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普通女子,而徐玲也没有告知她所谓灵魂的事情。
于是白宁点点头,缓声询问道:“徐玲并不算真的死亡,不知道肖阿姨你相信灵魂一说吗?”
“灵魂?”这一次,肖阿姨将脸上的苦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疑惑。
白宁则是继续解释道:“没错,人死后并不算真的死亡,而是灵魂离开了躯体,你家的徐玲也正是如此。”
却不料白宁的话语并没有让肖阿姨兴奋,而是冷笑一声:“那又如何?我又不能看见她。”
“那如果我能够让你看见她呢?你想要看见自己的女儿吗?”
“什么!”白宁此话一出,肖阿姨震惊地盯着白宁,哪有为人父母的不希望再次见到已经死去的儿女?
“怎么看?让我也去死吗?”
“不不不,根本不需要,事实上徐玲自己应该知道怎么样可以让你看见她,但她并没有这样做,也许有她的原因吧,只要你配合我,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徐玲便会来到此处。”
肖阿姨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毕竟这般情况下,除了配合她有能怎么样呢?
当白宁说完,自顾自地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肖阿姨环视一遍,见几人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虽然不知道他们所言是否属实,但自己确实别无他法。
于是肖阿姨认命一般地在床上安静地躺下,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过了没多久,白宁突然猛地站起身来,将目光投向了房门处,而肖阿姨也是被他这番举动惊动,从床上坐了起来。
只见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一名颇为年迈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白科。
进门的白科便是开口道:“人已经带来了。”
说完,便是侧身给白宁让出一条通道,似乎在这通道中还站立着什么人。
在肖阿姨看不见的白宁视野中,白科身后正跟着一名女子,不是徐玲又会是谁,然后是大牛与阿木。
“好久不见,徐玲。”白宁微微一笑,率先对着徐玲打起招呼来。
而徐玲则是直接绕过了白宁走至肖阿姨处,自顾自地左右打量着肖阿姨,似乎在看她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而白宁见此,为这徐玲解释起来:“放心吧,我们没有对你母亲做出什么事。”
望着白宁若有其事的自言自语,肖阿姨不由升起了一股迷惑,痴痴地询问着白宁:“玲儿,她真的在这里吗?”
“妈,我在!”听见母亲呼唤自己的声音,徐玲忍不住回应道,但她所说的话并不能让肖阿姨听见。
白宁则是复述了徐玲所说的话:“徐玲说,她在。她现在就在你的身前。”
“身前?”肖阿姨难以置信地伸出手在自己的身前抚摸着,双手不断在徐玲的身体内划过,并没有触碰到灵魂,然而肖阿姨却是热泪盈眶道:“我好像,好像摸到她了,是玲儿,是玲儿!”
“妈!”徐玲再次大声地呼唤一声。
白宁虽是感到诧异,但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为什么你不愿意让自己的母亲看见。”
徐玲则是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死了,我不想再去打扰母亲的生活。”
“值得吗?这样,让你和你的母亲双方都陷入了苦恼。”
徐玲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起了组织的事情:“如果我出现,组织一定会找上我,我一定会和父亲一样,成为组织的奴隶。”
看起来徐光父女早就想着脱离组织,这也难怪,比方徐光那可以看见灵魂的隐形眼镜,比如遇见拥有善良的死神的人,比如找到安然村内的盔甲,他们都没有选择上报组织,由此可见,这份心思早已蓄谋已久,倘若不是白宁出现,恐怕现在与这神秘组织争斗的人应该是徐光。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加入我们吧,我们需要你。”白宁诚恳地邀请着徐玲,且不说徐玲身为徐光身边唯一的保镖,其身手不错,光凭她一定知道徐光的很多研究成果,她便是一个宝。
徐玲却是继续摇了摇头,道:“组织不是我的敌人,要真说敌人,你们才是,如果不是你们,爸爸也不会死。”
徐玲的话落入白宁的耳中,使得白宁一阵无语,仔细想来,还当真是如此。
而也就在这时,肖阿姨居然帮着白宁劝说起徐玲来:“玲儿,虽然妈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但这个小兄弟说的没错,为什么要躲着我,让我们之间都陷入了苦恼之中?你爸爸走了,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又有什么是我们两母女在一起解决不了的?”
