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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惊讶的说:“老伯,你牛掰啊!眼睛看不见还这么厉害,堪比盲僧李青啊!”
我也敬佩的说:“老道长可比盲僧厉害多了,那二胡用的出神入化,即可远攻,又能近战,我看已入化境。”
别老道听了干咳一声说:“别扯了,你们扶着我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了救你们这两个小子,毁了我一把上等的二胡。”
疯子脸皮厚,舔着脸说:“这就是缘分,你跟我们是缘,二胡跟我们也是缘,二胡不救我们就是一把普通的二胡,救了我们他就是一把伟大的二胡,今天二胡记我头上,改天我给您再买一把。”
我接过话头问别老道:“对了,老道长你怎么会这么巧到这里来?”
别老道说:“巧?嗯也算是巧,今天我正以武会友,忽然听到这边平空起云,又有雷电,便知事由蹊跷,定是有人要施法硬挑这终归山。同是修法之人,当然知道这终归山的险恶,既然让我碰让了,说什么也要来看一下,看一下是何方高手闯山,要是能帮上忙,我别某人也算我我教除魔卫道做了贡献,他日去见祖师,也算有个交代,不想竟碰到你二人遇险,故出手相救,你二人能保住性命实属侥幸,看你们也是修行之人,以后做事要三思而行,切不可贸然行事害了自己。”
我们连连点头称是,我为了打开话题,就问别老道:“老道长每天还以武会友,必然是高手,不知您通常在哪里以武会友,我们做小辈的有时间也去学习一下,开阔一下眼界,顺便跟您老学习几招。”
我满以为这么说,别老道会邀请我们去,谁知他却说:“我们的武,你们年轻人并不适合做,你们做好你们的事,若是有缘我们他日必会再见,咱们同经此劫,渊源颇深,他日自有相见之日,那因为随被我所伤,但是未能致命,他日必定来训我们报仇,你们两个要好好修行,以便应付未来的危险。”
疯子说:“老伯,要不咱们留个联系方式?”
别老道摆摆手说:“你我随缘,不可强求,有就是有,无就是无,无中生有,有必变无,随缘吧!”说罢,放开扶着我们的手,飒然而去,颇为仙风道骨,我和疯子站在路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赞叹不已。
要不是他过弯时差点被树桩绊倒,一切是那么美好。
进天晚上一番激战,一场惊吓,我和疯子此刻倍感疲倦,一心想赶回宿舍,洗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明天跟小蓉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算是给秦相一个交代。
但是,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我们走回宿舍途径公园后门,发现雨山湖公园破旧的后门前站着一个人影,虽然他隐没在黑暗里,但是我马上清楚的感知到他的气息,一种残忍的气息,除了那个杀手,我从来没有从别人的身上感知过这种气息,我和疯子停下脚步,直直的盯着黑暗中的身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母亲的,老子是连阴王这种恶鬼都揍得人,还怕你一个恶人。
我冲着那人影喊道:“来了就别躲了,老是搞得跟见不得人是的。”
那人在黑暗中冷笑了一声:“我每次杀人前,都喜欢先在暗处观察一下,想想一下他一会儿死时的样子,这是我最喜欢的时间。”
我说:“老鼠每次偷东西时也喜欢先在暗处观察一下,想想待会儿偷到东西时的幸福,结果还不是被老鼠夹夹死?这生活在暗处的东西想法就是畸形。”
疯子很配合的笑了起来,笑声充满讽刺和嘲笑,那个躲在暗处的杀手终于忍不住了,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让我的心也冷了起来,疯子习惯性的站到我前面,我紧了紧皮带,心想:又是一场恶战。
第16章 组团斗恶()
这个杀手的出现,让我心里泛起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得了痔疮,平静的生活留下了一个难言之痛。我并没有重视他,他却在我不经意的时候来搅乱我的生活。
很显然,今天晚上我和疯子恐怕是要凶多吉少,我万分紧张但却并没有绝望,甚至有点想笑,因为这个杀手我想到了灰太狼和光头强,一个锯不倒树,一个吃不到羊。
不知为何,每当我高度紧张的时候,我总能隐隐感到某些事物之间的联系,这种联系很淡,但是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当杀手从黑暗中走出,我好像看到了秦相从我们身后走来,对!是看到,他好像专门来对付杀手的,因为杀手跟他有线连着,也跟我们有线连着,真是奇怪的感觉。
我甚至回头看了一下,空无一人,秦相并没有从我们身后走来,反而杀手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和疯子对望一眼,扭头就跑,当然要跑!我们两个莽撞但是绝不傻,送死的事决不会做。
我俩是撒着欢往前跑,这大大的出乎那个杀手的意料,在后面紧追不舍,我俩刚经历一场恶战,身体很虚,又怎能跑过那个杀手,我们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近。我们边跑边回头看,眼看跑不掉了,我们俩心一横,掏出家伙,准备拼命。
但是,奇怪的是,杀手在我们前面3…4米处停下了,目光电闪的看着我们,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上来,真是奇怪了,他对付我们绰绰有余,虽不是手到擒来,也是如狼扑小羊,怎么突然犹豫起来。
杀手忽然说:“咱们真是有缘啊!”
