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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听得刘文彬的示令后,花月即时从人群中跃出,闪亮向前,高声应诺道:“在下我要多谢刘大人的厚爱了!只要我能够为您抢夺回黄金,并且为您除掉那黄龙教主,我就心安了。”
见花月如此薄利重义,刘文彬容貌如桃花般绽放,欢声道:“那好,花月,请问你要多少人马?还有打算何时出发?”
花月拂了拂秀发,咯咯一笑道:“多谢刘大人的关心体贴,告诉你吧,我这次单枪一马,不要一人一卒跟我前往,以免节外生枝,你们在府里安心等候我的消息吧!”众人一听又仿佛天空中响了惊雷一般,个个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刘文彬也双手一摊,尖声道:“啊?花月,你真这样行动啊!我可真是大姑娘坐轿第一回遇到你这样的勇女子啊!”
在众人的惊诧声中,花月早已疾身上马,挥动马鞭,纵身沿着茫茫夜色向龙番山庄狂奔而去。龙番山庄此处凤虎山,那凤虎山绿树林立,百花绽放,四季瓜果飘香,长年虎啸
狐纵,虽然这凤虎山山景如此壮丽,但由于那黄龙教主长年把守于此,外人要想踏入这大山一步,真是比登天还难。黄龙教主在其二十岁时从其师傅黄飞仙手里取得这龙番山庄的霸主后,他便大举网罗手下,由于他练成了一身的飞刀断头功,所以附近江湖人士对他都是闻听却步。且说他那飞刀断头功是其师傅黄飞仙的祖传之功,凭借一把电光飞刀,黄龙教主便能轻易取人头颅如同切菜一样,不但让那断头者滴血不滴,而且让那人一声尖叫都发不出就已经亡命而去。所以凭此绝技,那黄龙教主短短数年,已经召集了三千打手。在手下人多势众后,黄龙教主开始扩充手下装备,并且倚势公然抢夺民财,抢占良女,并且在其山庄内设置了三宫六院,那宫院内都是经过其精心挑选百里挑一的靓女,不但她们身材好,而且个个靓丽如花,青春如玉,那黄龙教主每晚轮流玩弄美女,搞得整个山庄内声色犬马,他的那些手下们对那黄龙教主的命令唯令是从,不但下手狠毒,而且对黄龙教主效忠如狗对主人一般,所以即使有外帮之人想轻易进入那龙番山庄也真是难比登天。
花月一骑快马纵身疾驰,她沿着山间小道翻山越岭,攀峰跃谷,不多时,天色已经放亮。由于一晚未睡,并且长途奔波,所以她肚里饥肠辘辘。她将马鞭收信,在一片果林前停了下来。想到此时正是盛夏季节,山中瓜果应该不少,这样想着,花月便拴好快马,满眼搜索着四围山林,突然,一声吼呼之声从山林深处穿空而过,满树的绿叶被吹得摇摇摆摆,“咦,会是什么东西来的?”花月本能嗖的一声窜身于林丛中,静眼观看着是什么怪物。数息之后,随着咯吱咯吱的咀嚼声,一个褐色毛皮的猿猴摇摆着从树木深处窜出,它嘴里紧咬着一个鲜红色的山果,伴随着那每一声咯吱声,一滴滴口水从花月口里如泉水般哗哗流出,“爷的,好诱人的山果啊!真是天赐美果啊!我要去摘来吃!”嘴里嘟哝着,花月已经笑容满面的站到了那头猿猴后面,伸出双手抚摸着它身上的柔软的毛皮。听着花月嘴里哗哗的口水声,那只猿猴好像一下子懂得了花月的心意,它摇摆着长尾巴将花月带入了树林深处。花月边点头边信步跟入,穿过片片浓密树叶和高树,那猿猴在一大颗野山果树旁停了下来。未等那猿猴站稳,花月早已疾步跃出,刷一声她双脚弹地,身子一跃,早已掠到了缀满山果的树枝上。
见花月身手如此利索,那只猿猴长啸一声,疾身而去。花月大口的咬着山果,美滋滋的享受着甜丝丝的感觉,一口水吞吃了十多个山果后,她终于心满意足的长吁一口气,“哇,真的太爽了!”此时,天光早已放亮,一轮红日喷薄而出,万道金光洒满果林,整个大山像披上了一身金衣。心念天色尚好,连续奔波的睡意陡然而起,花月纵身一跃,她双腿盘坐在果林浓密树叶中,鼾声咝咝的睡去。
也不知睡过多长时间,随着山谷着几声婉转的鸟鸣,花月轻松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舒展了下身体,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体内精力倍增,元气充沛,想起身上的大任,她凌空一跃,飞身从树枝掠去,催动快马,扬鞭向龙番山庄狂奔而去。