徐玲抽泣着,似乎作出一番重要的决定,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了一枚小盒子,将其递给了白宁,道:“这是隐形眼镜,拜托你,拿给我妈妈吧。”
白宁微微一笑,将小盒子接过,在肖阿姨的注目下,白宁手中凭空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小盒子,白宁则是直接将小盒子递给了肖阿姨。
“阿姨,戴上吧,这是徐光的研究成果,也是徐玲拜托我递给你的东西,只要戴上它,你就可以看见徐玲了。”
“真的吗?”肖阿姨一脸欣喜,连忙从白宁手中夺过盒子,打开盒子,只见滚滚血水流淌在其中,疑惑地望了白宁一眼,却见白宁对自己点了点头。
一咬牙之际,便是从中找出了那副隐形眼镜,缓缓地戴到了自己的眼珠子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其他心思()
“玲儿,玲儿!真的是你吗?”戴上眼镜的肖阿姨成功在视野中看见了多出来的几人,其中便有自己的女儿,徐玲,此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肖阿姨伸出自己的双手,试图触碰眼前自己曾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女儿,然而却是毫无悬念地穿过了徐玲的身体。
“妈,是我。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只灵魂了。”徐玲带着哭腔向肖阿姨解释道。
肖阿姨则是摇了摇头,柔声回应:“那又如何?无论你是人类,或者是灵魂,哪怕只是一戳灰,你都是我的女儿,我的好女儿。”
“妈!”徐玲呼唤一声,若是灵魂也有眼泪,此刻的她必然泣不成声。
倘若两人可以触碰,此刻必将是紧紧拥抱在一起痛哭。
母女重聚固然令人感动,但白宁也有着自己的算盘,他可不是为了让两人重聚而做的这些事。
“徐玲,我需要你的帮助。”白宁打破了母女间的二人世界,将两人的目光齐齐吸引过来。
“然后呢?我凭什么帮你?”徐玲收起哭腔,冷声质问着白宁。
白宁早料到徐玲会这样开口,于是便朝着一旁将白科叫了过来。
当白科走近,白宁直接指着肖阿姨道:“白爷爷,麻烦你和肖阿姨握一个手。”
“握手?”白科与肖阿姨齐齐一愣,但看白宁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两人按照白宁的意思伸出了自己的手,在众人的目光下,两人简单的握了握手。
徐玲疑惑地看着白宁所驱使的这一幕,微皱了皱眉头,道:“然后呢?你想说明什么?”
在白宁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笑容,向徐玲解释道:“其实灵魂一样可以和人类相处,白科不就是灵魂?”
“他是灵魂?”肖阿姨愣在床边,用手指着白科,难以置信的打量着他,随即看了看自己那刚刚触碰过白科的手,显然这一切令她难以接受:“为什么我可以触碰到他,却不可以触碰到我的女儿?”
徐玲并不是笨蛋,白宁想要表达的意思,在此时她已然明了,无非是用实质化灵魂作为自己帮助他的代价。
但徐玲并没有当即答应,而是反问着白宁道:“他的实质化是你所做的吗?据我所知,到现在为止,你的心上人都还没有成为实质化灵魂,你又凭什么让我因为这个条件来相信你?”
徐玲所言正是白宁的痛处,那本炼魂书中确实记载着实质化灵魂的方法,但所需要的条件确实超出常人的理解,否则批量的实质化灵魂,整个世界还不乱套?
“没错,星儿确实还没有成为实质化灵魂,但这并不应该是你的阻碍,正是因为有星儿的原因,我一定会去进行实质化灵魂的事情,如此一来,你也一定会成为实质性灵魂,你就可以和你的母亲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像正常人一样?”肖阿姨被白宁的话语说得一愣,也许白宁的条件在徐玲的眼中有待考虑,但在肖阿姨的眼中却引动了她的心思。
白宁的用意也正在此,肖阿姨听闻之后,立即扭头对着徐玲说着:“玲儿,你就答应他吧,如果他所说的一切有可能实现,那就应该是我们期待的,不是吗?”
