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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班僧道捉鬼团-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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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次看到风铃儿待在钟虚之身边默默看他作恶都觉得很是不解,她似乎是中立的,每次都不插手,似乎等着有了结果她是负责收拾烂摊子的。我承认我觉得她是个仙子一样的人儿,但是她屡次这样默然纵容钟虚之,让我还是隐隐觉得她是个帮凶,这然她在我心里的形象日渐受损,我以后要找机会跟她聊聊,弄清楚她心里真实的想法。

    钟虚之慢慢醒过来,他咳了两声,嘴角流出鲜血,看来是内脏受了伤,他用虚弱的声音对风铃儿说:“师妹,我大意了,他竟然会以魂御剑,快扶我回道观,等我稍作休息,必要夺回宝剑。”

    风铃儿柔声说:“师兄,你受了很重的伤,短时间可能都无法行动,再说那剑本不是你的东西,何来取回之说,师傅下山前要我随你同行,希望能帮你消除你的戾气和心魔,但是这几天你的魔性反而比以前更甚,师兄,你要是不能赶快摆脱魔性,我怕你会坠入魔道,万劫不复。”

    钟虚之听了冷笑一声说:“道法随缘,万法皆可归一,我随性而为为何就只能万劫不复?”

    风铃儿仍旧柔声说:“师兄我明白了,让我扶你回去吧!”

    风铃儿背着钟虚之下山而去,我和疯子坐在大石头后面面相觑,看来我们还是见识短浅,第一没看出胡清泉小小年纪如此厉害,竟然能驾驭剑气;第二,钟虚之认为他现在的所作所为符合修道之法,风铃儿虽然不认同他的做法,但是最后竟然认可他的想法,真是奇了大怪了。

    我和疯子在山上坐了好久梳理我们今晚所见和人生观后,才站起身来回到住处。

    这一晚上我都没睡好,心里想着明天那个胡先生带来的胡清泉回是今天晚上我们见到的胡清泉么?我把心中的问题说给疯子听,

    疯子听了后说:“我算了一卦,他明天可能还是一个人来。”

    我说:“你都能算卦了,明天跟紫玄真人说让别老道退休,你来掌管居士堂。”

第101章 剑灵() 
话虽这么说,但是只有真正知阴阳懂八卦的人才能算人命格,断人吉凶,而这些人往往是绝不轻易给人算卦的,算卦是要看人的。

    别道人说:“其实算命并不违天道,但是泄露了天机造成天命被改了,结果善不得福,恶不遭谴,这就会导致因果错乱,这种情况下那就必受天谴,所以好人更好是锦上添花,坏人更坏是因果报应,顺着来就好。”

    疯子说:“那不就结了,你见到好人就往好处指点,见到坏人就往坏处指点。”

    别道人强调说:“世人多贪正常情况下好的东西,就是你坚持不了的,而是坏的东西也是你很难改变的,所以世人多磨难,最终还是因为自己而造成的。盼着一山还比一山高,今天有了一栋房子,明天就想第二栋,他的福报没有这么大,自然最后还是把他害了。而且享受容易,受苦难,就拿你们说,我说如果你们不去打游戏,专心学习道法和佛法,你的法力会更深一层,说不定能参悟天道,你们会改变打游戏的这个习惯,天天学习和参悟经书吗?”

    我和疯子思考了一下,齐声回答:“不会。

    别道人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人真的能控制自己,改变自己坚持做正确的事情,那么他是不是已经能成仙了呢?如果当初我能控制自己我眼睛也就不至于会瞎了,唉!”

    疯子听到其中有故事马上接口的说:“别老道,这么说你不是天生眼睛就看不见?哎,你的眼怎么会瞎的?跟我们讲讲。”

    别道人似乎非常避讳这个话题,一听疯子在问立马岔开话题说:“哎呀今天天色已晚,我以舞会友的时间到了,你们两个小子也做你们的事情去吧,我要准备一下了。”

