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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一窜而起,芳声大乐,扬声道:“多谢皇爷,快告诉我,我能为你做什么大事啊?”原来,花月参加此次比武,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得知那珠宝掌柜的玉凤龙巨宝被龙番府皇爷抢走后,便立下雄心,决计要为那掌柜讨回玉凤龙,为了打入皇府,并且得到皇爷赏识,她便参加这场比武。皇爷见花月意气风发,并且壮志扬情,便眼色一抛,丞相早已精如野兔,大步上前,拉起花月跟着皇爷进入内殿。来到内殿,皇爷坐在正中。
丞相侍立于一侧,花月则居于右坐。皇爷道:“花月,数月前,我从南番购得玉凤龙宝物一个,由于青黄府太爷柳晓雪喜欢珠宝如命,所以我想将此玉凤龙宝物押送给他。但龙番府离青黄府五千多里。山高水长,峰回峦嶂,加上北番敌人恶毒如虎,四处烧杀抢夺财产,所以十念之下,我才设此比武,以为为运送此惊天至宝。只要你将此宝给我顺利运到太爷柳晓雪处,我将奖励给你五万两银子。但有一点,空嘴无凭,我皇爷也是不认帐的。你将玉凤龙送到,到时取得那太爷柳晓雪的亲笔谢书和玉玺大印,交还给我,才能取得奖赏。怎么样?”花月闻听五万两银子,登山喜如驴踢,想及王府处处饥民遍地,而且他们痛如包骨,完全没有人形。眼下虽然自已不缺,拿那五万银子分给万民也是好的啊!心念一转,花月芳目一掠,爽朗道:“好啊!皇爷,花月愿意替你运此宝物。以本人的微薄之力,去对府北番的剧盗还是绰绰有余的。”
第376章 肉毒掌扬()
皇爷像驴踢般剧喜,他窜跳一步,身形如电,大手往后壁大柜上一拂,啪啦一声,手掌运柜,那柜竟然哗地洞开。丞相一见,皇爷如此开柜,佩服得叫爷,他平时只见这个全身钢铁包绕的大柜数次,从来不知如何打开,想不到这柜的机关竟是皇爷的双掌印封。奇异之极,他张嘴摇舌,吞吐无语。呆怔之际,皇爷早已双手抱出一黄盒出来。展目一望,只见那黄盒外绕黄缎,层层密密,皇爷连结数层,才啪一下揭开盒盖。
花月立时呆住,只见里面黄光如雾,徐徐腾腾,悠扬飘然。黄光映堂,皇爷将那玉凤龙抱在手里,只见玉凤龙通体和田美玉,碧绿莹然,龙凤呈吉祥,细观之余,才发现那玉龙内里,竟然有玉凤展翅欲飞,腾空之状。丞相早已雷呆了,他张着大嘴,恨不得一口吞吃了,嘴里的口水流得像小河。皇爷观了半天,又在花月面前晃了两晃,这才像放小孩一样放入那盒子。又层层包好,最后压低声线道:“花月,我这稀世珍宝,你都看见了,非同凡物。所以押送的使命像你的命一样珍贵,你可以被敌番大盗斩倒,但绝不能让我的玉凤龙有毫毛之伤。如若有差,到时我会将你斩碎吃了!”
皇爷就是皇爷,说起狠话竟然玉波不惊,完全像玩笑一样轻松自如,行云流水。花月听得扑通心跳,但她战尽江湖,大风大浪像喝水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别说是这玉凤龙,就是真命天子,她也押送。当下心电一掠,爽声道:“好,谢皇爷,那就让我现在抱着这宝物出发吧!”说着,花月探出双手,就要皇爷手里去接那玉凤龙。皇爷剧然一动,灵目一转,迅速将那玉凤龙揽回怀里,对着丞相一抛眼色,丞相即时会意,纵步出门。转眼功夫,那丞相又大步而入,但身后却跟来了六名虎形大汉,个个长发披肩,蟒袍笼身,血口如盆,双掌如刀,完全是怪汉一般。见六大汉来到,皇爷玉面一展,扫了他们几眼,又扬起玉凤龙向他们示看几眼,便高声道:“既然血战队的六大汉已经来到,那我就明言号令了。现在我将那玉凤龙交给花月,你们六人跟着一路护驾。花月武功高强,凡事自有主见,你们一起七人将玉凤龙护送给太爷处后回来见我请赏。记住:人在玉凤龙在,形影不离。”
六血战士闻听点头如捣蒜一样。交待完毕,皇爷才双手抱着将那玉凤龙交给花月手里。花月抱着那玉凤龙在手里,心念交织,芳心交战,早已在盘算着一步步大计。半柱香功夫后,花月七人已经收拾停当,纵身上马,长鞭一挥,七人如狼以虎,窜起于通往虎番府的山道上,转眼没入山峰。此时,暑日如水,娇阳如刀,马儿疾驰在那山道上,像行在火炉一样,热烤难当。半晌后,七人都下马歇息,取出随身水袋来大喝一番。那六血汉身形肥大,虽有蛮力,便体力不足,喘着粗气,看着这漫漫荒山,不住的打哈哈。
