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说呢!你都快成酒鬼了,以后少喝点酒、喝酒误事知不知道?”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严肃了,赵平安嘻嘻的换上笑脸,献殷勤的问道:“你饿不,我帮你下面吃?”
“不吃。”我走向浴室。
“我下面很好吃的。。。!”
“狗屁!你又不是美女,下面有什么好的。。。?”
“我去!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龌龊啊?”
我懒得理他自行进了浴室,想着洗洗澡精神精神;但肩头的擦伤还好办一些、右手掌却是被子弹打穿了的贯通伤,两处都包裹着没有办法洗啊!只能脱了衣服简单的擦洗。
记得上次受伤好得很快呀,这次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比昨天还疼,刚擦了右半边身子就累出一脑门子汗。
奶奶的,这个费明就该死!他特么不死老子就得死,能怪我打死他吗?再说也不是我打死的。
现在他叔叔跳出来要给他报仇?尼玛的,咱们试试看、哥们儿可不是软柿子,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不过。。。这身体怎么感觉不对劲儿呀!都说自刀削不了自己的把,我这右手不敢动左手擦左边身子很是费劲,擦到腰胯时我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肋下多了条刺眼的黑线,我靠!这不是那条诅咒甲线吗?以前都看不到了,什么时候又突然出现了?
天啊!萧燕燕一离开,这恶魔诅咒的阴力立刻显现了?怪不得感觉这么不好呢!那一刻。。。心里有些发凉。
“你干什么呢,乔面?”赵平安在门外大声问道:“跑里面睡觉去了?”
“滚!你才在厕所睡觉呢!”我艰难的穿上衣服走出去。
赵平安歪着脑袋打量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儿。。。”这种事情跟他说也没有用,但是我这心里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
“你真没有事儿呀?”
“没事儿,都说了没事儿。。。”我突然发觉自己态度很不好,叹了口气说道:“你帮我下碗面吃吧。。。!”
先前我以为自己功力高了,诅咒没有什么用了,没料到真让萧燕燕说中了、功力高低跟诅咒没有关系啊!王八蛋,老子非得找出下诅咒的人、宰了他不可!
但是现在怎么办?这种状况下别说是费将军,就算独眼龙宾和利加雅那样的选手找来我怕是都挡不住啊?难不成。。。再去求鬼媳妇萧燕燕?
心情不好,吃面时我一句话也不说。赵平安有点急了,说道:“乔面,咱俩还是哥们儿不?有事儿怎么还瞒着我呢?”
“不是瞒你,而是告诉你也没有用。。。”我就把身中恶魔诅咒、结阴亲、萧燕燕离开诅咒甲线重新出现,前前后后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他。
赵平安听得直吐舌头,担忧的问:“那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好意思找萧燕燕回来。”
“要不。。。再让敖凝轩帮你结个阴亲呗!”
“哪有那么容易。。。看看再说吧。。。!”我心里不想再去找敖凝轩。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敖凝轩的号码。我惊得一蹦,难道这么巧吗?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我才接听。
对面不是敖凝轩而是她爷爷敖子逸,开口问我还在不在天都市。
我想了一下才答道:“我在。。。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行健,我知道你怪我骗了你、我理解也不想跟你解释什么,我想跟你说说凝轩。你知道吗?这些日子凝轩瘦了十几斤,都瘦得脱了相,她不说我也知道是因为你。
唉。。。不管怎么说,我做错事你怪我我没意见、但是跟凝轩无关呀!你们俩个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她是真心喜欢你啊?你就忍心看她每天茶不思饭不想,跟丢了魂儿似的。。。?”
说实话,听着那些话我心里很不舒服。。。准确的说是难受。为什么生气?正因为在意才会生气。正如敖子逸所说,我和敖凝轩一起出生入死好多次、是过命的感情,能不在意吗?
“喂。。。喂、行健。。。你在听吗?”见我不吭声敖老头有些急了。
我答了一句,“我在听。”
“唉。。。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还是在意凝轩的。行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能怪凝轩呀!我求你来看看她吧,你不来她。。。她就要死了!”