花月倍道而行,数息之后,一座偌大的山庄便隐现眼前。抬头望去,只见座座红墙朱门院落林林立立,飞檐画栋,紫檀雕梁,数座宫殿正中,,龙番山庄四个鎏金大字赫然呈现。金阶阶丹墀延绵百米,气势之威严雄壮真可谓啸山振谷。花月看定一颗红花树,悄然近前将马匹拴好,细细打量着这山庄一番后,不由得心生敬畏,心中不禁唏嘘道:“黄龙教主盘踞龙番山庄几十年,网罗三千打手,纵横江湖武功门派。其势力真是做到摸天啊!”花月正沉思间,阵阵琴声莺耳飘荡而来,如丝竹之拂风,清泉迸玉,又似大珠小珠落玉盘。“如此美妙的琴声,定是山庄的大人物在享受吧!”花月心念至此,她蹑手蹑脚,在朱红院落间轻身掠步,迅疾向前遁声寻去。
近了,又近了!终于,在片片花叶间的几个跳转之后,三十位绿装短裙少女抚琴而座,但见她们个个玉质娇容,长发随风拂动,身上的芬芳随着那花香一起四散飘散着,沁人沁脾。只见在那三十位琴女面前,威武摆放着一个龙凤大茶桌,桌的正中交椅上端座着一位身着龙凤瑄黄袍,腰束紫金飘束带,脚着凤尾龙头黑雕靴的精壮大汉。在那精壮大汉两侧十名纹身武士持刀挺立,俨然像道道屏风一样保卫着他的主子。花月屏心静气,细细打量着那大汉,只见那人暴眼环睛,肌肉暴突,紫瞠色脸皮上精光大放,道道黝黑细长的龇髯,托举着他那副方方正正的大脸,真是:威武凌人势如刀,霸气暴声振山庄。面如猛虎身比兽,只为恶名扬江湖。
花月在花丛间站定,心中思量道:“这黄龙教主的打手如山般威猛强壮,如果我硬闯而入,必定会激起一场血战。不知能否取胜与否,但听闻这黄龙教主武功盖世,我又不能贸然行动。看来,我还是用心计为上策最好!”心念至此,花月收束身姿,她转身跃步,片刻之间,便来到了那三十位抚琴少女身旁。那三十位少女闻声即时惊转呆住,片刻之间,悠扬的琴声嘎然而止,三十双惊诧的娇目闪聚在花月身上,未等言语,那十名黄龙教主的护卫齐声暴喝道:“胆大女子,真是天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私闯我们龙番山庄黄龙教主的地盘,还不趟下受死!”
闻此暴喝,花月镇静若云,她扬了扬头,香风拂来,她如海浪的长发芬芳扬起,纤细的腰肢在她那双如柳枝的纷腿上优雅扭起,其美姿芳容真是赛若天仙一般,登时艳惊群芳,姿振八方。见花月是此等天外尤物,那十名如虎护卫拔刀的手突然被电震了一样,全身欲进又退,他们怒火即时消减了一半。此时,黄龙教主见此,正欲发话,花月即时冲他莞尔一笑,两双玉手轻轻从一位绿裙少女手中取过瑶琴,十指玉指轻轻弹出,随即,阵阵的天籁之声悠扬播起。只听那琴声时快时慢,以汩汩之山泉带之以涛涛之江浪,又一阵山花芬芳遍山开,万叶铺翠依次来。三十位琴女闻此声也玉容耸动,久久痴迷于那华美乐章。十名如虎的护卫此时被琴声拨动得如疯如颠,前倒后倾,十把长刀咣当落地,那黄龙教主原本暴脸也欢颜迭现。听到动情声,他突然拍掌欢呼道:“好琴艺!”喝彩声中,黄龙教主身旁一位白发长者上前一步,近身在其身旁低耳几句,黄龙教主随即满面红光,点头颔首。
一曲终了,花月手指轻抚瑶琴,未等起身,那白发老者早已近身一侧,恭敬迎问道:“姑娘如此绝妙的琴艺,真可谓可以撼山动谷啊!容老纳肖汉光借问一句,小姐芳名?来自何方?以容老身向我黄教主禀报!”花月闻此礼语,芳容花色绽放,娇音道:“肖老爷,你太客气了,我本山间民女,姓花,名月,今日偶路过此龙番山庄,不期遇到众琴女在此抚,所以本小姐斗胆献丑了。竟然得到了你大人的欣赏,我真是高兴不尽啊!”说完,花月低首施礼。
第285章 汉光杀计()
“花月小姐,想不到姑娘不但琴艺妙绝,而且礼冠比天啊。姑娘既然如此高的才艺,如果愿意在龙番山庄服侍我们黄教主,定能一生享受荣华富贵。不但日日锦衣玉食,而且手下侍从如云。不知姑娘意下如何?”肖汉光满嘴的吐沫散落飞飘,花月急忙掩面细听,随即,她利索应答道:“多谢肖大人抬举,花月小姐能获此殊荣,真是感激不尽啊。哪有不从之理!”说完,花月躬身施礼,称谢不止。这时,肖汉光上前一步,招呼花月平身,缓步引领着向黄龙教主走去。
黄龙教主端坐龙凤交椅上,凝目注视着鲜花美玉一般的花月,恰似身上突然被打了一剂强心针,立时精力四射,肌肉喷张,欲望陡升,发疯般的尖叫道:“花月小姐,只要你跟了我,保你世代荣华,安乐永生!”尖叫未止,他即时又窜跳起身,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花月雪藕一般的皓腕。花月登时感到他身上那种火山爆发般的欲望就要即时发作,不禁内心波涛狂浪,起伏不定。就在花月大脑真空之际,黄龙教主喝声又起,“汉光,既然今日花好月圆,良辰美景,才子佳人都已完备,他爷的你还这么不识相,快领花月去沐浴房,让她享受完香雪浴后,再将她带给我!”
