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武功,你们能比吗?
“我来啦!”
“小阴子看打!”
“小鱼小虾们,看我黑霸王的厉害!”
遇事就怕起哄的,傲辰还来不及开口安抚几女,步锦岚、许郢他们就按耐不住,纷纷下海,各自挑了一只鱼,一群人在海面上打闹起来,功夫差点的还自带棍子,打的那个叫激烈啊。
有糖丸粉末的诱惑,这些鱼无论被怎么折腾都不肯离开,打更是打不过这些个武林高手,最后都只得认命。
等待傲辰的又是一排的大眼珠子,这次还蒙上了水雾,像一只只受了欺负的小奶猫。
“好吧,你们自己小心”
“耶,冲啊!”
伴随着欢呼雀跃声,琉璃几个全都冲了下去,不过她们胆子没靖阳那么大,只挑了身形中等的鱼,还得是有鱼鳍可以抓的。
“撞下去,把臭阳哥撞下去!”
“对,抢他的鱼,他的最大!”
“就凭你们,想都别想!”
海面上就属靖阳骑的虎鲸体形最大,很轻易就能把对手撞下海,这会得瑟的不行,完全没把琉璃她们放在眼里,这会可不是在餐厅,别想用阵法困住我!
“可恶,大将军,冲啊!”
“海王,杀啊!”
“看我的双龙出水!”
虎鲸顺从的反撞向琉璃她们,它已经被靖阳收拾的没脾气了,只听话音刚落,靖阳双手一挥,两道粗大的水龙来了个无死角喷射,周围的人一个不落,全都被喷成了落汤鸡。
“哈哈哈——”
“可恶,看我的狂浪怒涛!”
“君公子您不下去玩?”
洪家的傅伯笑吟吟的问道,因为海面上越打越热闹,所以船上只剩下傲辰一个年青人了。
“不了,我看看就好。”
傲辰现在哪敢下去,他现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心情平静,稍微激动点,方天重戟就会来凑热闹。
“老朽知道这附近海域有个地方可以捕捉到红毛巨蟹,听闻公子、小姐们喜欢,老朽已经派人去捉了。”
傅伯语调缓慢的道,这一船的少年公子,虽然鬼谷大船有着许多大威力器械,但几个家主还是不放心,派了五艘船护航,所以这点小事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现在傅伯说出来也不过是为了礼貌。
“多谢傅伯了!”
傲辰拱手道谢,红毛巨蟹可是傲辰最喜欢的食物之一,在海上跑了几趟,但一趟比一趟急,都没时间去吃,这回倒是赶上了。
好半天,海战才结束,一个个筋疲力尽的上船,瘫在靠椅上喘着大气,过瘾,太过瘾了。
等大家休息够了,一盘盘美味佳肴就端了上来,煎炸蒸煮一大桌的全蟹宴,这些红毛巨蟹随便哪只都有脸盆大小,看起来面目狰狞,红彤彤的身子,配上那对骇人的大钳子,就像一个个横行无忌的大将军、海霸王。
“还真饿了,没鱼蟹也好!”
在香气的诱惑下,许多人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一大帮子人谁都不客气,一拥而上。
红毛巨蟹的肉,又嫩又香,味道还无比的鲜美,一口下去,魂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最重要的是个头大,吃起来十分过瘾,比那什么大闸蟹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全场的人都在和红毛巨蟹搏斗,吃的就像一伙难民,琉璃一手拿着个大钳子,一手舀着蟹肉羹,吃着吃着,脸上的表情就从开心变成了伤心,豆大的泪珠儿一颗接着一颗落下来上次她吃蟹肉羹还是在白云城外,严海阔的山庄里,那时可是菡姐姐煮的。
“怎么了?”
傲辰看的心里一阵抽痛,放下手里的碗勺,温柔的抚摸着琉璃的长发。
“我想菡姐姐了,上次我们在山庄里说要一起吃红毛巨蟹的,现在就少了菡姐姐,辰哥,菡姐姐什么时候能醒啊?”
