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黄小文的变化,我根本不予理会,转而对所长道,“所长,老张的尸体,是不是被你们带到派出所了?”
“不错,老张的尸体,现在放在停尸房的冰柜里面!可是,他的左手,自从死亡之后,一直紧握着,三个警察合起来用力,都没能将他的手掌掰开!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说起老张的情况,所长身子一颤,似乎还心有余悸。
不过,这话却引起了我的注意,赶忙道,“所长,我的未婚妻和朋友在哪,我现在想见见她们!然后,是不是可以让我去看看老张的尸体,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来!”
周娴和张清秀现在的情况,倒不是很让我担心,但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界,跟我在一起总是能让人安心一些。
而对于所长,我也没有直接道明。
毕竟,老张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现在也不清楚。太平间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若是夸下海口,只怕到时候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王先生,没事的!您的未婚妻和朋友,就在外面大厅,出去就可以看到了。”
所长似乎知道了我的身份,再加上我没有继续追究,微笑着给我引路。
走出审讯室,绕过几道弯。
正好见到周娴和张清秀,两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脸色不快地聊天。
一见我出来,周娴赶紧扑了过来。
一把拉住我的手,转着圈看个不停,“小川,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动手?”
“没有,小娴,你们呢?”
此时此刻,我最想知道的,就是他们有没有对周娴他们进行审问。要真有问题的话,只怕这个黄小文,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处理方式了。
“没有,我们只是做了笔录!然后所长就过来了,把事情讲清楚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大厅等你!”
周娴转了一圈,见我没事,也放心下来。
不过,当她看到黄小文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所长,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律师,三天后有人来找你,到时候,让这个小警察,法庭上见!”
额……
周娴的做法,完全超出了我预料。
不过转念一想,她可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身世显赫,也就释然了。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珠子一转。
嘿嘿,我还真想看看,这个小警察到底是一番什么表情。
但是心底,却已经知道了周娴的心思。
她也没有真想告这个小警察,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这……”
所长一脸尴尬地盯着我,半晌都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可是,一旁的小警察,此时已经身子不断颤抖了。
黄小文终于安奈不住了,满脸惊恐地道,“叔,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瞬间,所有的关系立即浮出水面。
这一刻,所长老脸一红,满脸尴尬地笑道,“王先生,黄小文是我的侄子,希望您能够网开一面,帮我给你未婚妻说个情。”
直到最后,周娴都始终坚持,要将黄小文告上法庭。
即便我知道是闹着玩的,也并没有点破。
这样的年轻小警察,仗着自己有点后台,就为所欲为的事情,见得多了。
……
到了派出所停尸房,来到盛放老张尸体的那个冰柜前。
“把冰柜打开!”
所长朗声喝道。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屋子里小跑出来,急急忙忙地打开冰柜。
冰柜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
当老张的尸体,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朝后面退了几步。
“哎呀!”
尤其是张清秀,突然尖叫起来。
对于她,我是故意让她来的,不管怎么说,她都得到了猎鬼传承,至少要先把胆子练出来。
尸体上面,是一层薄薄的冰霜,在他眉心的位置,一个拇指粗细的伤口,伤口已经在开始泛白。
怎么会这样?
真的是那截钢筋!
看到老张的伤口,我幡然醒悟。看着伤口的痕迹,摆明了就是前天夜里,险些杀死我的那根钢筋所留。
不过,老张的脸上,并没有半点痛苦,似乎死的很安详。
怎么会这样?
看到老张的神色,我心底大惊,一个念头在心底猛然升起。
难道,老张知道自己要死了?
不,不可能,既然知道自己要死,为什么不赶紧逃走?
正当我沉思的时候,恰好看到老张的左手,小指已经被掰断,另外几根手指始终紧紧地握着,似乎在刻意隐藏着什么东西。
对于老张的状况,我心底有了猜测。
他应该是由于某种原因,临死前,有一个愿望未能完成,尸体才会一直保持这个形态。看了所长一眼,我语气平静地道,“所长,你们的人都出去吧,留你一个人在这就行了。”
派出所的人,除了所长之外,再也没有别人。
张清秀很想离开,却被我一声喝住。
再次来到老张身前,将嘴巴凑到老张耳旁,轻声道,“老张,我是王川,你是不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咔咔!!
话音刚落,老张的手指骨,就咔咔地响了起来。
声音很耍ひ桓黾ち椋恋揭慌裕嗣约旱牟弊印�
当我再次将目光移到老张的左手,他的手掌已经摊开了,干枯惨白的手掌上面,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大字——逃!
第223章 狗眼看人低()
挂断电话,中年警察目瞪口呆的盯着我,“你是警察局的人?”
“是的,警察局的灵异顾问!”
“灵异顾问?”
中年警察更加惊讶了。
此时此刻,我哪里顾得上警察的惊讶,因为,我知道,不久之后他的上司肯定会答应放我出去。面色平静地看着中年警察,我很想知道老张到底怎么死的,“警察同志,你能不能将老张的死状,给我说说!”