花月一见,厉声催促道:“小哥快起身赶路了,山偏路险,如若在这里长呆,定非好事。”出发前,听及皇爷言到北番剧盗甚多,并且狠毒之极,安全其见,花月早心里有底。见花月催促,六血汉又烦又怕,因为毕竟皇爷有交待,一路上指挥行军,都要听从她的。当下虽带愠气,他们也只得继续行路。纵身上马,那马也不如初时健壮,走几步歇一下,让人又气又恨。掠山过峰,穿溪越谷,七人长鞭扬起,荡起满山砂尘,滚滚狼烟,如火焰一样,将山峰大道装扮得如雾如云,迷茫缥缈,神秘无比。但那山势回环,峰回路转,竟似迷宫一般,来回不见尽头。娇阳更烈,如狼似虎,七人数走数晌,早已肚空腹枯。
花月魂力摩天,依着强大的内力应府这征途还算尚可。但那六血战大汉则不见劣章,他们身形摇晃,飘晃如稻草一般,没有定性,数个转环之下,在马上更是摇摇欲坠。花月余目一掠,又凝望这山峰几眼,芳面生火,怒喝道:“你爷的,你们平日大鱼大肉,甘甜肥美,肥瞟纵横,未见神气。今天出趟远门,竟然个个累得像残废了一样。你爷的,这险峰怪山,你们还打起精神,如窜来妖魔怪汉,你们不是白白送死吗?”
六血战汉闻听个个都点头示意,但肚内空空如出,气血全无,就像一要行将燃完的火烛,就要烧完一样,强打精神。突然,他们六人眼前一亮,像被驴踢了一样,尖喝道:“啊?快看,你们快看,那不是客店吗?走,我们吃饭去!”喝声未落,花月摇目一望,只见半山深处,一座高约丈许的红房高耸山间,像一座火山一样,酒帘漫垂,迎风招展,应着时节。花月还未开声,六血战汉早已搏命一般疯路上去。六战汉神速来到店前,一身长大汉,头戴风帽,腰悬玉带,脚穿长履,俨然是北番小二,满脸堆笑,欢声如驴的招呼道:“各位官爷,欢迎来到我们稻花香饭店啊,快快入来。”
欢声未落,那店小二闪身让路,六血汉高呼一声窜入店内。见客人安坐,两名长发番女爽快端来几盘小菜,芳花绽放的招呼着。六血汉不及招呼,早已狼吞虎咽,吃了上一干二净。吃得正兴,花月展步入内。那店小二睁目一望,狼眼放光,双眼紧盯着她腰间悬着的物事,只见那物高高隆起,紧束腰间,宛若一宝物无方。未及那店小二引坐,花月大步走到那六汉长桌坐下。正想点菜,只见店小二早已窜身入厨房,转眼端出几盘热气腾腾的羊肉、牛肉来,欢声招呼道:“来,各位大哥,靓女妹妹,你们远道而来,快尝尝我们北番的酱香牛羊肉吧!”店小二两个肉盘啪一声刚落到长桌,六血战汉早已长筷挥动,啪啪轮动,飞速哄抢着那羊肉、牛肉。花月见几位大哥吃得豪兴,当下便扬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就要送到嘴里。突然,她利目灵鼻,微一吸气,啪一下将那筷子往桌上一扔,冲着店小二怒喝道:“你爷的,店小二,给我滚出来了!”
芳声未落,只听扑通数声,从她身边炸响。六名狼吞虎咽了牛肉、羊肉的血战汉早已栽倒在地。他们双目翻白,口吐黑血,看来他们是中了剧毒。见六名血战汉已然倒下,那店小二这才晃悠着大身子,展步走来。他浑然不惧,指着花月咆哮道:“臭妮子,哼,我稻花香饭店的牛羊肉,岂是白吃的吗?不让你们喝我的尿水就是对你的大敬了!”花月怒火焚烧,见这北番店小二如此心狠手辣,竟然两盘肉之间早已将六大汉放倒,毒性之强,让人摇口咂舌。又听得这店小二如此戏语,完全没有人性,当下她芳目一掠,面色神变,刷一下翩然掠起,像紫燕掠波,刷一下便纵掠到了饭桌上。
话说这店小二也丝毫不含糊,他既然能使出如此残忍的手段,手里当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适才见花月腰间隆起有物,并且有七人持刀押送,心念一掠,想那必定是稀世珍宝,当下便取出毒粒散混入那羊牛肉中,六血战汉不知之下,骤吃一餐,早已是毒血穿腹,片刻暴亡了。他本料想花月也会被一起毒倒,不料想竟然被她识破,一不做,二不休,便决定一拼到底,难底他一身横练的功夫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女子吗?
