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问别老道:“道长,这毒几天不解会有危险?”
别老道说:“七天内不解必会对大脑产生危害,到时就无力回天了。”
老苍头说:“秦相我们不能冒险,等部队的人来了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不然我们私自动手,人家到时候跟我们算账,我们不占理啊!”
疯子却不同意:“要是等他们来了秦相也傻了治不好了,到时候咱们不还是会被依用坏国家财产罪被通缉啊!”
我也支持疯子的说法:“咱们有这么先进的封建迷信不用,去等部队的同志用落后的科学医术,这不合理,我觉得应该治。”
别老道哭笑不得说:“也罢!我先给九戒医治,秦相的伤的比较重,你们把他留下慢慢治。”
说罢,他拿出一道符和一个纸剪的小人,叫我去取一碗清水,他对我说:“用桌上的朱砂笔,根据九戒中毒的部位,在小人相同的部位画一个圈。”
我照做了,他把符点着放到清水里,然后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针叫我扎到圈里,还嘱咐我对准扎,我扎好后,他接过去把小人放到碗里,不一会儿,碗里冒出一股血水。
我把看到的讲给别老道听,别老道对疯子说:“好了,九戒你活动一下腿。”
疯子动了动,果然好了,惊奇地说:“这法子厉害啊!可称得上是妙手回春啊!别道长你这方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以申请诺贝尔封建迷信医学奖了。”
老苍头解释道:“这可不能说前无古人,这个方法中国自古有之,我们中古人称之为祝由术。”
疯子说:“猪油术?怎么名字这么油腻?”
我用眼神深深的鄙视了他一把说:“猪油,还狗血呢?祝由术是指用符咒治病的法术,“祝”者咒也,“由”者病的原由也。本法在中国广为流传,在祝由的时候,对冥冥之中的第三者说话作法已达到治病的目的,是道门法术的一种,这种方法多由师傅带徒弟的方法,口传心授,无典籍可以参考学习,非外人可以学得的神秘之术。”
疯子看着我咂咂嘴:“亏你解释的这么清楚,你咋不会呢?你不也是道门中人么?你不也是自幼学道么?”
我骂道:“真想在你花生大的脑子里灌水?你没听说么?道家有五术,分别是山、医、命、相、卜,祝由术,这是道术的一种,是医术,兄弟不才没选修这一科,就是想选也要有老师教,要有莫大的缘分才行,懂不?”
疯子说:“听懂了,原来你就是不会。”
哎呀!有时候我咋这么想超渡了他呢?过会儿我就在他大头上贴张引雷符。
老苍头拦住我们的争吵说:“好了,你们的事算是告一段落,秦相的蛊没那么好解,你们先回去上课,把秦相留在这里,我们治好他,会通知等屠队长来接人,然后我们再讨论后面怎么办?”
然后对别老道说:“道长,这两天要打扰你清修了,秦相就劳烦你照顾,我们先回,过几天我们再来。”
别老道又变回谄媚的表情说:“老板不必担心,你吩咐的事,一定做到使命必达,再说此乃因果缘分,我一定尽力治好秦相不留后遗症。”
疯子一听不乐意了说:“别老道,为什么我的就会有后遗症,他就没有?”
别老道高深莫测一笑说:“他是国家财产,弄坏了赔不起。”疯子这个气啊!
别老道感觉出疯子的不满,他说:“东瀛子和九戒,刚才我一曲请卦,算出你两人劫难在即,要小心为上,这算作对九戒的补偿吧!”
疯子怀疑的看看他问:“你刚才不是再给那大婶儿算卦么?怎么连我们都算了?”
