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伯,继续和葛桑拖着,胖子,你让大家小心戒严,这种小人谁知道又想出什么蠢想法来。”
“好的!”
傅伯他们听到居然是这么个原因,脸上的表情都跟吃了苍蝇是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通个姓名、报个身份都能惹出事来,早知道昨晚就不去赴宴了。
“如果现在换买家,附近只有秦家和祁家敢接手了,祁家我们没有打过交道,不知根底,还是联系秦家吧?我曾与秦镇山有一面之缘,借此应该能和秦歌联系上的。”
“问问柏小子,他的消息不是最灵通?”
没一会南宫柏就被人叫了进来,上身只穿了一件马甲,大汗淋漓,早上带着大家逛了一趟青罡堂,帮忙杀价,大家出于回报,就不遗余力的指点他武功。
傲辰还没做好面对秦家的心理准备,自然不愿接受傅伯的提议,不等南宫柏说话,就直截了当的问道:“这附近有个祁家,你知道吗?他们怎么样?你有办法联系吗?”
“祁家?他们家还算讲规矩,但行事有点霸道,总体来说比青罡堂强很多,但是最近听说他们家老祖病了,应该没心思搭理我们的。”
生病?听到这话,傲辰、天奇、洪峰,相互对视了一下,不忧反喜,生病了好啊,堂堂鬼谷传人在这,有什么病是搞不定的?
“你只说你有办法联系上吗?”
南宫柏被傲辰这么呼呼喝喝的已经不是第一天了,早都习惯了,毫不在意的道:“如果以我爹的名义递上拜帖,应该可以。”
南宫柏大蛇随棍上,朝着傲辰嬉皮笑脸的道:“嘿嘿,那我有什么好处没有?”
“好处就是我不用把你爹叫来。”
“小气。”
“赶紧去准备拜帖,就说请到一位名医,特来为他们家老祖治病。”
“知道了。”
南宫柏看着傲辰一脸不善的样子,知道自己要再多句嘴,铁定又是一脚踹来,嘟囔着便转身离开了,对于傲辰说能把自己父亲叫来,还真没怀疑,他们之间要是没什么关系的话,哪能知道姐姐那么多事情?
“傲辰,他爹是?”
天奇没想到傲辰在南荒也有认识的人,南宫这姓氏在南荒虽然不算少,可是有本事的就那么几个,不由好奇的问了句。
傲辰叹了口气,坦诚的道:“南宫家主南宫烨,本来是怕说了你们看着我的面子不好意思要价,早知道南荒做生意这么麻烦,我就把你们介绍给南宫家了。”
“这……不太好吧?”
天奇听到后,果然如傲辰早先猜测的那般犹豫了起来,如果用傲辰的面子让南宫家降低佣金,是不是显得苏家太市侩了?
“我就帮你们相互介绍一下,生意上我不插手,你们相互给点折扣,互惠互利,这总成吧?”
“好吧!”
“那我和柏小子一起去拜访祁家,你们做好准备,等我回来,我们趁夜把货运走。”
“我跟你一起去。”
天奇见傲辰起身往外走,不放心的跟了上去,没了苏家这个招牌,做生意想多赚点是这么难,阿宝原本也习惯性的跟上去,却见傲辰又是那招牌式的无良邪笑,附在阿宝的耳朵上轻声的说了些什么,一说完阿宝就飞似的不知跑哪去了,看阿宝离去前那欣喜的样子,应该是什么好玩的事。
…………
“在下南宫柏,前来拜会贵家主。”
南宫柏在傲辰面前虽然是畏畏缩缩的,可是在别人面前倒是颇有世家子弟的风范,从大鹏背上下来后,便径直来到祁家大门前,对着守卫彬彬有礼的递上了拜帖。
“请南宫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通知。”
“你小子装起来还有点少爷样嘛!”
傲辰望着南宫柏,口中说着意味不明的话,也不知是夸还是贬。
“什么叫装?我本来就是!”
被大家打击了这么多天,原本就不多的自信都不知丢哪去了,若不是傲辰让自己递拜帖,还真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没一会,就见有三四人前来迎接,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华服青年和一位神情急切的中年人,两人眉目之间有四五分相似,想来该是父子。
“南宫贤侄,不知拜帖中所提到的名医何在?”