疯子干笑道:“有缘有缘。”
杀手说:“你真的非要多管闲事?”
我说:“我只想回去睡觉,不想多管闲事。”
杀手不耐烦的说:“我在跟后面的人说话,你们俩个SB 不要插话。”
我俩一听回头去看,却看到秦相站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他也是目光如炬,直直的看着我和疯子,这让我和疯子都有点不自在。
疯子看救星来了忍不住开起玩笑:“秦相,虽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但是你也不要用这么满含炽热感情的目光看我们好不好?搞的我都有点对你心动了。”
秦相一脸严肃的问道:“你们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再决定我们是不是朋友。”
我虽然问心无愧,但是还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就好像看小电影被发现了一样,我咽了一口口水说:“不要搞的这么严肃嘛!你问。”
秦相说:“好,我希望你们不要骗我,我问你五个问题,
一,那个杀手为什么要杀你们?你们说他是杀人灭口,但是据我所知,以他的名声和经验,如果不是确定你们会威胁到他,他是不会对你们下手的。
二,那天晚上我在远处看到韩过人对着空气比划几下就倒地了,明显是耗光了体力,为什么?
三,今晚你们在学校这里似乎在举行什么仪式,那是什么仪式?
四,后来你们对着空气说着什么,是怎么回事?
五,后来你们说要到这里打听我妹妹的事,但是到了这里山下你们竟然不见了,我一直守在这里你们有突然出现,怎么回事?
我再说一边,不要骗我,请你们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我和疯子被他夺命五连问问懵了,这五个问题各个简单,但是跟一个普通人讲他们多半把我们当神经病,现在秦相找妹心切,我们老实说恐怕我们就没得朋友做了,说不定
他会送我们去精神病院。
我正在考虑怎么说,疯子先开了口:“秦相,你看我们像不像神经病?”
秦相说:“不像。”
疯子说:“那你会不会在朋友很着急的情况下瞎扯淡?”
秦相说:“不会。”
疯子说:“棒子会,我不会,我来回答你的问题。”
秦相说:“好。”
疯子小心的说:“我们两个是可以看见鬼的,”秦相看着他不出声
疯子接着说:“那天我们看到小蓉的魂魄,知道了小蓉是被这个人所杀(疯子拿手一指那个杀手),后来这个杀手想杀我们灭口,还放出鬼来杀我们,那天晚上棒子杀了这个杀手驱使的鬼耗尽了灵力所以才倒地不起。今晚我们想招来小蓉的鬼魂来问她倒地发生了什么事,也好知道你妹妹的情况,结果发现找不到,后来我想到找在阴间开出租的马师傅帮忙才打听出来小蓉的魂魄在这里,所以我们上山去找,事情就是这样。”疯子一口气说完了上面的一段话,然后深吸一口气问:“你明白了么?”
秦相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我又小心的问:“你相信?”
秦相点点头。
我跟疯子齐齐的出了一口气,没想到他的理解和接受能力如此之强,疯子说:“看来我的说服力还是不错的。”
秦相目露寒光说:“要是这样,那今天晚上要有人要死了。”
秦相说这句话时,我和疯子都感觉到了秦相身上的杀气,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此刻的秦相就好像一个拉了环的手雷。
秦相大步往前,站到我们身边冷酷的说:“你是杀皮?”