见花月纵身上桌,赤手空拳。那店小二窜身上墙,刷一下飞身一掠,早已从墙上取下一把剜骨长刀。长刀雪**目,刺眼无比。呼一下向花月面门疾刺而来。花月居高临下,见刀光一晃,早已飞掌飞来,迎光一格,啪一响,那刀尖早已被荡飞一边。一刀斩空,那店小二气恼如驴,飞身而起,刷刷两刀连环滚进,闪电般在花月胸口斩来。花月眼疾手快,腾的一个长柳掠空,身子一个迎空倒旋,身风激荡,未及那长刀斩到,早已双掌连发,转眼之间将那长刀格挡坠地。店小二出刀激战花月,两个饭店女仆见状大惊,交手几合,见夫君完全不是花月的对手,便抢身入房,各自抡起一把尖刀扑来相助。
两刀扑至,花月早已灵动全觉,她身形一旋,迎空后扫,双掌砰砰骤然发出,那掌风落处,背后两刀早已像风中之烛,散落一地。店小二见夫人来帮手,急忙怒喝道:“快一边去。我一个人对会足够了!”喝声未落,那两女仆早已连滚带跌,抢入那后房。见那店小二分心之机,斩首时机来到,花月双掌骤然迫出,如排山倒海,猛虎下山,砰砰两声,劲击到那店小二面门。
店小二尖喝一声,面门碎裂如泥,血浪如涛,滚滚涌出,瞬间便染红一片。受到重掌,店小二负痛返击,身子刚一抽动,不料花月身形一跃,一个连环疾吐,砰砰两声,早已重击店小二胸口。掌力如山,开山碎石,猛斩之下,那店小二五内俱碎,胸骨碎如泥,哇的连吐两口鲜血,登时亡命。斩了店小二,花月长吁一口气。她飞身掠起,跳到那六大汉身旁,伸指一探鼻端,发现他们早已气绝而亡。正想举步收拾离开,不料身形一动,突觉肚内呼呼大叫,才知她肚内早空。摇眼一望,见那满桌的毒肉早已盘空如也。
心念一掠,便展开步子,窜入厨房。两个女仆正在那里抱头呆怔,突见花月大步抢入,花容玉碎,神惊片刻,当下便高声求饶道:“饶命,我们两个小人是冤枉的,请你高抬大手,不要害了我们两个。”花月朗声道:“快将酒肉来,我有银子,如若做手脚,我将你们碎斩了!”喝声未落,两女仆抢步打开锅盖,肉香扑鼻,完全像火锅店一样,香气四溢。她们飞速端到花月面前,欢声如驴。花月端来凑到鼻端,闻了半晌,又扬声道:“你们先吃一碗两女仆见花月小心至至,便端起羊肉、牛肉,各吃两碗,这才端给花月。
花月见她们吃了无事,便端起一阵的大吃快口,一阵间,羊肉、牛肉进肚,花月神力如天,功力大展。她双手往腰间一抖,哗啦一下,甩出两包白银。转身塞到那两女仆手里。两女仆本想以肉相送,以求花月保命,又见花月塞银两入来。芳心绽放,欢笑如驴,叩头山响。花月展步出门,纵上健马,一路狂奔,转眼间便没入山峰深处。黄昏已过,日影西移,踏着茫茫落日余辉,花月驰骋在山峦间。
第377章 玉凤龙风云突起()
又前行数里,她摇目一望,只见前方殿宇成群,耸入云霄。那殿宇绵延纵横,长约百里,显然是一大府所在。心内一喜,便纵马近前,凝神一望,只见那大府门首醒目映着“虎番府”三个鎏金大字。花月纵声大笑道:“哈,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花月纵身下马,展步来到那虎番府大门前。灯光通红,花影摇曳。
龙番府大门两侧巍然挺立着两个玉狮子,它们虎目如矩,血口如盆,张牙舞爪,展身欲起,威武之极。玉狮子近旁,是两个浑铁大门,高约丈许,黑光逼呈,映目夺神,宛如罗汉。大门两侧,巍然站立着十个虎形大汉,个个膀大腰圆,肌肉纵横,暴筋突起。手持龙头长刀,寒光闪闪,寒冰利剪。见花月走来,他们虎吼一声,拔刀而起,正要喝问。花月一掌飞起,往腰间一抹,取出龙番府皇爷任凤飞亲笔玉书。那侍卫疾目一扫,面色一喜,便示意花月进入。花月展步疾奔,转眼进入虎番府。龙番府华灯高举,金碧辉煌,天香徐徐。
