女鬼一声惨叫捂着脖子往后退,躲到疯子的攻击的范围之外,疯子没有追击,但是却有一道道电光击打在女鬼的脖子处,原来疯子攻击前我在上面粘了一张雷击符,一抽之下黏在了女鬼的脖子上。
沙皮大惊想上前撤掉符,疯子却不能让他得逞,单腿一跳一棍子抽了过去,我也一脚踹了过去,沙皮一个反应不及躲过了疯子的棍,却被我踹了个趔趄,等他站稳身形时,那女鬼已经魂飞破散了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那浓重的红雾,整个大厅一下子又回到我们的视线,有一种重回人间的感觉。
但是下一刻我就看到沙皮抽出他那把略带弧度的匕首,恶狠狠的看着我们,我看了一下一脸痴呆的秦相,又看了一眼硬着腿走路的疯子,感觉顿时又回到了地狱。
现在疯子腿脚不方便,秦相傻了,在物理攻击上我本来就是个摆设,而沙皮狗变成了疯狗,这下我们绝对活不了了。我把秦相拉到我身后,又挡在疯子前面,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惊魂符,希望做最后一拼。
疯子见我挡在他前面,知道我的意思,他把拉了我到一边,僵直着右腿往前一条跳到了我的前面,我一看急了,又想走到他前面,他挡住我不耐烦的说:“行了棒子,咱俩再这样就走到沙皮狗跟前去了,我血厚然我来当肉盾,你负责偷袭。”
沙皮这时冲了过来,匕首直向疯子的脖子划了过来。胖子拿战魔棍一挡,匕首和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胖子本来就是单腿用力,现在被强大的力量撞击使他连连的后退并撞上了身后的我,我看沙皮离我那么近,觉的时机很好,念动咒语把手里的惊魂符贴到了沙皮脑门上,沙皮顿时如遭雷噬,这惊魂符本来是用来在对付厉鬼时起到震慑的作用,一般会导致魂魄小幅度离散然后失去行动能力,最差也会减缓行动的速度。如果贴到人身上一般会造成晕厥和呕吐,当然这是禁制的,据说乱用会遭天谴。
现在生死攸关,我对付的又是沙皮这样的杀人狂,我当然不会再考虑什么天不天谴。疯子看到沙皮在哪儿抽抽儿,他发挥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