一时也被花月的如花似玉也吸引的心猿意马的肖汉光即时被电击了一般,嗖一个蹒跚向黄龙教主摆了过来,欢声如忠犬道:“黄教主,贱人领命,在下这就去办,保准一会我把花月送给你!”听到黄龙教主此番训令,花月即时明白了:“他爷的,这个黄龙教主真可恶啊!竟然来真的了!看来,今天是大难难逃啊!”心里正念及至此,花月突然感到手腕一抖,紧接着身子被猛力向前拉引着,她这才抬头一看,原来是肖汉光已经拉着她向沐浴房走去了。
只见肖汉光轻车熟路,穿厅过廊,半根烟功夫他已经带着花月来到了一个红色大房处。花月猛然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朱红大房显得庄严肃穆,三个金黄大字沐浴房熠熠生辉,正待细看,只听咣的一声,两扇朱红大门应声而开,一股浓郁香水味扑面而来,将花月袭了个满面。“我妈啊!香水味真熏倒人啊!”花月紧捂着鼻孔,趋步向前。这时,房内五彩华灯绽放,一个娇间抖然传来:“好鲜靓的女子啊!快进来香雪浴吧!”未等花月细观这发声的女子,只听肖汉光早已趋步迎上,亲切招呼道:“李玉玲娘娘,在下奉黄龙教主之命带花月小姐前来泡浴。”
肤如洁雪的的李玉玲美得像她身上的雪袍一样,端坐在房中,悠闲品尝着万年茗,瞟了一眼花月,朗声道:“快带她进去香雪浴!看来她也是个好坯子!”说完,她把手一招,六名黄衣侍女呼喝而出,上前一把揽起花月,向浴房内室而去。大门外,肖汉光呆睁睁的静候着。
伴随着阵阵浓烈蒸腾的白色气泡,弥漫着五味花香,映衬着七彩的柔和灯光,浴室内正迎候着花月的到来。六名侍女熟练利索的引领花月进入香雪池,第一次光临此地,花月像一个刚来到世上的孩子扑通一下跳入了浴池中,冲天的浴浪溅了侍女们满脸。一跳入浴池,一股舒服的愉悦感即时笼罩了花月全身。浓烈的香水味,温和如女人的浴液,还有那侍女们抚雪般的手指,花月实实在在的享受着这个香雪浴。两根香的香雪浴倏然过去,如同一下子来到了一个崭新世界的花月欣喜跳跃着,掠姿敏捷的跳到了沐浴房大门处。这时,肖汉光正弯腰缩身坐在门口的长阶上,他嘴里巴嗒巴嗒的抽着龙茄烟,圈圈缭绕的烟雾像云朵一样将他包裹的泼水不进。
“花月,你香雪浴完了,太好了!我带你去见黄教主!”花月刚走近那烟圈,肖汉光就一下子跳出云朵,跳了过来,尖叫着。听到肖汉光说这就要带她去见黄教主,花月一怔,即时细声哀求道:“汉光大爷,你快救救我,我真的好怕去见那教主啊!”听到花月娇花将残般的哀求,一种怜香惜玉之感油然而生,肖汉光嘴唇抖动道:“花月小姐,我也理解你的苦衷,可是我万万不敢违抗黄龙教主的命令啊!否则,我会被万刀碎身的啊!”突然听得肖汉光身子被筛糠一样抖动,花月不但没有停止哀求,反而更加浓烈的叫喊救命,见肖汉光手足无措之际,她身子一个侧倾,随即她一个娇如弱柳的身子已经完全偎依他摇摆的身子上,他瞬间像触电一样倒退两步,嘴里嗫嚅道:“不,万万不能!小姐你这样是送臣去死路啊!”说着,他身子一瘫,像随时可以崩溃一样,在沐浴房前弥漫的香味中,可怜如风中之烛。见时机已到,花月心念灵转,急促低声道:“现在整个龙番山庄,我能托付的人只有你了,汉光大爷,我现在就将心声吐露给你!”