三四人来到门口,中年人四处张望,没见到心目中所想象的高人,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伯父,这位君大哥来自中洲,便是我拜帖中所提到的精通医术的高人,这位是君大哥的朋友苏天奇。”
南宫柏知道这事不能玩笑,端正了态度,郑重其事的介绍了傲辰和天奇。
“贤侄莫不是胡闹,这位年纪不过双十,怎敢自称精通医术?这事你父亲可知晓?”
中年人打量了傲辰几眼,虽觉得傲辰相貌不凡、风采出众,可医术一道那位名医不需要几十年的经验累积?自家老祖得的可不是一般的病,并不相信傲辰能有这能耐。
“对啊,南宫兄弟,你这也太过儿戏了,我家老祖岂是能随便惊动的?你既然来了,我就带你四处好好玩玩,替我家老祖治病之事莫要再提了。”
南宫柏心中不快,这祁家父子大门都没让自己三人进去,就啰啰嗦嗦这么一大堆,想说几句替傲辰撑场面的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傲辰的来历、医术究竟如何。
傲辰心中嘀咕道这年头没家世、没名师,还真做什么都不方便,若不是念着天奇和洪峰那六十大车的货物,他肯定掉头就走,都病这么久了还没治好,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小问题,居然还有心思端架子,不过却不想亮出自己的身份,只能含糊其词的道:“家祖名讳不便提起,但他老人家曾与中洲神医死不了切磋过医术。”
“此话当真?”
中年人听的眼睛一亮,活不成、死不了,这两位形影不离的奇人,一个擅毒、一个擅医,声名即便在南荒也是如雷贯耳,正所谓名师出高徒,若他所言不虚,说不定还真的能治好父亲的病。
“前辈请让我见见贵家老祖,搭个脉,若是不便相见,将贵家老祖的症状叙述晚辈听,让晚辈揣测一二,若是晚辈无能,绝无二话,掉头就走。”
天奇看着傲辰这样子,心中不是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要不是自己贪心,想多赚点,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呢?还连累傲辰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让他看病,被激起了心中的傲气,不过几十车货而已,我苏天奇难道还赔不起吗?于是便侧了一步,拉了拉傲辰后背的衣服,暗示傲辰离开。
“我等也是因为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所以才急昏了头,还请公子莫要在意,若公子能治好家祖,但有所求,凡我祁家力所能及的,绝不拒绝。”
中年人这才有点相信傲辰在医术一道上有所成就,否则不会说出如此自信的话,说话间便客气了三分。
“无妨,其他事我们还是等为贵家老祖诊断后再说吧!”
“君公子雅量豁然,请!”
这下子连带那年青人脸上也多了几分讨好,态度异常热情的请傲辰进去,使得南宫柏和天奇两人心中好受了些,以他们的身份,这种事都是破天荒的第一回经历,心中都不由的感慨万千。
中年人带着傲辰等人进入前院,穿过一条两旁遍植绿树、曲折幽深的石径,被带到了一处以翠竹假山为景的园林,园中有四座假山,分别有着猴、虎、熊、狼的石雕,每一个都栩栩如生,还有一条池水环绕四座假山,风景绝美。
就见一座高墙深院封闭式的院落,就在虎山和熊山之间,坐西朝东,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磅礴大气,大门的横匾上刻的是“四兽轩”三个字。
此处的风景虽然优美,可是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没有谁有心思欣赏,不说傲辰从小所住的鬼谷,就天奇所住那栋别院的景色就不逊于这儿,所以大家都是脚步匆匆的进了院子。
本章完
第238章 老奸巨猾()
“君公子请恕我招待不周,因为我父亲喜欢清静,所有这儿也没什么下人,我这就找人去为公子沏茶。”
傲辰哪有心思和中年人客套,忍不住催促的道:“前辈不需客气,看病要紧,还是先让我为贵家老祖诊断吧!”