    我们俩切了一声,之前别道人在终归山救我们的时候就提到过以武会友,我们一直以为以武会友就是切磋法术武技,结果这家伙是每天晚上要跟一群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这也是疯子为什么跟他说话没大没小的原因,前几天我们好说歹说跟他以武会友,结果到了看到一广场的跳舞大妈啊!他每次跳舞的时候整个人就变了,你说一个眼睛看不见的残疾人,一个白天道貌岸然的大师,结果移动了大妈群中就动作浮夸表情猥琐。估计他也知道形象不好,所以他现在跳的广场舞的地方,离他工作的地方十分之远。更甚的是这老不修人老心不老,有几次满嘴胡言乱语的调戏人家老大妈,差点被人家一起来陪跳舞的老大爷给揍了。

    同志们哪,你们能想象到了一个瞎眼的老头形象猥琐,摸摸索索跳舞的样子吗?能想象他要被揍了,我们上去帮他的时候那种尴尬和无奈吗?所以,当他说他要以舞会友的时候,我们只能对他表示鄙视。

    这一天,明明胡先生可能会来,这别老道又偏偏一大早要去参加什么社区广场舞大赛,用疯子的话说叫老不正经的正经工作都不做了,跑去放飞自我。

    我俩守着他居士堂偷偷玩他的二胡。我俩正在研究怎么把他的两根弦给他偷偷的换个地方的时候,突然门口急急忙忙走进来一个人,我们俩一看正是那位胡先生,我心里想:嘿,别老道还真行,给他说中了这家伙真就回来了。

    胡先生快步走到我们跟前,看着只有我们俩在,于是就问:“别大师在么?”

    疯子口无遮拦说:“胡先生你来的不巧,今天是华山论剑的日子,别大师带领峨眉俗家弟子代表道教去参加武林大会了。”

    胡先生听了顿时就愣住了,不明白疯子到底在说什么。

    我接口说道:“胡先生别听他瞎扯,别大师今天有事出去了,就我们俩在这里,如果你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们说,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传达一下。”

    胡先生连连跺脚说:“等不及了等不及了,你们有别大师的手机号码,我来打个电话。”

    我看他那么急,就把别老道的号码给他,他拿起来就拨通了别老道的电话,说了两句脸色很难看的把手机挂了。想了半晌下了决心,对我们俩说:“两位,别大师说他这几天回不来了,但是我遇到的事情,你们两个人可以解决,请你们两位跟我到家里去。”

    我和疯子很奇怪,相互对望了一眼,心想:这是别老道的专业领域我们也不熟啊,去干什么?帮人家算命啊?我们俩可不像他这个老骗子一样的能信口能胡说,我们怎么帮他呢?

    不过作为同一条船上的人,既然别老道说了,我们也不好在外人面前卷了他的面子,于是对胡先生说:“也行,那你也等我们收拾一下。”

    我们俩进屋收拾了一下,带上我们的贴身家伙事儿,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准备齐全一点显得专业。收拾完毕,便坐着胡先生的车,跟他一起来到了市郊。

    胡先生的这次出来主要是旅游的,所以他们在一个城郊一处风景区里面租了一个独栋的别墅,周围50米内没有别人,十分安静。这些别墅都是属于本地居民的,这几年因为城市发展,农民因为拆迁改造分到了几套房子,随着风景区的不断开发扩张和游客的逐渐增多,这边居民也看到了商机,用拆迁分到的房子做起农家乐的生意,基本上用租金和餐厅就可以养活自己,过着非常悠哉悠哉的生活。

    这种房子基本上装修都比较的简单,而且极具当地农村的风格,基本上只是能满足游客的日常生活需要豪华是谈不上的。

    我们跟着胡先生走进了这个别墅,在路上胡先生已经给我们讲了,他来找我们的原因,上次他讲过,他的儿子性情大变,但是并没有太出格的行为,但是,今天早上他儿子突然沉睡不醒,他想到别道人那天算卦时跟他说的话,他就赶紧来找别道人,希望能求别道人帮他的儿子。

    我们当即请胡先生带我们去看她孩子,别墅分两层,他儿子住在二楼,他和太太住在一楼,他太太肯定知道她老公去请大师了,但是现在她老公带了两个陌生年轻人来她自是很奇怪,但是看老公对她点点头,她也不好当面问什么,就领着我们一起来到他儿子的床前,发现他儿子脸冲着墙躺在床上,呼吸平畅但是能看到的半边脸上毫无生气,而且我用鬼眼道心看不到他的魂魄,这明显是典型的失魂状况。

    既然找到了原因,我和疯子稍稍放下心来,对胡先生和胡太太说:“你们不用着急,我和余大师来处理。”

    说完,我示意疯子用起慧眼四处查看,但是片刻后他摇摇头表示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我把床上躺着的胡清泉翻了个身,想让他平躺在床上,当我把他放平,疯子先惊讶用眼神对我说:“这不就是我们见到的那小子么?”