虽然我默然无语但是心里。。。真的非常难受,也许敖子逸有些夸张、但是我还是知道敖凝轩对我的感情的。
其实我也一样,即便是怪责也忘不了啊!多少次在梦里见到她的倩影,时常回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行健,你倒是说句话啊?”敖子逸把声音提高了两三度,“你要怎样才。。。才肯揭过这件事情,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照办。。。!”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关掉了电话。
“乔面。。。”赵平安眨着小眼睛看我,“你和敖大校花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
“别问。。。”我黯然摇头,不愿意提起那些事情。
“怎么了吗?敖大校花都快死了你都不理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
“都告诉你了别问!”我吼了一句往外走。
“你怎么。。。?”赵平安咂嘴问道:“你这跟病秧子似的,要去哪啊?”。。。
第494章 ——阴差阳错 奇特状况()
“你怎么。。。?”赵平安咂嘴问道:“你这跟病秧子似的,要去哪啊?”
“你才病秧子呢!”我头也不回的说道:“约了终南山的臭老道见面,你忘了啊?”
“哦。。。你这样还去呀?”赵平安带上门跟出来。
“哼!按说我都应该把终南山灵宝派灭了。。。我不找他们的麻烦就算了,他们却反倒来找我,我倒看看那些死老道想要干什么!”
“也是,就冲着高衙内高洪波也应该灭了他们。。。!”
下楼出门,刚走出几步我就站住了。我的兰博基尼旁边停着一辆奔驰房车,而车旁站着一个女人。。。是敖凝轩。
多日不见她真是瘦了很多,瘦得下巴都尖了、眼睛也大了;她站在那双手裹着大衣衣襟、目光楚楚的看着我,春天风大、吹得她的头发凌乱着,若不是头发飘动还以为是雕像呢!
她的出现太突然了,我怔在当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赵平安侧头看看我,忽然伸手在后面推我的腰。
我是没有防备、再加上身子有一点虚弱,禁不住向前跄了几步;没想到我这边刚站住敖凝轩已经冲了过来,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
不是。。。我没有啊。。。都怪死奶油,肯定是我跄那几步让敖凝轩误会了。
还没等我解释呢敖凝轩搂着我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谢谢你。。。行健,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小气,我想你。。。再见不到你我就要死了。。。!”
她一口气的说下去,都不给我插嘴的空间,听着她的话我这心底也酸酸的不是个滋味。
偶然抬头看到敖子逸从奔驰房车上走下来,靠!这个老狐狸,竟然跑到我家楼下来打电话。
看到敖老头走过来我想推开敖凝轩,可是她两只手死死的搂着我的脖子,推都推不开。
“哈哈。。。行健,那些事情都怪我。。。”敖子逸走到近前说道:“你们俩个可别伤了感情,你们这患难与共的情分难得啊!
你心里有气就骂我,实在不解气就打我几下好了,呵呵。。。我这身子骨还经得住。看到你们俩和好如初,我是打心眼里高兴啊。。。!”
我去!谁答应和好了啊?“不是。。。我那个。。。是。。。”我突然发现这种状态下没法解释呀!
说我其实没有原谅敖凝轩,是赵平安推了我一把、我跄出几步使得敖凝轩误会了,就跑过来抱着我?
“好了好了,”敖子逸笑着摆手,“是不是的你们俩自己谈吧!我就不跟着参合了,哈哈。。。”
靠!你哈哈什么呀?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刚要分说左肩上突然一阵剧痛,疼得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敖凝轩终于放开了我,一脸焦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哪不舒服啊?”
“行健受伤了,你碰到他伤口了。。。”敖子逸看到了我裹着纱布的右手,“你这是怎么弄的呀?”
这一下被敖凝轩碰得狠了,疼得我呲牙咧嘴的一时说不出话,赵平安替我答道:“枪打的。。。肩膀上还有伤,应该是碰到那了。”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呀!”敖凝轩满脸愧疚表情,“都怪我都怪我。。。怎么是枪伤呢?”
“别说那些了,快上车去医院。”敖子逸急急的说道:“这么疼不对劲儿。。。子弹取出来了吗?”