百名文武百官侍立两旁,站得像标枪一般,威风如霜,坚不可摧。龙番府太师端坐正中,他双手扶简,蟒袍玉带。精光绽放,如日映雪。见一女子入来,两边持刀武士刷一下,流水般涌了过去。他们一定排开,像大山一样将花月围得泼水不进。
花月芳面一掠,格格一笑,刷一下一抹胸口,抖出一纸黄书,恭敬递给武士道:“龙番府皇爷呈书在上此!请呈给太师。”太师闻声面色一抽,像被驴踢了一样,立时大醒。接得书呈,太师笑颜如花,拧皱如波,展书疾阅。倏然他双袖一拂,扬身而起,对花月欢声道:“好!快将玉凤龙呈来与我,朕要细赏珍宝。”玉音未落,花月刷一下双掌往腰间一抹,取出黄澄盒子。太师爷双手捧着接过,像抱着亲爹一样,捧到怀里。他一层层剥开那宝盒黄绫,片刻,宝盒打开,黄光盈堂。
众文武百官盯着宝盒。太师已将好玉凤龙抱起,揽在怀里,完全不想放下。花月接侍卫手里接过茶水,连吞两口。太师这才醒觉,连忙对花月感谢道:“光禄寺,快摆酒席,款待花月大侠。”喝呼一声,数名侍卫踏步窜入后堂。一阵间,后堂内酒香扑面,佳肴美味,摆满数桌。酒菜已备,太师举杯向花月献酒。酒过三巡,花月两颊晕红,芳面如酒。看夜色已晚,太师对手下眼色一抛,低声道:“玉凤龙世代珍宝,快将这宝物封好,送到金库保管。”玉音甫落,十名虎形大汉飞身抢出,众手齐展,从太师手下谨慎接过那宝物,展步要走。
太师机警射电,余目一掠花月,尖声道:“慢着,请花月大侠展步陪同护送!”花月虽然醉意如泥,但清醒若鹰,见太师要就吩咐将玉凤龙放入金库,芳声格格道:“太师爷,既然玉凤龙已交给虎番府,在下大任已毕,那就拱请太师爷修好回书,押上玉玺,让花月回去交命!”太师爷被宫女拥持着,正在那里温香抚玉,听闻花月要回书,便正然坐下。两边守卫捧上狼毫纸砚,太师爷挥毫立就。片刻便将回书押玺递给花月。
花月将回书抹入腰间,便紧跟那十守卫护宝而出。辗转间,十武士抱着那宝物,恭敬放那金库大柜。连锁数把牛耳大锁后,关上库门。留下两武士在那里看守。花月佯装远走一阵,便返身到金库。两名武士持刀挺立,突见花月又来,便扬声道:“花月大侠,怎么?你不去休息?返来金库作什?”花月芳面一沉,身形疾掠,冲上前去,十指连施,刷刷迳点,如仙女散花,如云似雾,缥缈无形。两武士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扑通栽倒在地。花月抢身上前,从他们身上取出那金库钥匙,刷啦旋开金库大门,将那玉凤龙宝盒抱在怀里,便冲出太师府,疾驰龙番府。
半晌后,花月来到龙番府,见宝物已交到,回书已呈,任凤飞皇爷高兴得像日狗了一样,笑得合不拢嘴。让手下抱来五万银子,恭敬交给花月。收了银子,花月疾步冲出龙番府。前脚刚走,太师府便派了五十守卫气呼呼奔到,禀明来由后,皇爷气得在大堂捶胸顿足,连忙派出数队武士四处寻找,便数日之后,哪里还有花月大侠的身影?花月收了银子,带着宝物,驰出龙番府,先来到那玉掌柜处,将那玉凤龙宝物交回。又疾马来到山民处,将五万银子散给山民。数日未食饱的山民分得白花花的雪白银子,高兴扬长而去。
花月芳心大爽,扬马前行,来到了赤青府。赤青府人杰地灵,山清水秀,风景如画。花月纵身马上,一路的看完不休。只见那花开芬芳,艳柳碧桃,一色碧透,让人口流大涎。辗转间,小红马驰了一程,窜首到泉水里狼吞虎咽。正在那里观赏花景,突然前往锣鼓齐鸣,琴弦齐奏。好奇之下,花月纵身上前,展步一看,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