别老道微微一笑道:“她的事不用算,那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
疯子说:“那你还装模作样的来一曲,你这是欺骗消费者。”
别老道解释说:“医生不也开安慰剂么?我这也是一种安慰。”
疯子无语了,别老道能把无耻变神奇,他还能说什么。
我忽然想到沙皮被押走时说的话,我问别老道:“道长,沙皮被抓走前说有明天有五十个阴兵来杀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别老道说:“用你的话说,这是你的专业,你要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说罢拉着秦相就走了,连再见都没说。
老苍头见事情已了,就带着我们回了学校,嘱咐我们好好休息,沙皮被抓,多半短期内不会再骚扰我们,他负责打听消息,可能还要应付将要到来的军队的人。
我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沙皮和别老道的话,终于给我想到,沙皮可能是要用招阴驱魂的方法来对付我们,看来这个沙皮还是个高手。
不过既然你用阴魂兵,那我就用烈火将,到时候来个排兵布阵,让你有来无回。
回到宿舍,除了占堆,其他三个还在看热情似火的动作片,这可不行,想起我拯救苍生的重任,我大喊一声老师来了,他们几个一脸兴奋的扭过头问我:“哪位老师?姓苍还是姓波?”我拍拍脑门儿,觉得他们没救了,宋刚见我们回来就问:“两位帅哥昨天去哪里了,夜不归宿从实招来?”
赵齐说:“还用问,他们肯定去做什么宗教交流去了,你应也知道,他们是虔诚的宗教信徒,那是无比的圣洁,哪像我们是极其世俗和猥琐啊!他们肯定是去双修了,哈哈哈。”
疯子对赵齐说:“你这话对自己倒是有着深刻的认识,不过也不用妄自菲薄,看片不算世俗和猥琐,我佛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看尽世间百态方能体察世间之苦,来,让我看看也邻国人民在受什么苦?”
我一把抓住他说:“大师,世间多苦,渡人分先后,邻国的苦先放一放,我这边也苦着呢!咱们先近后远。”
一边说一边拉着他领子往外走。
疯子一边挣脱一边说:“东瀛子道友,这似乎是你家乡的变故,你忍心家乡人民受苦而不顾么?现在天色还早,你不用这么急这办事吧?”
他这番话说的歧义丛生,赵齐他们惊讶的看着我们,明军说:“棒子,我说你把疯子管的这么严,原来你对他有畸形的爱啊!”
赵齐说:“就算你有爱,现在才中午,你急什么?”
宋刚用低沉的声音说:“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一头雄狮趴在了母狮的身上,发出了酣畅的声音!!!”
赵齐说:“错啦!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一头雄狮趴在了另一头雄狮的身上,发出了酣畅的声音!!!嗷呜…。。”
他一叫,其他两个也跟着叫了起来,真是集体发春,我鄙视的伸出中指,依然拉着疯子往宿舍外走,出门时交代他们:“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替我们应付查寝的老师。”
宋刚问:“你们去哪里?”
疯子说:“去爬嘉山,这两天我们跟嘉山干上了。”
宋刚在后面喊:“两位,露营有风险,野战需谨慎,要注意身体,保重自己啊!!!”
这刺耳的声音在我走出宿舍还能听到走廊里的回声,有这样的室友,我真是心里日了狗了。
疯子挣脱我的手问:“你这干嘛呢?为啥非要现在出来,你也让我歇会,体会一下尘世的乐趣。”
我正色的说:“大师,我资源丰富,只要咱们粉碎了沙皮的阴谋诡计,他日,我带你游遍东京。但是现在没时间了,如果沙皮不是恐吓我们,那他明晚用的就是招阴驱魂之术,咱们不做充分的准备,多半活不过后天。”
疯子满不在乎的说:“别吓自己,咱们俩有那个是印堂发黑的主儿?一个个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肥头大耳,红光满面,会不会出事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
我就喜欢疯子的乐观,赞道:“九戒大师果然一双慧眼能洞察一切,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明天晚上是血月当空,厉鬼索命的天象,血月现,星球气断,如坠狱,您觉得到时候我们这满脸的红光会不会跟月光很配?我的九戒大师?”
第26章 临时工()
疯子当然知道什么是血月,他楞了一下有点尴尬的笑道:“血月啊!那可是一年一次的美景,咱们就碰上了?你怎么知道明天就有血月?”
我痛心疾首的说:“大师,咱们生长在这个伟大的信息时代,你不看啰嗦天气APP啊!这一年来百年不遇的大风、大雨、大雪、高温等等等,我们都遇到了,这一年一次的你能逃的了?以后多关心周围的资讯,别老想着邻国的事。”
疯子一脸真诚的求教道:“那东瀛子大师有何破解之法?”
