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想说的是走了之后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结果张嘴就缩句成了后事。
秦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嘲讽道:“店长是要结婚了所以才智商变低的吗?呵,但愿不会拖累后代。”
orz
你嘴巴这么毒你哥造吗?
楚漠摸摸无名指上的钻戒,咽下一口老血。
她摁完手印的下一秒,身后青光一闪凭空出现了扇木门。
秦珞取下祭灵用的手表轻轻放还在桌上,继而推开了大门。
'主人,你现在在哪里?'
'能听到我说话吗?'
'小黑说你要回上界?为什么我不知道?'
'淳淳今天有浇花,还做了很多好吃的,就是等了你好久,菜都快凉了'
'刚刚到了曾曾曾曾孙那里,可惜没看到你,那家伙邀请我们参加他和柳萱下个月的婚礼呢。'
'我现在林致家噢,他应该还在加班,敲了半天门都没人理我。'
'主人,你是已经先回公寓了对吧,那你先等我,我就来了。'
江子淳深喘着推开门,
屋内静悄悄的,雾笙也不在。
他颓然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因为秦珞切断了沟通让他失了目标,盲目的奔波让江子淳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般,满头大汗衣衫褴褛,黑发沾湿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懊恼,悔恨,难过,委屈等等情绪在他心**织缠绕,江子淳红着眼眶别无他法,颤抖双手紧紧抱住了头。
'主人别丢下我'
“蠢鬼,有消息了!这是我一路询问附近的动物收到的讯息,姐姐应该在祭灵事务所,楚漠店长在那里!”
黑猫化作了原型不知从哪里跳出来,身上也是挂了不少蜘蛛网和枯叶,它把嘴里叼着的纸团丢给他,“这是地址。”
皮卡丘捏着纸条发愣,不知所措。
“还不快去?!”雾笙用尾巴扫了他一下,愤愤道。
秦珞站在层次叠翠的辽阔花海与碧空如洗的异时空隧道,里头没有本该有的恶劣环境,没有凶狠可怕的怪物,安全得不能再安全。
唉
她讥诮地扬起一抹弧度,看不出悲喜。
秦翡言是她的哥哥,这就是特权。
一条小路突然从层层花丛铺砌,延伸的距离到天际。
秦珞迈动步子踏上天梯,每走一阶,手腕上的符号就会闪光一瞬,然后黯淡。
江子淳同样有感觉。
“不要,不要”他皓白的肌肤上蓝色的幽灵在逐渐消失,连带着与秦珞的感应也在开始减弱。
好在越靠近,江子淳与她仅剩的牵连反而更强烈。
“我主人呢?”
楚漠眼前一花,甚至连他的影子都没看清就被大力揪住衣领撞在书架上,背后的资料文件稀里哗啦散落了一地。
她最后一刻不见的地方就在这里,血液羁绊的感知是不会有错的。
“你把她藏在哪儿了,在哪儿!”
江子淳指甲刹那暴涨,猛兽般尖利刀锋紧抵着他脆弱的颈项质问嘶吼着。
主人的腕表就放在桌边,她来过!
楚漠膝盖霍然一提顶住他腹部,借此空隙与江子淳拉开距离,脸颊却躲避不及多了一条小口。
他懒散的表情一收,勾起线条优美的唇寒声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对,对不起,求你,求你”
——!
不可置信和震惊取代了楚漠脸被划伤的愤怒。
江子淳、
这个在鬼界统领万鬼叱咤风云的王,现在正伏下高傲的身躯无助的匍匐在他脚下,求他。
楚漠英眉死拧,有种因为自己的多事,从而拆散了一对有情人的错觉。
“行了,你起来吧,我让你见她一面。”他不自然地抽回裤腿,从笔筒里拿出一根木签,手掌翻转印出一束白光。
木签在光晕的映照下,越变越大,最终幻化成了虚空飘渺的天道法门。
“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他话未完,江子淳黄艳艳的身形就已奔向通道。(。)
第九十八章 重回上界()
楚漠无奈地摇摇头,溢出一声轻叹。
来不及了,
否则他也不会冒着得罪秦翡言的风险,助他去找秦珞。
权当
道别吧。
江子淳一头扎进齐腰的花海世界,遥遥望见已走半数天梯的娇小人影。
白色的衣裙还在上方缓慢木讷地移动,不停地有色彩缤纷的蝴蝶扑棱着翅膀从她头顶翩翩飞出。
“主人——!”
