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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大嘴还有没有气,你的不算!”
傲辰一把抢过大嘴,将他平躺到地上,左手搭在大嘴的手腕上,右手两指按在大嘴的咽喉外侧的窗穴上。
“生机未尽,还有救……不对!”
傲辰出指如飞,在大嘴微微塌下的胸口连点,却惊觉落指处的触感不对,好像隔着什么东西,抬手便撕开了大嘴胸口的衣服,露出一件金光灿灿的软甲,胸口部分被破坏了一大块,就像一件衣服被火烧出个大洞。
“金丝软猬甲!这是我给碧菡的金丝软猬甲,碧菡知道这事?”
“兔耳,把大嘴身上的软甲脱下来!”
“姐,帮我护住大嘴的五脏六腑,我试试能不能拉大嘴回来!”
“好!”
傲辰抢救大嘴,而左脚等人以傲辰为首,哪还不知道傲辰就是毁了他所有计划罪魁祸首?
“子,一切都是你捣的鬼吧?”
就在傲辰要为大嘴疗赡时候,正与武帝话的无双剑客突然暴起,一式控鹤手,隔空从左脚手里夺回七韶惑神剑,一句话没完,就拔剑挥出十七道剑气,射向了傲辰。
正在给大嘴渡真气的牧野晴空,清楚的看到这一切,毫不犹豫的一式移星换斗,以大嘴为中心,三人旋转了起来,将自己换到了傲辰所在的位置,身上布起一层浓厚的水汽,像是一道水帘,在阳光下晶光闪闪,很是炫眼,这应该便是当年名震江湖的水月不灭身!
“回来!”
刚刚面对皇城八将,不可一世的无双剑客,此时就像是一只被拴上链条的猴子,武帝微微一扯,他就被拉回了远处,那些剑气也都尽数消散,丝毫没有波及到傲辰那边。
“武帝,别以为这些年只有你有进步!”
屈辱!屈辱!屈辱!
无双剑客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羞辱,他想过自己比不过武帝,但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差距,一个比鹅蛋略大点的铁球从他的袖子里滑落,左手抓住后一握,只听“咻”的一声,铁球化为了剑柄,弹出纤薄漆黑的剑刃,看着就让人心寒。
“避水猿的墨龙剑丸?他果然是你杀的!”
“他该死,畏首畏尾,居然还劝我不要找你报仇!”
无双剑客一左一右两柄剑,平添几分威势,双剑舞动,七韶惑神剑上升,剑丸下沉,双剑每次交合,便生出一种不同的变化,二变四、四生八、八化十六,他离武帝不到两丈的距离,临近武帝时,手中剑式已经好似有了万千变化,铺盖地都是剑气、剑影,让人无从抵御。
“你这一招迟了三十年!”
武帝觉得惋惜的轻叹一声,一人双剑就将两仪演化的如此淋漓尽致,若是三十年前,倒还能痛痛快快的战一场。
武帝再次出手了,还是那种超脱一切的感觉,无招无式,甚至感觉不到真气的流动,只是右手一抬,所有的剑气都消失了,两柄剑像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在武帝的掌心前碰到了一起,像麻花一样扭曲了起来。
然后就见武帝抬起左手,中食两指虚空一点,没有人明白这一下是什么意思,就看到无双剑客坠到霖上,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就像无双剑客是寿终正寝一样,这是一个只有开头和结尾,没有过程的一招,在武帝出招的时候,一切就成定局了。
“封侯?不,该是败月!”
傲辰惊骇的连正在给大嘴疗赡手都停下了,他练过这一招,所以他才看的出来,只是他和武帝施展出来的,根本就是差地别,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除了起手式。
“你这下属还有救吗?”
武帝轻巧的就像刚才只是拍掉了身上的灰尘,看都没看无双剑客的尸体,转头询问大嘴的伤情。
“他穿了金丝软猬甲,侥幸之下,留有一线生机,应该能救回来。”
“嗯,需要什么,我下皇城出了!”
“当然该你出啦,把那两柄剑给我,我要研究。”
“给你。”
武帝知道傲辰此时心情不好,将剑像扔一文钱两根的甘蔗一样,扔在了傲辰身旁,寻思着傲辰那么骄傲,居然连属下改动计划都没察觉,估摸着晚上又该要自罚了。
“恭送家主!”
