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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见人啊?
琉璃睁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不已的问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弄得大家这么怕他?”
“他的搞出来的事,说上三天都说不完,知道吗?他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下象棋赢过我爷爷的人!”
傲辰不屑的撇了撇嘴,颠道人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爷爷一直称他为最不想认识的忘年交。
“颠道人的棋艺竟然那么精湛?”
崔命有点不敢相信,看颠道人的样子可不像会静下心下棋的人,没想到下棋居然可以赢过皇甫先生,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是啊!颠道人下象棋,象可走马步、马可走田步、他称之为调职,车可拐弯、炮当车使、说是兵不厌诈,将可御驾亲征、横行无阻,关键是这些走法只有他可以用,你们说这么下棋,谁赢的了颠道人?”
傲辰说的一本正经,琉璃听着却早已经笑翻了,连莫氏兄弟都忍俊不禁。
…………
阿宝仗着身子娇小,专往深山老林,丛林密集的地方窜,虽然甩不掉颠道人,可是颠道人想抓到阿宝也是根本不可能的,就这么你追我赶的僵持着,阿宝是玩的不亦乐乎,颠道人却是气的想把眼前这茫茫的森林一把火烧了。
“小东西,阿宝……跑累了吧?来来来,我给你东西吃。”
小半天过去了,莫说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都不止了,颠道人是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背上背着一个大网兜、手上提着一只烧鸡,边吃边诱惑着阿宝。
跟着傲辰,阿宝是吃了不知道多少好东西,哪会把区区一只烧鸡放在眼里,做着鬼脸、吐着舌头,嘲弄着颠道人,随即趁着颠道人吃东西的空档,跑的更快了。
“你这小东西,跟那小鬼一个德性,等抓到你,我把你红烧、清蒸、油炸……”
颠道人没想到自己居然让一个小东西给鄙视了,气的将手里的烧鸡砸了过去,口中不住谩骂着,折了一大捆树枝,当标枪似得往前丢,精准无比,每一次都能恰好的封住阿宝逃跑的方向。
“你跑啊!前面就是悬崖,有种你给我跳下去,东西我不要了!”
颠道人守在悬崖前,原本就破旧肮脏的道破,此时就更加不堪了,气呼呼的骂着,心道这小东西还真能跑,比狐狸还精,要不是自己一路丢石子、扔树枝,根本就堵不到它。
阿宝不住的往悬崖边上退着,平时那充满了机灵劲,极为讨人喜欢的双眼中充满了惊恐、委屈,绝然的望了颠道人一眼,便往悬崖纵身一跃,原本就不起眼的身子,没一会叫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真跳啊?老道我说说而已的,你可别死啊,不然我要怎么向那小鬼交代啊?”
颠道人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通人性,竟然宁死不屈,紧随其后,也跳下了悬崖,想要把阿宝救回来。
…………
傲辰一行被颠道人那么一闹,没有了游湖的兴致,便回到了客栈中。
“公子爷,这是您上次在我们那拉下的东西,掌柜的叫我给您送来。”
傲辰刚进客栈,便见白云城春秋分阁的那名小二手中拿着一个布包,小跑到傲辰身前,轻声的道。
“哦,我给忘了,多谢你了,这点银子你拿去买酒喝。”
傲辰接过布包,配合的道,说话间还递出了一些碎银子给了那小二,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久才调查清楚,都等急了。
“谢公子赏,小的这就回去向掌柜交差了。”
小二道了谢,便快步离开了,崔命等人都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傲辰的性子,细心如他,断然不会拉下什么东西的,应该就是傲辰刚才说的托百晓楼调查回来的资料了,便都紧随着傲辰,进了傲辰的房间,还命令金刚守着门,莫氏兄弟则看似漠不关心的靠在墙上,可如果有人从房门、窗户,甚至房顶侵入这个房间,这儿都是最好的攻击位置。
打开布包,最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人形木雕,还有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上没有署名,雕刻木雕的人手艺很好,看起来栩栩如生,是一名看起来容貌儒雅、俊逸不凡的年轻公子,腰间还挂着一柄剑,雕像的背上写着玉公子三个字。
“这谁啊?”
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出声问道,不是说调查歆瑶吗?怎么弄了一个男人的雕像来?难道百晓楼送错资料了?