那杀手仍旧是那天晚上听到的怪腔怪调:“没错。”
秦相厉声说:“我妹妹秦欢欢是你杀的?她的尸体在哪里?”
原来秦相已经猜到她妹妹被害了,怪不得他起了杀心。
杀皮嘿嘿怪笑了几声仍旧是那口怪怪的口音:“尸体你就别操心了,中国佛教不是宣扬身体只是一副臭皮囊么?你应该关心一下她的灵魂。”
我和疯子一听,马上想到秦欢欢的魂魄有可能被杀皮给收了,正想提醒秦相,却听秦相说:“等我杀了你,我两个朋友自会安置我妹妹的灵魂,倒是你应该想想怎么保护你的臭皮囊,对了还有你的灵魂。”
杀皮冷哼一声说:“你要是能杀了我,不但能拿回你妹妹的还能拿回那个。”他一边说,一边指向一边的暗处,我和疯子看到一个浑身黑气,身材高大的,满脸煞气的恶鬼从暗处走了出来,在男鬼的手里还令这一个女鬼,想来是秦相的妹妹魂魄。
那恶鬼也不说话,瞪着两个鹌鹑蛋大小的眼珠子看着我们。
秦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沉声问道:“拿回什么?”
杀皮一愣,旋即明白秦相看不到鬼魂。
我对秦相说:“那边一个眼睛瞪的跟鹌鹑蛋一样的恶鬼拿着一个女孩的魂魄出来了,如果我们今天晚上能搞定沙皮,那也可以拿回魂魄,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相问:“有办法让我看到恶鬼么?”
我没回答,却听沙皮说:“你可以叫你朋友封了你的三光,开了阴阳眼不就能看到了么?”
疯子悄悄的对我说:“要不给秦相眼睛开个光?”
我说:“不行,封了三光就是熄了真阳之火,虽然可以看到鬼,但是没了真阳之火,鬼也可以伤了他,目前这个是很危险的,万一我们缠不住恶鬼,弄不好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秦相沉声问我:“你们有几成把握?”
我心里没底,只好说:“你尽快撂倒那个沙皮狗,你的真阳之火很烈,只要你搞定了沙皮狗,我们跟你在一起应该是安全的。”
秦相说:“好,我明白了。你们记住,这本来就是我的事,如果情况不妙,你们尽量先走,既然那个鬼伤不了我,我只要对付杀皮就行了,只要抓了沙皮,我们就有机会拿回苏小蓉的魂魄。”
我说:“好,你只管去,不用管我们。”
其实我和疯子是不能走的,虽然那个恶鬼不能直接伤害秦相,但是那个沙皮跟秦相的实力本就不相上下,如果他用幻像或者其他小动作那秦相就危险了,秦相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可能不管他的。
我跟疯子说了我的想法,疯子点头同意。
我脱下我套在仙蚕衣上的T…恤和短裤,拿出我的打鬼鞭,阴风吹过,丝质衣服随风摆动,我觉的我肯定仙风道骨。
疯子一手拿战魔棍,一手拿降魔杵,怒目圆睁,跟个罗汉似的,我突然觉的我们还是很有希望打赢的。
秦相出身军营,本来就属国家惩治恶人的国家机器。
我跟疯子出身名门正宗,做的就是降妖除魔的事,
我们跟秦相的组合,正式克制沙皮的最佳组合,所谓一物降一物,我冥冥中的感觉有强烈了几分,事情的因果有看清了几分。
我和疯子再加上秦相,这是一个通吃阴阳的组合,堪称捉鬼界的天团组合,如果我们合作,将来必定所向无敌。
虽然秦相和杀皮的打斗依旧像动作片一样赏心悦目,但是我已无心欣赏,因为既然是团战,那秦相主攻,我们自然就要打辅助,替他照顾侧翼,配合才是团战的精髓。
第17章 再战沙皮()
所谓团战,那就主副配合,各司其职。不过,战略是一回事,执行是另一件事,我以为结果会像我以为的那样,结果一上手才发现过程很不美好。
因为一照面,那恶鬼一张嘴就是一股恶臭,熏的我们往后退了两三步。然后他空着的那只犹如枯木的鬼爪带着腥风就向我刺了过来。