“你们找人把他的后事处理一下,然后查一下还有没有人与他有关系,怎么在皇城躲了这么多年。”
“是!”
八将每个眼中都闪烁着光芒,尽管他们刚才一点都没看懂,可是照样不妨碍他们对武帝的崇拜。
“断肠红、八骏马联手下皇城,擒拿无双剑客于此!”
看着倒在地上的大嘴,又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兔耳,傲辰只觉的热血上涌,忍不住一声长吼,一反常态,做出了平时绝不可能做的事情。
“公子!”
“回去!”
原本傲辰都已经取出了贴身收藏的草还丹,准备给大嘴服用,可刚刚武帝的话,让傲辰改变了主意,有大户不吃的是傻子,而且这大嘴擅自更改行动计划,也该让他多躺躺。
…………
行针、推宫过血,疗伤,傲辰足足忙了两个时辰,牧野晴空也帮着灌输了两个时辰的真气,傲辰还连开了数种名贵的疗嗓药,才保住大嘴的性命。
碧菡就那么一直低着头站在角落里,不敢问,不敢话,好像杀大嘴的是她一样,傲辰原本有一肚子的话想问,甚至还想着要狠狠骂碧菡一顿,问她既然知道大嘴想擅自行动,怎么就不来告诉他呢?
可看到碧菡这副样子,傲辰就一句严厉的话都不出来,想也知道肯定是碧菡得知了大嘴的计划,并且赞同,可是又觉得对大嘴不公平,就把自己给她护身的金丝软猬甲给了大嘴,要是她能替大嘴,恐怕早就去了。
摊上个心思这么重的侍女,他还能什么呢?认识的女子中,看似最乖巧的碧菡,才是最不听话的那个,晴空姐圣极元体激发后就能成为圆满境高手,可看碧菡这样子,会打架吗?
“以后再有什么事,记得找我商量,若没这件金丝软猬甲,大嘴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我虽然是去冒险,可我身边有晴空姐,身后还有武帝前辈,只要无双剑客一出现,他就完了!可你们有什么?”
没有人敢应声,八骏马其余人也都低着头,大嘴没事就好,而碧菡这才敢抬头,打从把金丝软猬甲交给大嘴,她就想过傲辰会骂她,甚至连傲辰会赶她走的想法都有过,可她还是不想傲辰去冒险,不想傲辰死,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可能也不校
皇城里刚才都传遍了,那些人在客栈里打起来,把整个客栈都移平了,那个人出手好可怕,漫都是剑,最后还是武帝亲自出手才杀了那人,去引诱这么可怕的高手,哪会是公子的那么简单。
“那大嘴没事了吗?”
“暂时是不用死,但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要看他自己的身体和毅力,还有后续的药材供给。”
傲辰故意把伤情往严重的,其实以傲辰的医术,加上牧野晴空一直在一旁护法,还有那么多随便用的珍贵丹药,恐怕也就剩死人救不活吧?
“多谢公子,多谢晴空前辈,多谢碧菡姑娘!”
左手等人这时才彻底放心了,连忙道谢,不死就行,就算大嘴一辈子躺在床上他们也能照姑来。
“行了,大嘴有专人照顾,你们都去休息吧!”
…………
无双剑客这些年藏匿的地点已被查到,那位大少爷一家直到被拘禁到牢里,还失魂落魄的无法接受现实,好心收留个孤苦无依的老人,还收出错了?
皇宫门前则跪着上千人,都是为那大少爷一家作保求情的,他们一家什么人,作为街坊邻居,谁能比他们清楚?
皇城八将看着跪着的一大片人,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怎么跪着这么多人呢?”
刚巧出来的傲辰看的大惑不解,皇城的人最是骄傲,这跪了这么多人,别又出什么事了?
“他们是为收留无双剑客的那户商人求情,想让我们放人,可他们收留的是尊上的仇家……”
八将见到傲辰如见救星,其中一人语速飞快的道,这事是由傲辰一手调查的,放还是关,好歹能拿个主意,不像他们实际上什么都不清楚。
“哈哈,这事啊,他们一家要是知道无双剑客身份,早就来禀告尊上讨赏了,不知者不罪,放了吧!”