“不认识,我先看看这小册子上写些什么。”
傲辰也不知道这个玉公子,便打开小册子看了起来,琉璃好奇心最重,侧着身子和傲辰一起看了起来,崔命则反复的看着木雕,似乎是在回忆着有没有在哪听过玉公子的名号。
原来这玉公子名为陈少杰,与歆瑶是指腹为婚,在临水河东面的一个小山村出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陈少杰资质不俗,得到小山村中一名伤残老人的教导,小小年纪便初显峥嵘,可惜的是在十九岁那年被一名富家公子击败,从此便性格大变,心灰意冷,觉得天意弄人,将自己落败的原因归咎于他出生在了贫穷的小山村,没有生在显赫世家,没有资源、没有名师教导,后来不知怎么神使鬼差的,歆瑶成了烟雨楼的清倌人,用在烟雨楼赚来的银两、珠宝来供养陈少杰,让其购买各种练武所需的药材、秘籍、丹药。
从那以后,陈少杰改名为陈志霄,从不向人提起自己的出生,更没让人知道自己与歆瑶的关系,所幸没有辜负歆瑶的期望,成为了临水一带,年轻一辈的风云人物,一直锄强扶弱、行侠仗义,受其恩惠的人给他起了个玉公子的称号,取自君子如玉的意思,册子最后还详细的记载了陈志霄最近的行踪还有常去的地方。
“什么嘛!”
琉璃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莫名其妙的事情,不由嘟囔的道,然后便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坐在了一旁。
“怎么了?”
琉璃的怪异言行,引起了崔命的注意,便不解的望向傲辰。
“您自己看吧!这陈少杰哄女人还真有一套,这小白脸当的……这天下有多少高手是贫苦出生?该是多无知的人才会说出那番话?”
崔命看过以后不屑的将手中的册子丢在地上,啐了一口,然后义正言辞的道:“萧靖鸿败在这种人手里,还真有点委屈了,想要资源何需让自己的未婚妻去青楼卖艺?那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那儿要什么没有?我少年流浪,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是靠一柄匕首在荒山野岭拼出来的……”
莫氏兄弟见大家反应都这么大,好奇的捡起小册子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脸黑的跟焦炭似的,只有碧菡满头雾水的看着大家,琉璃便在碧菡耳旁叙述起了自己刚才在小册子上看到的。
“痴男怨女小白脸,齐活了,傲辰你准备怎么着?我看你去烟雨楼绑人,我去宰了那小白脸,女人嘛,日子久了,自然就死心了!”
崔命干笑了两声,然后催促傲辰的道,他压根不信这陈志霄会是什么好人,隐瞒自己的出生来历不说,用女人的钱来填补那颗虚荣心、还怕人知道,绝世对沽名钓誉之辈。
“不行,那歆瑶该有多爱陈志霄才会为他卖身青楼,心甘情愿的默默奉献?我们宰了陈志霄,歆瑶不是殉情就是不择手段的找我们报仇。”
傲辰摇头否定了崔命的说法,觉得这事必需小心谨慎的处理,否则搞不好就会出三条人命,回头可不好和靖阳交代。
“行,这种为爱死去活来的事,你自己处理吧!我回房间了,还有,回头颠道人要是找来,你可别牵扯上我,我惹不起他,拜托拜托。”
崔命一听这种情情爱爱的事就觉得头疼,反正这种事情武功派不上用场,就不用自己帮忙了,便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走到门口才又回头对傲辰叮嘱了一句。
莫氏兄弟也准备离开,破天荒的对着傲辰齐声的道:“我们也走了,以后需要杀这人的时候说一声,这种人宰着痛快,活着就会替男人丢脸。”
“辰哥,那你准备怎么办啊?要不我们直接把这资料给萧靖鸿,让他自己处理吧?”
“他看到这个,搞不好会疯掉!”
傲辰说话间起身打开窗户,合掌将小册子搓成粉末,举起手让那些粉末随风飘去,然后又认真的看了陈志霄的木雕一会,然后一张拍成碎片,丢到了窗户外,由始至终双眼都失神的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本章完)
第175章 足智多谋()
身在半空中,正四处寻找阿宝的颠道人看到一只巨雕从不远处展翅而去,背上那躺的十分惬意、正跷着二郎腿的,不是刚刚宁死不屈、英勇就义的阿宝又是谁?