我说:“这个嘛!我翻遍脑中道家山典,以我们的修为想要破解只能起坛请神,对抗阴兵厉鬼。”
疯子说:“那还等什么?准备起来啊!”
我说:“这就是我要拉你出来的原因,现在不准备,到时候只能被鬼虐。”
疯子说:“都要什么东西,先列出来”
我说:“供桌、香烛、公鸡、符咒什么的都好说,但是明天晚阵仗不小,要找个战场才行,不然咱们第二天就会上报纸,两名在校大学生痴迷灵异小说,举止怪异,神经错乱。”
疯子说:“那不好说,咱们就把战场设在终归山,那边晚上没人又隐蔽,那个石台刚好给我们起坛用。”
疯子跟我想的一样,这个默契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果然不一样。
我和疯子整个下午购买了应用之物,晚上七点过后山上无人,我们上山开始布置起来。时隔两日我们再来到终归山,我心中还有点小感慨,我们两个如道不久的新人,拼着对朋友的义气硬闯,竟然把盘踞这里多时的众鬼之地给平了(虽然别老道是主要功臣,但是头是我们开的),现在这座山上竟然连一个鬼都没有了。
我们一边聊,一边在地上布置八卦锁魂破煞阵,我问疯子:“疯子,每次捉鬼都是我用法术,你是靠身体硬上,你门佛家就没有什么法术么?”
疯子想了想说:“阿弥陀佛,我佛认为:降妖除魔,最好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念,因为念经使人能有真诚、得清净、明平等、生慈悲,一切鬼怪妖魔都是戾气所化,世间愚人遇到妖魔鬼怪,请道士画符、念咒驱魔,这是用武力对抗,即使你能赢他,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他的怨恨心、报复心仍在,他还会来报复,而且会更凶猛,这就没完没了,问题只会愈来愈糟,所以我佛并不对抗,而是以真诚、清净、平等、慈悲心来包容、感化,这才是真正解决问题。”
我开玩笑道:“怪不得你师父能跟我师傅打起来,文化差异不亚于猫狗之别,我是很尊重你的信仰,要不明天晚上咱们别打了,你念经超度他们,咱们文斗,我也累了。”
疯子惊叫道:“不,小僧法力浅薄,无法说服超度众鬼,咱们还是来武的,等我修行圆满咱们在试试说服这条路。”
我们一边聊一边布置,因为怕布置的不够,我们几乎把整个山头都布置了阵法和符咒,还怕对方能看出来,又都做了伪装,自觉万无一失,才坐下来休息,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我和疯子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山下走,哪知刚走到山下,竟然看到马师傅的车停在山下。
这家伙上次我们怒挑终归山时,他一路跟随,虽然关键时候溜了,但好歹最后还帮了我们一把,线人的工作还是比较称职的。
马师傅似乎就是在等我们,见我们下来,马上把车窗摇下来跟我们打招呼。疯子凑过去说:“哟!马师傅,今天不用出车啊?”
马师傅陪笑道:“余大师说笑了,我现在做出租司机这只是个兼职,正经工作是您的线人。”
疯子说:“你不是又缺钱了吧!”
马师傅说:“嘿嘿,你看着烧点儿给我就行,今天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给你,保准让你满意。”
疯子问:“什么消息?”
马师傅说:“有人从阴司借了50个阴兵,明晚玩阴兵过境,似乎要对付什么人,要知道真的死人的话,下边的老板不好向上面的交代”马师傅指指下面又指指上面。
我说:“你们阴司还能把阴兵借出来?这管理的也太不严禁了吧?”
马师傅说:“听说是外国友人拿着契约来的,阴司高层也不好拒绝,只好借了,不然不但失信与人,还丢了我们中华鬼界的脸。”
我说:“你们太没有原则了,为了不丢脸就任由他害中国人?”
马师傅尴尬的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我们也不是没有原则,我这不是给你们送信来了么?”
我马上抓住了他话里的毛病说:“我们也不是没有原则中的我们很耐人寻味啊!”