“没事儿。。。没事儿。。。”人家如此担心道歉的,这种情况下我还怎么说自己没有原谅敖凝轩,那是个误会?只得说自己的伤不碍事,子弹也取出来了。
敖子逸到底年纪大了,絮絮叨叨的嘟囔着要小心了、伤口不能感染了、不能沾水什么的。
不用我说他孙女就烦了,一个劲儿挥手让他回去;老头目的也达到了,便笑呵呵的上车走了。
敖凝轩便皱着眉头问起是怎么受的伤,还要拉我去医院,我说赶时间出去有事情要办、有空再说。
这边要走才发觉不行,因为我的兰博基尼是单排座跑车,只能坐两个人。敖凝轩一直抱着我的胳膊不放手,她不去能行吗?
但是此次去见曲天阔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万一要打架呢!比较起来赵平安的战斗力要好于敖凝轩挺多、我还真希望他能去。
赵平安瞟一眼敖凝轩,嘟囔道:“若不然。。。你们俩个人去?”
“那干什么呀?不就车子嘛,我来解决。”敖凝轩说道。
我看看时间摇头道:“你回家去取怕是来不及了。”
“不用取,你们跟我来吧!”敖凝轩边走边给她哥哥敖汉打电话。
等来到小区门口时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门口了,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很恭敬称她小姐。
敖凝轩大大咧咧的挥挥手,“你先回去吧!等我用完再告诉你到哪取车。”
“是是是。。。”中年男人临走还对我和赵平安笑着点头。
赵平安羡慕得直咧嘴,一个劲夸敖凝轩有力度。我笑骂道:“快上车,别就知道拍马屁、什么正经事儿都干不了!”
“我怎么得罪你了,总看我不顺眼?”这小子居然敢瞪我。
“你说呢?”我愤怒的瞪还他,“刚才你干什么了自己不知道?”
赵平安怔了一下随即咧咧嘴,“那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滚蛋!我应该揍你才对。。。!”
敖凝轩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纳闷的问道:“你们俩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时过境迁,那件事情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便岔开话题说道:“快走吧,要迟到了。”
敖凝轩虽然感到奇怪却也没有再问,立刻坐上驾驶室开车。
没开出一条街呢赵平安就扳不住他那张臭嘴了,“我说乔面,你得跟凝轩好好学学,你看人家这车开的、平稳得像没动似的;
再看你开车,整个一过山车,本来是跑车、你都开出越野车的味道了!”
敖凝轩听了咯咯的笑,气得我回身在他头上拍了一掌,奶奶的!没打疼他却把我肩膀震疼了。
劳动公园在东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二十多分钟后来到公园正门。刚一下车我就一愣,因为我看到了昨天晚上跟踪我和赵平安的那个人。。。
第495章 ——天大难事 死逼无奈()
劳动公园在东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二十多分钟后来到公园正门。刚一下车我就一愣,因为我看到了昨天晚上跟踪我和赵平安的那个人。
劳动公园里面有个葫芦形的小湖,夏天的时候常有人划船纳凉,这时候乍暖还寒少有人来;那个人就站在入口处东侧的树下,左近就他一个人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却不避讳了而是正面看着我。我仔细一端详自己差点没笑出来,这不是了然嘛!
他换掉了道家装束、剃了胡子、盖住了发髻,怪不得我昨晚没认出来。
这时了然也向我走过来,我问道:“了然,你师祖呢?”
“天。。。天兄弟,你认出我了。”了然露出些许尴尬,“我师祖在里面等你呢!”
先不忙进去,怎么也得摸摸情况呀!我好奇的问道:“了然,你怎么这身打扮、是还俗了吗?”
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面色一红,“让你见笑了,我这。。。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保命只能穿成这样。”
我听了很是疑惑不解,“怎么?难道有人专门杀老道吗?”
“这。。。这个。。。到里面见了我师祖你就知道缘由了,请跟我来吧!”