母亲的话在徐玲耳中比白宁的分量高得多,她也是知道,从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也许除了组织,就只有白宁有这样的一个实力,自己与父亲早便是想要离开组织,就算此刻回去也会受到组织的责罚,但白宁不一样,能够在组织下了通缉令后,活过半年的人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更别说身边还聚集了一群愿意帮助他的人。
徐玲打量着房间中的几人,虽然不知道现在白宁和组织的情况,但此刻白宁能够站在这里寻求自己的帮助,便是能够证明白宁的实力。
也许,和配合他才是当下最佳的选择。
“唉!你们想要我怎么帮?”一阵思量之后,徐玲叹了一口长气,总算是选择了帮助白宁等人。
白宁大喜,当即将在昊然等人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一一为徐玲讲述来。
当白宁讲述完毕,时间已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徐玲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而肖阿姨则是愤懑地吐槽了起来:“什么人啊,居然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这种人死有余辜!女儿,你和你爸以前就是给这些人卖命吗?”
徐玲点了点头,回应了肖阿姨,随即询问着白宁道:“修复灵魂的丹药我这里有一点,但制作的代价太过于为人不齿,像你们这种正派人士就应该用炼魂书里的办法,据我所知,这本书三十年前就在白浪的手中,而白科是他的父亲,它应该在你手上吧。”
话音刚落,白宁立即将目光扫向了那两名警察,其中一名警察果真在脸上闪过了一丝别样的心思,正是那名曾参与遗忘药剂制作的警察!
“动手!”白宁大喝一声,周围的人们均是一头雾水,只有白科明白起白宁的意思,连忙对着大牛使了个眼色,冲上前将那名警察架了起来。
“做什么啊,我没怎么样啊!”那名警察一脸慌张地为自己辩解着,似乎并不明白白宁此刻的做法,而这一幕更是令徐玲等人诧异,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白宁没有开口回答,直接从兜中掏出了那把鬼王剑,在那名警察惊骇的目光下,直接划过了他的身躯。
“啊!”那名警察发出一声临死前的惨叫,随即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而徐玲则是将身后的母亲护住,质问着白宁:“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宁缓缓收起鬼王剑,回过身子对着徐玲道:“他是组织的人,也曾参与过遗忘药剂的研制,而他来此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炼魂书,之前他不知道书在我这里还没事,现在知道了,他难免会有其他的心思,现在没有功夫来防备自己人。”
一边说着,白宁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一名警察——兰寿。
“我想,你不会也有其他心思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昊天()
“不会不会,我绝对不会有其他心思。”这名叫做兰寿的警察连忙对着白宁摆手承诺道,生怕白宁一个迁怒而葬送自己的性命。
白宁点点头,将目光收回,而一旁的徐玲则是开口对白宁说道:“你变了,你和当初不一样了。”
白宁一愣,随即无奈地笑着摆了摆头:“人都是会变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
“但这样的你更让我值得信任。”徐玲微微一笑,肯定地道。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兵分两路,一路由白科带领着徐玲母女及兰寿前往蓝春华大院,一路由白宁与大牛、阿木负责前往曾经白宁的住处寻找那本炼魂书。
在离开之际,白宁单独将白科拉到了一旁,毕竟在这些人中,只有白科最值得他的信赖。
“回去了之后,让兰寿去指认刘哥,倘若刘哥反抗,就直接处理,倘若没有,等我回来再说。”白宁郑重地道。
白科微微一笑,对着白宁作出一个他新学的手势——ok。
曾经的钥匙早已不知道遗失在何处,白宁再次来到了这熟悉的楼道中。
记得当初的昊然,曾经在这里像个小孩一样的沉睡,记得当初的吴萌萌。
一段段回忆不断从白宁的心头涌起,这一刹那,白宁多么希望回到从前。
但是时间并不会因白宁一人而倒流。
“砰!”的一声巨响,白宁撞开了这紧闭的大门,迎面便是一尊外婆的灵位,灵位中的她正慈祥地望着自己。
白宁吞咽一声,缓缓走上前,伸出手抚摸着灵位上外婆的照片,思绪瞬间被拉扯回到了曾经。
而站在身后的大牛与阿木并没有去打破,因为旁观者的他们也感受到了来自白宁的一股情绪,忧伤的情绪!