“臭小东西——我要把你扔到茅坑里!”
颠道人双脚在悬崖壁上用力一蹬,整个人如一支离弦的快箭,紧追着大鹏不放,怒吼之声响彻云霄。
阿宝被颠道人的怒吼声吓的立马起身,惊讶的看着颠道人,似乎没想到颠道人居然会扑下悬崖找它,急忙不住的用前爪拍着大鹏的脖子,催促大鹏飞快点。
阿宝没想到颠道人能飞的这么快,不管大鹏怎么飞都甩不掉,看着明月高挂、星光闪烁的星空,想着客栈里的那些美酒美食,妥协的将脖子上的锦囊解下,不敢毁掉,生怕颠道人暴怒之下会把它和大鹏一起宰了,就索性随意的丢了出去。
“臭小鬼……”
颠道人欣喜的飞身接住了锦囊,打开后看着手中空白的纸条,停滞在半空中的他,厉声的嘶吼了一句,声音响彻云霄,在这漆黑的夜空里,恍如厉鬼一般。
…………
用过了晚饭,傲辰独自一人躺在屋顶人,看着夜空发呆,虽然自己对于男欢女爱没有经验,可是我懂人心啊?
萧靖鸿现在整天醉生梦死的,在这事上是帮不上半点忙了,放弃!
歆瑶是绝对不会轻易改变对陈志霄的感情,不然她也不会无怨无悔的在青楼待这么多年,这点从她那晚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她也不喜欢在烟雨楼卖艺、迎来送往的日子,只是纯粹的为了陈志霄才牺牲自己,这位是没缝的鸡蛋、叮不了,放弃!
陈志霄,这事只能从他身上着手了,因为他才是这一串事情的起因,小人嘛!剥掉他的假面具,曝光他的真面目,搞得他神憎鬼厌,接下来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陈志霄不是小人,就只是一个喜欢怨天尤人的无能小白脸,没面具剥,那该怎么办?
那就两人一起绑了,下点春药,等他们搞出人命,就和萧靖鸿说已经解决了,成人之美,让他把歆瑶忘了,该干嘛干嘛去,天下美女多的是,不要吊死在一颗树上,实在不行,就找靖阳出来劝他,剩下的就不该自己烦恼了!
决定了,就这么办!
傲辰心中不住的自问自答着,没一会就做了决定,慢慢的制定着详细的计划。
不想却看见大鹏低空掠过,阿宝从大鹏的背上跳下,轻巧的落在了傲辰的胸口上,吱吱啾啾的叫着,还不住的比划着爪子,向傲辰描述着它逃跑以后发生的一切。
“什么?锦囊被他接住了?”
傲辰本能的就起身想跑,可是刚起身就停了下来,又坐在了屋顶上,现在自己逃跑,琉璃、崔叔他们恐怕就要遭殃了,不能逃。
中午时他在崔命等人面前一副淡定自如的样子根本就是在硬撑,原本以为凭阿宝的速度,再加上有大鹏帮忙,就算毁不掉纸条,应该也能丢在一些难找的地方,拖上颠道人一些时间,等他找到纸条,自己一行人说不定就到南荒了,到时候世界这么大,天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找到自己。
正当傲辰还在想着该怎么应付颠道人,便觉得一阵风吹过,隐隐看到一个恍惚的身影,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捆成了粽子,被倒挂在屋檐上。
“小鬼,家伙什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先烤、再煮、然后蒸,最后挂茅房上熏,你没意见吧?”
颠道人停顿在半空,笑眯眯的望着傲辰道,那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生气,反而十分的和蔼可亲,仿佛是在和傲辰探讨着怎么烹饪美食,只是那食材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没意见,你想怎么玩,我兜着。”
傲辰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从颠道人手里逃掉,干脆就很光棍的道,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呵,有骨气、有本事,一张白纸条就耍的老道从白天追到黑夜,地下追到天上,你知不知道从来都只有老道耍别人的份?”
颠道人看着傲辰硬气的样子,咧着嘴笑眯眯的道,可是说话间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神中不时闪过的那一丝怒意,总让傲辰担心他会突然扑上来咬自己几口。
“颠大爷,我都说了限定一个时辰,你这么说好意思吗?”