    我仔细一看,可不是么?这小子就是我们见到的胡清泉,看来这小子之前跟我们讲的话里有编纂的成份啊!

    我用眼神对疯子说:“这小子不会是昨天晚上跟钟虚之一顿较量后被钟虚之给阴了吧?”

    疯子努努嘴说:“有可能,说不定他的魂魄是被钟虚之弄走了,对了,钟虚之想要那把剑,看看那剑还在不在?”

    我们两个又在屋里打量了一番却什么没有发现。

    胡先生看我们两个不停的四处打量,就急切的问我们:“两位大师,是不是这个房间有什么问题?”

    我问胡先生:“你给胡清泉买的那把剑呢?”

    胡先生说:“是那把剑有问题?”

    我心说:剑没问题,是剑要是不见了才有问题。

    我说:“不一定,但是我想看看。”

    胡先生说:“你见到那把剑了么?”

    胡太太说:“我看到了,应该在盒子里面,我看他天天把剑放在身边睡觉怕硌着他就收起来了。”

    胡先生说:“赶紧拿来给两位小师傅看看。”

    胡太太听了赶紧出去,不一会带了个剑匣子进来。

    她刚进来,我和疯子就明白了。胡太太看不到,我们却看得清楚,胡太太以为她捧着只是个剑匣子,但是我们却看到胡清泉的魂魄正抱着那个剑匣子睡得正香。看来之前我们还猜错了,不是钟虚之捣的鬼。

    我赶紧接过剑匣子对华先生和胡太太说:“你们两个先出去,我们叫醒了你儿子再叫你们进来。”

    他俩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最终还是出去了,但是我知道他们就在门口,还有可能贴着房门听我们的动静。

    我把剑匣子放到躺在床上的胡清泉身边,然后念了安魂咒然后我使劲推了一下他的魂魄,不一会儿胡清泉睁开朦胧着双眼看着我们。

    疯子对他说:“胡清泉,好好的不在床上睡觉,偷偷出去抱着盒子睡是几个意思?”

    这胡清泉愣愣的看着我们有些惊恐的说:“你们是谁啊?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和疯子对看了一眼问胡清泉:“你不认得我们了?我们前段时间见过的,你还在我们宿舍住过呢?”

    这个胡清泉的警惕性很高,也许还因为我们太急切了,一下子靠的太近,他一按剑匣子的按钮,剑匣子一下子弹开了,发出啪嗒的一声响,我和疯子下意识退后了一步,胡清泉已经把他那把清泉剑拿在手中,但是他拿剑的手有些颤抖,眼睛里也没有凌厉的寒光,完全是一个正常小孩应该有的反应。。

    虽然这样,但我和疯子却脸都绿了,浑身汗毛倒竖,我们如此反应倒不是他因为误会拿剑对着我们,我们这么激动是因为人虽然没有杀气,但是剑却杀气十足,他拿的根本就不是剑而是剑灵,那是一把用灵气凝结成的剑,胡清泉一个凡夫俗子怎么能拿得了这样一把剑,他应该根本就看不到它才对。

第102章 他也变身了() 
我赶紧喊道:“胡先生你们快进来。”

    胡先生和胡太太早就想进来了,一听到我喊他们,马上就推门冲了进来。

    胡太太用河南话对胡清泉说:“咦,你弄啥咧?这两个是恁爸请来的大师。”

    胡清泉疑惑的看着我们问:“大师?什么大师?”

    我学着胡夫人的口音告诉他说:“小伙儿,恭喜恁,恁刚才离魂了。”

    小伙更加迷茫了说:“我都没结婚,离什么婚?”