皮卡丘欣喜地踏上台阶,发现这个地方使不出灵力,只得全凭速度。
秦珞走的不紧不慢,江子淳却始终感觉那么几节阶梯将他和秦珞隔开。
偶尔会有一两只蝴蝶调皮地从皮卡丘身旁擦肩而过,他没忍住,停下来朝它们冉冉伸手。
可惜才一碰到触须,对方就突然膨胀裂开,化作一缕细沙散在风中。
江子淳面色大变。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秦珞与自己在游轮的场景片段。
这些小蝴蝶,竟然是自己跟主人在人界相处的点滴凝结而生,这个空间在剔除吞噬秦珞对他的所有记忆!
江子淳磕磕碰碰地撕下衣服,把临近的蝴蝶包在其中,仓惶的眸底惊恐万状。
“主人,我是蠢蠢,不要忘了我,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秦珞好像听不到他的声音,也感受不到他就在身后离她不足五步的地方。
江子淳只得用最笨的一个办法。
趁他们之间血契还在
血腥味弥漫,轻微的痛觉从小腿直达到秦珞大脑神经。
她停了下来,发现自己并没有伤口,目光疑惑茫然。
“主人,主人!”
耳边嗡鸣听不真切,似乎有人在叫她。
终于,秦珞慢吞吞地侧身,看见了一只皮卡丘。
裤腿被蓝色诡谲的血液浸染,蓬头垢面,脏兮兮的像个乞丐。
心脏仿佛被人猛地揪住,疼得莫名其妙。
虽然看不清他本来容貌,但他的眼睛真的很美,眸子又亮又黑,盛着一泓盈盈清泉明镜,怯弱纤柔,一碰就会碎掉。
唔仔细看头发也不错呢,青丝流泻如同上好的华美锦缎,好想摸一下试试。
“啊,这个,这个。”江子淳见她朝自己伸手,墨玉般的水眸浮上狂喜,指尖轻颤虔诚地捧起如瀑长发,“给你,主人,都给你。”
秦珞从未触碰过他的黑发,这大概也是她的一个心结,故没有拒绝反而有几分开心。
江子淳屏住呼吸看着她靠近的手指,就差一点,很快他就能拉住秦珞的手,带她回家。
“珞珞,过来。”
突兀的声音从云端洒下,蕴着淡淡暖意和一缕不易察觉的无情。
秦翡言御风立于芸芸雾际,目光凉凉的落在江子淳身上,是悲悯苍生的神明才有的冷漠倨傲。
“不,不,不”江子淳狠命摇头,狭长的凤眸噙着水花,无力地看着秦珞放下了即将触摸到他的手,毫不犹豫的向那个男人走去。
与遇到安彦林致狄伦的感觉截然不同,秦翡言的出现,令他有股无法逃离的压力和剧烈的紧张感。
他高高在上,他遍体狼藉。
这是两人初次见面,自己便输得一败涂地。
十分钟的时限到了
江子淳眼睁睁瞧见最后一只蝴蝶越飞越远,意识陷入没有尽头的黑暗。
“蠢鬼,蠢鬼,快醒醒——”
黑猫在楚漠那里把他带回鹿林小区草草收拾了下,小眉头扬得老高。
这货当初被除魔宴的人追杀都没这么惨过,姐姐不是最心疼他了吗?
“!”
他还在感叹,躺在沙发上的江子淳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怔忡片刻,拍了拍胸口神经质道:“做了个噩梦,吓死本大王了”
“蠢鬼姐姐她”
雾笙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说起。
反是江子淳,他看自己衣服差了一大截,腰间多了个巴掌大的布袋,加上手腕该有的蓝色幽灵符纹已经消失才真正确定——
他
自由了。
黑猫沉默少顷,瞧江子淳没有过激反应,才堪堪道:“后天,姐姐回归上界的贺宴。”
皮卡丘盯着布袋看了会儿,跛着脚一瘸一拐地找出空瓶子,把蝴蝶小心地装进了里面。
只有四五只,这种特殊的蝴蝶其实并没有生命,不过是承载记忆碎片的一个容器而已,不能直接触碰,否则就会化成流沙。
秦珞的花没有带走,
值得一提的是,她连装有桃木梳的宝贝木匣子也丢在了这里。
秦翡言原来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对吧。
剩下的好消息,应该还有契约解除,他的法力全部回归了。
江子淳念力一动,腿上的伤刺痛两下就开启了极速痊愈,虽说没有秦珞的治愈术那样温和,却是算得上快的了。
“蠢鬼,你别灰心没准儿这正是你彻底改变和姐姐相处模式的契机呢?”