良久,白宁的面目不知何时多出了两行热泪,举起自己的双手将泪光拭去,将外婆的灵位取下放进了自己的怀中,随即朝着一旁的房间走去。
打开抽屉,那本炼魂书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的最里面。
“只要有了它,我就可以恢复昊然,我就可以将许星实质化!”白宁嘀咕着,将其与自己的外婆灵位放在了一起,站起身正欲开口,阿木却是率先低声叫唤了几声。
“汪汪。”(有人在靠近!)
白宁眼神一凝,思绪疯狂飞转,但仍是不明白有谁会在此时来到自己的房间!
左右互望一样,当即作出决定,将大牛收回了葫芦,带着阿木躲进了房间中的衣柜。
事实上白宁完全可以像当初那组织来袭时一样从窗口逃出,但他并没有这样选择,而是呆在屋内,他要看看,他必须看看,这来人会是谁!
不多时,从门外传来了一阵缓缓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白宁从衣柜的缝隙中隐隐看见了一个笔直的老人,这名老人此刻正站在自己的大厅内,似乎非常诧异地打量着周围。
他是谁?有什么目的?
突然间,那名老人将目光投向了白宁的位置,白宁一惊,难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但白宁并没有轻举妄动,在白宁的视野中,这名老人缓缓地朝着白宁走来。
进入了白宁所在的房间,这名老人的面貌也清晰地呈现在白宁的眼中。
这是一名看上去约莫五十岁的老者,但却并没有寻常老者的颓感,反而有些类似白科那返老还童的精神,笔直着身子,鹰一般的双眸散发出一股说哪抗猓饽抗猓丝陶糇乓鹿竦拇竺庞氚啄允幼牛�
“哼!”一声冷哼从老者的嘴中传出,白宁知道,老者已然发现了他。
“砰!”白宁猛地将衣柜门踹开,兜中的鬼王剑瞬间拔出,阿木叫唤一声,也是扑了上去。
老者目光一滞,面对白宁这一人一狗的攻击毫不慌张,身形骤退,轻易地躲开了这一轮攻击。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家里!”白宁大喝一声,将鬼王剑的剑尖指着这名老者,阿木凶恶着神情,呆在白宁的脚边,怒视着老者。
“这是你家?”老者皱了皱眉头,疑惑地发问。
“是啊,这是我家,你是谁!”白宁一边回应,一边继续询问,虽然这老者的身份不明,但看起来对白宁并没有什么恶意。
老者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微微低着头陷入了沉思,随即抬起头正视着白宁道:“那你是白宁?”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难道他是组织派来的人?
似乎是看穿了白宁的想法,这名老者连连摆手对着白宁解释道:“你不用惊慌,我不是那个组织的人。”
“那你是谁?到现在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老者顿了顿,随即对着白宁坚定地说道:“我叫昊天,是昊然的父亲。”
昊然的父亲?白宁一愣,虽然从来没有听昊然提及过他父亲的名字,但从昊然的身份来看,他的父亲应该是一名军人,而此刻,白宁放眼打量起这眼前的老者,一举一动确实像一名军人。
“我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经过了戴玉的事件,白宁并不敢去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也许他的外观真的是昊然的父亲,但又如何去证明他的灵魂是昊然的父亲?
面对白宁的质疑,眼前这名昊天也不懊恼,反而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反问着白宁:“昊然是不是现在在你那儿?”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昊天似乎松了一口气