“老张的死状很可怕,是被一截断掉的钢筋,直接刺穿眉心而死!”警察面色呆滞,似乎在回忆老张的死状。
正当这个时候,上午将我抓回来的那个年轻警察,也进来到审讯室。
只见他嘴唇有些发红,看样子是刚刚才吃了早饭,他舔了舔嘴唇对中年警察道,“老李,问出什么没有?”
被叫做老李的警察,连头都没转,直接回应道,“没有!”
“什么,都这么久了,你什么都没问出来?”年轻警察浑然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然后又道,“派出所不养闲人,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你竟然告诉我什么都没问出来,老李,你还是早点回家养老吧!这份工作真的不适合你!”
年轻警察的语气,很冲!
完全不将老李放在眼里。
这一切,我自然看在眼里,从酒店开始,就对这货很不感冒。说难听了,就是个坑比警察。
老李也看出我的意思,当即应和道,“黄队长,我的确年纪大了,不说别的,仅仅是走过的路,都比你吃的盐多,希望你弄清楚自己的辈分!”
“老李,你还来劲了是吧?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上司,呵斥你几句就不爽了?”黄队长猛地一拍桌子,一脸愤懑地盯着老李。
似乎,老李当着我的面,跟他这般说话,是驳了他的面子。
对于这一切,我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没有开口。
话说回来,对于这样的坑比,我也确实没有说话的必要。
“老李,你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这小子我来审,我特么还不信了,就算是铜铸的嘴,我也得给他撬开!”
黄队长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
老李看了我一眼,微笑着离开了。但是,老李似乎对黄队长不放心,躲在房门背后,静静地听着。
隔着玻璃,我还能看到老李的影子。
一见老李离开,黄队长更加来劲了。
啪!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王川,那两个女人,我已经审问清楚了。说白了就是小姐,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你特么脑子有病啊!是吃了屎吗,嘴巴这么臭!”看着黄队长油腻腻的嘴唇,我忍不住怒骂道。
毕竟是在派出所,我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只能拐着弯怒骂几句。
这混账东西,对周娴和张清秀一次又一次的辱骂,我特么真恨不得立即揭开手铐,狠狠扇他几巴掌解气。
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这货肯定是诈我的。
“看来老子不对你用点手段,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说着,黄队长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类似于手电的东西。
定睛一看,我赫然明白过来。
这特么哪里是手电,分明就是警棍啊!
靠,这坑比竟然打算动用私刑?
“你特么要干什么,胆敢动用私刑?”眼神冰冷地盯着坑比警察,我怒斥道。
“嘿嘿!”
果不其然,这货真的摁了警棍上面的开关。
噼噼啪啪。
警棍上面,不断闪烁着电花。
突然,审讯室的门开了,老李快步走了进来,“黄队长,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打算动用私刑?”
这一刻,黄队长错愕不已。
“老李,不是让你去干别的,你怎么又回来了?”似乎被老李抓了个现行,这货脸色陡变,一脸谄笑道,“老李,我只是吓唬吓唬他,哪敢真的动用私刑!”
“黄小文,你好大的胆子!”
突然,一个雄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所长?”
老李和黄队长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只不过,两人虽然都是惊呼,那表情可就不一样了。老李一脸微笑地看着我,而黄小文,却是身体一颤,慌乱的朝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一个留着平头的男人,穿着便装,从审讯室门口迈着虎步走了进来,根本没有理会黄小文的呼喊。
所长来到审讯桌前,一脸微笑地对我道,“王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说完,所长看了老李一眼,然后道,“老李,赶紧给王先生松了铐子,赶紧的!”
对于所长的态度,我并不觉得惊讶。
毕竟,全国各地的官员,为了防止贪污**,每隔一两年都会进行互相调动。我们那个市里的局长,指不定哪天就调到这边了。
而且,一想到老局长的年纪,和他那德高望重的人格魅力,我也就释然了。
对于混迹官场多年的人,在人脉上肯定是极广的,不说别的,仅仅靠他的人脉,给别人做个担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老李脸上堆满了笑意,赶紧给我松了铐子。
我刚刚站起身来,所长就亲切地伸出手,脸上堆满了笑容,“王先生,对不住,真是对不住啊!大水冲了龙王庙,上了自家人!”
“所长,我倒是没事,我那两个同伴怎么样了?你们派出所在选择人才这一块,真是不够严谨,一个队长,大小是个官,怎么做事跟穿开裆裤的小屁孩似得,什么证据都没有,直接就抓人!”
说这话的时候,我盯着黄小文。
此时此刻,黄小文满脸震惊,瞳孔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到他这样,我脸色变得愈发阴沉起来,“所长,咱别的不说,首先你们派出所的队长,竟然侮辱我的未婚妻和朋友,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我也咽不下这口气。让你们黄队长等着收法庭的律师信吧!“
所长目光冰冷地盯了黄小文一眼,“王先生,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等会我让黄小文给你未婚妻还有朋友,赔不是。”
那意思,似乎在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以后做事小心点!