赵平安用目光询问,意思是了然神色扭捏说话吞吞吐吐、怕这里面有诈。
我对了然的粗直性格还是了解一点儿的,他的行为虽然奇怪却绝非是有害人之意,便示意赵平安和敖凝轩跟我拉开距离进去。
劳动公园里面和外面差不多,也是冷冷清清看不到什么人,枯树黄草湖冰未消毫无景色可言、哪里有人游玩?
因为有湖所以劳动公园很大,了然领着我们直接来到湖边,然后顺着一条小路走向公园南端。
那里有个很大的土丘,那土丘呈豌豆形、豆脐的位置有几间房屋,了然大步流星的奔那几间房屋走去。
我边走边观察,土丘之上虽然有树但是树稀叶落藏不住人,房屋前倒是有人影。
看情形可以初步判断没有埋伏,这更让我纳闷曲天阔想见我的初衷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能看到房屋之前有三个人,其中两个身材比较高大,另一个矮一些;再近些看出一个是曲天阔、另一个竟然是高洪波,再一个身形干瘦的。。。好像是无一失。
相距三四十米时曲天阔大步迎上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步履有些发虚,身体摇摇晃晃的。
“天师弟。。。”曲天阔老远就抱拳拱手,说道:“惭愧啊惭愧。。。!”
奶奶的,你出尔反尔倒是应该惭愧!我故意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说话间到了近前,曲天阔虽然面皮微黑这时也看出红意来,叹息道:“自食其言,怎能不惭愧?”
我冷笑了一声,“算你还有几分良知!咦!你这是。。。?”
曲天阔还穿着道袍,但是污秽不堪、神色也颇委顿,和前次见他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一言难尽啊!”曲天阔满面愧色,“天师弟、还有这两位小朋友,咱们进去说话吧。。。。”
那是四间平房,窗户门儿都是毛玻璃的看不到里面,奶奶的、不会是里面有埋伏吧?或者我们进屋之后埋伏的人再出来?
我向赵平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留在外面,回头间曲天阔带路往里走了。
那时高洪波随在他身边,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嘿嘿,他昨天去送信时趾高气扬的,这时满脸疑惑肯定是想不明白他认为非常厉害的曲天阔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
高洪波忽然停下来,说道:“洪波,你怎么不叫人呀。。。来,这是你天行健师叔,这是我新收的弟子。。。”
哎哟我去!我怎么忘了这个茬儿?这还有一个大师侄呢!
可想而知,高洪波面对这个突发状况挺茫然,瞪着眼睛看看曲天阔又看看我、一脸诧异。
“你看什么看?倒是叫人啊!”曲天阔哪知道我们曾经是死敌,催促道:“虽然天师弟年纪小,但是辈份在这儿呢!未学艺先学做人,你得学会尊师重道!”
“哦。。。”高洪波被逼无奈,勉勉强强问了声师叔好,那声音比蚊子打喷嚏大不了多少。
“嗯,师侄你好。。。”我心里这个乐啊!赵平安这小子从来都是看到便宜就上的主儿,这时第一时间来到我身边。
我自然明白他的心理,笑着介绍道:“赵师弟,这位就是威名远播大名鼎鼎的终南山灵宝派掌门人曲天阔曲道长,你叫师兄吧。。。这位是无一失师兄。。。这位是洪波师侄。。。。”
赵平安便一个一个的叫过去,特别是叫洪波师侄四个字的时候格外的痛快、格外的大声。那一刻,高洪波的目光能够杀死人。
“洪波,你怎么不叫人啊?”曲天阔疑惑催促道,“别看你们岁数差不多,但都是你的师叔。”
“我。。。”高洪波满脸通红为难之极,“他是我。。。我同学,非得叫师叔呀?”
“哦。。。你们认识呀?”曲天阔这才发觉有点不对劲儿,但还是说道:“同学怎么了?现在我是你师父,而天行健是天师道掌门庄师叔的弟子、这位赵朋友是他的师弟,你不叫师叔叫什么。。。快叫人!”
高洪波憋了憋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赵师叔好。”
“好好好,洪波师侄你也好啊!”赵平安比捡了个元宝还高兴,高洪波却像要被杀头一样痛苦。
放下众人进入房屋之内,赵平安假意打电话留在外面。我还真是多虑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