一下子就能得到芳华靓女的心声,肖汉光心中一凛,压低声音道:“花月小姐,听你此言,我汉光真是感动啊!如若你真心对我,走,跟我去内宅,我们边饮边谈。”听闻肖汉光已经怦然心动,花月心内大喜,想道:“好,老头子,看我一步步玩转你!”想至此,她急忙娇声细气道:“好,感谢肖老爷!”两人疾步转身,迅疾来到了肖汉光的内宅,仆人急忙招呼花月坐下,片刻之间,肖汉光和花月端坐在饭桌旁,酒菜林立,两人热烈的畅吃起来。
酒至半酣,花月喝得玉容酒红,风情万种,她举起酒杯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肖汉光敬酒道:“在下花月终生感激肖大爷的救命之恩,并且对我的盛情款待,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在龙番山庄能得到肖大爷的器重和提拔,我实在是宠幸之至。”听得花月一番感激之言,肖汉光突然泪光初现,颤声道:“花月小姐,我老纳今天能结识你也实在我今生之有幸啊!其实小姐有所不知,在外人眼里,我肖汉光是荣光万分,可是小姐,你知道吗?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突然听得肖汉光也仿佛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当下花月犹如受到了当头暴喝一般,五体哪会相信啊?她拂了拂柔顺的长发,急促道:“什么?外人都盛传你是龙番山庄的二号大王,黄龙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快说肖大爷你有什么苦啊?”
见花月对自己的苦楚关怀备至,顿时犹如旱田遇到了甘霖一般,他那日渐衰弱的老体突然被刺激出了那种初春的情感,长叹一声,深情的注视着花月,急促的猛喝一口二锅头,痛楚道:“好,花月小姐,我在龙番山庄呆了几十年了,从来没得到女子的好感,更没人愿意听我的酸楚,今天你我这么有缘,既然你如此想听,我就慢慢对你道出我的苦楚吧!”说到这里,肖汉光情不自禁的将椅子又向花月靠近了一些,花月见此,也逢场做戏般适时的情目相望,凝神细听着。
“三十年前,我在雪武山里跟随着江湖第二大门派刘雄良门下作副手,由于当时那刘雄良的毒掌功横霸一方,所以我作为他的副手感到容面生光。那时候,无论走到哪里?只要那刘雄良喝呼一声,那真是饭店请客,官人献媚啊。所以在先头那几年,我着实风风光光了一回。可是自从那一次刘雄良去家里坐客后,一切情况都变了,而且从那一切我的灾难便来临了。”肖汉光说到这里,端起酒杯连喝三口。
听到这里,花月更是一脸的疑问,她急忙道:“啊?怎么会这样啊?肖大爷,那刘雄良掌门人到你家作客,应该是你的荣幸才对啊。再说,你在自己家里招待他,他应该感激你才对,怎么反而会成为你的灾难开始啊?那是不是你招待不周啊?”听到花月的问话,肖汉光突然哇的一口大哭了起来,半泣半话道:“小姐,想不到你这么天真啊?我哪会招待不周啊?在那刘雄良来我家作客那天,我老婆特意从市镇上买了三只鸡、六只鹅回来,还有,我老婆还把家里仅有的十两银子到集镇上买了三瓶高梁红。可是,就在那次的酒足饭饱之后,那刘雄良他竟然变得像头野兽一样,灭绝人性啊!”说至这里,那肖汉光哭声更烈,他的拳头吧嗒吧嗒捶的振天响,泣不成声。花月见肖汉光如此动情伤心,急忙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肩头,温柔劝慰道:“肖大爷,你不要太伤心了,快告诉我那刘雄良究竟是怎么变成了野兽了?”
肖汉光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断断续续道:“那刘雄良在我家酒足饭饱之后,刚好看到我老婆李玉玲推门收拾饭桌,可是那刘雄良见我老婆花容娇美,当下就一把上去抱住李玉玲,并命令我出去,可怜我的老婆啊!就这样被那刘雄良给玩弄了。”说至这里,那肖汉光再也控制不住,一句也讲不成言语。听到这如血如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