雾笙给他鼓励打气,“你还有这么多人站在你这边,江子湛,柳萱,安以筠,林致,狄伦,安彦,我,我们都支持你的。”
皮卡丘举着玻璃瓶,看着里头宛同被上了发条一样只会扇动翅膀的蝴蝶,低声呢喃:“主人忘了我,我就把你们再送回到她身边。”
江子淳眯眼细长的凤眸媚光流转,漫不经心地勾起唇畔。
当时,主人还是想伸手抚摸他的没错吧?
——上界又如何,老子照样不把你们放在眼中。
黑猫揉了揉眼,是他看花了吗?
方才那一刻的江子淳,似乎让他重新看到了那个万人之上恣意天地的鬼王,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噢,对了,在回鬼界之前,还要先去问候一下我的好阿姐。”江子淳蓦然像是记起什么,凝眉轻笑。
倒真是好本事,
竟能勾结上秦翡言成功挑拨离间自己与主人,如今想来他爹的死也和苏染脱不了干系。
不断挑唆鬼域和上界的矛盾,到底有何目的。
苏染直到被押入了地牢,都还是一副大病初愈的孱弱模样,她跌坐在枯草堆上瞪着莹莹秋眸,连喘口气都困难般:“子淳?你这是作何?”
江子淳不为所动,垂眸不疾不徐地理着银底蓝纹勾边的宽袖,红唇微翘带着阵阵冷意:“看阿姐过够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特意给你换换环境。”(。)
第九十九章 筹备()
他缓缓抬眼,眸底翻腾的杀意看得苏染心惊肉跳,“父王的事先暂且放一放。”
新账,我先与你算清。
她脸色白了白,仍是有气无力地娇柔道:“上任鬼王的死阿姐也很难过,子淳可是查到了什么?”
绣有桃花吐蕊的水纹长靴静静地停在苏染跟前,江子淳将苏染笼罩在了森冷的阴影中,语气越发柔和,“阿姐,我有说是关于父王死因一事吗?”
苏染手心已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绷着嘴角强笑。
“心虚了吗?
苏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了我的主人。
说说,想尽办法引起鬼域和上界的纷乱,你酝酿多久了?”
青魂怨鬼一审,再加上他查到的罪证足够苏染死个千百回了。江子淳本是念着她曾经的好打算放她一马,可这女人心太大。
他知道苏染一直在躲避上界的一位上仙,不过具体是谁,她从未跟自己说过。
但没关系,很快他就可以查出来了——
“子淳这么说,是要阿姐的命来偿么?”话已至此,她也卸下了柔弱畏怯的伪装,懒得再做出那副弱不禁风的假象。
苏染的本体,从来都不是女鬼,而是魔。
鬼,魔,妖虽说都笼统归咎于邪道,但本质区别却很大。
鬼是极阴之物,是人死后的魂,只要无重大过错,可进入阎罗殿受过应承的罪孽便能六道轮回。
但是魔,他们法力强大行事乖张没有章法,不把天道放在眼里,即人即妖即仙都可能堕落成魔,但一旦被抹杀,就再也没有机会问世。
那日诛邪幡感受到冲天邪气,究竟为谁而来还没下定论。
“你利用鬼域的庇佑躲过仇人的追杀,且对那人恨之入骨”江子淳冷冷的哼了一声,余味颇深。
苏染瞳孔骤然掠过一丝惊惶,“等等,子淳,不——”
“我不会杀你,我会”他无声逼近,凤眸邪肆妖娆带着浓浓的恶意,“亲手把你交到那位上仙手中。”
江子淳低沉的嗓音轻柔蛊惑撩人心弦,却听得苏染不寒而栗。
他果然还是懂她的,知道怎样才能令自己生不如死。
“就因为秦珞,子淳,我陪了你数千光阴。”
而你们,才认识不到一年。
苏染目光幽幽地盯着他,飘忽的话语下埋藏着滔天的恨。“你心心念的凡胎肉身呢?那你也不要了吗?不是想和秦珞厮守吗?只有阿姐才有法子给你重塑啊”
她的道行究竟有多深,没人知道。
她是否能真的造出凡人身体,也无人知晓。
江子淳一怔,现在听到秦珞二字心口都是止不住的钝痛。
“多谢你提醒我与主人相识的时日,我比任何人都记得清晰。”他对苏染第二个问题避而不答,转身退出万年玄铁打造的牢笼,对守卫的恶鬼吩咐道,“看好她,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大王。”
苏染看到他毫不留情走出暗牢离去的背影,袖下的指甲狠狠掐进了地面的泥土。
真以为万年玄铁就能困住她?