傲辰眼珠子一转、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推托理由从脑海中闪现,立即露出一副鄙视的神色,用嘲讽的语气对颠道人道。
颠道人一点羞愧的神情都没有,仿佛自己追阿宝这么久是理所应当的,望着傲辰一字一顿的道:“你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你颠道人的名声都烂大街了,你以为我会傻的相信你会守规矩?那纸条上的字是我用特制墨水写的,只能保留一个时辰,活该你追这么久,哈哈哈。”
傲辰完全是睁眼说瞎话,可是配合着嘲弄的语气,颠道人一点都不怀疑傲辰话里的真实性,心中的怒意悄然的就少了一点,拿到空白纸条和拿到字迹消失的纸条,心中的愤怒程度根本就不会一样。
“那你中午的时候干嘛不说?”
颠道人将自己的狼狈归咎于傲辰没有事先告诉自己,决定还是照旧整这小鬼一顿,顶多就不把他挂在茅房上了。
“我干嘛要说啊?你以前对我爷爷耍赖多少次?恐怕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那么我现在耍你一次有什么不应该的吗?”
傲辰以比颠道人更强硬的态度,高声的反问着颠道人,想要再接再厉,乘机再下一城。
“应该!”
颠道人不自觉的回忆起过去的种种,能赖就赖、赖不了就偷,还真数不清有多少次了,于是便重重的点了点头,端的是敢作敢当,是个可爱的无赖。
“再说你连放火烧房子,打闷棍都不会,都进了澹台家竟然连个大活人都找不到,你不会顺手在他们家的祖宗祠堂也放把火,然后丢几只凶猛点的野兽?时不时的叫他们半夜起来尿尿?你当初要是把事情办成了,现在我一个二十岁的小子要以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贼为奋斗目标,黄连都没我苦,你难道还指望我乖乖的把藏东西的地方告诉你?”
自从上次听谢寒轩提起当年有人暗中帮爷爷报仇,傲辰就一直推测着那人的身份,本来还以为是紫衣侯做的,可是后来想想以紫衣侯的身份,如果去澹台家闹事,唐家为了保证紫衣侯的安全,肯定是一大帮子人,不可能让他孤身前去的,那蒙面人的做事风格倒是有点像颠道人,便想诈一诈这颠道人。
“你想的倒简单,澹台家的祖宗祠堂有八大长老守着,天塌了都不会挪窝,别说放火了,放屁都不行,当初我跑了,不是怕了澹台鸣,而是觉得那家伙为人还算不错,我要是把他干掉了,东疆势必大乱,到时候死的人可就数不清了……不过你说放点猛兽进澹台家,这可是个好主意,我得去试试,如果看到澹台肖就顺便把他削成澹台人棍。”
颠道人没有意识到傲辰是在诈他,翻了个白眼,骂着傲辰的想当然,不过倒是对傲辰那放猛兽的主意感兴趣,整个澹台家鸡飞狗跳,是不是窜出几只毒蛇毒虫,豹子老虎什么的,那场面一定很好玩。
“别啊,回来……”
傲辰看到颠道人跃跃欲试,脸上那副恨不得马上就去东疆澹台家的神情,急忙出口阻拦,他要是把澹台肖削成人棍,那自己这么多年的苦不是白吃了?
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颠道人,被傲辰喊了回来,不明白傲辰为什么拦住自己,便抓着身子,将傲辰举到了半空中,不满的质问道:“小鬼你什么意思?不相信老道有那本事?”
身在半空中的傲辰现在难受的要命,而且浑身又动弹不得,便艰难的道:“你现在去是想帮澹台家吗?”
“什么意思,小鬼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拿你钓食人鱼。”
傲辰的话让颠道人更火了,手掌一拧,就把傲辰提了起来,捉着傲辰的脚甩来甩去,气呼呼的道。
傲辰现在觉得自己成了一条被揪住尾巴的鱼,只能任由颠道人摆布,强忍着不适,语速飞快的道:“今时不同往日,这事已经过去快四十年了,我们鬼谷上下为这付出了多少?你现在把澹台肖干掉,是把屎盆子往爷爷头上扣,天下人会认定爷爷懦弱无能,身为男人,连报仇都要靠别人,爷爷今年都八十多了,这样你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这是个麻烦,倔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