“好,鸣儿赶紧去为君公子通报一下。”
中年人见傲辰信心十足的样子,心中多了几分希翼,如果父亲的病能治好,撑到自己武功突破,那我祁家至少还能有近百年风光,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把父亲的病治好。
“不用了,我出来了!”
那年青人刚想进去通报,就听见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咚咚咚的拐杖点地声,传出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
“父亲!”
“爷爷!”
中年人和年青人见到老人出来,立即热情的上前扶住,殷情的呼喊着。
“不用扶,我还没老到走不动的地步。”
老人脸色红润,一头灰白的头发,少说也该有一百岁了,脸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看着让人联想到大鹏的眼睛,同样是那么的锐利,完全看不出丝毫病态来,可傲辰不着痕迹的打量了这老人一会后,眼角闪过一丝忧虑,后悔来这一趟。
中年人扶着父亲坐好后,朝着傲辰道:“君公子、南宫公子,这位便是家父,若君公子能治愈我父亲的病,我等铭感五内,永世不忘。”
“让晚辈试一试吧,祁老前辈,冒犯了!”
“无妨。”
傲辰拱了拱手,上前抬起右手为老人诊脉,脸上不动声色,提起真气混杂着一丝神识,从老人左手的内关穴开始游走他全身经脉以及五脏六腑,凭借着举世无双的鬼谷心经,老人身体对傲辰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连他所修炼的内功心法都能推测出几分来,可越是如此傲辰就越懊悔,自己这次太过冒失了,没打听清楚,冒然就上门来。
老人体内的暗伤无数不说,背上神道穴、灵台穴两处的伤分明是新伤刚愈合不久,救他等于是没事给自己拉仇恨,以后走在半路上随时都有可能让人一掌拍死,而且他这五脏六腑都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死气,这根本不是病,而是大限将至,老人不过是仗着功力深厚,强行支撑着而已,顶多一年就必死无疑,除非自己肯拿出洗伤丹让他服用,并每日为他调养身体,三五年内寸步不离,这样才能让他渡过这一劫。
洗伤丹非同小可,怎么能随意拿出?自己与这祁家无亲无故不说,这祁家父子话说的好听,进来这么久连名字都没通报过,柏小子说祁家行事霸道,可见一斑;三五年内每日为这老人调养身体更不可能,为了能无牵无挂的替爷爷复仇,自己连舅舅、表哥都不愿相认,又何况是为这不相关的老人耽误自己的时间?怎么算都不值得!
略微思索,傲辰便做好了决定,后退两步,脸上装出一副惭愧的神情,抱拳道:“晚辈无能,学艺不精,就此告辞!”
天奇被傲辰这么说话,都听的呆住了,这老人到底得了什么病,连傲辰都治不了?刚才不想为祁家老祖治病是一回事,现在傲辰说治不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想得入神,天奇被傲辰拍了一下肩膀才回过神来,这才心不在焉的跟在傲辰后面离开了。
祁家父子再一次失望之下,连送都懒得送傲辰,颓然的坐在那儿,任由傲辰自己离开。
刚出祁家大门不远,天奇就再也忍不住了,张口询问傲辰道:“傲辰,这老人究竟得了什么病,连你都治不了?”
傲辰附在天奇耳旁,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道:“他大限将至,治疗的代价太大,不值得!”
“那就好,刚才听你说自己学艺不精,我都替你不服,现在就好受多了。”
天奇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救不了和不想救,这两种情况下的心情完全不同,他也有点不满那祁家父子的态度,特意赶来为他父亲治病,好歹也是一番心意,有什么话就不能等人进门再说吗?出来时,更是连送都没送,翻脸无情。
“辰哥,你的意思是说祁家老祖快要死了?我看他脸色挺好的啊?”
“要是能被你看穿,祁家早就被灭一百次了,别说了,我们还要回去想办法联系其他买家,你说做点生意怎么就这么难呢?”
“还联什么系啊?你早就该找我爹的,白费这么多功夫。”
“找你爹?那是该我给你爹打折还是你爹给我打折?”
“当然是我爹给你打折了……虽然他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可辰哥你什么身份?我爹他应该会给点面子吧?”