第228章 小护士披人皮()
看到小李的神色变化,我立马明悟过来。
先前猜测的,一点没错!
从遇到这个小护士的那一刻开始,发生的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
不论是在医院走廊,她见到尸体从推车上突然坐起,发出那声尖叫,被护士长考核,还是第二天,在医院门口,她那一副楚楚可怜,遭受惊吓后,极度恐慌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护士,一点也不普通。
甚至,她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用令人发指来形容。
“嘿嘿……”
小李阴测测地笑着。
声音阴森而恐怖,也不再似先前那般沙哑,太平间里本就阴森,再加上她的声音,不由地让人汗毛倒立,毛骨悚然。
而她的眼神,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呆滞,突然变得犀利无比,凶芒毕露。
突如其来地变化,直叫我心底一凛,暗骂大意。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冷眼看着对方,语气冰冷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医院行凶?”
小李的声音,也再次发生变化,像极了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妪,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轻小女孩,浑浊而干涩,“这……重要吗?”
太平间里的一切,处处透着诡异,让人心惊!
突然,小李嘴唇颤动,像是在念着一种莫名的咒语。言辞晦涩,很难听懂。
她话音刚落,整个太平间里,再也不能平静了,每一个冰柜里面,都传来嘈杂的哐当声。
仿佛,装在里面冰冻的尸体,中了小李的魔咒,一个个迫切地想要从冰柜里面爬出来,手掌不断抓挠冰柜的墙壁。
不仅如此,躺在尸床上的两具尸体,也猛的从尸床上坐起,死灰色的眸子突然睁开。
这一刻,事情的前因后果,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在医院走廊,那个男尸会突然从推车上坐起,就是小李自己弄出来的。因为她的咒语,控制死尸从推车上坐起,然后,又控制男尸转头看向我。
而她受到惊吓,将推车朝我冲过来的那个动作,都是她自导自演出来的。
正当我沉浸在思绪中,小李的声音再次响起,“王川,当你把王翰和张峰送进监狱的那一刻,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你到底是谁?”
听到王翰和张峰,我立即联想到在诡村遇到的尸灵震惊无比地道。
无形中,将眼前的小李和尸灵联系起来,只怕眼前这个小护士,也是尸灵的人。
“你马上都要死了,我是谁?你知道和不知道,有差别么?”小李的声音更加阴森了。
“就算是死,也至少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我眉头紧皱,惊疑不定地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是王翰的母亲!”
“什么,王翰的母亲?”
听到这话,我彻底震惊了,内心深处更是掀起惊涛骇浪。眼前这个二十岁模样的女孩,竟然是王翰的母亲?
尼玛,王翰都至少四十岁了,眼前这个女的,怎么看都像才二十岁的样子。
除了声音,其它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尼玛,四十岁的儿子,二十岁的老娘,打死我都不信!
哐当,哐当……
冰柜里面,那些尸体变得更加躁动了,一连窜哐当声不断传来,听得我身子一震。
放眼望去,除了那个陈旧的冰柜,其它冰柜,全都打开了。冰柜上的锁,好像是被一股巨力震断了里面的锁芯,一具具凝冻住的尸体,从里面爬了出来。
一开始,这些尸体行动缓慢,身体极其僵硬。
可尸骨一活动,身上的寒霜冰层就咔嚓咔嚓地往下掉,一具具尸体,变得灵活起来。
看到这些奇形怪状的尸体,不断朝我走来,我心底一突。
正欲动用地狱真火术,将这些尸体一个个焚烧,只听对面,小李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想着用你的那些法术,他们是用来对付僵尸的,对付这些尸体,根本没用!”
“没用,那得试试才知道!”
我冷哼一声,紧接着怒道,“乾坤无极,地狱真火术,急急如律令,敕!”
地狱真火化作一条深紫色的长龙,朝着那些尸体席卷而去。
可是,诡异的,地狱真火冲到尸体身上,竟然起不到半点作用,似乎根本不存在似得。
“够了,你也差不多该死了!”
小李的声音再次想起。
她一手握刀,一手掐着手诀,似乎在指挥这些尸体。
果不其然,就当她第一个手诀掐完的那一刻,那些尸体一个个张牙舞爪,面色狰狞,以奇快无比的速度,不断朝我冲来。
卧槽!
心底怒骂连连。
这些尸体,太诡异了,连地狱真火术,都起不到半点作用!
突然,一个念头在我心底升起。
擒贼先擒王,只要将控制尸体的人解决掉,事情就好办多了。
当即,我收起桃木剑,一声暴喝,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小李。趁着她还没刺到我的空档,一把将她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死死扣住,努力不让匕首攻击到我,脚下一个扫腿,欲将她扫到在地,然后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