马师傅知道自己说漏了嘴,马上想解释,疯子立刻打断他说:“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马师傅,我们早就怀疑你的身份,你一开始激我们闯终归山,现在又替阴司当代言人传信让我们收拾你们这个烫手山芋,你到底是谁?”
马师傅愣了愣,突然哈哈一笑,再没有了以前的谦卑和恭敬,他走出了出租车,站直了身体竟然比疯子还高半头,他朗声说道:“在下马无名,你们也可以称我为马面罗刹。”
疯子一听惊叫道:“你就是阴司中的马面?”
马师傅,哦,不应该说是马面说:“正是在下,日前在墓园见到两位便知两位灵根很深,故想找两位帮忙处理一些阴司不好出手的事,也算是造福苍生,为阴阳两界服务。”
我一听,这说法和套路怎么这么熟呢?对了,电影中米国政府忽悠他们的特工执行不可明说的任务时就是这么说的,看来阴司是想把我和疯子当枪使啊!我和疯子那个也不是让人当枪使的主儿,他这么说让我们很不爽。
本来走上降妖除魔的法师道路到时被人诱骗的,现在又让我们莫名其妙的变成阴司的临时工,好处没有,锅都是我们背。
我和疯子可不是吃哑巴亏的人,疯子说:“马同志,你们这就不对了,我们一没有拿工资,而没有得名声,这搞得一身伤还随时有生命危险,到头来还要贴钱给你,你说我们冤不冤啊?”
马面说:“阴司绝不会让两位白干,阴司的领导已经说了,你们帮阴司整顿了终归山,这次要是能搞定阴兵之事,必将颁发阴司地狱阴火奖章一枚,这可是阳间人得到的阴间最高的奖赏啊!”
我问:“这个奖章有什么用?”
马面说:“有了这个奖章你死后可以不用排队,直接何孟婆汤投胎。”
我和疯子听了顿时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一起挥挥手跟他再见。
马面急了拿出一个令牌说:“别走啊!这样吧!给你们阴魂令一把,可以调动九级的鬼差和在册的厉鬼,怎么样?”
我和疯子赶紧回头把令牌抢到手,我问马面:“九级是个什么级别?是不是最低级的?”
马面说:“是最低级,如果失望就还给我。”
我和疯子赶紧说:“不失望不失望。”
“还有一件事”马面看我们的反应笑的像个胜利者“你们可以驱使厉鬼,但要负责消除怨气,让他们投胎。”
这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要拥有某种权力,就要承担某种责任。看着马面得意的样子,我和疯子有屑微的不爽。
于是我对马面:“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你知道他玩阴兵过境要对付谁么?”
马面说:“你们知道?”
疯子说:“我们当然知道,因为他就是要对付我们,这次你生意可是做亏了。”
马面一听,脸一下子拉长了,更像马脸了。
我们怕他反悔,马上一溜烟跑了。
等我们跑的看不到马面,才停下来沿着马路往学校溜达,这时忽然手机响了,我接起来一看是别老道打来的,估计是秦相的病治好了报个喜。
我接起来电话,别老道那边慌慌张张的说:“你们快去找秦相,我治好了他的病,他跟我聊天,聊到他妹妹被李经久害死,突然就狂性大发,跑出去找李经久报仇去了,李经久虽然对外是个企业家,背地里可是有名的心狠手辣,他一个人很容易出事。”
我一听就急了:“你是不是把他治成神经病了?要不然怎么会一个人跑去找李经久报仇?”
别老道说:“我只知道会影响性情,没想到影响这么大,你们快去找,别让他出什么事?”
我说:“我上哪儿找他去?我怎么知道李经久去哪里了?”
别老道说:“李经久在市中心的鲍鱼先生大酒店举办酒会,我也是听来的,说漏嘴了。”
我挂了电话跟疯子说了情况,疯子说:“别急,以秦相的人物设定,他去找李经久只会是李经久倒霉,我们要担心的是他要是真杀了人怎么办?”
我急道,那我们报警,疯子说:“我是疯子,咋?你疯了?想继承我的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