傲辰想都不想的就在南宫柏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玩笑的道:“嘿,变聪明了嘛,都会套我话了?让你爹打折,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子要往哪放?我们很穷吗?在乎那点钱?”
南宫柏没想到傲辰的口风居然这么密,揉着后脑勺,懊恼的道:“那你就给我爹打折呗。”
傲辰似乎是打南宫柏打上隐了,抬手又是一下,鸡蛋里挑骨头的道:“那我不是吃亏了?”
“别打了,我都让你打傻了!”
“我怎么觉得你被我打聪明了,不信你问问天奇?”
“你们都是一伙的,我问了就是傻子了。”
“哟,又变聪明了,来再让我打一下,让你更聪明点。”
出了祁家,傲辰就放松了心情,和南宫柏开起了玩笑来,抬手作势又要打,可南宫柏早就抱头往前大步奔跑。
…………
祁家老祖的态度与孙子、儿子完全不同,瞬间变得凌厉,紧盯着傲辰渐渐远去的方向,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暗想这年青人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眼神就不对,似乎看穿了自己身体情况,那为自己诊脉时怎么还想了那么久?
老人望着自己的儿子,冷然的道:“这年青人什么来历?从哪请来的?”
“是南宫烨的儿子带来的,自称他爷爷和中洲神医死不了切磋过医术,没想到也是个草包。”
中年人对自己的父亲有着强烈的畏惧心理,听到父亲问话,立即端正了身子,低声的回应着,身旁的年青人更是不堪,连大气都不敢喘,就那么低头坐着。
老人听完儿子的话,起身走到门口,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在倾听还是闭目思索些什么,约莫一盏茶后,蓦然睁开眼睛,脸上升起浓烈喜色,小子,任你狡诈如狐,也逃不过老夫的手掌心。
“祁虎!”
老人话音一落,就见旁边的虎山上跃出一个黑衣人,几个起落,站在了老人身旁,恭敬的问道:“家主,有什么吩咐?”
“你们四兄弟去把刚才为我诊脉的年青人给我带回来!”
“是!”
祁虎听完老人的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准备离开,可没走两步就又听见老人喊道:“再去请阴阳双煞,无论如何都不能失手,我要那年青人完好无缺的站在我面前,快去!”
“是!”
祁虎虽然觉得老人似乎有点大题小做了,抓一个年青人自己四兄弟出马就已经算夸张了,居然还让自己再叫上阴阳双煞,心中虽然疑惑,祁虎却不敢询问,离开的步伐更快了。
年青人看的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爷爷,你干嘛让虎叔去抓那小子啊?”
“他有办法救我,是不愿出手救治,我本我还只是怀疑,可刚刚在大门外和他同伴的对话就让我肯定了,他虽然机智谨慎,却不知道我已经武道圆满,只要我留意,方圆数里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哈哈哈,天不负我!”
“爷爷洪福齐天!”
“父亲万寿无疆!”
这下不止年青人,连刚才忧心忡忡的中年人都高兴的站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老人能得救,对方愿不愿意、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些都不重要。
…………
傲辰再怎么颖悟绝伦,也不过才二十岁,不比祁家老祖这种老奸巨猾,竟然谨慎到窃听傲辰他们的谈话,注定傲辰这次要栽一个大跟头了。
天奇静静的看着傲辰和南宫柏打闹,心中则又开始烦恼着手里那批货该怎么办,秦家傲辰不愿去,南宫家大家又不好意思返回去,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啊?
不经意间,傲辰听到后方有六道衣袖被劲风吹打的噼啪声,而且是从祁家内传来的,心一悬,这才醒悟自己高兴的太早了,难道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让那老家伙知道自己对他见死不救?
跑,赶紧跑!这种即将面临死亡的老家伙,为了能活下去,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大鹏!柏小子、天奇,上大鹏,跑!”
傲辰想都不想的就放声高喊,南宫柏还没反应过来,都等不及让大鹏落地,傲辰就用紫龙劫缠住了南宫柏的腰,一把甩上大鹏的背,再想对天奇故技重施,却见六名身份不明的人已经站在傲辰身前,将傲辰团团围住,好嘛,这下紫龙劫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