我连滚带爬的躲过了这次攻击,大概是看我好欺负,那恶鬼不理疯子,又伸手向我抓来。眼看我躲不过去了,疯子赶来帮忙,一杵敲到了恶鬼抓着秦欢欢魂魄的左手臂上,那恶鬼惨吼一声后退几步,这一杵竟然把恶鬼的胳膊敲断了,断肢像水中的影子在空气中荡了几荡就消失了,但这个恶鬼真是强悍,挥着右手又超疯子攻去。
疯子一看得手,乘胜追击,左一杵右一棍的攻向恶鬼。虽然没有打中恶鬼,但一时间还是占了上风。
我站起身来揉揉摔疼的屁股怒道:“他母亲的,看我好欺负是吧?疯子你先把秦欢欢的魂魄收好,我来对付他。”
不过这个恶鬼真是凶猛,虽然受了伤,但是攻击力依旧不减,而且我们发现他被打断的手臂慢慢的又长回来了,这可是大事不妙。
我一边帮着疯子拖着那恶鬼,一边着急的看了一眼秦相,正看到秦相和杀皮相互在对方的胸口上踹了一脚,双双倒地。
我心中暗自着急,虽说目前双方暂时是势均力敌的,但是我自知我们这边坚持不了多久,我们这种拼命的打法过不了多久就能把自己累死,而且我和疯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正在这时只听一声杀皮高喊了一句什么,那恶鬼猛地向我们攻来,鬼爪狠狠的捣在我和疯子的胸口,我们两个惨叫一声摔倒地上,我直觉的胸口好像被锤子打了一下,剧痛无比,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揉了揉胸口,看着身上的仙蚕衣心想:这个仙蚕衣被动防御技能没有用嘛?疯子的降魔杵还能当个锤子用,我的仙蚕衣还不顶个锤子。”
我怕恶鬼追来下杀手,忍痛爬起来,挡在还躺在地上揉胸口的疯子前面。不过那恶鬼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杀皮的另一声高喊中扑向秦相,我看向他们那边,这才发现那边战况恰好相反,沙皮的右臂应该是被秦相打伤垂在那里,秦相占了上风。
秦相刚想上前给杀皮来个最后一击,一阵阴风扑向他,我刚脱口喊出小心,就听一声惨叫加一声闷哼,惨叫是那恶鬼发出来的,闷哼的是秦相。
恶鬼扑向秦相想趁机偷袭,去不想疯子把降魔杵当流星锤用,狠狠的砸在恶鬼的头上,真是又准又狠,这招自从第一次用,疯子就把它当成常用技能,用的越来越纯熟。这一砸,恶鬼的偷袭被成功破解,但是偷袭虽没有成功,但是却让秦相分了心,秦相被杀皮偷袭在胸口划了一刀,血一下次涌了出来,本想反击又被沙皮跃起在头上踢了一脚,顿时倒地不起。
沙皮喘了口气马上有指挥恶鬼向我们扑来,看的出来恶鬼虽然受伤,但是气势仍旧不减,我和疯子刚才被恶鬼打中胸口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要是在打,我们必输,我正着急,一辆出租飞驰而来,竟然直接撞上了恶鬼,恶鬼又是一声惨叫,被撞飞了出去。
我跟疯子一看,竟然是那个马师傅。刚才招来众鬼这家伙明哲保身,我们还怪他没义气,没想到关键时刻他竟然出手相救。
疯子一边揉胸口一边说:“马师傅威武,你顺便撞死那个杀皮。”
马师傅说:“那可不行,他是活人,我不敢撞也撞不了他,哎,他跑了。”
我一看,杀皮正好收了恶鬼向远处跑去。疯子想去追,我拦住他说:“别追了,先看看秦相怎么样了。”
我们跑过去扶起秦相,还好他胸口的伤口不深,看来是头部受了重击晕过去的,疯子背起秦相就往大路上跑,在路上拦了车直奔医院。
看病要花钱,可是我和疯子没有钱只好求助于老苍头。老苍头接到电话一会儿就赶了过来,交了钱后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把经过跟他说了,他听的直咂嘴说道:“你们两个明明是正经的宗教传人,也算是名门大派的弟子,怎么就专业知识如此贫乏,做事如此的莽撞,以后有事最好先跟我讨论一下。”
我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