这些日子,琉璃每天起码都得去看碧菡三五回,每天和她说话,要不是看着那大茧害怕,恐怕都搂着一起睡觉了,就盼着碧菡什么时候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可时间一天天过去,碧菡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要不是琉璃对皇甫谨、傲辰的医术有着天大的信心,怕是早就哭了。
琉璃的心思很简单,想的不像傲辰那么多,喜欢一个人就全心全意的喜欢,讨厌一个人就彻彻底底的讨厌,开心就是开心,难过就是难过,这几年的相处,碧菡早就成为她的家人了,好好的离开,成了一个大茧回来,怎么可能不难过,只是害碧菡变成这样的是傲辰,她一直不敢表现出来而已。
心思简单不是傻,就算是孩子也有懂事的孩子。
“碧菡只是太累了,她想多休息一会,相信我,很快的,碧菡很快就会醒的,天下没有草还丹救不回的人。”
ps:没有神仙,没有飞升,没有隐藏的超级门派。
第674章 名传天下()
“上回我们说的是风流扇额头跑马,众英豪义气无双。这回保证更精彩,足可传颂千年,还望诸位看官有钱的捧个前场,没钱的给小女子叫声好!”
闽越城中的某处茶楼,原本卖唱的小姑娘说着就一拍惊堂木,就见她上下焕然一新,气色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脸蛋红彤彤的就像苹果,仗着在风扬城时和萧、苏等几家弟子结下的交情,早早的收到消息。
“试问天下谁最狂,当属鬼谷麒麟郎,单人独戟掀通天,一战声名震五洲。”
小姑娘才刚说了个开场,茶楼中的听客们就迫不及待的砸钱,只为能省下一会小姑娘停下来向他们讨赏的时间,哗啦啦的,没一会台上就落满了银子,就连扔金子的都不少。
“只见他手持一杆方天重戟浮立虚空,遍体黑气腾腾,神目如电,声如雷霆,其风姿之神俊,端的是上山能敌猛虎,下海可斗蛟龙,狂生心慈性善,不愿牵连无辜,冷峻的吐出一句澹台肖出来受死,可那澹台肖是什么货色,哪敢出战,闭门不出,狂生一怒之下一戟挺出,乌光划破长空,通天王城城门如同泥砌土垒,那是真真正正的摧城拔寨,倒塌声有如平地惊雷,埋了不知多少澹台家的子弟,这城门一破,双方只得兵戎相见,狂生从天降下,进退如飓风,杀伐如暴龙,手下无一合之敌,那真叫是猛不可挡,霸不可言!”
这段就连靖阳他们都没看到,就更别提各家的普通弟子了,别看小姑娘说的精彩,从头到尾全是脑补的,场中一个个听的兴起,居然也没有一个人怀疑。
“澹台家的人马如潮水涌出,这时咱的联盟大军还未到,狂生被包围了个叫密不透风,那个场面叫个着急啊,澹台家虽然废了点,但能守城门,怎么说也不会太差是吧?却见狂生不慌不乱不急不忙,口中吐出三个字罪苍生,顿时间天空乌云密布,天上黑色雷霆如雨下,方圆一里之内人仰马翻,诸位看官没听错,就是黑色雷霆,小女子在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可是怎么都不相信,一连问了好几人,这才确定世上当真有黑色雷霆。”
这要换平时,大家少不得要贫个几句,可这会听的兴起,一个打岔的都没有,全都在凝神倾听。
“这时咱的联盟大军已经赶到,狂生少侠带着大家一直从城门口杀到澹台家大门,卸下澹台家的牌匾踩在脚下,一句澹台家没有像样的男人霸气侧漏,那风范,当真是一戟在手,谁可匹敌这当真是四十年卧薪尝胆,一朝间摧城定罪。”
紧接着小姑娘说了祸天下,说了七罪难赦,说了日月同天,说了武帝青春依旧,除了超脱境的事被各家下令封口,其余的几乎一样不落,这段各家弟子可都是亲生经历,小姑娘说的比刚才还要精彩,情节紧凑,画面恢宏,直到小姑娘说完了,全场还是鸦雀无声,都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小姑娘眨着眼睛,眼角的余光扫着台上的银子,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就知道跟着狂生跑肯定会大赚特赚,看着还在发呆的听客们,心中不由又有点小贪心,我说的这么精彩,为了打探这些详细,我可送出了好几十坛子酒呢,好歹你们也再打赏一次吧?
“咳咳,小女子这儿呢,还有个绝密的澹台家秘闻,不知各位看官是否要听?”
小姑娘眼珠子一转,装着吞吞吐吐的样子,抛出了个鱼饵,看来这段时间让她圆滑了不少,都知道拐弯子讨赏了。
“什么消息?”