呵,子淳怎么还是那么傻,他离开了这么久,如今的鬼域水远比他走时深的多。
她能有一只青魂怨鬼,就能有第二个,第三个
——失踪已久的江大王回鬼域了——
这个新闻当天就席卷整个六界。
江子淳如此一反常态地大张旗鼓宣扬,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各大修仙门派顿时提心吊胆人心惶惶,尼玛,鬼王还是这么嚣张,别是回来报仇的吧?
不过这两天过去了,鬼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完全不符合江子淳的风格好伐。
只有鬼界自己人才知道,江大王不是没动静,是在折腾内部去了。
清理门户。
然后闲下的时间都在排练。
嗯你问排练什么?
当然是排练秦珞仙君归位patty的出场show。
“撒花的呢?都说了大王脚尖点地的同一刻就要撒出来,那个谁,你起码慢了整整一拍!”
“还有你,奏乐的时候表情也要到位懂不懂?投入一点,拿出你最灿烂的笑容,对,诶行,就这样。”
“这边的,大王落座时一定要快他一步铺上红毯!不能歪咯,放正放正。”
江子淳手下几名憨厚的鬼将忙的脚不沾地,一脸喜气洋洋的指挥小鬼们布置彩排。
大王说了,活儿干得好,带他们一路装b到天宫。
江子淳则敷着黄瓜片儿坐在太师椅上,吃着核桃顺牛奶。
一边有专人扛着大镜子,供他时不时欣赏一下自己祸水般的花容月貌。
唉
本大王咋阔以这么好看呢,真期待明天主人看到他的第一反应!
“腾猢~”
他心情不错,做完补水工序整个皮肤像是刚剥开的鸡蛋般滑嫩剔透,叫人爱不释手。
三大鬼将之一体型偏瘦的那只精神抖擞地跑过来,“大王,您有何差遣?”
江子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勾勾手指,身后立马有鬼仆抬出一把通体泛白的崭新银身长戟,下颚微昂,“试试。”
腾猢眼睛一亮,接过兵器顺溜地使了一招罴星斩月,风过呼啸雷霆万钧,直赞过瘾。
此戟轻便易使且内有隐隐器灵流转,威力无穷不为凡物。
“谢大王赏赐!”
他是个实诚的,这玩意儿简直太适合自己不过,不收是傻子。
不仅是他,江子淳是个好大王,其余两名大将皆换了趁手的新武器。
饕遞,体型魁梧健壮,据说是上古贪食妖兽饕餮的远房的远房的表亲。
是不是真亲戚江子淳不确定,唯一能肯定的是这货的饭量也大的惊人,力气跟江子湛那货也有的一比。
饕遞将军上一把战斧用了好几百年,这下换了把更棒的,回到家里劈起柴来都是欢快地唱着歌的。
剩下的另一位大将,
荆貘。
他外貌在三名大将中算是正常的,不胖不瘦,国字脸,得来的流星锤上还特意迎合他的喜好刻上了一首诗。
抛开跟腾猢饕遞的相同爱好——打架外,他的第二大兴趣,便是吟诗了。(。)
第一百章 完美()
“大树发南枝
王孙耐薄游
好辞千古事
帅荣赐御锤”
他一时情难自禁,即兴来了首。
大家虽然都听不懂,但还是很捧场地稀稀拉拉鼓起了掌。
就江子淳瞧出端倪,竖起了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