    我被他气的半死,我的口音有这么重啊,疯子过来接过我的话说:“不是你离婚了,是你的魂儿离开了你的身体了,所以叫离魂,刚巧你父亲朋友的朋友也就是我们是道行高深的大师,这才把你给救回来了。”

    胡先生说:“你先把手放下,您摆个采访的姿势对着两位大师算怎么回事?”然后他一看那个剑匣子是空的,他一皱眉想说什么,但是觉得可能跟他儿子醒过来相比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再说什么,而是对我和疯子说:“两位大师先下楼,我请两位大师喝杯茶。”

    我们一起下了楼,胡清泉在后面把盒子盖上,捧着盒子跟在后面。

    来到楼下,我把在楼上发生的事情跟胡先生讲了一下,当然隐去了关于我们见过胡清泉的事,我总觉得有古怪,还是先不要说的好。

    我跟他说这种情况我以前也没有遇到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们怀疑和这个盒子有关(我没敢说跟剑有关),但是又看不出来盒子到底是什么问题,说到这里我试探性的问:“胡先生,你知道这个盒子的来历么?你说一下或许我们可以查出问题所在,否则这个盒子留在你们身边始终是一个隐患。”

    胡先生想了想说:“这个盒子是一个多月前我谈生意的时候古董行的朋友送给我的,当时里面有一把仿古的宝剑,我们交易的真正贵重的东西都已经派专车送回老家了,只有这个盒子和里面的仿古剑我儿子特别喜欢,所以我就特意留在我手里,当面作为礼物宋给我儿子,因为它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古董一把仿品而已,我就没怎么在意,也没问这剑的来历。”

    我接着问:“这把剑你自己看过么?”

    胡先生说:“我当然看过,当时朋友送给我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了,不过没什么特别的,仿制品连剑刃都没开。”

    我又问:“你的那位朋友是谁方便透漏么?或者你自己再问问他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

    胡先生说:“这倒也方便,我的那位朋友是本地人,今天我刚好跟他有事要谈,我干脆当面跟他谈一下吧!”

    我和疯子对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剑本来就是本地的东西。

    这是胡先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问胡清泉:“你的剑呢?”

    小伙儿一边打开盒子,一边不高兴的说:“爸,是我的宝剑宝剑,不是我的剑,剑不就在盒子里么?”

    胡先生摇摇头无奈的说:“这孩子。”

    回头对我们说:“让两位见笑了,两位看一看吧!”

    我哪能让胡清泉打开匣子,这剑灵胡先生是看不到的,到时候又不免要解释很多,我赶紧按住胡清泉要打开匣子的手说:“不用了,既然怀疑他有问题,暂时还是不要再动他,如果可以我们把剑带回去研究一下。”

    “什么?你们要把剑带走?绝对不行”在旁边听我们讲话的胡清泉立刻出声反对,态度异常坚决,而且手已经按到剑匣子上,那目光犀利而又坚定。

    我看了一眼疯子,知道不能强求,就对胡先生说:“现在问题虽然暂时得到解决,但是是不是会复发我不知道,不过既然清泉不愿意我们带走宝剑,那我们先回去,有事您再打电话给我。”

    胡先生显然也有这个担心,他是商人脑子精明考虑周到,我刚说完他立刻提出让我们住在这里一晚看一下明天的情况,如果不会复发我们再走,当然报酬丰厚。

    我和疯子商量了一下,跟观里打了招呼就住在胡先生家,好在他们租的是别墅房间多,我和疯子住一间客房。

    胡先生带着他太太出去见朋友,我和疯子跟胡先生的儿子在客厅聊天,因为都是年轻人,很快聊到一起,最后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

    胡清泉说:“你们两个别叫我全名了,叫我小泉吧!我同学和朋友都这么叫我。”

    疯子说:“行,我叫余笑癫,法号九戒,绰号疯子,他叫韩过人,道号东瀛子,绰号棒子,你喊我们的绰号就行。”

    小泉笑着说:“你们的名字和道号真的很有趣,跟起着玩似的。”

    我怕这个话题讨论起来没完,就岔开话题问:“你以前见过我们么?我怎么觉得我们见过你,你特别像我们前不久认识的一位朋友。”

    小泉皱皱眉说:“你们一开始就好像认识我一样,但是我确实没有见过你们。”

    疯子说:“你不会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吧?”

    小泉说:“你这个故事梗韩剧现在都不用了。”

    我看他不像装的,而且胡先生也从来没提,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我换了个问题:“你很喜欢剑?”

    小泉嫌弃的说:“换个说法,我很喜欢这把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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