在场的人一听这话纷纷回过神来,这些人不少都是常客,一看小姑娘的样子,就知道她葫芦里想卖什么药,可经不住小姑娘可爱,不少都再次抛出了银子,这回的可比刚才的大多了,银澄澄,金晃晃,都是一大锭一大锭的往上扔。
“先说好了,小女子也不知道其中内情,只是恰好听了那么一耳朵,但保证是天大的绝密,诸位看官们可还是要听?”
“这赏都赏了,不听那不亏大了!”
“对,赶紧说!”
“好,就在狂生击出那第七罪之后,武帝尊上打出日月同天之前,澹台鸣气急之下说了一句,武帝,我儿终归助你打下偌大的江山,当真一点情面都不讲吗?”
为了保证精彩,小姑娘还捏着嗓子学着苍老的声音,这句话是一个字都没改,当时在场的人不少,澹台鸣声音又不小,不少人都听到了。
“武帝尊上听闻之后,眼中寒光一闪,言道若我当真一点情面都不讲,四十多年前在皇甫谨救我妻子那天,就杀来澹台家还人情了!”
“这两句话,和我说的那位大哥也是站在前头,这才恰好听到,小女子可是一个字都没改,尊上的话倒是明白,可是澹台鸣的话小女子就怎么都想不明白了,这事关天下皇城,小女子小命可只有一条,不敢乱猜,也不敢乱想。”
“小秀莲,你可别是为了讨赏忽悠我们?”
“对,小姑娘一定是你瞎编的,天下皇城哪个不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没一个姓澹台的。”
大家伙个都想不明白,议论纷纷,不少人都认为是小秀莲瞎编乱造,纷纷起哄。
“小女子哪敢啊,就算是想骗钱也不敢拿天下皇城和尊上乱说啊!”
小秀莲哪见过这场面,心里又急又怕,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恨不得举手发誓。
“算了,算了,小秀莲说得精彩,这话权当趣闻听了。”
“你们说狂生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牛气了?以前也就暴打圆满之下吧?”
“不是有那什么阵吗?澹台家武功最高的那批人全都歇菜了,剩下的估计都不是核心人员,自然保命第一啦。”
“不对,破城时呢?那时阵法可没启动!”
“你还真信这小丫头的胡诌乱编啊?”
“百晓谱也出来,虽然没有这小姑娘讲的这么详细,但大致还是一样的。”
“你刚才没听吗?四十年卧薪尝胆,好歹都是中洲的,不帮皇甫先生难道还能帮澹台家那群白眼狼?”
“有道理,换我也会为皇甫先生说好话,指不定哪天就得求着他救命呢!”
“你们说皇甫先生还会行走江湖吗?”
“谁知道”
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一大群人围着你一句我一句,大都把这次的事当成夸张了,毕竟谁都不知道傲辰手里拿的方天重戟是怎么个逆天法。
“皇甫谨,有件事老夫想和你商讨一下。”
阴阳居士沉吟了一会,颇为客气的向皇甫谨道,他辈分虽高,可皇甫谨技高一筹,又是鬼谷谷主,所以阴阳居士决定把皇甫谨当同辈交流。
这段时间,皇甫谨可是个红人,成天都被那些老前辈们拉去聊心神劫,而这些个研究机关阵法的又都是好面子的人,所以同船到今日,这才找到适当的机会和皇甫谨说话。
澹台家的一战最为震惊的莫过于他们,傲辰将机关术,阵法的运用展现的堪比神迹,一个个都心痒难耐。
“前辈请说!”
皇甫谨这人属驴的,赶着不走,打着倒退,除非你让他讨厌,否则你对他客气,他会对你更客气。
“六壬阵中的白玉京想必你已知道了,我等商量了一下,决定在白玉京中办一个学院,专门教授阵法、机关术等,同时重布六壬阵,相信我辈同心协力之力,必能将机关阵法之学发扬光大,不知你可愿参与。”
阴阳居士嘴里说的客气,可眼神早就迫不及待了,恨不得能摁着皇甫谨头,帮着他点头。
皇甫谨眼神看起来有些迷离,出神的看着海面,接着声音低沉的道:“我愿意为学院提供一部分经典,也愿意和诸位同道共同探讨,但我已绝顶此生不再收徒了。”
“你不愿将鬼谷之学发扬光大?”