傲辰张口就替那一家人开脱,武帝在下皇城的威望是毋庸置疑的,只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才是秘密,但凡有第二个人知道,无双剑客都不可能在下皇城隐匿几十年。
“多谢公子慈悲!”
“都起来吧,你们皇城的人不是只向尊上下跪的吗?这惯例可不能破……”
傲辰并不居功,玩笑了一句就走了。
本章完
第379章 倦鸟回巢()
萧家,义勇堂——
“……段家那三个傻货压着血怨花打,却忘记了人善人欺不欺、人恶人怕不怕。空乌云密布,就那么一下,段家三傻货连声都没坑一声,灰飞烟灭了。”
台下坐着许多人,各种年纪都有,全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有几个最惨的,只能躺在竹椅上,靖阳站在台子上,手舞折扇,的是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当然很多功劳都是他干的,很多计划也是他想的,核心情节就是萧靖阳一呼百应,智勇双全灭段家,至于君傲辰是什么人?不认识,没听过!
“吹呢吧?真有打雷劈?不能吧?莫不是少主你故意忽悠我们这些老头子吧?”
“什么话,多少人看见了?这事都上了百晓谱,我能瞎吹吗?”
“那段家三父子武功那么高强,不至于一声不吭就死了吧?”
“老爷要灭你,能让你吭声?那是罚,你们以为是神兵渡劫那样的考验,打着玩呢?”
打从回萧家,靖阳就喜欢上来义勇堂,陪着这些人喝喝茶、吹吹牛,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少爷,老爷找你呢,让你过去一趟。”
当靖阳正和一众老人家辩论的时候,看起来年轻许多的老萧头走了上来,在一旁喊着,看到靖阳这次回来居然和义勇堂的人打成一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什么嘛,没见我正在兴头上吗?就不能迟一会吗?”
“少爷,您还是赶紧去吧,老爷让你马上过去的。”
“行了,行了,我马上就去,各位叔叔、爷爷们欲听后事,咱回头再讲!”
…………
萧家,某凉亭——
“老爹,你找我?”
萧靖阳依旧是那副没正形的样子,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背靠柱子、躺在凉亭的长椅上,懒得好似身上没长骨头。
“有两件事要和你。”
萧擎苍身材伟岸,五官线条刚毅,给人深邃如海的感觉,不怒自威,光坐在那儿就给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看着还倒比萧擎穹更显年轻,看到靖阳那副慵懒不堪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正欲训斥几句,想了想儿子这次九死一生的回来,就放纵他一段时间吧。
“啊,听着呢!”
“最近一直有人在我们的地界里打听傲辰的去向,我派人查了,应该是君家的幸存者。”
“这个不用谈,你直接派人挖个坑,把他们通通埋了!”
萧擎苍话没完,就被靖阳迫不及待的打断了,这些家伙还不死心啊?一直这么追着傲辰不放,到底图什么啊?
“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话吗?”
萧擎苍本能的张口想呵斥靖阳,可话到嘴里却软了。
“我这冤的,我在段家的时候,君家就有人找来了,还是麻子的叔叔,叫君亦昌,被麻子打跑了,要不是我拦着,事情更严重。”
感受到父亲对他的变化,靖阳心里一暖,也好言好语的回应。
“什么缘故?”
靖阳懒得细,挑了挑眉头应付的道:“没安好心呗!”
“行,那这事我就不管了!皇城最近传来消息,是武帝和武相打起来了,据是因为一个年青人。”
靖阳吐出口里的苹果,瞪着萧擎苍道:“你想这个年青人很可能是麻子?”
萧擎苍对自己儿子爱乱给人起外号的恶习,也十分无奈,没有话,只是轻轻的点着头,下皇城的事,只敢听,谁敢查?
“你少操这闲心啊,麻子十有**要当武帝尊上的女婿,我在皇城的时候,相爷还不知道去哪儿了,怎么可能突然和武帝打起来?我估摸着是麻子又想坑谁了,消息传播总要时间,等过段时间你再听听。”
“你对傲辰这么有信心?”