阴阳居士皱眉的道,他把不准皇甫谨是敝帚自珍还是推诿。
“怎会,这些年我愈发的觉得自己不适合做个师父,我对我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都力求完美,容不得半点瑕疵,对人也是如此,辰儿能有如今,多是他自己争气,要换个人,怕是早被我逼迫的崩溃了。”
皇甫谨缓缓的说道,回忆着近二十年和傲辰相处的点点滴滴,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是自己再照顾傲辰,直到傲辰这次失踪以后,他才明悟,这些年其实何尝不是傲辰在照顾他?他努力,他刻苦,每天一点一点的进步,让他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动力,直到最后他几乎都忘了报仇,可不想辰儿却是牢牢记着不止辰儿,鬼谷里的每个人牢牢记着,因为他,原本视金钱如粪土的春秋笔成了生意人,只求安逸闲散度日的百晓生成了贩卖江湖消息的,亦天更是一身功力散尽,一想到这儿,皇甫谨便觉得问心有愧,余生皇甫谨只愿教导他们。
“这那日后我们可要多多探讨,君小子破六壬阵时,老夫可是获益良多。”
阴阳居士本想说些什么,可突然想到傲辰的年纪,二十来岁既是武林新秀,还精通阵法机关之道,纵是天赋异禀怕是也吃进苦头才有今日的风光,想来皇甫谨所言不虚,一般人当真受不得他的教导。
“前辈客气!”
这事要换做四十年前,必定不屑于多说,搞不好还会嘲讽阴阳居士几句,因为六壬阵繁杂、深奥,岂是人多就能布好的,可四十年后的他就像一块被打磨好的玉,光泽内敛,懂得了人情世故,说话得体了许多。
与阴阳居士说完话,皇甫谨就来找武帝,还顺带捎上了傲辰,神情显得很郑重。
“这是祖师爷留下的本经阴符七术,是我认为最有可能和心神劫、黄金血有关的经书,是很普通的养生之学,我修炼了数十年,除了身轻体健外并无任何异常,兴许你们修炼了会有不一样的效果,可以试试。”
皇甫谨从贴身的内衣里掏出一叠纸,墨迹很新,看来是刚写不久,纸并不厚,看上去顶多也就十来张,还画了许多人物图,每个都做着不同的动作。
“本经阴符七术?”
武帝拿起来翻了翻,正如皇甫谨所说的,并非武学,只是养生之术,可好歹也是鬼谷子留下来的,黄金血讲究聚气成长,这和养生也能搭上那么点关系,试试又不吃亏。
“我爹的五气炼体诀好像就是爷爷你从中得来的灵感吧?我记得叫什么来着”
傲辰也知道这书,可是他没练过,不过他还是记得这七术分别是盛神法五龙、养志法灵龟、实意法腾蛇、散势法鸳鸟、转圆法猛兽、损兑法灵着。
“五龙,五行之龙也。龙则变化无穷,神则阴阳不测,故盛神法五龙。”
皇甫谨接下了傲辰的话,他鲁莽创造的五绝神功卡在了五气朝元,害了君亦天一辈子,这是皇甫谨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
武帝好奇,翻到了盛神法五龙的一页,只见上面写着,盛神中有五气,神为之长,心为之舍,德为之人,养神之所,归诸道。
好像有那么点意思,武帝又接着继续看下去,五气,五脏之气也,谓神、魂、魄、精、志也。神居四者之中,故为之长;心能舍容,故为之舍;德能制邪,故为之人;然养事之宜,归之于道。
鬼谷子认为气是生命之本源,神是气之总帅,心灵是五气之住所,品德是精神在人身上的体现,在情志修炼中,养心是养神之根基,养德养气之关键,是以德养五气,心能得一,乃有其术,术者,心气之道所由舍也,神乃为之使,九窍十二舍者,气之门户,心之总摄也。
“你看这段,真人者,同天而合道,执一而养万类,怀天心,施德养,无为以包志虑思意而行威势者也。”
“还有这段虚静安己,心气合一。养神之法在于虚静,虚静之要在于养心,这怎么看都像是在说克制心神劫之法。”
武帝指着其中一段,与皇甫谨聊了起来,看一本书,读书者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很重要,如武帝抱着崇敬之心阅读,自然觉得这其中什么都好,懊悔着自己当年没读这些道家经典,等到心神劫爆发,想读都晚了。
“这倒不一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