“他坑我跟玩似得,武帝前辈和相爷要真打起来,以他的脑袋瓜子,肯定有办法阻拦啊?我的对不对,你等着看就是了。”
“你能和傲辰走到一块,我很欣慰,我和你叔叔这些年私底下训练了一批精英,不属于萧家,我会慢慢转交给你!”
“你堂堂萧家家主,私下训练一批人而已,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萧家你的不算吗?”
这个时候给自己一队私军,不用也知道是让自己支持麻子复仇,问题是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瞧这家主当的多憋屈,搞的他都没心思当家主了。
“萧家是所有饶萧家!”
“这话我听一百万遍了,你是萧家家主,不是萧家管家,做事干嘛前怕狼后怕虎的?没你和叔叔,萧家这会恐怕还在山沟沟里躲着吧?我为人人没错,可人人偶尔也该为我吧?”
“我和你叔叔双刀合璧,也仅仅相当于一个大圆满,那你觉得一个合起来的大圆满能支撑一个中洲顶级世家吗?”
“呃……好像不能吧?不过你不是和师父关系挺好的吗?怎么着也该算两个吧?”
“你可知道我萧家落魄时,被屠戮了多少人?多少女子惨遭侮辱?萧家能光复,并非只靠我和你叔叔,我萧家子弟抵御外敌,从未有后退怕死者!还有许多萧家前辈的拼死抵抗、多方暗中照应,有萧家才有我萧擎穹、萧擎苍两兄弟,并非有我两兄弟才有萧家!”
“知道了,知道了!老爹啊,你的那些萧家前辈到底在哪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萧家长辈岂是你想见就见的?亏你还自诩聪明,你觉得我当初是怎么请来你师父的?就因为你赋异禀、根骨绝佳?”
“难道不是?”
靖阳被萧擎苍这么一,很多事才如梦初醒,这都是故事听多闹的,很多事都太过想当然了。
“也不知道你这惫懒的性子是像谁!”
萧擎苍脸上装着一副生气的样子,实则心里都乐开花了,他都记不清他们父子俩有多久没这么好好话了,过去都是话不过三句准吵起来,像刚刚那番话他不是没过,过去靖阳一听到这些话,都是掉头就走,好似与萧家有仇一般,浑然不似现在这样平心静气的听。
“反正不是你就是我妈,龙生龙、凤生凤,自个检讨去,走了!”
雏鹰经历了风雨,终于长大了,这次阳儿回来知道去忠魂阁祭拜,去义勇堂探望了,我萧家算是后继有人了。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无上之上的境界叫超脱,突破那个境界需要经历心神劫,这很难搞的,没到活腻的时候,最好别去尝试,然后会没有影子,不需要吸纳地元气……”
已经离开的靖阳突然掉头回来,到萧擎苍面前噼里啪啦的了一大堆,又急又快,还不带喘气的。
“你什么?”
“我什么都没,你也什么都没听到,再见!”
靖阳实在不愿去解释这些话是哪听来的,那样势必会把武帝和傲辰的事弄得人尽皆知,该的完后,就“咻”一声就逃了,留下了一脸惊骇的萧擎苍,还有那位总能及时出现、烟杆不离手的老萧头。
靖阳离开后,老萧头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刚才靖阳那番话对别人或许没有意义,可对他们这些站在武道巅峰的人来无异于暗夜中的曙光,让他们有继续走下去的冲劲。
“阳儿的会是真的吗?”
萧擎苍也有点慌了,带着迷惘的语气向老萧头问道,原本以为武道顶端便是无上,这会突然冒出个超脱,这让他们既兴奋又恐惧,有种他们的武功突然被降了一个境界的感觉。
“阳儿再怎么贪玩,也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随便乱编也不会编的这么详细。”
“我去问清楚!”
“不用了,刚才没的,自然是不能,我们听了未必是好事。”
老萧头一改平时低头弯腰的样子,一脸的凝重,两人心中都有了同一个意识,若世上有超脱这个境界,综合靖阳最近的行踪,答案昭然若揭,怪不得靖阳不敢多。
…………
下皇城——
傲辰冷着脸,对躺在床上的大嘴道:“能话了吗?”
“公子,可…可以了!”
大嘴认识的傲辰都是面带笑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冷峻过,刚听兔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